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宫装傻三年,今日不想装了
看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火锅美少女写的《本宫装傻三年,今日不想装了》,男女主人公是沈清辞萧奕。我叫沈清辞。入东宫三年,人人都叫我“废妃”。太子萧奕宠妾灭妻,整个东宫都知道,那位从将军府抬进来的嫡妃,不过是个摆设。我的寝殿在最偏的角落,离太子的正殿隔着一整个花园。冬天西北风灌进来,窗户关不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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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清辞。
入东宫三年,人人都叫我“废妃”。
太子萧奕宠妾灭妻,整个东宫都知道,那位从将军府抬进来的嫡妃,不过是个摆设。
我的寝殿在最偏的角落,离太子的正殿隔着一整个花园。
冬天西北风灌进来,窗户关不严,夜里能听见风声像鬼哭。
宫人们路过都要啐一口:“冷宫娘娘住的地方,真晦气。”
我不在乎。
因为我是胎穿来的,上一世是个外交官,在谈判桌上说了一辈子的话。
所以这一辈子,我只想要安安稳稳地当个米虫。
装傻而已,又不掉块肉。
入宫那年我十二岁,父亲刚刚战死沙场。将军府没了主心骨,太后一道懿旨,把我抬进了东宫。说是恩典,其实是收编——将军府的孤女,攥在手里才安心。
太子掀开盖头时,眼神里全是失望。
他打量我半天,从头发丝看到脚尖,最后冷笑一声:“将门虎女?就这?”
就这。
他连多看我一眼都嫌浪费时间,拂袖而去。
从那之后,他再没来过我的寝殿。
也好。
省得我应付。
侧妃柳氏是在我大婚一月后被抬进府的。
她踩到我头上,克扣我的月例,拿走我的冬衣,把我身边伺候的宫女一个个调走。
偌大的寝殿,只剩我一个人。
冬天炭火没有,夏天冰盆没有,饭菜送过来永远是凉的。
我去找太子告状。
他正在陪柳氏赏花,柳氏笑得花枝乱颤,手里的帕子都快攥出水来。看见我,太子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身为正妃,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柳氏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两道缝。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告过状。
告状有什么用?我上辈子就明白一个道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道理屁都不是。
既然没有权力,那就闭嘴。
于是宫里的人都觉得我傻。
太子宠幸柳氏,我装看不见。
宫人怠慢我,我装不知道。
柳氏克扣我的东西,我笑着说“妹妹拿去用”。
太后召见,问东宫之事,我只会低着头说“太子仁厚,侧妃贤良”。
太后叹气,拉着我的手,一副心疼的模样:“你这孩子,怎么是个面团性子?让人捏圆就圆,捏扁就扁?”
我低头,不说话。
面团就面团吧。揉圆了是饼,捏扁了是片,反正饿不死。
三年了。
所有人都习惯了我是个没用的废妃。
这天下午,柳氏又来了。
她穿着一身新做的石榴红裙,满头珠翠,走路带风。身后跟着两个宫女,捧着太子的新袍子。
“姐姐,”她在我对面坐下,连礼都不行,“你说这鸳鸯绣成什么颜色好?太子说他最喜欢我绣的红色。”
她故意把“最喜欢”三个字咬得很重。
我点点头,继续看我的书。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得意:“姐姐,你知道吗?外面都在传,太子想废了你,扶我当正妃。太后那边也松口了,说只要我生下皇子,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她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那一瞬间,她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下去,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你……你什么眼神?”
我低下头,继续翻书。
但其实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我一个都没看进去。
三年来,我每天告诉自己:装傻就好,忍着就好,活着就好。
可我真的忍得住吗?
那个眼神,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压了三年的东西。
是外交官谈判时的锐利,是将门虎女骨子里的血性,是无数次被欺辱后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的不甘。
我以为我能装一辈子。
可是刚才,柳氏提到“太后那边也松口了”的时候,我心里那个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如果她真的生下皇子呢?
如果我真的被废了呢?
一个被废的太子妃,会是什么下场?
冷宫?病死?还是“暴毙”?
三月十五,番邦使臣入朝。
大萧与东胡交战十年,边境死伤无数,如今终于议和。
东胡使臣呼延烈,带着三十名随从,趾高气扬地走进了太极殿。
太子奉命接待。
作为太子妃,我也被安排坐在帘后,充个场面。
透过纱帘,我看见那个东胡人站在大殿中央,满脸横肉,眼神轻蔑。
“大萧皇帝陛下,”他拱了拱手,连跪都不跪,“我奉大汗之命,来送三道题。”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什么题?”皇帝沉声问。
呼延烈笑了笑:“我东胡粗鄙,不懂什么诗词歌赋。但大汗说了,大萧若想议和,需得证明你们有资格与我东胡平起平坐。”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
“第一题,识天文。”
“大萧自称天朝上国,可知明年今,天上月食几次?各在何时?”
满朝哗然。
礼部尚书站出来:“月食推算,乃钦天监之责,岂能拿来为难使臣?”
呼延烈冷笑:“堂堂大萧,连月食都算不出?”
尚书涨红了脸,说不出话。
“第二题,”呼延烈展开羊皮卷,“断人心。”
“我东胡有勇士三人,一人说真话,一人说假话,一人半真半假。你们只能用三个问题,找出谁是谁。”
朝堂上死一般的沉默。
这是哪门子的难题?这是存心羞辱!
“第三题,”呼延烈笑得更得意了,“定国策。”
“我东胡铁骑十万,明年秋天将南下。大萧若想议和,需得告诉我,你们的底线是什么。说的对了,我退兵。说的错了,我攻城。”
全场死寂。
这本不是议和,这是大萧跪着求和!
皇帝的脸色铁青。
太子的手在发抖。
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应声。
那三道题,像三记耳光,狠狠扇在大萧的脸上。
“怎么?”呼延烈环顾四周,“大萧泱泱大国,竟无一人能答?”
他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早知如此,我东胡何须议和?直接打过来便是!”
“说不定,还能活捉几个大萧的公主娘娘,回去给我大汗暖……”
话没说完。
我站了起来。
帘子被掀开,我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
所有人愣住了。
太子脸色一变:“沈清辞!你什么?回去!”
我没理他。
我看着呼延烈。
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已经变了。
因为——
我说的第一句话,用的是他的母语。
纯正的,流利的,带着草原古老口音的东胡语。
“你那三道题,我替他们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