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身摆脱烂人烂事,真千金逆风翻盘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8宝周的新作《换身摆脱烂人烂事,真千金逆风翻盘》,这是一本年代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厉远枭苏幼梧。离婚也不是他说了算。但他知道此刻必须给儿子一个肯定的答案。“我们永远不会离婚。所以你不要听你爸乱说,也不要再说那些话,好不好?”傅予苏看着‘妈妈’坚定的眼睛,终于缓缓止住了哭泣,点了点头。他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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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也不是他说了算。
但他知道此刻必须给儿子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们永远不会离婚。所以你不要听你爸乱说,也不要再说那些话,好不好?”
傅予苏看着‘妈妈’坚定的眼睛,终于缓缓止住了哭泣,点了点头。
他从‘母亲’怀里挣扎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揪着衣角,刚刚哭得太凶,现在反而尴尬了。
扭扭捏捏地开口:“……我作业还没做完。”
傅惟清微怔,作业?
他这才想起来,平时这个时间,都是苏幼梧辅导孩子做作业的时候。
自己工作很忙,所以辅导儿子做作业这种事,他从来没过问过,也没有参与过。
现在自己成了苏幼梧,自然就成他的事了。
傅惟清带着儿子回到他的房间,二人在书桌前坐下。
“作业本呢?”
傅予苏从书包里掏出皱巴巴的作业本和铅笔,一年级的算术题,十以内的加减法。
傅惟清接过本子,松了口气,这么简单,应该没问题。
五分钟后。
他盯着作业本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数字,太阳开始突突地跳。
“7减3等于4,不是5。”他尽量耐心,保持着温和,“你再数数看?”
傅予苏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1、2、3、4……5?妈妈,是5呀!”
“你再数一遍。”傅惟清觉得自己的耐心在迅速流失,心里蕴着一股火气,“7个苹果,拿走3个,还剩几个?”
“可是苹果有大有小呀……”傅予苏瘪嘴,嘟囔着,“你以前说‘一天一个苹果,医生远离我’,所以要我每天吃一个苹果。”
“有一次拿了两个小苹果给我吃,说两个小的就算一个,那这里大的就算两个呀。”
傅惟清闭了闭眼。
他该说这小子会举一反三,还是该说他逻辑思维有问题?
哎,自己手下那些兵,战术推演、地形分析、敌我态势。
哪个不比这复杂百倍?
怎么到了自己儿子这儿,十以内的加减法都能教得他头疼欲裂?
傅惟清深吸几口气,掀开双眸,沉住气,耐着性子指导儿子做数学。
等他好不容易熬完算术,还有语文,抄写生字。
傅惟清发现,这孩子写字,要吗是倒画笔,要吗写得乱七八糟,本没法看。
“这个‘人’字,一撇一捺,要写端正。”傅惟清握着傅予苏的小手,想带他写一笔。
结果那小手软绵绵的本使不上劲,写出来的字像蚯蚓,歪七八扭的。
“妈妈你握太紧了,我手手疼。”傅予苏小声抗议。
傅惟清松开手,看着儿子自己写。
更歪了。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这是亲生的……
等十行生字抄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傅惟清觉得比带兵拉练一趟还累,口泛起一阵无处发泄的郁气。
“好了,该洗漱睡觉了。”他揉了揉眉心。
二人下去洗漱,傅予苏却很自然地站着没动,对着‘妈妈’张开手臂。
平时都是苏幼梧帮他脱衣服、拧毛巾、挤牙膏,不然他就要闹。
傅惟清看着儿子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有点理解苏幼梧为什么每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他沉默着,还是伸手帮傅予苏脱了外套,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挤好牙膏。
每一个动作都生疏而笨拙,毕竟他这辈子就没伺候过人。
等把傅予苏塞进被窝,关上台灯,傅惟清站在昏暗的儿童房里,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慈爱之余,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
这只是一个晚上。
而过去的几年里,苏幼梧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做饭、洗衣、打扫、带孩子、辅导作业、伺候老小……
然后还要承受他妈的刁难、儿子的顶撞、自己的冷漠。
傅惟清轻轻带上门,回到那个狭小的次卧。
他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这双属于苏幼梧的手。
手指纤细,掌心却有薄茧,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
原来所谓“在家闲着”,是这样的。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儿子那句带着哭腔的“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以及苏幼梧透过他的身体,对孩子说的那些决绝的话。
她难道真的不要孩子,不要这个家了吗?
这个认知让傅惟清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地空了一块。
*
第二天一早,苏幼梧准时出现在团部。
训练完后,回办公室处理了一些工作,旋即又想起沈庭舟离婚一事。
苏幼梧让小王把沈庭舟找来,但小王回来说办公室没人。
听说沈庭舟最近和文工团的一个女人走得近,苏幼梧朝文工团的方向走去,她得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沈庭舟。
文工团的排练厅里正热闹,音乐声、说笑声混杂在一起。
苏幼梧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奔来。
她定睛一看,是苏念之。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黑色长裤,衬得身材窈窕。
可苏幼梧一眼就注意到她脸上不对劲,左脸颊上,有一个淡淡的巴掌印。
苏念之在离苏幼梧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脸上浮起委屈又隐忍的神情。
她声音柔柔弱弱:“惟清哥……”
苏幼梧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关切的神色:“你的脸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苏念之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没、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
“说实话。”苏幼梧沉下声音。
苏念之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四周,才小声说:
“是、是妹妹。昨晚她送我回去,路上、路上我们起了点争执……”
她恰到好处地停下来,伸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惟清哥,你别怪妹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惹她生气……”
苏幼梧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表演,微微挑眉。
这就是傅惟清一直相信、一直维护的人。
“他为什么打你?”苏幼梧蹙眉,故作生气地问。
“我、我就是劝她和你好好过子。”苏念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怯生生的说,“我说夫妻没有隔夜仇,让她别和你置气,结果她就生气了,说我多管闲事。”
苏幼梧指着自己的脸,问道:“所以她就打了你一巴掌?”
“嗯。”苏念之委屈地点头,“惟清哥,妹妹的脾气你也知道,她一直对我有误会。我不怪她,真的。”
苏幼梧一脸严肃:“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动手,这是严重的错误行为。”
苏念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但很快又换回楚楚可怜的表情。
“不用的惟清哥,真的不用……”
“必须严肃处理。”苏幼梧斩钉截铁,“走,跟我回办公室。这件事,得有个说法。”
她转身就往回走,苏念之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
团政委办公室里。
苏幼梧让苏念之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到办公桌后。
她叫来公务员,“小王,去请厉团长过来一趟,就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