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婚约后，前女友哭求我原谅

微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苏青烟正对着梳妆镜卸下最后一对耳钉。

屏幕亮着，赵焱的头像是一条黑色的蛇，没有备注，可那串号码她烂熟于心。

“老地方，二十分钟。”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妥帖地落回原位。

镜子里的人眉眼舒展，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拿起包出门。

车里很暗，赵焱靠在驾驶座上抽烟，见她拉开车门，只侧过脸瞥了她一眼，随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来了？”

“嗯。”

车发动，两个人都不说话。苏青烟把包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带上的金属扣。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线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她偷偷看他的侧脸，又飞快移开视线。

这种沉默她熟悉。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从来不在微信里多说一个字，她也从来不问去哪、什么。

她只知道他会带她去一些地方，隐蔽的，私密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些地方像是从正常世界里切割出来的暗角，她和他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她喜欢这种感觉。

或者说，她喜欢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车拐进一条窄巷，两边是老旧的围墙，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彻底暗下来。赵焱把车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熄了火。

“到了。”

她跟着他下车，穿过那扇门，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温泉。

确实隐蔽。四面都是山石和竹林，温泉池嵌在中间，水面氤氲着热气，周围点着几盏石灯，光线昏黄暧昧。

她站在池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被热气揉碎。

“愣着什么？”赵焱已经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躺椅上，“下来。”

他脱衣服的动作很随意。

苏青烟垂下眼，开始解自己的裙子。

拉链从背后一路滑到尾椎骨，裙子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

苏青烟没有穿内衣，她知道他喜欢这样。

水汽扑在身上，温热湿，她赤着脚走到池边，试了试水温，慢慢滑进水里。

赵焱已经靠在池壁上了，手臂搭在池沿，闭着眼睛。水面没过他的口，热气蒸腾，他的脸在水汽里显得有些模糊。

苏青烟在离他一臂远的地方坐下，温泉水漫过锁骨，漫过肩膀，整个人被包裹在绵密的暖意里。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颈的僵硬一点点化开。

“舒服吗？”赵焱没睁眼，忽然问。

“嗯。”

“过来。”

她挪到他身边。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拍在他口。她刚在他旁边坐下，他的手就伸过来，握住她的肩膀。

“放松。”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肩颈交界处，不轻不重地揉捏。

苏青烟放松下来。他的指腹有薄薄的茧，按在皮肤上有种粗糙的触感，和温水的滑腻混在一起。

“你这里太僵了。”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赵焱的手顺着苏青烟的肩胛骨往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一节一节按下去。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一寸一寸软下去，像一块被揉开的蜡。

“焱……”

“嗯？”

“没……”她咬了咬下唇，“没什么。”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虎口卡住腰线，拇指按在脊椎上。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指几乎可以环住。他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手掌往前滑，覆在她的小腹上。

苏青烟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的手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停在那里，掌心温热，贴着她的小腹。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水太热，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转过来。”他说。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水汽氤氲，他的脸就在咫尺之间。

她的视线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飞快移开。

苏青烟知道他在看自己，知道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滑过锁骨，滑过口，停在没在水面以下的地方。

她的脸发烫。

“该你了。”他的手从她身上移开，往后靠在池壁上，“帮我按按。”

苏青烟随即起身，绕到他身后。

水只到她腰际，她站在他背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按下去有微微的弹性。

苏青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手指按揉他的肩颈，一下一下，力道不重，可足够认真。

“往下。”赵焱轻声说。

她的手往下移，他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什么。

“继续。”赵焱说。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水波荡开，他的口几乎贴上她的。

赵焱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她的嘴唇被压开一条缝。

“烟烟，”

“你跟我之间，有必要留着最后一步吗？”

苏青烟心跳得很快。

他们之间确实什么都做过了，除了最后那一步。

她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像是有一看不见的线在拉着她。

“不可以，我不能对不起我未婚夫。”苏青烟说。

他笑了，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他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按在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吻落下来的时候，她浑身柔软。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不紧不慢，带着一点凉薄的意思。

苏青烟整个人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温泉水在两人之间荡来荡去，拍在他们身上，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喘得很厉害。

“转过去。”他说。

她不明所以，还是转过身，背对着他。

赵焱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近。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口，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湿热的，带着一点烟草的气息。

“我给你按按前面。”他声音就在她耳边。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口，停在那里。

苏青烟闭上眼睛。

他不急不慢，像是在丈量什么。她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有呼吸越来越急促。

苏青烟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压抑的，破碎的，被水汽搅得黏腻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