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改嫁后,不孕的我一胎三宝了 · 码字的麻爪爪 · 2026-07-09 22:40:23

“你、你真傻!”邓虎英抽出手,落荒而逃。

“小姐,看来宁王是真的喜欢你!真心呵护你!”马车上,春华开心道。

“老爷、夫人、两位公子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邓虎英笑笑没说话,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爱时是真爱,恨不能上刀山、下火海!

爱来得快,也去得快!瞬息万变!

不爱时做什么都是错,连呼吸都有罪。

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她没了小姑娘的天真烂漫。

宁王的爱不奢求,只希望与他搭伙过子,得他庇佑,平淡过完这一生。

“呸!什么施粥!假善人!沽名钓誉!往粥里掺沙子怎么吃!”有人骂着,将浓粥倒掉。

“诶,你这人咋这样?不吃给我们!”一帮瘦骨嶙峋的乞丐怒了。

“呸!这种猪食,狗都不吃!也就你们这帮贱民配吃!”那人啐道。

骂骂咧咧往巷子去,边走边脱掉身上的补丁外套,露出里面崭新的粗布袄子,进了坊间。

几个乞丐则争抢地上脏了的浓粥。

春华看着,终于明白小姐为何要掺沙子。

“走,去看看施粥!”邓虎英道。

马车调转车头,往城南去,那里穷人多,每施粥比别处多半个时辰。

寒风中,粥铺飘着白烟,乞丐、流民拿着破碗排队。

打了粥的人喜笑颜开,双手捧着碗,真暖和。

到旁边地上蹲着,吸溜一口粥,被砂子硌到,一愣。

嘴里抿半天,慢慢吐出砂子。

有饿极的,顾不得吐沙子,三两口吞完,本没空嫌弃掺没掺沙子。

“掌柜的,寒衣还有吗?”有衣衫褴褛、打着赤脚的乞丐哆嗦着问。

“发完了!”春雷客气道,“下次请早!”

“听说掌柜的还定了五千件,啥时候到?”有人问。

“那不是给你们的,是给北境将士的!”春雷解释道。

“咱们都要冻死了,掌柜的却将寒衣送边关,士兵不是有薪水?自己买便是!”

有乞丐不满,觉得那是自己该得的寒衣。

“这是我家小姐的意思,她在北境待了近十年,知道那里苦寒!

没有将士们守着北境,哪来咱们的平安?

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一守边关就是好几年,多少人埋骨定河边,你们愿意去吗?

你们若愿意去北境守边关,我家小姐一样会赠送寒衣!”春雷道。

乞丐们讪讪摇头,“好死不如赖活!谁会为一件寒衣去送死!”

寒风一吹,乞丐们瑟瑟发抖,抱着肩膀缩成一团。

愁苦地抬头望天,也不知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去?

“小姐!”春歌看着好些乞丐衣衫单薄、褴褛,眼含悲悯。

“天下可怜人太多,我就是散尽家产,也救不了所有人!”邓虎英淡淡道。

“小姐!怎么有空过来?”春雷看到自家小姐的马车。

“看看施粥如何,寒衣总共进了多少件?这么快就发完了?”邓虎英问。

“昨天上午就发完,总共一千多件,明明算着够了的,可不知为何,今还是有这么多乞丐没穿的。”春雷苦恼道。

“被人假冒乞丐、流民冒领了!”邓虎英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倒粥的人。

“啊!”春雷愕然,懊悔道,“他们怎么好意思的?对不起,小姐,没把事情办好!”

人一多,本来不及细辨,让人浑水摸鱼。

“无妨,以后不再施粥、免费赠送。”邓虎英并未责备,她来也无法做到完全甄别。

这些并不能真正帮到穷人,反而让那些好吃懒做的无赖游民混迹其中,白吃白喝白拿。

“明起,施粥时招些会针线活儿的流民妇女,赶制寒衣、冬靴,管一两餐,工钱暂时不提。”邓虎英吩咐道。

“咱们布庄库存的粗布、木棉花全部取出来,加快赶工,再晚,只怕到时送不到北境,困在路上。

另外再采购三百头羊,宰好一并送去。”

“小姐!”春雷惊讶.

“那得多花不少钱!咱们送五千件寒衣的事儿,整个京城已瞩目,再送羊肉,怕是不合适…”

“你只管做便是!”邓虎英没理会。

以前父兄在世,大将军府势盛,做这些有邀买人心之嫌。

贺胜霆是北郊大营威远将军,那里皆京城勋贵、富户子弟,用不着这些。

如今自己和离弃妇,还没嫁入宁王府,没啥顾虑,放开手脚做。

北境将士有多苦,她最清楚不过。

在那里呆了近十年,寒冬腊月,滴水成冰,将士吃粟米饭,除了大胜能吃上肉,平里几乎见不到肉荤。

“是!”春雷应道。

“走!”邓虎英回到马车上。

半路上被堵住,前面围了许多人。

“你这老妇人好没道理,买了这多寒衣,却不给钱!”掌柜的吵道。

和几个伙计拦住一个老妇和两个仆妇,几人抱着不少御寒之物。

“都跟你说了,到崇仁坊邓府,自有人付钱!你这老东西听不懂?”贺老婆子声嘶力竭喊道。

“什么崇仁坊邓府,我们不晓得,人人都如此,随便报个府名,就拿走东西,我们上哪儿讨债?”掌柜的毫不退让。

崇仁坊邓府从未听说过,这个老婆子一定是骗子。

“你个老东西,真会装糊涂,威远将军听说过吗?就是她家!”贺老婆子骂道。

“我是威远将军的娘,会骗你这几个钱?若不是天气骤降,我还不稀罕穿这些破衣烂衫!”

“我不管你什么邓府、威远将军府,不付钱休想带走!”掌柜的寸步不让。

京城里的豪门多了去,威远将军算个屁!

这老婆子一身皱巴巴的奢华外袍,不伦不类,没半分贵气,哪家老太君这模样?

“换条路走!”邓虎英听了几句,没兴趣再听。

“驾!”马夫赶着车掉头,“让一让!”

看热闹的人回头,贺老婆子看到熟悉的马车,“快、掌柜的,你找她付账!她是我儿媳!”

说着不顾一切冲上前,拦住马车,“毒妇,快把账付了,害我在外丢人!”

“闪开!”春歌掀开帘子。

“你这老妪,谁是你家儿媳?少胡乱攀扯!谁欠的账谁付!”

真是晦气,路上都能碰到这老虔婆!

“贱婢,有你说话的份儿?”贺老婆子唾沫横飞。

“邓虎英,你给老娘出来,今天不把帐付了,休想离开!把我们的寒衣给当了,害我们没法过冬,你个挨千刀的!”

挤在杜曼娘的宅子,拥挤不说,没带一身换洗衣物,更别说御寒衣物,夜里冷的睡不着。

早上儿子去找邓虎英索要,东西没拿到,还挨了一鞭。

无奈,只得让杜曼娘拿钱出来,置办被褥、寒衣。

贺胜霆的饷银、打仗掳的浮财,除了给几个外室租赁宅院,开销常,所剩并不多。

时常以各种借口从邓虎英那里忽悠些钱财,才能保证外室和孩子们过的体面。

杜曼娘不想拿钱出来,丈夫给的不多,是她和儿子傍身的。

可丈夫、婆婆眼鼓鼓盯着,一个月后她就要扶正,不得不装大度,咬牙拿出二十两。

贺老婆子嫌少,要一百两。

杜曼娘愁苦道,“还有仆从的月钱、孩子的衣食、将来念书都要花钱,不得不省着花!”

贺胜霆拉不下脸,只得劝老娘,买便宜的粗布、葛布二十两足矣,绫罗绸缎、狐裘啥的,就别想了。

杜曼娘坐月子、贺胜霆是一家之主,丢不起那个脸。

贺老婆子不放心,担心仆妇贪墨,自告奋勇揽下采购任务。

这也要买、那也要买,尽管只是葛布,也花了十五六两,还仅仅是她们母子俩的,仆从的本没考虑。

掌柜的算完账,贺老婆子心在滴血,舍不得出钱,抱着东西便走。

被拦住了,众人围观,眼睛一转,把锅甩给邓虎英。

掌柜的不上当,就要现付。

僵持不下,邓虎英来了,贺老婆子哪会轻易放走?

“贺老夫人,怎么,吃惯了、用惯了我的,和离了都不放过?

你出来购物,贺胜霆不给你银子,让你零元购?”马车里传来邓虎英冷冷的声音。

“什么零元购?哼,要不是你把我们的衣物当了,我们至于受冻?

你个狠心毒妇!少哔哔,不付钱,休想走,否则从我身上碾过去!”贺老婆子死猪不怕开水烫。

“小姐,咋办?”马夫为难,总不能真碾压过去。

“唰!”邓虎英掀开帘子。

“贺老夫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劝你让开!

否则,你购物不付钱,耍赖阻塞交通,扰乱公共秩序,我不介意把你送官府!”

“哼,你吓唬谁呢!”贺老婆子无惧道,她一老妪,谁敢把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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