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之带着军队闯大唐
热门网文大神渤鋒的新书穿越之带着军队闯大唐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王渤鋒。第七章 风起一贞观二年,九月壬戌。距离突厥大军抵达长安,还有三天。演武场的气氛变了。三千府兵不再像十天前那样松散,也不再像五前打赢侯君集亲兵时那样兴奋。他们沉默地训练,沉默地吃饭,沉默地睡觉。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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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风起
一
贞观二年,九月壬戌。
距离突厥大军抵达长安,还有三天。
演武场的气氛变了。
三千府兵不再像十天前那样松散,也不再像五前打赢侯君集亲兵时那样兴奋。他们沉默地训练,沉默地吃饭,沉默地睡觉。每个人都知道,真正的仗,就要来了。
王渤鋒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
三千人分成三队,正在进行最后的协同演练。李铁牛带一队,张磊带一队,赵虎带一队。周大虎和牛二他们这些“骨”,已经能独立带队了。
“老大。”陈默走过来,递上一张纸,“长安城里的消息。”
王渤鋒接过,快速扫了一眼。
朝堂上吵翻了天。有人主张死守长安,有人主张迁都洛阳,有人主张与突厥议和。压下了所有声音,只说了四个字:“朕不退。”
房玄龄在暗中查长孙涣,但那人像消失了一样,不见踪影。
侯君集那五十个亲兵,有七个昨晚出城了,说是去办差。去哪?办什么差?没人知道。
王渤鋒把纸折好,收进怀里。
“哑巴,让你盯的那几个人,有动静吗?”
陈默摇头:“没有。都在营里待着,很老实。”
“太老实了。”王渤鋒说。
陈默点头:“我也这么想。突厥人快来了,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王渤鋒看向北方。
地平线上,隐隐有一道烟尘。那是突厥人的游骑,已经出现在长安城外五十里的范围。
“告诉兄弟们,”他说,“从现在开始,轮流休息,人不离甲,枪不离手。”
“明白。”
二
那天下午,一个人来到了演武场。
程咬金。
这个名字,王渤鋒也不陌生——隋唐演义里的混世魔王,正史中的名将,凌烟阁功臣之一。但眼前这个人,和演义里完全不一样。
他五十出头,满脸横肉,说话像打雷,笑起来像破锣。但那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王渤鋒?”他一进门就大嗓门嚷嚷,“老子听说你把侯君集那小子揍了?”
王渤鋒拱手:“程将军。”
程咬金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好小子!老子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仗着是陛下的人,鼻孔朝天。你揍得好!”
王渤鋒被拍得肩膀生疼,但面不改色。
程咬金眼睛一亮:“有点意思。”
他大咧咧地往点将台上一坐,看着正在训练的府兵,看了半天,忽然说:“你这练兵的法子,跟谁学的?”
王渤鋒沉默了一瞬:“自创的。”
“自创?”程咬金瞪大眼睛,“你当老子是傻子?”
王渤鋒没有说话。
程咬金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行,不说是吧?老子也不问了。”他站起来,“老子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他压低声音,凑过来:“有人在打你的主意。”
王渤鋒心里一动。
“谁?”
“不知道。”程咬金摇头,“但老子知道,有人往宫里递了折子,说你那二十七个人来历不明,说你的兵器是妖物,说你练兵是在养私军。那折子,被陛下压下了。”
王渤鋒沉默。
“压得了一次,压不了两次。”程咬金看着他,“你最好快点立功。立了功,谁动你,陛下就动谁。立不了功——”
他拍了拍王渤鋒的肩膀。
“老子也保不了你。”
说完,他大笑着走了,留下一串破锣般的笑声。
三
程咬金走后,王渤鋒一个人在点将台上站了很久。
李铁牛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老大,那人说什么?”
“有人想动我们。”
李铁牛皱眉:“谁?”
“不知道。”王渤鋒说,“但应该快了。”
他转过身,看着李铁牛。
“蛮牛,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老大!”李铁牛打断他,“别说这种话。”
“听我说完。”王渤鋒按住他的肩膀,“如果我不在了,你带着兄弟们活下去。找到回去的办法,或者在这个时代扎。但有一点——”
他顿了顿。
“别为我报仇。”
李铁牛的眼睛红了。
“老大——”
“这是命令。”王渤鋒说。
李铁牛咬着牙,点了点头。
远处,夕阳正在沉下去,把天边染成暗红色。
像凝固的血。
四
那天晚上,许三多能下床了。
他拄着木棍,一步一步挪到王渤鋒的帐篷前。
“老大。”
王渤鋒正在看舆图,抬起头:“怎么出来了?”
“躺不住。”许三多在他旁边坐下,“老大,我想求你件事。”
“说。”
“打突厥的时候,让我上。”
王渤鋒看着他。
许三多的脸色还很差,身上缠满了绷带,但眼神很坚定。
“你伤还没好。”
“好了。”许三多说,“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
王渤鋒沉默了一会儿。
“刘闯的仇,我自己报。”许三多说,“不用兄弟们帮忙。”
王渤鋒看着他。
“你知道是谁了?”
许三多点头:“那个声音,我一直在想。那天侯君集来的时候,他在点将台下面站着,说了几句话。我听见了——”
他攥紧了拳头。
“就是那个人。”
王渤鋒的眼睛眯了起来。
“侯君集的人?”
“是。一个矮个子,脸上有刀疤。”
王渤鋒把这个特征记在心里。
“好。”他说,“那个人,留给你。”
许三多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五
第二天,消息传来。
突厥大军已经过了泾州,正在向长安推进。前锋一万骑,离长安只有八十里。
长安城了。
城门关闭,坊门落锁,百姓不许随意走动。各坊的壮丁被组织起来,准备协助守城。宫中传来旨意:明一早,李靖率五万大军出城迎敌。王渤鋒的三千新军,随李靖出征。
命令传到演武场的时候,三千府兵正在吃早饭。
有人停下了筷子。
有人低下了头。
有人攥紧了拳头。
周大虎站起来,走到队伍前面。
“兄弟们,”他说,“怕吗?”
没有人回答。
“我怕。”周大虎说,“我他娘的怕得要死。突厥人五万,我们三千。打起来,能活几个,谁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我不想再跑了。”
他转过身,看着王渤鋒。
“将军,您救过我们二十一条命。今天,我们把命还给您。”
身后,那二十一个人全站起来了。
然后是牛二。
然后是更多的人。
三千府兵,全站起来了。
没有人说话,但那些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王渤鋒看着这些人。
十天前,他们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十天后,他们愿意跟着他去送死。
不是因为不怕死。
是因为不想再跑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队伍前面。
“列队。”
三千人瞬间站成三排。
“检查装备。”
每个人都在检查自己的刀、枪、弓、箭。虽然都是旧的,虽然比不上突厥人的精良,但每件兵器都被擦得锃亮。
“出发。”
三千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了演武场。
六
城外,李靖的大军已经列阵完毕。
五万人,铺天盖地,旌旗如林。长矛手在前,弓弩手在后,骑兵在两翼。那是这个时代最精锐的军队,是登基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出征。
王渤鋒带着三千人,在左翼的侧后方列阵。
李靖派来一个传令兵:“王将军,李将军有令,你们是新军,不主攻,只负责策应。听中军旗号行事。”
王渤鋒点头:“明白。”
传令兵走了。
李铁牛凑过来:“老大,咱们真就只策应?”
王渤鋒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那里,烟尘越来越浓。
“策应?”他笑了笑,“那得看突厥人怎么打。”
七
突厥人是在正午时分出现的。
先是一道烟尘,然后是一片黑压压的影子。马蹄声像闷雷,从北面滚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最后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五万骑兵。
真正的五万骑兵。
王渤鋒举起望远镜。
突厥人的队形很散,但散而不乱。前锋一万骑,分成三队,正在向唐军的两翼迂回。中军两万骑,压着速度,随时准备冲锋。后卫两万骑,勒马观望,那是预备队。
“老大,”张磊说,“他们的战术很成熟。”
王渤鋒点头。
突厥人打了上百年仗,论骑战,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唐军虽然精锐,但在野战中面对同等数量的突厥骑兵,胜算不大。
更何况,突厥人多了一倍。
“中军旗号动了。”陈默说。
王渤鋒看向唐军中军。
那面“李”字旗正在左右摆动。传令兵在阵前飞驰,旗号手在拼命挥旗。
右翼动了。
长矛手向前,弓弩手放箭,骑兵开始迂回。
左翼也动了。
然后是正面。
五万人,像一架巨大的机器,开始运转。
突厥人也在动。
前锋加速,中军展开,后卫散开——五万骑兵,像一片黑色的水,向唐军涌来。
第一波箭雨升空。
遮天蔽。
八
战斗从午后一直打到黄昏。
唐军守住了阵线,但伤亡惨重。右翼被冲开三次,又被堵上三次。左翼的骑兵几乎打光了,只剩不到两千人。中军的长矛手死了一批又一批,后面的人踩着前面人的尸体继续顶。
突厥人也不好过。
他们死了至少五千人,但剩下的四万多人,仍然像水一样涌来。
王渤鋒的三千新军一直没有动。
他们在左翼侧后方,看着前面的战斗,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看着血把土地染成黑色。
有人开始发抖。
有人闭上了眼睛。
有人握着兵器的手,青筋暴起。
“老大,”李铁牛的声音有些哑,“咱们什么时候上?”
王渤鋒没有回答。
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
望远镜里,突厥人的中军正在向前压。那面金色的大旗下,一个穿着华丽铠甲的人正在挥舞弯刀——那是颉利可汗的弟弟,突利小可汗。
他是这支突厥大军的真正统帅。
他在等唐军撑不住的那一刻,亲自冲阵,一战定乾坤。
“阎王。”王渤鋒开口。
“在。”
“看到那面金色大旗了吗?”
张磊举起狙击枪,透过瞄准镜看去。
“看到了。”
“旗下那个穿金甲的人。”
“看到了。”
“打掉他。”
张磊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没有动。
“老大,距离太远。八百步,风大,只有五成把握。”
“五成就够了。”王渤鋒说。
张磊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瞄准。
风在吹,旗在飘,那个人在动。
他在等。
等一个瞬间。
那个瞬间来了。
突利小可汗勒住马,举起弯刀,正要下令冲锋——
张磊扣动扳机。
“砰!”
枪声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八百步外,突利小可汗应声。
金色大旗倒了下去。
九
突厥人乱了。
有人想冲上去救人,有人想继续冲锋,有人勒马观望。号角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知道该听谁的。
“就是现在。”王渤鋒站起来,“猎鹰,跟我上!”
二十七个人像箭一样冲出去。
身后,三千府兵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冲。
周大虎冲在最前面,嘴里喊着什么,但声音被风撕碎了。
牛二扛着一长矛,跑得像头野牛,撞翻了两个突厥溃兵,又爬起来继续冲。
许三多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跑,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人。
那个人的马被惊了,正在拼命勒缰。
许三多扑上去,一刀捅进他的口。
那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许三多看着他,一字一顿:“刘闯,是我兄弟。”
然后他拔出刀,又捅了一刀。
十
战斗在入夜后结束。
突利小可汗死了,突厥人群龙无首,四万多人溃散而逃。唐军追出三十里,敌无数,缴获牛羊马匹不计其数。
李靖站在中军旗下,看着打扫战场的士兵,脸上没有笑容。
他转过身,看向左翼侧后方的方向。
那里,三千府兵正在欢呼。
但吸引他目光的,是那二十七个人。
他们站在人群外面,没有人欢呼,没有人笑。只是默默检查着自己的兵器,清点着弹药,照顾着伤员。
那个叫王渤鋒的人,正在给一个受伤的府兵包扎伤口,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万遍。
“将军,”一个亲兵凑过来,“陛下召您回去。”
李靖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里,那些人的身影,像山一样沉默。
十一
长安城,秦府。
站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舆图。
舆图上,泾州的位置,已经被涂成了红色——那是突厥人的血。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陛下,”李靖的声音响起,“臣回来了。”
转过身:“怎么样?”
“胜了。”李靖说,“敌八千,溃敌四万。突利死了。”
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如释重负。
“是他的?”他问。
李靖点头:“八百步外,一击毙命。”
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八百步。
他想起那天王渤鋒说的话——一千四百年后,没有皇帝,没有突厥,没有长安城。
八百步外人,就是那个时代的兵器吗?
“他怎么样?”
“他的兵,死了二百三十七个。”李靖说,“他自己没事。”
沉默。
“陛下,”李靖说,“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此人可用,但不可不防。”
看着他。
李靖迎着他的目光:“他的本事,太大了。大到臣看不懂,大到让臣害怕。这样的人,若忠心,是大唐之福。若有不臣之心——”
他顿了顿。
“无人能制。”
殿内陷入沉默。
良久,开口。
“朕知道。”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但朕更知道,这样的人,了可惜。”
他转过身,看着李靖。
“药师,你说,朕该怎么办?”
李靖沉默了一会儿,说:“用他,但也要让他知道——朕能用他,也能他。”
点了点头。
“那就让他知道。”
十二
演武场,帐篷里。
二十七个人围坐成一圈。
中间,是王渤鋒。
“伤亡统计。”他说。
陈默翻开本子:“阵亡两个,重伤五个,轻伤十一个。弹药消耗:弹四百七十三发,弹八十九发,手雷十二枚。”
他合上本子:“还能再打一仗。”
王渤鋒点头。
“老大,”李铁牛开口,“今天那一枪,会不会太露了?”
王渤鋒知道他在说什么。
八百步外,一枪毙命。
这个时代的人,无法理解这种威力。
“露了。”他说,“但不打那一枪,今天会死更多人。”
没有人说话。
“接下来,”王渤鋒说,“可能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
“有人会怕我们。”王渤鋒说,“怕了,就会想除掉我们。”
帐篷里的气氛沉了下去。
“那我们怎么办?”张磊问。
王渤鋒沉默了一瞬。
“等。”
“等什么?”
“等那个怕我们的人,先动手。”
他站起来,看着他的兵。
“记住,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事来了——”
他顿了顿。
“也别怕。”
二十七个人同时站起来。
“明白!”
十三
深夜,一个黑影潜入演武场。
他绕过巡逻的府兵,避开守夜的特战队员,摸到王渤鋒的帐篷外。
正要动手——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他的嘴。
另一只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李铁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动就死。”
那人僵住了。
帐篷里,灯亮了。
王渤鋒掀开帘子,走出来。
他看着那个人。
那人穿着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惊讶,还有一丝不甘。
“谁派你来的?”王渤鋒问。
那人没有说话。
李铁牛把刀往里压了压,血渗出来。
“说。”
那人咬紧牙关,仍然不说话。
王渤鋒看着他,忽然说:“你是侯君集的人。”
那人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只是一瞬。
但王渤鋒看见了。
他点了点头。
“放他走。”
李铁牛一愣:“老大——”
“放他走。”王渤鋒说,“让他带个话回去。”
他走到那人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告诉派你来的人,今天的事,我记下了。突厥人还没打完,我不想内斗。但下一次——”
他顿了顿。
“我不会再放人。”
那人被松开,跌跌撞撞跑了。
李铁牛走过来:“老大,为什么不了他?”
王渤鋒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了小的,大的还会来。”他说,“我要等大的。”
夜风吹过,帐篷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远处,长安城的灯火,星星点点。
这座城里,有多少人在盯着他们?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风起了。
第七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