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门俏保姆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豪门俏保姆》,它的作者是背水一战忽橘,主角是林渡江停云。清晨。医院病房。江停云的左腿被打上厚厚的固定支具,医生脸色严肃。“骨裂,多处韧带和肌肉急性拉伤。江先生,你昨天那种行为,是在赌你下半辈子还能不能站起来。”“我知道。”江停云脸色苍白,但眼神清醒。“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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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医院病房。
江停云的左腿被打上厚厚的固定支具,医生脸色严肃。
“骨裂,多处韧带和肌肉急性拉伤。江先生,你昨天那种行为,是在赌你下半辈子还能不能站起来。”
“我知道。”江停云脸色苍白,但眼神清醒。
“今天,我必须站起来十分钟。”
“不可能!你现在连挪动都……”
“用最强的镇痛和肌肉支撑剂。局部神经阻滞也行。”江停云打断医生。
“只要能让我的腿,在表面上,支撑我完成必要的动作十分钟。后果我自己承担。”
医生看向旁边的林渡,希望她劝阻。
林渡手臂和腰侧的伤口已包扎,脸上还有火场留下的灰痕。
她沉默几秒,开口:“用吧。我看着他。”
“你……”医生气结。
“听证会十点开始。我们还有两小时准备。”江停云看向林渡。
“你确定要去?你的伤……”
“皮外伤,不碍事。”林渡摇头。
“而且,我不去,谁帮你盯着场外的‘惊喜’?”
她指的是那个神秘的注射器和口供纸袋。
东西在凌晨时分,被一个“快递员”直接送到了医院休息室,指明给林渡。
注射器里是透明液体,贴着“镇静-01”的标签。
口供笔录是打印件,详细描述了一个自称当年康宁中心护工的人,指控江停云母亲“因痛苦难忍,被家属(暗示江老爷子)默许实施‘安乐’”,并有“目击者”签字按手印。
附言冰冷:【注射,或身败名裂。选一个。】
“他们想让我在最后关头,亲手毁掉他。”林渡声音很平。
“或者,他当众‘发病’,坐实‘精神不稳’的指控。”
“东西交给唐博士分析了。他说注射器里是强效神经阻滞剂和致幻剂混合,一旦注入,十分钟内会让人产生幻觉、语无伦次、甚至暴力倾向,看起来就像……精神病急性发作。”
“而口供是伪造的,但签名和手印是真的,来自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护工。他们连死人都能利用。”
江停云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意料之中。江淮做事,喜欢多线并进,也喜欢给人‘选择’。”
“你选哪个?”林渡看着他。
江停云扯了扯嘴角。
“我选,让他们自己尝尝,被‘选择’的滋味。”
上午九点五十。
总部大厦。
顶层第一会议室外的走廊,已挤满媒体。
长枪短炮对准入口。
江停云坐在轮椅上,被林渡推着,缓缓行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腿上盖着薄毯,脸色苍白,但背脊笔直。
目光平静地扫过镜头,无波无澜。
身后跟着王律师和两名助理。
“江先生,请问您的腿伤是否会影响今天的听证?”
“江先生,有传言说您精神状况不佳,需要药物维持,是否属实?”
“江先生,您身边的林小姐是否如传闻所说,是您的情人兼看护?”
问题尖锐,扑面而来。
江停云抬手,示意安静。
所有话筒瞬间递近。
他只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但清晰:
“今天是内部的听证会。我会用事实,回答所有问题。”
说完,示意林渡继续推他前进。
记者还想追问,被安保人员礼貌拦住。
会议室大门打开。
里面,俨然一个小型法庭。
正面是仲裁委员会席位,五名委员已就座,三位是江家旁系长辈,两位是外聘的行业权威与法律专家。
左侧,是江振业、江琳的席位。两人早已坐下,身后是庞大的律师团和助理,阵容豪华。
右侧,是江停云的席位。相对冷清。
旁听席上,坐着江家其他成员、公司部分高管、以及少数特许媒体。
空气凝重,落针可闻。
林渡将江停云推到右侧席位旁,扶着他,在律师的协助下,艰难地从轮椅挪到一张特制的高背椅上坐下,伤腿小心地安置好。
整个过程,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但一声未吭。
江琳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江振业则面无表情,目光深沉。
“听证会开始。”居中一位年长的委员敲了敲小锤。
“本次听证,将就江停云先生是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及是否适合继续持有并行使股权事宜,进行审议。请双方陈述。”
江振业的律师率先起身,洋洋洒洒,列举“证据”:
长达一年的医疗记录,显示江停云“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
数位“专家”出具的评估报告,称其“存在创伤后应激障碍及抑郁倾向,决策能力可能受损”。
公司内部“员工”匿名反馈,称其“情绪不稳定,难以沟通”。
最后,律师抛出一段视频。
画面是昨晚老宅仓库外,角度刁钻,截取了江停云用电击器击倒对方,以及林渡用背包砸人的片段。去掉了对方纵火、持刀的先置画面。
视频里的江停云,眼神凶狠,动作激烈。
“诸位请看,”律师声音抑扬顿挫,“这是昨晚,江停云先生在其住处附近,与人发生激烈冲突,甚至使用违禁电击器的画面。这充分说明,他情绪极易失控,具有暴力倾向,在精神和行为上,已不适合管理庞大的商业帝国。”
视频播放时,旁听席响起低低议论。
镜头对准江停云。
他依旧平静,甚至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江停云先生,你对这段视频,有什么解释?”委员发问。
江停云放下水杯。
“有。”
他看向林渡,微微点头。
林渡起身,走到会议室侧面的多媒体控制台,入一个U盘。
“我这里有同一事件,不同角度的完整录像。请允许播放。”
江琳脸色微变,看向江振业。
江振业几不可察地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完整录像开始播放。
从林渡潜入仓库,到外面泼汽油、点火,到两人持刀行凶,到江停云驾车冲来救援,再到对方先动手,江停云自卫,最后警方赶到。
画面清晰,甚至能听到纵火者的对话:“烧净点!”
录像播完。
会议室一片寂静。
“这段录像清楚显示,江停云先生是自卫,并且是为了救助被困火场的林渡小姐。”王律师起身,声音铿锵。
“而纵火、行凶的歹徒,已被警方控制,初步审讯指向受人指使。我们已正式报案,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对方律师出示的剪辑视频,是断章取义,恶意中伤!”
江振业的律师脸色有些难看,强辩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江停云先生的精神状况和决策能力没有问题!他私自改装车辆,冒险驾车,本身就是极端不理智的行为!”
“在至亲之人生命受到威胁时,任何行为都不能简单以‘理智’衡量。”江停云忽然开口,声音清晰。
“如果保护重要的人算是‘不理智’,那我承认。但我不认为,这能作为剥夺一个公民、一个股东合法权益的理由。”
他目光扫过江振业和江琳。
“至于我的精神状况和决策能力,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虽然因身体原因未能亲临公司,但通过远程方式,我参与了所有重大决策,并给出了建议。公司近期在新能源板块和海外市场的几个关键,方案最初都出自我手。这些,都有邮件和会议记录可查。”
“如果因为我坐在轮椅上,就认定我‘无能’,那恐怕是某些人,最狭隘的偏见。”
他的话,不疾不徐,却字字有力。
旁听席中,几位公司高管微微点头。
“口说无凭!”江琳忍不住,冷声话。
“你说你参与了决策,谁能证明?邮件可以伪造,会议记录可以后期添加!我们有权威医疗机构的证明,证明你需要长期依赖药物维持情绪稳定!你就是一个需要监护的病人!”
“是吗?”江停云看向她,眼神深邃。
“那么,请允许我的证人,出庭作证。”
“证人?谁?”委员问。
会议室大门,再次被推开。
所有人转头望去。
门口,唐博士坐在轮椅上,被一位年轻的护工(他女儿假扮)推着,缓缓进来。
他手臂缠着绷带,脸色憔悴,但眼神锐利。
“我是唐继仁,江停云先生的主治医师之一,也是……前‘康宁医疗中心’高级研究员。”
话音一落,江琳和江振业脸色剧变。
“唐博士,你的证词?”委员问。
“第一,关于江停云先生的药物依赖。”唐博士声音平稳。
“他确实服用过药物,主要用于神经痛和睡眠辅助。但剂量在安全范围内,且在我的监督下,近期已大幅减少,并未影响其认知和判断能力。我这里有完整的用药记录和评估报告。”
“第二,”他目光转向江琳,带着冰冷的嘲讽。
“关于我‘被迫’为江琳女士工作,并按照她的指示,试图用药物损害江停云先生健康一事——我承认。但我保留了所有证据,包括通话录音、资金往来记录,以及她指示我使用违规药物的书面指令。”
“那些药物,并非治疗所需,而是会加重神经损伤,制造永久性瘫痪假象的毒药!”
“你胡说!”江琳猛地站起,脸色煞白。
“是不是胡说,证据会说话。”唐博士从女儿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示意连接屏幕。
“这里,是江琳女士与我的部分加密通讯记录,以及她通过海外账户向我支付的‘特殊服务费’流水。其中明确提到,‘确保江停云无法站立’,‘必要时可用非常手段’。”
“而指使她这么做的人,”唐博士顿了顿,一字一句。
“是她的兄长,江振业先生。以及,远在瑞士的,江淮先生。”
屏幕上,滚动着邮件和转账截图。
江振业猛地握紧拳头,眼神阴鸷。
“污蔑!这是污蔑!”江琳尖叫。
“是不是污蔑,警方自有判断。”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是的首席法务总监,周谨。
他一直坐在旁听席,沉默至今。
此刻,他缓缓站起,走到仲裁席前,放下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各位委员,我,周谨,以法务总监及执业律师的身份,实名举报江振业、江琳,长期通过非法手段侵吞公司资产、纵股价、并涉嫌多起商业欺诈和人身伤害案件。”
“同时,我受已故江老爷子秘密委托,保管一份补充遗嘱附件。老爷子在清醒时立嘱,明确指定:若江停云先生能通过家族公证会考验(即今听证会),则其名下30%股份,将由江停云直接继承,不受任何代管协议限制。”
“而这份附件中,还包含老爷子对‘康宁’事件的部分调查结果,以及……他对江淮、江振业、江琳三人‘心术不正,不堪重任’的亲笔评语。”
他从文件袋中,取出几份泛黄但保存完好的文件,展示给委员。
会议室彻底炸了!
记者疯狂拍照,旁听者议论纷纷。
江琳面无血色,瘫坐在椅子上。
江振业猛地站起,指着周谨,手指颤抖:“你……你竟敢背叛我!”
“我从未效忠于你,江先生。”周谨神色平静。
“我效忠的,是,和法律的公正。这些年,我受你们胁迫,做了不少违心的事。今天,是时候结束了。”
他转向委员:“我已将全部证据,提交给监察机关和警方。相关调查,已经启动。”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几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亮出证件。
“江振业先生,江琳女士,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并掌握初步证据,显示你们涉嫌多项及危害人身安全。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江琳尖叫挣扎,被按住。
江振业死死瞪着江停云,眼神怨毒如蛇,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冷哼一声,主动伸出手腕。
两人被带离。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记者快门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
委员们低声商议片刻。
最终,首席委员敲锤。
“基于现有证据和证人证词,仲裁委员会初步认定:针对江停云先生行为能力及持股资格的质疑,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股权行使资格,不受影响。”
“关于补充遗嘱附件,将另行组织验证。今听证会,到此结束。”
锤音落定。
江停云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椅背,疲惫如水般涌上。
林渡快步上前,扶住他。
“撑住,结束了。”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抖。
江停云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沾着灰,带着伤,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嗯。”
回程车上。
江停云几乎虚脱,镇痛剂的效力在退去,腿伤剧痛袭来。
林渡小心地帮他调整姿势,垫好软枕。
“回医院?”
“不,去安全屋。”江停云声音虚弱,但坚持。
“现在回去,太显眼。而且,事情还没完。”
手机震动。
王律师发来消息:“警方已正式批捕江振业、江琳。但江淮那边……”
紧接着是一条新闻推送快讯:
“据悉,前董事、长期卧病海外的江淮先生,于今凌晨在瑞士苏黎世一家私人疗养院因心脏衰竭去世。其私人律师称,将按其遗嘱处理身后事。”
“死了?”林渡皱眉。
“太巧了。”江停云冷笑。
“刚出事,他就‘死’了。是弃车保帅,还是金蝉脱壳?”
“查一下他的资产流向。”林渡说。
江停云正要联系,另一个加密号码突然打进电话。
他示意林渡接听,打开免提。
“江停云。”对方声音嘶哑,是变声器处理后的电子音。
“恭喜你,赢了第一局。不过,游戏还没结束。”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母亲留下的‘钥匙’,真的用对了吗?”
对方顿了顿,发出低沉的笑。
“夕颜花的,不止能提取毒素,还能……开启另一扇门。一扇,你母亲和你那位小朋友的母亲,用命都想关上的门。”
“老陈没告诉你们吧?他女儿,可不是实验失败死的。是‘开门’的代价。”
“你想说什么?”江停云声音冰冷。
“我想说,‘康宁’的,从未真正停止。它只是换了名字,换了地方,继续生长。”
“江淮?他不过是个看门的。真正的主人,还在后面。”
“哦对了,替我向林渡小姐问好。她腰上那道疤,可真漂亮。像一把……真正的钥匙。”
电话戛然而止。
再拨回去,已是空号。
林渡下意识捂住腰侧,脸色发白。
“他怎么会知道……疤痕的细节?”
江停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我们查到的,可能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那一角。水下的部分,更大,更黑暗。”
他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
天色阴沉,风雨欲来。
“先回安全屋。我们需要重新梳理所有线索。”
“还有,”他看向林渡。
“那个注射器和口供,对方没在听证会上用。他们或许……另有打算。”
林渡点头,从包里拿出那个纸袋。
注射器冰冷,口供纸沉重。
“怎么处理?”
江停云接过注射器,对着窗外光线看了看。
“唐博士说,这里面是特制的混合药剂。或许,我们该找个更专业的地方,分析一下它的确切成分,和……可能的来源。”
他收起注射器。
“至于口供,伪造得太刻意。但那个去世护工的签名和手印,是真的。说明对方不仅能利用死人,还能拿到非常内部的生物样本。”
“他们的手,伸得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车子驶入城郊一处不起眼的别墅。
安全屋。
刚安顿下来,林渡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视频请求。
她看向江停云。
江停云点头,示意她接,同时连接录音和定位设备。
视频接通。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
出现的,竟然是江琳的脸!
背景是一个昏暗、简陋的房间,不像拘留所。
她头发凌乱,眼神却异常亢奋,甚至带着癫狂的笑意。
“林渡?江停云也在吧?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
“你怎么……”林渡心头一紧。江琳此刻应该被警方控制才对!
“我怎么出来的?”江琳哈哈大笑,声音尖利。
“你以为,抓了我和二哥,就赢了?天真!”
“游戏才刚开始呢。真正的玩家,还没入场。”
她凑近镜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替我向‘园丁’问好。那个老不死的,躲了二十年,该出来晒晒太阳了。”
“哦对了,你妈妈留下的‘钥匙’,可不止一把。你身上那把,开了数据。那另一把呢?你猜,在哪?”
她说着,忽然从旁边拿起一个东西,在镜头前晃了晃。
那是一个老旧生锈的金属铃铛,上面依稀刻着模糊的花纹。
林渡瞳孔骤缩!
这个铃铛……她见过!
在老宅仓库,那个装母亲遗物的旧行李箱里,和文件放在一起!
当时她觉得只是个普通旧物,没在意!
“眼熟吧?”江琳笑得得意。
“你妈妈藏东西,可真会挑地方。可惜啊,一把火,没烧净。被我的人,捡了个漏。”
“这铃铛里,藏着的秘密,可比那些数据……有意思多了。”
她晃着铃铛,发出沉闷的响声。
“想知道吗?求我啊。或者,让江停云把他手里的股份,乖乖交出来。或许,我心情好,能告诉你一点点……”
话音未落。
视频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和江琳短促的惊呼。
画面剧烈晃动,然后黑屏。
断线了。
林渡和江停云盯着变黑的屏幕,脸色凝重。
“铃铛……”林渡喃喃。
“她的人能在火灾后这么快搜捡现场,还准确找到那个铃铛……”江停云声音低沉。
“要么,我们这边有内鬼。要么……她背后的人,对我们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看向林渡。
“你还记得,那个铃铛有什么特别吗?”
林渡努力回忆。
“很旧,铜的,锈得厉害。花纹……好像是缠枝花,又有点像……文字?”
“尺寸?重量?”
“不大,比拳头小点。重量……好像比普通的铜铃轻一点?当时没细想。”
“中空的?”江停云立刻反应。
“可能里面藏了东西。或者,铃铛本身,就是某种信物,或者……钥匙的一部分。”
他快速在电脑上搜索“铜铃 缠枝花纹 钥匙”,无果。
“需要看到实物,或者更清晰的照片。”
“东西在江琳手里,她又在……”林渡蹙眉。
江琳显然不在警方控制中。她能自由通话,甚至炫耀,说明有恃无恐。
“她背后的人,能量很大。能在警方行动中,把她弄走。”江停云分析。
“江淮‘死’了,江振业进去了。还有谁?”
两人沉默。
突然,林渡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新的匿名信息,只有一张图片。
点开。
是那个铜铃的高清特写照片。
背景是黑色丝绒布。
铃铛被小心地放在上面,各个角度。
在铃铛内壁,靠近顶部的位置,用极细的刻痕,刻着一行小字。
经过图片增强处理,能勉强辨认:
“云山深处,旧塔钟鸣。三层西角,第七声停。”
信息附言:
“想要铃铛,明晚十点,独自来西山废塔。用你身上那把‘钥匙’来换。记住,只准一个人。多一个,铃铛里的秘密,就和江停云母亲的真正死因一样,永不见天。”
——真正的游戏,现在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