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仙界修破烂
主人公叫谢流云的小说《我在仙界修破烂》是著名网文作者大红袍本袍所著的一本东方仙侠小说。翌清晨,废器阁的喧嚣准时降临。谢流云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工作区,开始处理今天的任务。但他工作台的角落,多了一块不起眼的暗红色“废石”,混在一堆待处理的金属疙瘩里,毫不显眼。丁三十二照例晃荡过来,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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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清晨,废器阁的喧嚣准时降临。
谢流云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工作区,开始处理今天的任务。但他工作台的角落,多了一块不起眼的暗红色“废石”,混在一堆待处理的金属疙瘩里,毫不显眼。
丁三十二照例晃荡过来,目光在谢流云身上扫过,又扫过那堆“问题法器”,看到“引风袋”和“破甲锥”已经被修复一新,整齐地摆在一旁,而那块焦黑的“御火玉佩”则原封未动时,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更多的却是惊疑。
这才一天功夫,就修好了两件?而且看那成色,似乎比损坏前还要好上一些?
这小子……到底藏着多少本事?
“哼,手脚倒是挺快。”丁三十二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块焦黑的御火玉佩上,故意拔高了声音,“丁七十三,这块玉佩,王师兄可是特意交代了,上面的‘火纹玉’料子难得,你可别瞎折腾,弄坏了,你十条贱命都赔不起!”
周围的杂役都竖起了耳朵,目光瞟了过来。
“执事放心,材料珍贵,我会小心处理。”谢流云头也不抬,继续处理着手里的废料,语气平静。
“小心?光是小心有什么用?”丁三十二冷笑,“这是火纹玉!修复需要同品质的火属性玉石补缺,你上哪儿找去?难不成指望从这废料堆里捡一块出来?”
他这话本是奚落,却正好给了谢流云话头。
谢流云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不确定”,看向丁三十二:“执事,我昨整理废料时,看到一块……嗯,有些奇怪的石头,觉得……或许能试试。”
“奇怪的石头?”丁三十二一愣,随即嗤笑,“废器阁里到处都是奇怪的石头!都是垃圾!丁七十三,你别是修好了两件法器,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吧?拿块破石头就想炼出火纹玉?你以为你是炼器堂的长老?”
周围的杂役也发出低低的哄笑。谁都知道,从废料里提炼出有价值的材料,难度不亚于修复一件复杂的法器,对眼力、经验、控火技术要求都极高。一个废器阁杂役,想这个?简直是痴人说梦。
谢流云脸上“窘迫”之色更浓,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倔强:“我……我只是觉得那块石头,颜色和分量有些特别,想试试看……万一,万一里面有一点点玉髓呢?就算没有,也只是一块废料,损失不大。”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带着年轻人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撞大运的心态。
丁三十二眼珠一转,心中冷笑。好啊,正愁找不到机会整治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当众提炼废料?失败是必然的,到时候不仅可以狠狠奚落他,还能在王师兄面前告一状,说他“好高骛远,浪费材料,不听指令”。
“行啊!”丁三十二双手抱,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既然你这么有‘想法’,那就试试呗。也让大伙儿都开开眼,看看咱们废器阁是不是藏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需要什么工具?熔炼炉?那边有公用的。要不要再给你配两个打下手的?”
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不敢劳烦执事和诸位师兄。”谢流云“局促”地摆手,“我……我就用那块废石,借公用地火口试试,用我自己的小炉子就行。成不成的,都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丁三十二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行,那你就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废了就是废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耽误了正事,我照样罚你!”
“是,多谢执事。”谢流云“感激”地点头,然后从工作台下,搬出一个巴掌大小、看起来灰扑扑、样式简陋的小陶炉。
这是他昨天下午,用废器阁的耐火泥和几块边角料,随手捏制、烧制而成的。炉子很粗糙,只有一个进火口和一个出烟口,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倒。
看到这个小陶炉,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噗……就用这个?这玩意儿能熔炼石头?”
“丁七十三,你该不会是从哪个灶台底下扒拉出来的吧?”
“笑死了,这要是能炼出玉髓,我把这堆废铁吃了!”
丁三十二也差点笑出声,但他强忍着,装出一副“宽容”的模样:“行,有志气!那就开始吧,大家都看着呢。对了,你要炼的‘宝贝石头’在哪儿呢?”
谢流云“不好意思”地从那堆金属疙瘩里,扒拉出那块暗红色的、拳头大小的废石。
看到这石头的模样,连最普通的杂役都摇头。这品相,这模样,丢在废料堆里都嫌占地方。
“就这?”丁三十二满脸不屑,“行,你炼吧。我们就看看,这块‘宝贝’能炼出个什么花儿来。”
谢流云不再多言,他抱着小陶炉和那块废石,在众人或讥讽、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了废器阁一角公用的地火口旁。
这里有几个简易的地火口,连接着地脉火气,通常用来熔炼低阶金属废料。火力不稳,温度也不高,勉强够用。
他选了一个最靠边、火力相对最弱的口子,将小陶炉架上去,然后小心地将那块暗红色废石,放入炉中。
接着,他蹲下身,装模作样地检查地火口,调节火力阀门,又拿出几样廉价的、常见的辅料(石灰粉、硼砂等),撒在废石周围,做出“助熔”的样子。
整个过程,他表现得像一个“懂一点,但不多”,全靠“感觉”和“运气”硬上的愣头青。
周围看热闹的杂役越来越多,连远处一些正在活的,也忍不住频频张望。
“开始了开始了!”
“你们说,他那小破炉子,会不会直接炸了?”
“炸了才好笑呢!看他怎么收场。”
丁三十二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谢流云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全神贯注地“控制”着地火——实际上,地火阀门他本没动多少,火力大小全靠“感觉”。
他先让地火“温养”了小陶炉片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加大火力。
暗红色的地火舔舐着粗糙的陶炉外壁,炉内温度缓缓升高。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一炷香……两柱香……
小陶炉在火焰中安然无恙,只是外表被熏得更黑。炉内毫无动静,没有融化的迹象,也没有玉髓的光泽透出。
“看吧,我就说不行。”
“废料就是废料,再炼也是废料。”
“丁七十三,差不多得了,别浪费时间了。”
嘲笑声渐渐大了起来。丁三十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谢流云“额头见汗”,显得有些“焦急”和“不甘”。他“手忙脚乱”地调整着火力,又“尝试”着用铁钎捅了捅炉内的废石,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在祈祷。
这副模样,落在众人眼中,更显得滑稽可笑。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将以失败告终时——
谢流云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铁钎以一个极其轻微、无人察觉的角度,在废石表面某处,轻轻一点!
这一点,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敲在了昨夜他用“撑石楔”撬开的那道缝隙的延伸线上!同时,他暗中将一丝极其微弱的、混合了补天佩暖流的灵力,顺着铁钎渡入那道缝隙!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被地火燃烧声掩盖的脆响,从炉内传来。
紧接着,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那块暗红色的废石表面,突然裂开了几道细密的纹路!纹路中,隐隐透出一抹温润的赤红光泽!
“咦?有光!”
“石头……裂了?”
“里面好像真有东西?”
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丁三十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
谢流云“惊喜”地低呼一声,连忙“笨拙”地用铁钎扒拉着碎裂的岩壳。在他“看似慌乱、实则精准”的作下,表面的岩壳被一块块剥离。
最终,一块鸽子蛋大小、赤红如火、温润剔透、散发着柔和灵光的玉髓,在炉火和岩壳碎屑的映衬下,呈现在众人眼前!
虽然还沾着些许灰烬,但那纯净的火属性灵气,那温润的光泽,那绝非凡品的质地……毫无疑问,这是一块真正的玉髓!而且品质似乎还不低!
“赤……赤炎玉髓?下品赤炎玉髓!”有见识稍广的杂役,失声惊呼。
整个废器阁工作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炉中那块赤红玉髓,又看看一脸“不敢置信”、“惊喜交加”的谢流云,最后目光落在那不起眼的小陶炉和地火上,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真……真炼出来了?
用一块废料,一个破陶炉,一个公用破地火口,炼出了一块价值几十灵石的赤炎玉髓?
这他娘的是什么运气?!
丁三十二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无比——青白交错,惊愕、不信、嫉妒、恼火……种种情绪混杂,让他那张脸扭曲得有些可笑。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涩。
谢流云“手忙脚乱”地用地火钳夹出那块赤炎玉髓,放在准备好的湿布上降温,然后双手捧着,脸上依旧残留着“如梦初醒”般的激动,看向丁三十二:“执事……执事,您看……真的有……有一点点玉髓!”
他刻意强调“一点点”,语气充满了“侥幸”和“难以置信”。
丁三十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这是假的?可那灵气,那光泽,那质地,做不得假。说这是谢流云事先准备好的?可所有人都亲眼看着他从废料堆里拿出石头,放进炉子,当众炼制。
除了逆天的狗屎运,还能怎么解释?
“哼!”丁三十二最终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脸色铁青地拂袖转身,连场面话都懒得说,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地方。
周围的杂役们,看向谢流云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讥讽、嘲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羡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小子,不仅手艺了得,运气也逆天啊!
“丁……丁师兄,恭喜啊!”
“丁师兄好眼力!这都能发现!”
“丁师兄这运气,没谁了!”
几个心思活络的杂役,已经凑上来,满脸堆笑地恭维。
谢流云只是“憨厚”地笑着,将那块赤炎玉髓小心收好,然后开始收拾小陶炉和地火口,一副“我只是走了狗屎运,大家别当真”的模样。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废器阁里,没人再敢轻易小觑这个“丁七十三”了。
傍晚,谢流云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返回杂役房。
经过那个昏暗角落时,他看到墨老依旧靠在那里,似乎在小憩。但他经过时,墨老那嘶哑的声音,却低低地飘了过来:
“运气不错。”
谢流云脚步一顿,转身,恭敬行礼:“墨老。”
墨老没有睁眼,只是吧嗒了一下瘪的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然后慢悠悠地道:“废料堆里,好东西是有的。但能看出来的,不多。能拿出来的,更少。”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像是感慨,又像是提醒。
谢流云心中微凛,低声道:“晚辈明白,是晚辈侥幸。”
“侥幸?”墨老嗤笑一声,终于缓缓睁开那浑浊的眼睛,瞥了他一眼,“一次是侥幸,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就是本事了。小子,废器阁这潭水,看着浑,底下东西不少,但摸鱼的,也不止你一个。悠着点。”
这话里的警告意味,已经很浓了。
谢流云正色道:“多谢墨老提醒,晚辈谨记。”
墨老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地火口,西数第三个,正下方三尺,往下挖。东西不净,但……或许有点用。”
说完,他重新闭上眼睛,歪了歪头,仿佛又睡着了。
谢流云心头一震。
地火口,西数第三个……正是他白天“炼制”赤炎玉髓时用的那个!
正下方三尺,往下挖?东西不净,但或许有点用?
这是什么意思?墨老在暗示他,那个地火口下面,藏着什么东西?还是说,那下面,有什么不寻常?
而且,“不净”……指的是东西来路不正,还是指……那东西本身有问题?
谢流云心思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再次躬身:“晚辈记下了。”
墨老不再回应,只有轻微的鼾声响起。
谢流云直起身,最后看了墨老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杂役房,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眉头紧锁。
墨老今天的举动,很反常。
他先是暗示自己“见好就收”,不要太过张扬。这可以理解,毕竟自己今天“捡漏”赤炎玉髓,已经有些出风头,再继续高调,容易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和麻烦。
但紧接着,他又告诉自己,那个地火口下面有东西,让自己去挖。
这前后,似乎有些矛盾。
让自己不要张扬,却又指引自己去挖可能藏着“东西”的地方……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墨老想让自己得到它?还是说,那“东西”本身,就是个麻烦,墨老想借自己的手,把它“处理”掉?
“不净……有点用……”谢流云咀嚼着这两个词。
能让墨老特意提及的“东西”,绝不会是普通的废料或者低阶材料。但“不净”,说明这东西可能涉及某些隐秘,或者带着某种“因果”。
去,还是不去?
谢流云只犹豫了片刻,眼神就变得坚定。
去!
墨老既然提了,无论出于何种目的,那里必然有值得一看的东西。至于风险……修仙之路,哪有不冒风险的?自己现在一穷二白,任何可能的机遇,都不能放过。何况,墨老目前看来,对自己并无恶意,甚至多有维护。
“那就……今晚去看看。”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废器阁那边,也渐渐安静。
子时,很快就要到了。
深夜,子时将至。
谢流云悄无声息地来到废器阁。他没有直接去“补天密炼室”,而是先来到了白天那个公用区域。
废器阁内一片漆黑寂静,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光。远处传来守夜杂役模糊的鼾声。
他来到地火口区域,数到西边第三个。
这是一个看起来最老旧、使用痕迹最重的地火口,周围的耐火砖都开裂了不少。白天他就是在这里,“表演”了提炼赤炎玉髓。
谢流云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地面铺着厚实的青石板,接缝处用特制的耐火泥填封,看起来毫无异常。
他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柄短小的“探地锥”和一把小铲子——这都是他白天用废料自制的简易工具。
深吸一口气,谢流云将探地锥对准石板接缝处,用力刺入,然后缓缓撬动。
“嘎吱……”
石板被撬开了一条缝。他用力将石板掀开一块,露出下方被地火常年烘烤、已经板结发黑的泥土。
他没有停手,继续往下挖。
泥土很硬,带着一股硫磺和金属混合的刺鼻气味。谢流云挖得很小心,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同时将挖出的泥土堆在一旁。
一尺,两尺……
当挖到大约三尺深时,探地锥的尖端,突然触到了一个硬物!
不是石头,也不是金属,触感有些奇怪,带着一种……温润又冰冷的感觉?
谢流云精神一振,放下探地锥,改用手小心地扒开周围的浮土。
很快,一个约莫一尺见方、扁平的黑色木盒,显露出来。
木盒不知是什么木料所制,表面漆黑,毫无纹饰,入手沉重冰凉,竟然不惧地火常年烘烤,也没有丝毫烧焦痕迹。盒盖上,贴着一张褪色大半、符文明灭不定的黄色符箓,将盒盖封死。
符箓上的符文,谢流云从未见过,但隐隐透出一股阴冷、邪异、令人不安的气息。
这就是墨老说的“不净”?
谢流云没有贸然去碰那张符箓。他谨慎地开启“本源感知”,暗金色视野笼罩木盒。
在本源感知下,木盒本身并无特别,但那道黄色符箓,却散发着浓郁的血色与黑色的混杂灵光,充满了暴戾、怨憎、以及一种诡异的封禁之力。符箓的力量已经流失大半,变得极不稳定,仿佛随时可能彻底失效,或者……爆发。
而在木盒内部,谢流云“看”到,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一块巴掌大小、通体幽蓝、内部仿佛有冰晶凝结的奇异金属。
一个用某种黑色皮革包裹、只有手指长短的细长物体,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还有一枚……暗红色的、拇指大小、表面布满细密孔洞、如同蜂巢般的瘪种子。
三样东西,都被符箓的力量笼罩、压制着。尤其是那枚瘪种子,在本源感知下,竟然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的、却让人本能感到心悸的“生”与“死”交织的诡异气息。
“这些东西……”谢流云眉头紧锁。那幽蓝金属和皮革包裹物,虽然灵光内蕴,看起来不凡,但并无邪异之感。真正“不净”的源头,似乎是那枚瘪种子,以及……这道符箓本身。
这道符箓,不像正统的封禁符,倒像是某种……邪道炼制的、用来镇压凶物的“镇物”!
是谁,将这东西埋在这里?埋在废器阁公用的地火口下?目的何在?
而且,墨老是怎么知道的?他让自己来取,是想让自己得到盒中之物,还是……想借自己的手,处理掉这枚诡异的种子?
谢流云盯着木盒,犹豫不决。
直觉告诉他,这东西是个麻烦,烦。尤其是那枚种子,让他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但另一方面,那幽蓝金属和皮革包裹物,显然不是凡品。而且,墨老特意指引,或许有深意……
“罢了,既然挖出来了,总不能原样埋回去。”谢流云一咬牙,做出了决定。他将木盒小心地从土坑中取出,然后迅速将泥土回填,石板盖好,尽量恢复原状。
做完这些,他抱着木盒,快速离开了地火口区域,径直朝着废器阁深处那个角落走去。
他需要问问墨老。
然而,当他来到那个角落时,却发现蒲团上空空如也。墨老,不知所踪。
只有那块青石板,静静躺在那里。
谢流云愣了片刻,随即苦笑。
墨老这是……不想解释,或者说,认为没必要解释?
他将木盒放在地上,对着空荡荡的角落,低声道:“墨老,东西我取出来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没有任何回应。
夜风穿过破窗,呜呜作响。
谢流云等了片刻,确认墨老不会出现,只得叹了口气,重新抱起木盒。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木盒,又看了看口的补天佩,眼神变得坚定。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东西到了自己手里,那就先收着。至于如何处理……等弄清楚这三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再说。
他走到青石板前,触动机关,石板下沉。他抱着木盒,纵身跃入“补天密炼室”。
石板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地上的哑谜与地下的秘密,一同封存。
而废器阁的夜,依旧深沉。
无人知晓,一个被埋藏了不知多久的、或许牵扯着某些隐秘的“不净”的盒子,已经易主。
谢流云的修仙路上,除了“补天”的传承,似乎又多了几分,难以预测的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