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婚后我们真香了
如果你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叶静宸的一本书《退婚后我们真香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罗沐妍晏槐/淇滳。按张天师的说法,罗昭煊是要在岚苍山上养到及笄才能回京的。然而罗斌夫妇等不及,也和李妈妈确认过罗昭煊的身子状况,这才下定决心提前把她接回来的。罗昭煊回来的第二天,正值中秋,是一家人团圆的子,柳萍萍抑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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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张天师的说法,罗昭煊是要在岚苍山上养到及笄才能回京的。然而罗斌夫妇等不及,也和李妈妈确认过罗昭煊的身子状况,这才下定决心提前把她接回来的。
罗昭煊回来的第二天,正值中秋,是一家人团圆的子,柳萍萍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说什么都要去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可刚到院外,就听李妈妈在里面喊小姐吐血了,吓得她再也不敢靠近罗昭煊的小院了。
“小姐怎么样了?”柳萍萍在一旁泣不成声,罗斌边安慰着妻子,边问道。
“夫人一离开小姐的院子,小姐便好了。”小姐这病可太奇怪了,李妈妈眼睁睁看着生龙活虎的小姐,在夫人一只脚刚踏入院门的时候,突然呕了一大口血,着实吓了她一跳。
“真是邪门。”罗斌手握成拳,重重地敲在桌子上。
“萍萍,煊儿这样,恐怕及笄礼要向后推一天了。”他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张天师说自家女儿及笄之后病就算好了,但是若是及笄那天办礼,萍萍和沇儿都在,观礼的人属水的也不在少数。今天萍萍一个人就能让煊儿呕血,万一办礼那天犯冲,煊儿怕不是要没命了。
“全听夫君的。”柳萍萍拿着帕子擦着止不住的泪,十年那么久她都等过来了,就再耐些性子再等等吧。
虽说是回了自己的家,但罗昭煊对这里的一切还是不熟悉的。可能阿耶阿娘也想到了这一点,把她的闺房布置的与岚苍山的的一样,连窗边的泥偶也摆得整整齐齐。
心里暖暖的,虽说与父母十年未见,但她也知道,每年阿耶阿娘都会带着阿兄去岚苍山上看她,即使只是远远地看,但也是在告诉她,她不是被阿耶阿娘抛弃的孩子,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相见。
就像今天,她早就感受到阿娘来了,刚想扑过去,便吐了血。近在眼前的亲人,却不能相见,这可能就是老天给她的考验吧!
八月十六,罗昭煊一觉睡到巳时三刻,活了十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神清气爽过。
今天是她的生辰,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她的怪病就痊愈了!
哼着小曲,接过萤儿手中的棉巾,洗漱过后,看着桌案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色、大小不一的锦盒,数了数快有五十个。
“那些都是什么?”罗昭煊穿上衣衫,拿起一只锦盒仔细端详着,小巧的锦盒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妍儿五岁生辰礼”。
“每年小姐生辰,老爷夫人和公子都会为小姐备一份礼,这年头多了,礼物也就多了。”李妈妈边给罗昭煊梳着头,边说道。
“老爷说,这十年亏欠小姐的太多,现在小姐回来了,来方长,未来的子,终于可以慢慢弥补了。”
罗昭煊打开的这只锦盒应该是阿兄罗沇的,盒内叠着一张画,画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家四口,旁边还写着盼妹妹早回家。
把锦盒一一打开,开得越多,罗昭煊的泪就掉得越多,礼物再贵重也不过是个死物,其中的情意却是最珍贵的。
十年来她总觉得自己是阿耶不疼阿娘不爱的孩子,也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被阿耶阿娘抛弃了,但是她想多了,这世上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就算有,也不会是她的阿耶阿娘。
“见到昨小姐那般模样,老爷怕今行及笄礼时有人和小姐犯冲,都把笄礼推到明天了。”萤儿看着罗昭煊拿着手中的八宝簪哭得像个泪人,她递了个帕子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罗昭煊哭得更凶了,搞得萤儿手忙脚乱的。
萤儿自小远离父母,自然没有体会过父母亲情,但是看到老爷夫人对小姐这般的好,心中自是止不住地羡慕。
“小姐别哭了,若是哭多了,明该眼睛肿着去笄礼了。”
“嗯,你说的对,我也不想哭的,但是就是止不住。”罗昭煊用帕子拭着泪,说出一句让萤儿哭笑不得的话。
亏得昨萤儿将罗昭煊劝住,不然今天的及笄礼上,罗昭煊必然会顶着两只大肿眼睛参加这辈子唯一一次成年礼。
罗昭煊摘下面纱,摸了摸自己的脸,戴了十多年的纱,这次终于不用再戴,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
萤儿将罗昭煊的发绾成丱发,心生感慨,这大概是小姐这辈子最后一次梳这个发式了。
虽然自己也就比小姐大个两岁,但总觉得小姐还没有长大,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的小姐,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这两天在府内走动,听闻有人来与小姐议婚,不知道小姐知道后,又会是个什么情境。
亭亭玉立的少女一改之前的模样,在众宾客的面前,一步一步走向坐在主位上的父母。
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任由他人将自己已经梳好的发解开,编成一粗长的麻花辫,盘在头顶。
古时的笄礼需要三加,昭国却没那么繁琐,只保留了最后加钗换礼服再拜父母的环节。
罗昭煊着采衣,看着柳萍萍走到她的身边,从头上摘下一海棠状的金钗,仔仔细细地到她的鬓发间。
“妍儿,这是你外祖母在阿娘笄礼上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了。”柳萍萍爱抚着罗昭煊稚嫩的小脸,十年了,她终于不用再把女儿送走了。
“嗯!谢谢阿娘。”罗昭煊望着柳萍萍眼中的泪花,自己鼻子一酸,险些哭了出来。
加簪,回礼,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回到闺房,沐浴更衣,换上海棠红色的宫衣,镜中的自己,还是那副模样,却仿佛又不像自己。
换服,再拜,接过醴酒,一敬天地,二敬父母,三敬宾朋。
从今以后,世上再无罗昭煊,她终于可以叫回自己的本名——罗沐妍。
松鬈沐初净,山蘤更妍。
这名字真好听!
及笄礼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累得罗沐妍直不起腰来,罗斌知道女儿大病初愈,吩咐李妈妈带着罗沐妍回房休息。
“哎呦,萤儿你轻点儿。”罗沐妍趴在榻上任由萤儿按着腰,装了一整天淑女,可是累坏她了,抬眼看了看窗边的烛火,却隐约见到一个人影。
“小妹,你睡了吗?”罗沇作为太子伴读,白里没空。再加上之前怕冲到罗沐妍,自她回来,就没敢见妹妹一面。
罗沐妍在没离开罗府前,和阿兄是十分亲厚的,就算在山上,他也会时常与她书信来往。阿兄大她四岁,从小就抱着她不撒手,听李妈妈说,罗沐妍被送走之后,罗沇哭着闹着要跟妹妹一起上山,后来懵懵懂懂知道是自己和妹妹犯冲,才就此作罢。
“阿兄,我还没睡。”罗沐妍坐了起来,让萤儿去开门。
罗沇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只见京中闻名的玉面郎君,手提两大篮吃食,向着罗沐妍走去。
“记得小妹这几年说过,因病吃不得甜食,等病好了一定吃遍京中所有的甜品。”罗沇把篮子放在桌子上,拍拍大袖上的褶子:
“这只是东市上的一些甜点,等过些子,阿兄带你去其他三市,吃现做的。”说罢,撩起袖子,拿出一块梅花糕,放到罗沐妍眼前。
“阿兄,这么忙,还记挂着我说的话……”罗沐妍接过糕饼,瘪着嘴又要哭。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泪点太低,总是容易被感动。
罗沇手足无措只能说道:
“今天还听人说小妹花容月貌,京都四美见到你都要失了颜色,不哭不哭,哭多会变丑的。”
“阿兄你就会取笑我。”罗沐妍鼻头红红的,吸了吸从鼻子中流出的泪水。
“别不信,我罗沇的妹妹,怎么会比他们差。”
“好好好,我信。”罗沐妍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进京没几天,但也听别人说,京中有四君子,深受贵女青睐,其中就有罗沇一个。他这副无赖的模样若是被那些爱慕者看到,指不定会换个人喜欢了。
罗沐妍咬了口梅花糕,唇齿留香。回家真好,阿耶疼娘阿爱阿兄宠,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