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暴雨倾盆。

黑色的奥迪A4L如同一叶扁舟，在风雨交加的街道上艰难前行。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柳如烟握着方向盘，神情专注地盯着前方模糊的路况。

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副驾驶上的大男孩。

车内空间狭小，密闭而安静。

只有雨刮器有节奏的摆动声。

这种环境下，暧昧的气息如同野草般疯长。

尤其是卫昊那挺拔的身姿，还有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着柳如烟的感官。

“卫昊……”

柳如烟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令人心悸的沉默。

“你……最近怎么突然变帅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以前觉得你就是个闷葫芦，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卫昊侧过头，看着那张在仪表盘微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的侧脸。

柳如烟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

“没想到……还挺有男人味的。”

这一句话，直接让车内的温度再次升高。

“老师过奖了。”

卫昊笑了笑，目光深邃。

“倒是老师……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贫嘴！”

柳如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车子缓缓驶入一个僻静的停车场。

这是一家高档私房菜馆。

“到了，下车吧。”

柳如烟熄火，解开安全带。

“嘶——”

卫昊只觉得鼻子一热。

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简直要人命。

“怎么了？”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瞬间脸红到了耳。

“啊！你……流氓！”

她连忙慌乱地整理着衣服。

但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羞涩和嗔怪。

“谁让老师身材这么好……”

卫昊有些无辜地摊摊手。

“还说！”

柳如烟作势要打他，却被卫昊轻轻握住了手腕。

柳如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但卫昊并没有松手，反而……

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老师的手真软。”

这一句话，简直是在玩火。

柳如烟只觉得心跳如雷。

这小子……怎么这么会撩人？

“快……快松开！被人看见了！”

她有些慌乱地抽出手，推门下车。

但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

这顿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柳如烟一直在偷偷观察卫昊。

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的学生，今天怎么看怎么顺眼。

尤其是他吃饭时的样子，斯文又不失豪爽。

“卫昊……”

她忽然放下筷子，有些感慨地说道。

“其实……我也挺不容易的。”

“我家在农村，家里还有两个弟弟要读书。为了供他们上学，我大学和研究生八年都在打工。”

“毕业后拼命考编制，好不容易才当上这个辅导员。”

“可是……”

说到这里，她眼眶微微泛红。

“那些人……总觉得我是靠关系上位的。”

“我有时候真的好累……”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虽然只喝了一点红酒），或许是56点好感度的加持。

柳如烟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把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和委屈，全部倾诉了出来。

在卫昊面前，她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辅导员。

而是一个渴望被理解、被呵护的。

卫昊静静地听着，适时地递上一张纸巾。

“老师，你已经很棒了。”

“那些人只是嫉妒你。”

这简单的几句话，却像是暖流一般涌入柳如烟的心田。

她看着卫昊那真诚的眼神，忽然觉得……

这个世界，似乎也没有那么冷漠。

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听她说话，愿意相信她。

“谢谢你……卫昊。”

她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那一瞬间的风情，如同雨后初晴的彩虹，美得让人窒息。

……

饭后。

雨还在下，而且越下越大。

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么大雨……怎么回去啊？”

柳如烟看着窗外如瀑布般的雨帘，有些发愁。

虽然有车，但她今晚喝了点酒，虽然不多，但也不能开车。

“要不……找个代驾？”

卫昊提议。

“这种天气，代驾肯定都爆满了。”

柳如烟摇摇头，有些无奈。

……

两人重新回到车里。

这一次，柳如烟坐在副驾驶上，把驾驶座让给了卫昊（虽然他也不能开）。

车内开着暖气。

那种封闭的空间感再次袭来。

柳如烟裹着卫昊的外套，蜷缩在座位上。

而在那昏暗的灯光下。

卫昊忽然发现。

她竟然把高跟鞋脱了，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嘶——”

卫昊只觉得喉咙发。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老师……”

他忍不住开口。

“嗯？”

柳如烟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似乎有些困了。

“你的脚……”

“怎么了？”

柳如烟睁开眼，顺着卫昊的目光看去。

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脸颊再次爆红。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缩回去。

反而……

鬼使神差地伸直了腿。

“怎么？嫌老师脚臭啊？”

她半开玩笑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挑逗。

“怎么会……”

卫昊伸手，入手温热。

那种质感，简直让人上瘾。

“老师的脚……”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