
问姑妈借5斤救命粮,打开袋子后,我傻眼了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问姑妈借5斤救命粮,打开袋子后,我傻眼了》,作者是红红的奇妙冒险,男女主人公是许秀英秀英。82年,村里家家户户都在挨饿。我妈让我去三姑家碰碰运气,哪怕借一斤玉米面也行。去的路上,我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三姑父二话没说,给我装了4斤白面和1斤玉米。我捧着袋子,觉得比命还重。回到家,我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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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年,村里家家户户都在挨饿。
我妈让我去三姑家碰碰运气,哪怕借一斤玉米面也行。
去的路上,我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没想到三姑父二话没说,给我装了4斤白面和1斤玉米。
我捧着袋子,觉得比命还重。
回到家,我小心翼翼地解开袋口。
下一秒,我愣在原地,手开始发抖……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叫许秀英。
82年的冬天,格外冷。
更冷的是肚子。
我妈躺在炕上,咳得撕心裂肺。
家里最后一捧玉米面,熬成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
她喝了一口,就推给了我。
“秀英,你吃,妈不饿。”
我看着她裂的嘴唇和深陷的眼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家里没粮了。
一粒都没有了。
丈夫王志军在镇上的采石场做工,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上次带回来的钱,全买了药。
村里家家户户都一样,勒紧裤腰带过子。
能借的人家,都借遍了。
我妈看着我,虚弱地说:“去……去你三姑家看看吧。”
三姑家。
我心里一沉。
三姑许秀丽是我爸的亲妹妹,嫁给了在供销社当采购员的李卫东。
他们家是村里少有的几个能顿顿吃上白面的。
可三姑那个人,精明又刻薄。
我爸还在世的时候,她就总说我们家是累赘。
我结婚时,她只送了我们两双碗筷,人情薄得像纸。
“妈,她家……能借吗?”
我妈叹了口气。
“去试试吧,总得给孩子一口吃的。”
她看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是啊,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咬咬牙,穿上最厚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出了门。
去三姑家的路不远,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冰上。
我心里反复演练着说辞。
要怎么开口,才能不那么狼狈。
被拒绝了,要怎么体面地离开。
很快,三姑家那座青砖瓦房就出现在眼前。
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是姑父李卫东的。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三姑。
她看到我,眉毛立刻拧了起来。
“秀英?你来啥?”
她身子堵在门口,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屋里飘出浓浓的肉香。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更饿了。
“三姑,我……”
我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有事快说,我忙着呢。”三姑一脸不耐烦。
这时,姑父李卫东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净的部服,手里端着个搪瓷缸。
“谁啊?”
“秀英来了。”三姑没好气地说。
李卫东看到我,脸上倒是挤出一点笑。
“是秀英啊,快进屋坐。”
三姑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身子。
我拘谨地走进屋。
屋里烧着煤炉,暖烘烘的。
桌上摆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
“姑父,三姑。”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有啥事就说吧。”三姑抱臂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我。
李卫东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问:“家里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我攥紧了衣角,点了点头。
“家里……没粮了。我妈病了,我想……想借点粮。”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脸烧得厉害。
三姑立刻发出一声嗤笑。
“我就知道。你们家就是个无底洞,什么时候是个头?”
“秀丽!”李卫东呵斥了一声。
他放下茶缸,看着我。
“要借多少?”
我心里一喜,连忙说:“能借一斤玉米面就行,等我们家缓过来了,马上就还。”
李卫东摆了摆手。
“都是亲戚,说这些啥。”
他站起身,对三姑说:“去,拿袋子来。”
三姑老大不情愿地进了里屋。
李卫东走到墙角的粮缸旁。
我看到那粮缸里,大半缸都是雪白的白面。
他拿起瓢,舀了满满四大瓢白面,装进袋子里。
我的心怦怦直跳。
白面!
过年才能吃上一口的东西!
他竟然给了我白面!
装完白面,他又舀了一瓢金黄的玉米面,盖在白面上。
“好了。”
他把袋子口扎紧,递给我。
“拿回去吧,四斤白面,一斤玉米面。先吃着,不够再说。”
我接过袋子,感觉沉甸甸的。
这哪里是粮食,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命。
“谢谢姑父,谢谢姑父!”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行了,快回去吧,天冷。”李卫东挥了挥手。
我捧着比命还重的袋子,千恩万谢地走出了三姑家。
回家的路上,我一步都舍不得停。
心里全是暖意。
原来姑父是个好人,不像三姑那么刻薄。
有了这五斤粮,我妈和肚子里的孩子就有救了。
回到家,我小心翼翼地把粮袋放在炕桌上。
“妈,借到了!”
我妈挣扎着想坐起来。
“快,让我看看。”
我轻轻地解开扎得紧紧的袋口。
一股呛人的白灰味扑面而来。
我愣住了。
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袋子。
指尖传来的不是面粉细腻的触感,而是一种粗糙的、带着颗粒的冰冷。
我抓起一把。
在昏暗的油灯下,那本不是雪白的白面。
而是刷墙用的腻子粉。
我的手在发抖。
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被抽,又被灌满了冰渣。
腻子粉。
这是盖房子、刷墙用的东西。
人吃了,会烧穿肠子。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把袋子整个倒在炕桌的油布上。
上面一层,是薄薄的金黄色玉米面。
玉米面下面,全是灰白色的腻子粉。
四斤白面,一斤玉米面。
李卫东说得清清楚楚。
原来,那四斤白面,就是这四斤要人命的腻子粉。
他甚至贴心地在上面撒了一层玉米面做伪装。
何等的周到。
何等的恶毒。
“秀英,咋了?”
我妈见我半天没动静,焦急地问。
我猛地回过神,迅速将腻子粉重新拢回袋子里。
不能让我妈看见。
她本来就病着,要是知道这事,非得气出个好歹。
“没事,妈。”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姑父人好,借了我们五斤白面,我先收起来。”
我把那个沉甸甸的袋子,藏到了柜子最底下。
仿佛藏起了一个天大的屈辱。
我妈松了口气,重新躺下。
“你姑父……是个好人。”
好人?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舀出那唯一的一斤玉米面,加了水,给我妈熬了碗浓稠的糊糊。
我自己一口没舍得喝。
看着我妈吃完,我收拾了碗筷,坐在煤油灯下发呆。
窗外,寒风呼啸,像是鬼哭。
我的心比这寒风还要冷。
我以为的雪中送炭,原来是淬了毒的匕首。
他们不是不想借,他们是想看我们家的笑话。
甚至,是想让我们死。
如果我没有发现,拿这腻子粉和着玉米面做了饼子……
后果我不敢想。
怒火和恨意在我口翻腾,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为什么?
就因为我们家穷吗?
就因为我爸死了,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吗?
亲戚,血脉相连的亲戚,竟然能做出这么绝户的事。
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咙。
是气的,也是饿的。
我捂着嘴,冲到院子里,扶着墙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绝望,轻轻地踢了我一下。
我浑身一震。
摸着小腹,眼泪终于决堤。
我不能倒下。
我妈还病着,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我得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有个人样。
我擦眼泪,回到屋里。
煤油灯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却始终没有熄灭。
就像我此刻的心。
天快亮的时候,丈夫王志军回来了。
他一脸疲惫,棉袄上全是石灰粉。
“秀英,我回来了。”
他把一个布包递给我。
“发了五块钱,我留了两块,剩下三块你拿着。”
他看到桌上剩下的半碗玉米糊糊,愣了一下。
“借到粮了?”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点了点头。
“去三姑家借的。”
“借了多少?”
“一斤玉米面。”我平静地说。
王志军皱了皱眉。
“才一斤?她家那么有钱,也太小气了。”
我没说话,把藏在柜子里的那个袋子拿了出来。
“不,她家很大方。”
我解开袋口,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她家还给了我们四斤‘白面’。”
王志军看着那堆腻子粉,也愣住了。
他抓起一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
“是腻子粉。”我替他说出了那三个字。
王志军的拳头一下子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妈的!李卫东!他不是人!”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我去弄死他!”
“站住!”我厉声喝道。
王志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眼睛通红。
“秀英,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这是要我们的命!”
“算了?”
我冷笑一声。
“我什么时候说要算了?”
“那你……”
“你现在去,能什么?”我看着他,“把他打一顿?然后呢?你被抓起来,采石场的活也丢了,我和妈,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喝西北风去?”
王志军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
是啊,他不能出事。
这个家,全靠他一个人撑着。
他痛苦地抱着头。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忍着?”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志军,以前,我们是太能忍了。”
“我爸活着的时候,他们就瞧不起我们。我爸没了,他们更是变本加厉。”
“我们越是忍,他们越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次,我不忍了。”
王志军茫然地看着我。
“不忍又能怎么样?”
我站起身,重新将那些腻子粉装回袋子里,把袋口扎得死死的。
拎在手里,还是那么沉。
我看着这个要了命的袋子,眼神冰冷。
这事,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