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 · 终是入了戏 · 2026-07-09 22:37:47

纯金令牌嵌在实木供桌里。

嗡嗡的震颤声在死寂的祠堂内回荡。

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谢璟辞跨过高高的门槛。

紫色的首辅官袍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极其压抑的威严。

他没有看跪在青石板上的江晚意。

径直走到供桌前。

抬起右手。

握住令牌边缘。

猛地拔出。

木屑簌簌掉落。

谢璟辞转过身。

目光扫过全场。

老夫人手里拨动的佛珠停了。

王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两侧的亲眷管事齐刷刷低下头。

没人敢直视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

谢璟辞走到货郎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说,你见过大少背上的胎记。”

声音极冷。

不带一丝起伏。

货郎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他趴在地上。

浑身发抖。

但想到王氏许诺的银子。

他硬着头皮抬起头。

“是……小人亲眼所见。”

谢璟辞眼底闪过一丝意。

“梅花形状。”

谢璟辞语气平缓。

“左肩背往下几寸?”

货郎脱口而出。

“三寸!”

“颜色。”

“鲜红!”

“几瓣梅花?”

“五瓣!”

货郎对答如流。

这些话他已经在私底下背了无数遍。

极其熟练。

王氏在旁边冷笑出声。

“首辅大人听清了?”

王氏挺直腰板。

“这泼皮连几瓣都数得清清楚楚。”

“若不是肌肤相亲。”

“怎会知晓这种私密?”

王氏转头看向老夫人。

“母亲。”

“铁证如山。”

“大房的脸面已经被她丢尽了。”

“绝不能再姑息!”

老夫人脸色越发难看。

抓着拐杖的手指骨节泛白。

谢璟辞看着货郎。

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王氏。

“二婶费心了。”

“连几瓣梅花都编得如此周全。”

谢璟辞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断言。

“可惜。”

“长嫂左肩背处。”

“本没有任何胎记。”

祠堂内一片哗然。

所有人面面相觑。

王氏愣在原地。

“不可能!”

王氏尖叫起来。

“那丫鬟明明说……”

王氏猛地捂住嘴。

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璟辞没有理会王氏的失态。

他看向老夫人身边的常嬷嬷。

“常嬷嬷。”

“你是母亲身边最得力的人。”

谢璟辞下达指令。

“带大少去后堂。”

“当众查验。”

“看看这泼皮嘴里那朵五瓣梅花。”

“到底长在哪里。”

常嬷嬷看了一眼老夫人。

老夫人沉着脸点头。

常嬷嬷带着两个老嬷嬷。

走到江晚意面前。

将她从青石板上扶起。

江晚意全程没有反抗。

她顺从地跟着嬷嬷走向后堂。

她知道谢璟辞为什么如此笃定。

昨晚。

前晚。

她的衣服被他亲手撕开过。

他看过她的背。

那块红色的梅花胎记。

早就在她穿越过来的第一天。

被她用特殊的手法彻底洗掉了。

作为顶尖精算师。

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任何可以被人拿捏的把柄。

原主留下的致命隐患。

她早就清除了。

一炷香后。

后堂的门帘被掀开。

常嬷嬷走了出来。

脸色极其难看。

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夫人急切地开口。

“如何?”

常嬷嬷走到老夫人面前。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回老夫人。”

常嬷嬷声音发抖。

“大少背上……”

“净净。”

“没有任何胎记。”

祠堂内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王氏身上。

王氏双腿一软。

险些栽倒。

“不可能!”

王氏冲上前。

指着常嬷嬷的鼻子。

“你这老货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

“你敢包庇那个荡妇!”

常嬷嬷重重磕头。

“二夫人慎言!”

“老奴跟了老夫人四十年。”

“岂敢在列祖列宗面前扯谎!”

“二夫人若是不信。”

“大可亲自去后堂验看!”

货郎瘫软在地。

手里的拨浪鼓滚落一旁。

他知道自己完了。

谢璟辞反手拔出旁边禁卫军腰间的长刀。

刀光一闪。

刀尖直接抵住货郎的咽喉。

刺破表皮。

鲜血瞬间渗出。

顺着刀刃流下。

“说。”

谢璟辞只吐出一个字。

意凛然。

货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尿液顺着裤管流下。

在地砖上晕开一滩水渍。

“首辅饶命!”

货郎连连磕头。

额头砸在青石板上。

鲜血直流。

“是二夫人!”

“二夫人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

“让小人背下这些话!”

“说只要咬死大少有胎记。”

“就能拿到剩下的五十两!”

货郎指着王氏。

“就是她!”

“是她指使小人的!”

祠堂内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相大白。

老夫人面色铁青。

呼吸急促。

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王氏!”

老夫人怒吼出声。

王氏双腿彻底失去力气。

瘫坐在地。

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谢璟辞将长刀扔在地上。

当啷。

金属撞击声砸在王氏心头。

“二房管教不严。”

“屡次生事。”

“构陷长嫂。”

“意图谋财害命。”

谢璟辞转头看向老夫人。

“母亲。”

“二房这般做派。”

“如何当得起侯府的家?”

老夫人闭上眼睛。

口剧烈起伏。

无话可说。

保不住了。

谢璟辞转身。

“破军。”

破军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上前。

托盘里放着象征侯府中馈大权的对牌。

谢璟辞拿起对牌。

走向刚刚从后堂走出来的江晚意。

江晚意已经整理好了衣衫。

神色平静。

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

谢璟辞将对牌递过去。

“长嫂受惊了。”

谢璟辞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这侯府的内务。”

“以后就由长嫂费心了。”

江晚意伸出双手。

接过那块沉甸甸的对牌。

指尖相触。

谢璟辞的手指很凉。

江晚意抬起头。

桃花眼里带着得体的笑。

“多谢二叔主持公道。”

她拿到了侯府的管家权。

等于拿到了侯府金库的钥匙。

这笔交易。

她赚翻了。

谢璟辞没有退开。

他身体微微前倾。

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开口。

“今晚来书房。”

江晚意瞳孔骤然收缩。

握着对牌的手指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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