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
经典小说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是网络作者泡糖豆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徐仲。他想起高度白酒能压住腥气,然而此时世间尚未有蒸馏之法,市面上的酒皆是浊酿,浑浊而酒力浅薄。为了这口肉,徐仲横了心,决意自己捣鼓一套蒸酒的器具。那器具说来简单:一口密封的宽锅,锅盖接出一截铁管,蒸汽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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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高度白酒能压住腥气,然而此时世间尚未有蒸馏之法,市面上的酒皆是浊酿,浑浊而酒力浅薄。
为了这口肉,徐仲横了心,决意自己捣鼓一套蒸酒的器具。
那器具说来简单:一口密封的宽锅,锅盖接出一截铁管,蒸汽遇冷凝作酒液,自管口涓涓淌出。
这般土法,后世乡间小坊仍常使用,徐仲幼时在村里便见过多次。
如此蒸出的酒,以二锅头最为有名——取的便是第二锅冷凝的酒头,醇厚绵长,劲足却不烧喉。
许多年后,徐仲被尊为“大汉酒神”
,却少有人知晓,这一切的缘起,不过是一碗红烧肉罢了。
徐仲草草绘了图样,唤上随行的曹洪,直奔洛阳城内口碑最响的铁匠铺子。
铺主名叫蒲元,城里人都晓得他手艺精湛。
这名字徐仲并不陌生——此人堪称三国时的兵器大家,尤擅锻刀,后来被诸葛亮征为西曹,官列七品,是从匠籍跃为朝官的第一人。
一生所铸三千刀,皆称精品,逝后更得“神刀将”
之名,与神医华佗并传。
不过此时的蒲元,尚未遇刘备,仅是洛阳城中一个略有名气的铁匠而已。
知晓他的来历后,徐仲暗生招揽之意,却也不急表露,还需多看一看。
目光扫过满墙兵刃,角落处一对黝黑沉硕的铁戟,陡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徐仲上前试着一提,竟纹丝不动,一时有些讪然。
蒲元见状解释道:
“此乃寒铁所铸双戟,单支八十斤,一对便是一百六十斤。”
“那边还有十二支凤翅金戟,每支三十斤。”
“皆是一位客人订造的……唉,打好已一年有余,订主却迟迟不来取。”
几十两银子的本钱压着,蒲元只收了三成定金,自是心疼不已。
徐仲暗暗称奇。
八十斤仿佛一道门槛,三国时一流猛将的兵器,多半跨过此数——
关羽青龙偃月刀,八十二斤;
张飞丈八蛇矛,八十三斤;
最沉的当属吕布方天画戟,整整百斤。
但需知,这些都是长兵,双手挥使方得趁手。
冰铁锻造的双戟乃是短兵,握于单手,两柄齐出便有一百六十斤重。
曹洪跨步上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提起双戟,勉强挥动一圈。
他能同时举起,却丝毫施展不出厮的架势。
轰然一声,双戟砸落在地。
曹洪摇头嚷道:
“这等兵器谁能使得动?定是那客人夸口罢了,自己拿不起,自然就不要了。”
蒲元苦笑不语,并未多言。
那 ** 也曾不信,推辞了这桩生意。
可那位铁塔般的壮汉,随手就举起了门外的石狮——那石狮少说也有三百斤重。
徐仲心中已隐约猜到兵器的主人,又惊又喜,没料到这小小铁匠铺里藏着这般机缘。
三国时擅使戟者不少,但双手各持一戟的,唯有一人:古之恶来,典韦。
典韦身形魁梧,容貌粗犷,辨识极强。
徐仲简略向蒲元形容一番,蒲元顿时色变。
“公子莫非认得那人?”
徐仲未置可否,只含笑道:
“兵器余下的银钱,我替他结清。
只是,待那人来取戟时,还望派人告知我一声。”
典韦乃是三国武将中位列前三的猛将,徐仲岂能错过。
历来猛将排行众说纷纭,唯有“一吕二赵三典韦”
流传最广。
蒲元先是一喜,听闻有人付账;可听到后半句,急忙摇头。
“公子恕罪,此事在下不能应允。”
“凡来蒲家铁匠铺定制兵器的,蒲某必为客人守密。”
“宁可赔了这买卖,也绝不出露客人踪迹。”
蒲元神色肃然,语意坚决。
徐仲略感意外,不想一个铁匠竟有这般守,实属难得。
曹洪怒道:“俺家先生给你脸面,别不识好歹!”
说罢卷起衣袖便要上前。
徐仲瞪他一眼,示意不可妄动。
曹洪这才愤愤退后。
徐仲微微一笑:
“无妨。
我另有一套器具想打造,图纸在此,你看看能否制成。”
蒲元接过图纸,才看一眼便蹙紧眉头。
“真是巧夺天工……”
他凝神细看了近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点头:“能做。”
徐仲颔首:“那便开工吧。”
留下十两银子,徐仲与曹洪转到隔壁茶铺等候。
两个时辰后。
徐仲回到铺中,却见蒲元满面愁容,低头沉思。
原来他已尝试锻造三次,皆告失败。
失败缘由,他自己也明白:
一是钢材韧劲不足,遇高热便易裂;
二是炉火不够猛烈,难以进一步炼纯。
蒲元的脸颊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垂首盯着满地碎裂的铁片,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才挤出声音:“这位公子……您要的物件,小人实在打不成。”
徐仲的目光扫过那些断裂的管材,心中已然明了。
这并非蒲元的技艺不足,而是此世冶铁之法尚未开化——炉火全靠木炭催燃,温度终究欠缺,铁石难以彻底熔融,杂质便如暗礁般潜藏其中,造出的铁器脆而易折。
用来打制刀斧锄犁尚可,若要制成精密器械,便如以沙筑塔。
解决之道其实并不复杂。
徐仲想起一种在后世被称为“炒钢”
的古法:待生铁熔作赤红流浆,以长杆反复搅动,引风入炉,借那无形之气涤尽铁中碳渣,便能得精纯之钢。
此法虽简,却要待到数百年后的盛唐方现于世,正是凭此技艺,才锻出那斩马断铠的陌刀寒光。
“按我说的法子再试一次。”
徐仲将步骤缓缓道来。
蒲元抬眼偷觑这位锦衣公子,又瞥见他身侧按剑而立的魁梧护卫,心中满是疑虑。
这般贵胄子弟,怎会通晓锻铁这等烟熏火燎的粗活?可那护卫目光如炬,他只得咽下疑问,重新引燃炉火。
谁知这一试,竟似推开了另一重天地的大门。
……
第拾玖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嗤——!
通红的铁块浸入冷水,白汽轰然腾起,如云如雾。
蒲元钳出那块锻铁时,双手竟微微发颤。
二十余年与铁石相伴的直觉在血脉中呐喊:此铁非凡品!他再无多言,抡锤的节奏快如骤雨,火星四溅中,一口圆肚铁锅渐渐显形。
待最后一道淬火完成,锅身竟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光泽。
蒲元抚过那尚带余温的锅壁,心头激荡难平——这新法炼出的铁,柔韧似筋,坚密如骨,耐得住千锤百炼,更难得的是那股子“驯顺”
:它仿佛懂得匠人的心意,任你弯折锻打,总能成就想要的形状。
这等良材,本该落入熔炉化作宝刀剑魄,如今却成了庖厨之器……蒲元暗自叹息,只觉得明珠暗投。
徐仲绕着铁锅踱步审视。
锅形略显笨拙,表面亦不平整,但他深知在这般年月,能造出此物已属鬼斧神工。
他向来只重实效,形貌粗陋反倒添了几分朴拙之气。
“差人送到曹府去罢。”
徐仲吩咐道。
蒲元赶忙应下,唤来学徒仔细搬运。
待众人离去,他搓着布满老茧的手掌,凑近几步,神色间浮出几分窘迫的希冀:“公子,您看这……”
徐仲早已料到对方的心思。
“掌柜的,是看上我这炼铁的手艺了吧?”
蒲元双眼一亮,连连拱手道:“公子尽管开口,只要蒲某拿得出,绝无二话。”
徐仲目光平静地看过去,语气不疾不徐:“掌柜的是明白人,不如你先估个价,看这手艺值多少。”
蒲元怔了怔,低头思忖良久,终是苦笑道:“无法估量。”
徐仲含笑颔首。
蒲元的脸色霎时黯淡下去,心头像压了块沉石。
他是个讲规矩的铁匠,纵然知晓了炒钢的窍门,若无徐仲首肯,断不会私下动用;可他又是个痴迷技艺之人,守着这般绝学却不能施展,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折磨。
“炒钢之法,我不卖。”
徐仲话音稍顿,“但我可以凭这手艺你的铺子,许你用它。”
蒲元听得似懂非懂,是何意?可后半句他听得真切,顿时喜上眉梢。
徐仲三言两语解释了其中关节,蒲元不住点头。
“不必什么!公子准我用这法子,从今往后,这铺子便是公子的!”
“先生在上,请受蒲元一拜!”
说罢,他不等徐仲回应,已郑重其事地躬身长揖,姿态极为谦恭。
称一声“先生”
,亦是蒲元存了份机巧——他先前听曹洪这般称呼,便悄悄学了去。
比起“东家”
,“先生”
二字显得更亲近,也更不寻常。
徐仲略感意外,没料到这看似粗豪的汉子,竟有这般细腻心思。
“好,爽快!”
“往后铺子里的收益,你三我七。”
生意上的事,须得事先言明。
该得的利,徐仲从不故作大方。
凭着炒钢的独门技艺,蒲记铁匠铺必将声名远播,客似云来,分他三成,已不算薄待。
“谢先生体恤!”
蒲元显然明白其中深浅。
徐仲微微一笑:“我既做了大东家,后有人来取那双戟,知会我一声,总不算坏规矩吧?”
蒲元赶忙赔笑:“自然,自然!”
“按咱们这行的老例,新东家得摆酒请旧主。
小的已在栖 ** 订了雅座,万望先生赏脸!”
头已近中天,徐仲腹中正空,便应了下来。
“先生请先行一步,容某换身衣裳。”
蒲元此刻还套着打铁的旧褂。
栖 ** 在洛阳城里颇有名气,曹洪是常客,便引着徐仲先往那处去了。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蒲元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角并不存在的汗。
这时,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挨近过来,撇着嘴,满脸不忿。
“哥,这铺子是祖上传下的基业,你怎么说送人就送人了?”
少年蒲生是蒲元的胞弟。
蒲元抹去额上汗珠,瞪着他道:“你晓得什么!”
“今我若回绝,你我兄弟还能见到明朝阳么?”
“锻铁之术独步天下,怀璧其罪啊。
这般技艺平白落在我蒲家手中,若不主动归附,对方岂会容我们活着?”
他说到这里,长叹一声,又道:
“何况咱家世代打铁为生,难道你愿意一辈子困在铁匠铺里,让子孙后代也永远脱不了这卑贱的匠籍么?”
旧时匠户地位低微,一旦入了匠籍,便世世代代难以翻身。
蒲生听了,低头不语。
“别发呆了,快去取我的外衫来,莫让贵客久候。”
前往栖 ** 的路上,曹洪一直暗自思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