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8年去二姐家借粮,姐夫给我9斤粮食,回到家我却崩溃
网络作者是秦皇岛火车站卖瓜子的经典佳作《78年去二姐家借粮,姐夫给我9斤粮食,回到家我却崩溃》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小军周建军,是一本年代类型的小说。78年冬天,家里断粮三天了。孩子饿得哭,我只能硬着头皮去二姐家借粮。姐夫开门就皱眉:"又来了?"他从米缸底下抠出4斤土豆,从柜子角落扒拉出5斤红薯面,随手塞进一个破布袋。"就这些了,别怪我小气。"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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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年冬天,家里断粮三天了。
孩子饿得哭,我只能硬着头皮去二姐家借粮。
姐夫开门就皱眉:"又来了?"
他从米缸底下抠出4斤土豆,从柜子角落扒拉出5斤红薯面,随手塞进一个破布袋。
"就这些了,别怪我小气。"他把袋子往我怀里一甩,转身就关了门。
我提着沉甸甸的袋子,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家,我把袋子倒在桌上,准备清点一下能撑几天。
就在这时,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滚了出来。
我愣住了,手开始发抖……
七八年的冬天,雪下得特别大。
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家里已经断粮三天了。
我和两个孩子,就靠着最后一点咸菜汤续命。
大儿子小军五岁,小女儿小雅三岁,饿得只剩下皮包骨,整天围着我哭。
“妈,我饿。”
“妈,我想吃白面馒头。”
孩子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哭有什么用?眼泪不能当饭吃。
男人周建军一年前在矿上出了事,抚恤金早就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娘家是回不去了,大哥大嫂自己都顾不过来。
唯一的指望,就是嫁在镇上的二姐许秀云。
二姐夫李卫东是供销社的采购员,家里条件好,应该有余粮。
我咬了咬牙,给孩子们穿上最厚的破棉袄,把门锁好。
“在家等妈,妈去给你们借粮食。”
从村里到镇上,十里雪路,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快两个小时。
到二姐家门口时,我的手脚都冻僵了,眉毛上挂满了白霜。
我搓了搓快没知觉的手,抬起来,敲响了那扇漆得油亮的木门。
咚,咚,咚。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是二姐夫李卫东。
他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看到是我,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又是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嫌弃,像是在看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我局促地站在门口,冷风顺着门缝往里灌。
“姐夫,家里……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孩子们饿了三天了。”
我的声音很低,带着哀求。
“我二姐呢?”
“她回娘家了。”李卫东不耐烦地说,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满是鄙夷。
“知道你来就没好事。”
他嘟囔了一句,转身进了屋,门没关,也没让我进去。
我就那么站在门外,像个等待发落的乞丐。
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过了好久,李卫东才提着一个破旧的布袋子出来。
他从米缸最底下,抠出来几个蔫了吧唧的土豆。
又从柜子最深的角落里,扒拉出一捧黑乎乎的红薯面。
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布袋,掂了掂。
“喏,四斤土豆,五斤红薯面,都在这儿了。”
“就这些,别嫌少。现在谁家都不富裕。”
他说着,把袋子往我怀里一甩,力道很大,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行了,快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说完,他“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我抱着怀里沉甸甸的袋子,站在风雪里,心比这天气还冷。
是啊,谁家都不富裕。
可我记得,上次二姐回村,还说他刚从南方采购回来,分了不少好东西。
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有总比没有强,至少孩子们能吃顿饱饭了。
我提着袋子,转身往回走。
九斤东西,压得我的胳膊生疼,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回到家,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推开门,两个孩子立刻围了上来。
“妈,借到吃的了吗?”
“借到了。”
我挤出一个笑,把布袋放在那张破旧的桌子上。
“妈给你们做土豆糊糊吃。”
孩子们欢呼起来,我心里却一阵酸楚。
我解开布袋的绳子,想把东西倒出来,看看能撑几天。
哗啦一声。
土豆和红薯面混在一起,滚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跟着滚到了桌子边上。
“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声音很闷,很沉。
我愣住了,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四四方方的,看起来分量不轻。
这绝不是土豆。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屋里只有昏暗的煤油灯,光线跳动着,照着地上那个不起眼的小包。
孩子们好奇地看着我。
“妈,那是什么?”
“没什么。”
我立刻回过神,快步走过去,把那个油布包捡了起来。
入手极沉,远超它的体积。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把小包飞快地塞进怀里,贴着皮肤,能感受到它坚硬的轮廓和冰冷的温度。
“小军,小雅,你们先去炕上玩,妈先把粮食收好。”
我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
孩子们听话地爬上了炕。
我背过身,面对着墙壁,手在发抖,慢慢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油布包。
李卫东不可能这么好心,在粮食里给我夹带好东西。
这一定是……放错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环顾四周,破旧的泥土房,四处漏风。
我走到门后,把门栓得死死的。
然后,我回到桌边,借着昏黄的灯光,开始解那个油布包。
外面的绳子捆得很紧,打了好几个死结。
我用牙咬,用指甲抠,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
油布一层层打开。
里面露出的,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东西。
而是一个小小的、上了锁的铁盒子。
盒子已经生了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锁是那种老式的铜锁,没有钥匙。
我心里又急又慌。
我找到一把剪刀,对着锁眼又撬又别。
“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铁盒的盖子。
煤油灯的光照了进去。
一瞬间,我的眼睛被一抹黄澄澄的光刺痛了。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两小黄鱼。
金灿灿的,沉甸甸的。
在小黄鱼旁边,还有一封用油纸包着信。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金子!
是金子!
我活了二十多年,只在传说里听过这东西。
我颤抖着手,把其中一小黄鱼拿了起来。
冰冷,坚硬,沉重。
这是真的!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铺天盖地的恐惧。
李卫东怎么会有金子?
他为什么要把金子藏在粮食袋里?
这是他的吗?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封信上。
我把金条放回盒子,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封信。
油纸已经泛黄,很脆。
我慢慢展开,里面是一张信纸。
上面的字迹,我无比熟悉。
是爹的字!
爹已经去世五年了。
我睁大了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秀英,我的乖女,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爹可能已经不在了。”
“这两金条,是爹一辈子偷偷攒下的家底。本想留着给你和秀云做嫁妆,但世道乱,不敢拿出来。”
“我走后,托付给了你二姐秀云,让她在你最难的时候,交给你。这是专门给你的,你姐夫李卫东不知情。”
“秀云心软,怕李卫东惦记,就藏了起来。”
“孩子,这是爹留给你最后的念想。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如果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就拿着它,带孩子们好好活下去。”
“记住,人心叵测,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李卫东。”
信很短,我却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
原来,这是爹留给我的。
原来,二姐一直都知道。
她没有不管我,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我。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信纸上。
我明白了。
今天,李卫东拿粮食的时候,一定是错拿了二姐藏着这个盒子的袋子。
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粮食袋。
他不知道里面藏着足以改变我命运的秘密。
我把信纸和金条重新放回盒子,盖好。
心里五味杂陈。
有感动,有心酸,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
李卫东!
他今天那副嫌弃、鄙夷的嘴脸,又浮现在我眼前。
他把我当成乞丐一样打发。
却不知道,他亲手把爹留给我的救命钱,送到了我的手上。
这是天意吗?
我摸着怀里沉甸甸的铁盒,擦眼泪。
一种陌生的、冰冷的念头,从心底里慢慢滋生出来。
活下去。
不光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睁大眼睛看清楚。
我许秀英,不是任人踩踏的烂泥。
而那个装着秘密的铁盒,就是我站起来的第一块基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