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役兵王糙汉与南方娇软妹子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退役兵王糙汉与南方娇软妹子》,作者是白柘,男女主人公是程野阮软。"甜梦"的周末总是格外忙碌。阮软正在作间赶制一批马卡龙,程野则在前厅帮忙招呼顾客。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程野每周都会抽时间到店里帮忙,虽然话不多,但他记顾客喜好的本事让所有人都印象深刻。门铃响起,李大川...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甜梦"的周末总是格外忙碌。阮软正在作间赶制一批马卡龙,程野则在前厅帮忙招呼顾客。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程野每周都会抽时间到店里帮忙,虽然话不多,但他记顾客喜好的本事让所有人都印象深刻。
门铃响起,李大川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机油味。
"老板娘!程哥!"他嗓门洪亮,引得几位顾客侧目,"我休假了,专门来尝尝你们家的新品!"
阮软擦擦手迎出来:"李大川!好久不见。"
程野从货架旁直起身,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对熟人最热情的表情了。李大川是他为数不多还保持联系的战友,两人曾在一个班服役多年。
"程哥,你这小子过得不错啊!"李大川拍着程野的肩膀,挤眉弄眼地看着阮软,"比在部队时强多了!"
程野的耳微微泛红,转移话题:"吃什么?"
李大川毫不客气地点了几样招牌甜点和一壶龙井,三人坐在角落的小桌旁聊天。起初气氛轻松愉快,李大川讲述着退伍后的生活,程野虽然话不多,但眼神是放松的,偶尔还会接一两句话。
直到李大川喝了几杯茶后,突然压低声音:"对了程哥,你还记得'边境黎明'那事儿吗?前几天我碰到老张,他说..."
程野的手突然僵在半空,茶杯与托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阮软注意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呼吸也变得浅而急促。
"李大川,"阮软急忙打断,"要不要尝尝新做的抹茶酥?"
但李大川已经喝得有些兴奋,没注意到程野的异常:"那任务邪门,情报出错不说,撤退路线还被封了。要不是程哥你..."
"够了。"程野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关节因握力过大而发白。
李大川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我忘了...对不起程哥,我这张破嘴..."
程野已经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我去后面看看。"
他大步走向作间,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并不大,却让阮软心头一颤。李大川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我该死!那任务之后程哥差点被 PTSD 整垮,我怎么就..."
"什么任务?"阮软轻声问。
李大川摇摇头,眼神闪烁:"我不能说。这是程哥的私事,他要是想说会告诉你的。"他站起身,"我...我还是先走吧。替我跟程哥道个歉。"
李大川匆匆离开后,阮软轻轻推开作间的门。程野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肩膀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阮软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紧张气息。
"程野?"她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阮软走近几步,发现程野的双手撑在作台上,指节发白,额头抵着玻璃窗,呼吸仍然不规律。
"要喝点水吗?"阮软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程野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攥着,仿佛这是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东西。他的眼神飘忽,似乎透过窗户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边境...黎明..."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阮软轻轻握住他的手臂:"程野,看着我。你现在在'甜梦',很安全。"
程野的目光慢慢聚焦到她脸上,但眼中的痛苦丝毫未减:"我...需要出去一下。"
不等阮软回应,他已经放下水杯,大步走向后门。阮软想追上去,但门已经关上了。透过窗户,她看到程野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巷子,背影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仓惶。
——————
天色渐暗,程野依然没有回来。阮软打了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她锁好店门,沿着程野常去的几个地方寻找——河边、老训练场、他们常去的小公园,都没有他的踪影。
最后,阮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程野的公寓。钥匙入锁孔时,她的手微微发抖——程野给了她钥匙,但她从未单独来过。
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弱光线照进来。阮软摸索着打开灯,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程野坐在角落的地板上,背靠着墙,手中握着那个装军功章的空盒子。他看起来像是已经这样坐了几个小时,连姿势都没变过。
"程野?"阮软轻声唤道,慢慢走近。
程野抬起头,眼中的神情让阮软的心像被揪住一样疼——那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自责,混合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孤独。
"我煮了面,"阮软没有追问,只是坐在他身边,从保温盒里拿出还温热的食物,"吃点东西好吗?"
程野机械地接过筷子,但并没有动食物。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
"李大川不是故意的。"阮软轻声说。
"我知道。"程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阮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边境黎明'是什么?"
程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再次变得遥远。阮软以为他又要退缩,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缓缓开口了。
"一次...失败的任务。"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情报错误...我们中了埋伏。老赵...没能回来。"
阮软屏住呼吸,不敢打断这难得的坦白。
"是我选的路线。"程野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负责带队...我判断失误。"
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顺着那道疤痕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阮软从未见过程野流泪,这一刻的震撼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轻轻握住程野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冷得吓人:"那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程野突然提高了声音,随即又像是被自己的 outburst 吓到,颓然低下头,"我...我看到了那些迹象...但我坚持按原计划行动。我以为...我能控制局面。"
阮软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程野,看着我。战场上谁能保证百分百正确?你尽力了,这就够了。"
"不够。"程野摇头,他的目光变得遥远,仿佛穿越回了那个噩梦般的子:"情报有误,我们中了埋伏。老赵为了掩护我和人质...被狙击手击中。"程野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腹部的枪伤,"这颗本来是瞄准人质的...我慢了半秒。"
阮软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程野继续道,声音越来越轻:"我腹部中弹,还挨了一刀...但活下来了。老赵却..."他的声音哽住了,"他刚结婚三个月...妻子还怀着孩子。"
阮软再也忍不住,扑进程野怀里,紧紧抱住他。她能感觉到他的泪水滴在她颈间,滚烫得像熔化的铁。
"不是你的错..."她哽咽着说,"你已经尽力了..."
程野像个孩子一样在她怀里颤抖:"退伍时...我去看了老赵的妻子和孩子。那孩子...长得真像他..."他抬起泪眼,"我每个月都给他们寄钱...但有什么用呢?老赵再也回不来了..."
他的声音哽咽了,肩膀微微颤抖。阮软轻轻抱住他,感受到这个强壮的身体正在她怀中无声地崩溃。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流着泪有节奏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程野的呼吸渐渐平稳。阮软轻声哼起那首杭州童谣,温柔的音调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奇迹般地,程野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那之后...我经常梦见那天。"程野的声音平静了些,"枪声、爆炸、无线电里的惨叫...还有老赵最后说的话..."
阮软握紧他的手:"所以,是因为这样,你才退伍的吗?”
“嗯…我觉得…我已经没办法继续待在部队了…面对不了…”
“现在呢?还经常做噩梦吗?"
"少了。"程野抬头看她,黑眸中闪过一丝脆弱的光芒,"自从...遇见你之后。"
这句话让阮软心头一热。她倾身向前,轻轻吻去程野脸上的泪痕:"以后我做你的噩梦警报器,好不好?"
程野深深地看着她,眼中的痛苦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深深的、几乎虔诚的感激。他伸手抚上阮软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你不必...承受这些。"他低声说。
"我知道。"阮软微笑,"但我选择承受,因为是你。"
程野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像是长久黑暗中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曙光。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阮软的,两人呼吸交融,无声胜有声。
"留下来。"程野轻声请求,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脆弱。
阮软点点头,没有多言。那一晚,他们只是相拥而眠,程野的头枕在她前,听着她的心跳声入睡。没有噩梦,没有惊醒,没有失眠,只有平静的呼吸和偶尔的梦呓。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时,程野已经醒了。他侧卧着,看着阮软熟睡的脸庞,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当阮软睁开眼睛时,他轻声说:"早安。"
简单的两个字,却承载着太多情感。阮软知道,这个曾经封闭自己、独自承受一切的男人,终于学会依靠别人了。
"早安。"她微笑着回应,手指轻轻抚过他眉骨的疤痕,"睡得好吗?"
"嗯。"程野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没有梦。"
阮软凑上前,在他脸上轻轻一吻:"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程野对她的亲吻,仍有些窘迫,悄悄红了耳。
起床后,程野做了简单的早餐——煎蛋和吐司,虽然形状不太完美,但心意十足。两人安静地吃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回"甜梦"的路上,程野突然停下脚步:"阮软,谢谢你。"
"谢什么?"
"...一切。"
阮软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不客气。下次记得,痛苦分担出来会减半,快乐分享出来会加倍。"
程野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曾经罕见的微笑现在越来越常见了。他牵起阮软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走向"甜梦"的方向。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影子拉得很长,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