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喏。”两人忙跟着福慧走了。

齐楣便示意素秋上前：“素秋姑姑，我初入宫门，许多事情不清楚不明白，便只能劳烦素秋姑姑为我解惑了。”

素秋回道：“不敢，才人只管问，奴婢知无不言。”

齐楣便问道：“那就劳姑姑为我讲讲宫里的大小规矩。”

素秋惊讶，她还以为齐楣要打听各宫娘娘的隐秘，没想到是让自己讲规矩。随后，素秋敛收惊讶的神情，细细的为齐楣讲起宫里的规矩，齐楣认真的听着，又与周嬷嬷教的规矩做比较，大体上差不多，只素秋讲的时候连带着讲了许多宫里不成文的潜规矩。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尚宫局那边的人领来了两个小宫娥，福慧从内间出来给了尚宫局的赏钱，又询问两个小宫女的名姓。

“奴婢珍珠。”

“奴婢流云。”

福慧点头，又问她们原先在何处当差。

高个一些的珍珠道：“奴婢原先在尚衣局当差，会些针线。”

流云道：“奴婢原先在尚宫局当差，四下跑腿的。”

福慧问明白后，领着人去拜见了齐楣，在齐楣的吩咐下给了赏。

素秋见绥福殿的人都齐了，便行礼退下。

齐楣轻轻颔首，这才起身将整个绥福殿走了一遭，对福慧道：“倒是不小。”

两人说着话，便往里间走。

福慧道：“奴婢瞧了，正经的三间大屋子，进深两进，靠阳的那间用屏风隔了，阳光最好的那间给姑娘做书房，另外一间做卧房。”

齐楣瞧见这屋确实宽敞，便道：“这边安置书案，后边的大柜子放东西，再安置个罗汉床，中间与卧房用珠帘隔断。”

福慧点头：“奴婢等下去跟素秋姑姑说一声，让她着人搬动一下陈设。”

两人出了书房这边，穿过外厅就到了另外的一间屋子，齐楣道：“这边隔成三间，你喜欢当窗的位置，这边就安置你的床铺，中间就做茶水间，另外一间大的做库房。”

福慧提醒道：“姑娘，宫人都是住庑房的。”

齐楣摇头：“庑房那边八九个宫人挤一处，你睡眠浅，睡那儿你熬不住。”

福慧只得点头应了，又有些担忧道：“奴婢怕不合规矩，旁人会借此攻讦姑娘。”

齐楣轻笑：“你就是想得太细了，我方才问了素秋姑姑，主子们身边的大宫女没有住庑房的，大多都住宫殿里的小隔间，或者是睡在卧房的外间，方便晚间起夜照看主子。”

两人说着话，杜鹃从外边走进来行礼：“才人，皇后娘娘宫里的宫人来了。”

齐楣忙道：“快请进正厅。”

杜鹃应是离开。

齐楣带着福慧到了正厅，领头的宫人拜道：“奴婢长宁，拜见宁才人。”

齐楣免了她的礼，福慧殷勤的上前搀扶她起身，主仆二人多年的默契不需要任何的言语。

齐楣柔声问道：“不知皇后娘娘派你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长宁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回道：“皇后娘娘体恤新入宫的妃嫔，吩咐三后再请安，就遣奴婢各处通知一声。”

“娘娘仁慈。”齐楣柔声应了，又看桌案上放着的那些东西，心知是皇后给的赏赐，便又谢了赏。

齐楣带着人送长宁等人离开，做出了十足的谦卑之态，长宁记在了心中，回去便细细的回了皇后。

皇后翻着书页，问道：“当初选秀的时候，瞧着就是个规矩的。”

一旁侍候的宫人为皇后捧了一盏茶：“不知是真规矩还是假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