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
看年代文，千万不要错过沙漠卖沙的《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王秀芬。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着王秀芬那张惨白的脸。月光下，这个平里凶神恶煞的糙汉子，眼神却出奇地平静。“明天，我让机修班焊个防盗网，拇指粗的钢筋。”雷得胜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粗粝感，“苍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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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着王秀芬那张惨白的脸。
月光下，这个平里凶神恶煞的糙汉子，眼神却出奇地平静。
“明天，我让机修班焊个防盗网，拇指粗的钢筋。”雷得胜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粗粝感，“苍蝇飞不进来，老鼠也钻不进来。”
王秀芬看着他，鼻头突然一酸。
亲儿子拿着煤油瓶要烧她的命。而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糙汉子，却在想着怎么帮她堵住风雨。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
“行。”王秀芬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脊梁挺得笔直，“那我再去和两斤面，明天早上炸油条。”
哪怕天塌下来，这子，还得过。而且要过得比谁都红火，气死那帮没良心的东西。
晨光刺破了红星砖厂上空的薄雾，斜斜地照进旧食堂的玻璃窗。
空气里那股子刺鼻的煤油味儿，早被王秀芬用浓碱水连同昨夜的心寒，一遍遍擦洗得净净。
后窗位置，刺啦刺啦的电焊声响个不停。机修班的两个老师傅满头大汗，将拇指粗的螺纹钢筋焊死在窗框上，火星子四溅。这不仅是防盗网，更是雷得胜给这食堂立的一道铁规矩。
王秀芬站在灶台前，将一头花白的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用黑发卡别紧。她脱下那件补丁棉袄，换上了一件托人买的雪白围裙。系带在腰后用力一勒，整个人透着股子利落劲儿。
昨晚那把剪刀没见血，但斩断了她心里最后那名叫“指望”的线。既然没人心疼，那这路，她就自己走踏实了！
“哐当！”
一辆装满货的三轮车停在门口。
王秀芬没把车推进后厨，而是直接停在大门口最显眼的地方。车斗里，不再是边角料，而是整扇鲜红的猪肋排、五带血丝的大筒骨，还有十斤肥瘦相间的精品下五花。
这年头，肉是精贵物。这么多“硬货”，花去了她这一周攒下的大半利润。她眼都不眨，既然胖婶造谣她是破鞋、用死猪肉，那她就把这肉摊在太阳底下，让大伙儿睁大眼瞧瞧！
“啪！”
厚背菜刀手起刀落。
排骨斩成寸段，五花切成方块，大筒骨被刀背狠狠敲裂，露出里头的骨髓。
“咚！咚！咚！”
清脆且有节奏的剁肉声在厂区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抽那些造谣者的脸。
早班休息的哨子吹响，工人们三三两两走出来。路过食堂时，脚步都不自觉慢了。昨晚张建国那畜生想放火的事早传遍了，大家同情归同情，可心里还揣着胖婶泼的那盆“死猪肉”的脏水。
“瞧，这就是那食堂。你说胖婶说的是真的吗？这肉能吃不？”几个年轻小工探头探脑，小声嘀咕。怀疑像堵无形的墙，把那群饿死鬼挡在了门外。
王秀芬连头都没抬。她把筒骨扔进大铁锅，冷水下锅，撇去浮沫，扔进拍碎的老姜和大葱。
大火猛催！
半个小时后，锅盖还没掀开，一股霸道的香味顺着排风扇就冲了出去。那是油脂和骨髓被熬出来的原始肉香，浓郁得直接盖过了厂里的煤灰味。
白色的蒸汽漫开，门口那几个小工捂鼻子的手不知不觉放下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但这只是前奏。
王秀芬架起砂锅，抓了一把冰糖扔进热油。她在炒糖色，这可是国营饭店大师傅的看家手艺。冰糖化开，颜色从浅黄变琥珀，最后成了诱人的枣红。
“滋啦——！”
五花肉块下锅。
铁勺翻飞，每一块肉都均匀地裹上了一层晶莹红亮的“袍子”。这一幕，正巧被刚下办公楼的雷得胜看在眼里。
他本来是想看防盗窗装得结不结实，可脚刚迈出门，就被这股子香味给绊住了。
“瞧瞧你们那点出息！”雷得胜骂了一句身后的寸头和小李，自个儿却不由自主地迈开大腿往食堂走，“走，看看防盗窗去！”
雷得胜大马金刀地跨进门槛，眼神在那盆刚出锅的红烧肉上扫了一圈。
大火收汁后的红烧肉，色泽透亮，随着热气微微颤动。那股子浓油赤酱的香味直往脑门子钻。
“雷厂长，来得正好。”王秀芬擦了擦手，不卑不亢，“刚出锅的第一锅，帮我尝尝咸淡？”
她没提昨晚的委屈，就像招待老朋友一样自然。
雷得胜心里那股子燥热莫名舒缓了不少：“既然王师傅开口了，那咱们就尝尝？坐！”
三大碗盛得冒尖的白米饭，大勺子往肉盆里一探，带着浓稠汤汁的红烧肉直接浇上去，红汁顺着米粒往下渗，每碗饭上都铺了五六块麻将牌大小的肉！
旁边还配了一碗撒了葱花的白骨头汤。
“吃！”雷得胜低吼一声。
牙齿碰到肉皮，软糯Q弹；肥肉入口即化，一点不腻；瘦肉吸饱了汤，回味里带着焦甜。
好吃！真他娘的好吃！
雷得胜猛地瞪大眼，眼角那道疤都跟着抖了两下。他也不说话，筷子挥舞得像打仗，风卷残云地往嘴里扒饭。
不到五分钟，三大碗米饭被扫得精光，连盘子底都用馒头擦了一遍。
雷得胜打了个饱嗝，摸出烟点上：“王师傅，这肉……能把舌头吞下去！比县招待所做得还地道！”
这评价，在这个年代的小县城就是顶天了。
可他眉头又皱了皱：“不过，这又是排骨又是五花肉的，成本不低。你打算卖多少？定高了，这帮大老粗吃不起。”
王秀芬报出了早就想好的价：“红烧肉盖饭，大份一块五，小份八毛。骨头汤免费喝，米饭管饱，不收钱。”
“啥？！”寸头差点咬着舌头，“一块五？米饭还管饱？王大嫂，你这……你能回本吗？”
这简直是做慈善！
王秀芬笑了笑，眼神很坚定：“我是为了走量。大家体力活，没油水扛不住。只要人多了，薄利多销，我亏不了。而且……我想在这长久下去。”
雷得胜听懂了。这女人聪明，她是拿利润换人心。只要这一块五的红烧肉卖出去，全厂几百号工人，就是她王秀芬最铁的靠山！
“好！有魄力！”雷得胜猛地起身，一米九的个头带着股压迫感。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踩，对着外面还在探头探脑的工人，扯着嗓子吼道：
“都他娘的听好了！以后谁再敢在厂里瞎咧咧，说王师傅的饭不净、价黑，老子亲自撕烂他的嘴！一块五吃红烧肉，过了这村没这店，想吃的滚进来排队！”
这一嗓子，就像油锅里泼了瓢凉水。
“轰！”工人们炸了。
“真的一块五？”
“厂长都吃了，那还有假？快抢啊！”
怀疑碎了，香味胜了。工人们像水一样涌进食堂。
“王师傅，我要大份！”
“给我来两份，我要带回去给媳妇尝尝！”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急切的脸，王秀芬站在热气腾腾的灶台后，眼眶微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