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等江亦宁走后,江云又将烈焰虎请了过来,让他在身旁坐好,说道:“兄弟,来,我们再来修炼吧。”
“咦?”小老虎道,“怎么对哥这么好了,也不粗鲁了,还这么客气?”
“哈哈,刚要不是你发现这碧玉瓷瓶儿有古怪,我也不会发现地级原石,所以你是大功臣,怎么会再粗鲁呢?”
“切,现实!”小老虎直翻白眼。
江云脸一红,真诚说道:“兄弟,之前是我心太急,我也是心情不好,这里跟你道歉了,还请你不要介意为是。”
这下轮到小虎不好意思了,说道:“啊,好了,好了快修炼吧,你这个样子,我浑身不舒服。”
江云看着手中的地级原石,这原石他在书中看过记载,叫做“地列火焰石”,是火属性的原石,正好适合他和小老虎的体质。
原本地级原石元力狂暴,他炼化起来要花一番功夫,还得小心翼翼,不然他一不小心就会被元力撑爆。
但小老虎说过他有直接炼化原石的方法,江云便把原石放在了他和小虎之间,然后静静等待。
“开始了!”小虎道。
只见小虎身上火焰分出一缕来,朝那原石伸去,刚接触原石的一刹那,原石忽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如太阳般强烈,充斥着仓雷殿的每个角落。
元力如风暴般涌动,动静非常大,幸亏仓雷殿很偏僻,不然这样的动静一定会引得很多人前来。
江云只觉得狂暴的元力往他体内钻去,刹那间他体内所有的灵脉都有感应。
《一念永恒经》功法第一部分法诀运转,火元力在他灵脉内流转起来,冲刷着处处灵脉壁垒。
之前没有原石之时,他冲击灵脉壁垒时只能一处处的来,但此时他却是所有灵脉一起在冲。
江云只觉体内有五道火龙涌动一般,非常舒服。
又是夜交替。
第四天,像是大堤决堤了一般,江云的地脉壁垒破了。
第六天,像是大堤决堤了一般,江云的王脉壁垒破了。
第八天,像是大堤决堤了一般,江云的帝脉壁垒破了。
第十天,像是大堤决堤了一般,江云的圣脉壁垒破了。
第十二天,像是大堤决堤了一般,江云的天脉壁垒破了。
自此,江云所有灵脉壁垒全都破去,诸脉皆通!
他于这天夜里暂时结束修炼,“哼”了一声后,他睁开眼睛。
小虎便是很讨厌江云这种习惯,又嘲讽了他几句。
江云也不以为意,将小虎收进了共生空间,让他待在赤焰铁环里面。
回来这么多天,一直就待在仓雷殿里,也没出去过,该去看看姐姐和父亲了。
他带上门走了出去,夜晚的气息扑面而来,上弦月挂在空中,稀稀落落几颗星星。
江云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快步往他父亲的房间走去。
此时时间尚早,火凤宗内仍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一路上江云的出现引得众人侧目,小声议论了起来。
“是他?江云?宗主的儿子?”
“我们快离得远些,不然碰到了,你说打不打招呼呢。”
“听说他因为偷别人的圣器,被人打落了悬崖,还废了灵脉。”
“你看他仍一副神气的样子,怎么一点儿也不觉得愧疚!”
“要是我,我早找个厕所把自己淹死了,还有什么脸活着!”
“呵呵,他这样了还跟郁风约战呢,不是找打了吗?”
“郁风跟他约在凤仙战台决战,这些天全凤藏城的人都知道了,估计到时许多人都要见证他被揍!”
“宗主摊上这么个儿子,那真是丢人啊!”
“听说他回来这么多天就把自己关在仓雷殿里没出来过。”
“可能还是不死心吧,谁遇到灵脉被废这样的事也难以面对现实的吧。”
……
发出这些议论的大部分是江云以前在宗里的熟人,还有些甚至是他的朋友。
这些议论他听起来已不若初回来时听着难受了。
毕竟,只要自己问心无愧,管那些人怎么去说,怎么去想。
经过这事江云的内心强大了不少,人也成长了不少。
他加快脚步,快速从他们身边穿过。
就在快要到他父亲住处那里时,他碰到了火凤宗的三长老宋项明和他的孙女宋夏萱。
三长老宋项明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面貌算不得慈祥,六十岁左右的样子。
他是长辈,江云不得不停下来行礼。
哪知江云刚弯腰之时,那三长老却一下闪到一旁,说道:
“哎呦,大少爷,你这是什么?我可不敢当!”
江云道:“你是长辈,晚辈给你行个礼,不是应该的么?”
宋项明嘴角一撇,表情轻蔑:
“长辈?我可不屑于有你这样的晚辈,人品太差了,还是个废物,你要给我行礼,我还怕我折寿!”
江云不由愕然,这宋项明以前可是非常喜欢他的,还常常夸他,说他是天才,年少有为,还常常笑说要把他孙女嫁给他。
“宋长老,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可是好喜欢你孙女呢,我现在便是去请我父亲向你家提亲的!”
既然别人不尊重他,他也没必要给人好脸色。
“你不是说真的吧,”宋项明道,“就你这废物也想娶我孙女?”
“我告诉你,我孙女夏萱已是初脉境第八重了,这凤藏城里没人比她更天才,三个月后,她可是要参与青云令的争夺,是要进青云学府的!”
“这么厉害!”江云道,“那我更该向我父亲求肯了,要是有这么个天才老婆,让他帮保护我的安全,那真是太好了!”
“到时候我让我父亲下道宗主令,哈哈,你们不嫁也得嫁!”
“你!”宋项明气极。
这是一旁的宋夏萱说道:
“爷爷,你气个什么,这小子活不活得过后天还是个未知!”
这宋夏萱声音清脆,长相算得一般,算是不丑,但此时她的表情却是极为可恶。
“是萱儿啊!”江云道。
“你以前不是总是云哥云哥的叫么,怎么现在叫我小子了,你以前不总说喜欢我么,我还以为你真喜欢我呢?”
“喜欢你?”宋夏萱脸一红,“你也不撒撒泡尿照照你这挫样儿,恐怕只有母猪愿意嫁给你吧!”
“三个月后你要夺青云令是吧?”江云道,“恐怕你又要失望了。”
“为什么?”
“因为我也要参加,你还是会跟三年前一样败在我手里的。”
“你?就你?”
宋夏萱和他爷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了起来。
江云不再理会他们,往他父亲房间走去。
他走后,宋夏萱过了很久才缓过来,说道:
“爷爷,你说这小子不会是脑袋被摔坏了吧,他是个废人了,灵脉都废了,还想夺青云令?”
“他可能只是想逗我们笑笑。”宋项明摸了摸雪白的胡须。
“爷爷,你说他不会真去求宗主下宗主令让我嫁给他吧。”
“你担心个什么,你不说过吗,那郁风诀定要跟他生死战,不死不休的,他也活不过几天了不是吗?”
宋夏萱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