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墙深处有暖卿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朱墙深处有暖卿》,作者是木兮彩,男女主人公是沈知意萧景珩。赏荷宴后,京城关于靖王选妃的传闻愈发沸沸扬扬。沈府门前,竟也开始有媒人试探着登门,言语间不乏打探之意。这午后,沈知意正在书房习字,林氏忧心忡忡地进来:“意儿,方才永昌伯夫人来访,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你与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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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荷宴后,京城关于靖王选妃的传闻愈发沸沸扬扬。沈府门前,竟也开始有媒人试探着登门,言语间不乏打探之意。
这午后,沈知意正在书房习字,林氏忧心忡忡地进来:“意儿,方才永昌伯夫人来访,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你与靖王殿下...”
“母亲不必理会这些闲言。”沈知意放下笔,神色平静,“清者自清。”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明白,这流言的源头恐怕就出在靖王府。那的赏荷宴,萧景珩对她的特别关注,落在有心人眼里,自然成了谈资。
正当她沉思时,云袖快步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小姐,赵尚书府的婉儿小姐来了,说是...说是要见您。”
赵婉儿?沈知意眸光微闪。这位赵小姐,终于坐不住了。
“请她到花厅奉茶。”
花厅里,赵婉儿端坐着,一身嫣红裙裳明艳照人,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焦躁。见沈知意进来,她立即起身,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沈姐姐,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赵小姐客气了。”沈知意浅浅还礼,“不知赵小姐今前来,所为何事?”
赵婉儿打量着她素雅的装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堆起笑容:“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前几在安国公府见姐姐与刘公子相谈甚欢,想着姐姐或许对书画有兴趣。正巧我得了两幅前朝名画,想请姐姐品鉴品鉴。”
这话说得漂亮,实则是在暗示她与刘文轩过从甚密。沈知意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赵小姐有心了。不过我于书画只是略知皮毛,不敢妄加品评。”
“姐姐何必过谦。”赵婉儿凑近些,压低声音,“说起来,刘公子确实才华横溢,与姐姐很是相配呢。若是姐姐有意,我倒是可以...”
“赵小姐说笑了。”沈知意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我可以妄议的?”
赵婉儿脸色一僵,正要再说,忽然瞥见沈知意发间那支珍珠步摇,眼神骤然变冷:“这步摇...倒像是靖王府赏荷宴那姐姐戴的那支?”
沈知意心中一动。赵婉儿连她戴什么首饰都记得如此清楚,看来对靖王府的动向极为关注。
“不过是寻常首饰罢了。”她淡淡道,“难为赵小姐记得。”
赵婉儿盯着那支步摇,眼神复杂。她记得清清楚楚,赏荷宴那,靖王的目光多次落在这支步摇上。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火烧火燎。
“姐姐可知,”她忽然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如今京中都在传,说靖王殿下对姐姐青眼有加。只是...殿下身份尊贵,这王妃之位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姐姐这般与刘公子往来,怕是会惹人非议,对姐姐的清誉有损啊。”
这话明着关心,实则威胁。沈知意岂会听不出来?
她抬眸看向赵婉儿,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多谢赵小姐提醒。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是有人非要无中生有,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赵婉儿被她这软钉子碰得心头火起,正要发作,忽然外间传来云袖的声音:
“小姐,靖王府派人送来一盆墨兰,说是极难得的品种,请小姐赏玩。”
话音未落,两个小厮已经抬着一盆兰花进来。那兰花通体墨色,只在花瓣边缘透着些许深紫,形态优雅,香气清幽,确非凡品。
赵婉儿看着那盆墨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靖王府送花给沈知意?还是这般珍贵的墨兰?
沈知意也微微怔住。萧景珩这是...在回应赵婉儿的来访?
“替我谢过王爷。”她很快恢复平静,对送花来的王府侍从道,“这墨兰难得,我会好生照料。”
侍从行礼退下后,花厅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赵婉儿死死盯着那盆墨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许久,她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既然姐姐有客,我就不多打扰了。”
送走赵婉儿,沈知意站在那盆墨兰前,若有所思。
萧景珩的消息倒是灵通。赵婉儿才来不久,他的花就到了。这是在向她示好?还是在...宣示主权?
她伸手轻触墨兰的花瓣,触感冰凉。
“小姐,”云袖小声问,“这花...”
“摆在书房吧。”沈知意淡淡道,“既然是王爷所赠,自然要好生照料。”
靖王府中,萧景珩听闻赵婉儿悻悻离去,唇角微扬。
【系统,】他难得语气轻快,【目标可喜欢那盆墨兰?】
【无法探测目标对具体物品的喜好。但据接收行为判断,至少不排斥。】
不排斥就好。萧景珩想起暗卫回报的赵婉儿那难看的脸色,心中竟有几分畅快。那个总是试图接近他的赵婉儿,也该知难而退了。
【不过,】系统提醒道,【赵婉儿对目标的敌意可能因此加深。建议加强安保措施。】
萧景珩眸光一冷:“凌风。”
“属下在。”
“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沈小姐。若有任何人意图不轨,立即来报。”
“是。”
凌风退下后,萧景珩走到窗边。夏微风拂面,带着荷塘的清香。他想起那画舫上,她微红的耳,心头又是一动。
或许...他该更主动些?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忐忑。他向来不擅长这些儿女情长,但为了她...他愿意尝试。
沈府书房,沈知意对着那盆墨兰出神。
萧景珩这一手,确实出乎她的意料。他这是在明确地表示对她的维护?还是单纯地完成系统任务?
她想起那赏荷宴上,他扶住她时那一瞬间的悸动。那感觉...不似作假。
若他真的对她有了超出任务之外的心思...
沈知意蹙眉。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一个被系统控的靖王尚且难以应付,若再加上真情实感...
“小姐,”云袖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这次脸上带着些许困惑,“刘府派人送来请柬,是刘公子亲笔所书,说是三后在府中举办一个小型的品画诗会,想请小姐赴宴。送请柬的人还说…刘公子对小姐在梅府时对李大家画作的见解印象深刻,希望能有机会再与小姐探讨。”
沈知意接过那张散发着淡淡墨香的请柬,指尖拂过上面清隽挺拔的字迹。原来如此。 刘文轩此举,一方面是确实欣赏她在书画上的见解,那次梅府的短暂交流,她恰到好处的点评显然引起了这位才子的兴趣与好感。另一方面,恐怕也与近京中的流言有关。刘家或许是想试探,在靖王明显表现出对她另眼相看的情况下,沈家(以及她本人)的态度是否有所改变。这既是一个继续接触的机会,也是一种含蓄的询问。
如今京中流言正盛,靖王刚送来墨兰,她若此时赴刘府的诗会...
她抚过请柬,眸光微闪,忽然笑了。这局面,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去回话,就说我必定准时赴约。”
既然这池水已经乱了,那就不妨再搅得浑些。她倒要看看,那位靖王殿下,接到这个消息时,会作何反应。
夜色渐深,沈府书房的灯久久未熄。沈知意临窗而立,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场博弈,她要的从来不是逃避,而是掌控。既然躲不过,那就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而靖王府里,萧景珩听闻沈知意应下刘府诗会的邀请,手中的茶盏重重一顿。凌风禀报时,特意提到了刘文轩是因其书画见解而特意相邀。
“刘文轩...”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眸中暗流汹涌。又是书画!他们之间竟有这么多共同话题?
看来,他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这位“志趣相投”的才子的挑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