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执掌风云
主角叫沈砚的小说《重生执掌风云》是由网文作者喜欢藤槭的李翔飞所著。客厅的水晶灯调了暖光,落在茶几上横七竖八的文件上,泡面的余温还没散,混着咖啡的焦香,在不大的空间里酿出一种紧绷又温热的气息。林舟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把空桶往旁边一推,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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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水晶灯调了暖光,落在茶几上横七竖八的文件上,泡面的余温还没散,混着咖啡的焦香,在不大的空间里酿出一种紧绷又温热的气息。
林舟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把空桶往旁边一推,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刚才的兴奋劲褪了大半,眉头越皱越紧。他核对完甜啦啦最后一家门店的地址,把鼠标一摔,抬头看向沈砚,语气里带了点急:“砚哥,不对劲。刚才江州师大、宁州理工还有苏大的三个校园负责人,都给我发了消息,说远辰集团的人下午找了他们,开了我们两倍的进场费,还承诺给后勤集团年度返点,要跟他们签独家,把我们的路堵死了。”
他说着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三个高校负责人发来的聊天记录,字里行间全是为难——一边是已经谈好的,一边是远辰砸下来的真金白银,换谁都要掂量掂量。
姜晚闻言抬了头,指尖在平板上一顿,眼底瞬间凝了冷意:“傅承渊动作倒是快。他上午刚开完发布会,下午就开始扫华东的高校渠道,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抢地盘,把我们堵死在摇篮里。”
她太懂傅承渊的路数了。地产起家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用资本砸壁垒,先把核心渠道全握在手里,哪怕亏点钱也无所谓,等把竞争对手挤出去,市场就是他的。前世姜氏在华东的几个商业体,就是被傅承渊用这种不计成本的方式抢了先,最后只能被动让步。
林舟更急了,手指在桌子上敲得哒哒响:“那怎么办啊砚哥?这三个学校是华东区的核心节点,在校生都超过三万,周边的商业体也是我们开学季活动的核心场地,要是被傅承渊签了独家,我们之前谈的品牌,至少有一半要受影响。甜啦啦的门店大多都在这些学校周边,新文道的宣讲会也定了这几个学校的礼堂,渠道没了,我们方案做得再好也落不了地啊!”
他说着就想去拿手机,“不行,我现在就给这几个负责人打电话,我们也加价,不能让傅承渊就这么抢了去!”
“坐下。”
沈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定力。他刚把修改完的意向书导出,平板屏幕还亮着,抬眼看向慌了神的林舟,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加价?他傅承渊能开两倍的进场费,你能开三倍?远辰账上趴着几十亿的现金流,我们现在能动的钱,刚够付这几个学校的基础进场费,你拿什么跟他比烧钱?”
林舟的动作顿在半空,脸瞬间涨红了,又慢慢坐了回去,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里带了点挫败:“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渠道抢走吧?我们好不容易谈下来的,总不能就这么黄了。”
“渠道不是靠烧钱抢来的,是靠绑定利益挣来的。”沈砚把平板推到两人面前,屏幕上是他早就做好的华东高校渠道方案,不是只给进场费的一锤子买卖,而是一套完整的分成体系,“你仔细看,我们给高校的,不只是一次性的进场费,还有活动流水的15%分成,校园团队的运营补贴,还有品牌方后续的年度返点。傅承渊给的是眼前的两万块,我们给的是每年至少十万的长期收益,你觉得高校后勤集团会选哪个?”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屏幕上“校园社团”那一行,补充道:“还有,你忘了我们最核心的壁垒是什么?不是跟后勤集团的合同,是扎在学校里的校园团队。这几个学校的学生会、新媒体社团、创业协会,都是我们从江州带过来的团队一个个谈下来的,签了长期的运营协议。傅承渊就算签了场地的独家,没有能落地执行的校园团队,他的方案就是一张废纸,活动本办不起来。”
姜晚看着方案里密密麻麻的细节,眼底的佩服又深了一层。她之前只觉得沈砚对方案的逻辑把控精准,现在才发现,他连最末梢的执行细节都算到了骨子里。傅承渊只看到了方案里光鲜的商业体,却没看懂,校园媒体的核心,从来都不是场地,而是人——是那些能触达每一个学生的校园团队。
林舟也反应过来了,眼睛一下子又亮了,猛地拍了一下脑门:“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我们在这几个学校都有固定的校园站长,连的执行团队都招好了,傅承渊就算抢了场地,他总不能一夜之间招到能活的人吧?校园里的事,不是有钱就能办成的,没有熟悉学校规则的人,连礼堂的门都进不去!”
他刚才的慌乱瞬间烟消云散,拿起电脑就开始整理资料:“我现在就把我们的分成方案整理成正式的文件,给这几个负责人发过去,再让对应的校园站长跟他们对接一下,把后续的收益算清楚,我就不信他们不动心。”
沈砚看着他重新打起精神的样子,微微颔首,没再多说。
他不是未卜先知,只是太懂傅承渊的打法,也太懂校园市场的规则。前世他就是栽在了这里——那时候他手里有好,却没有扎的渠道,被傅承渊用资本砸断了所有的路,最后只能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别人抢走。这一世,他从一开始就没想着靠砸钱铺渠道,而是先把最底层的校园团队建起来,把扎进土里,任傅承渊在上面怎么折腾,都动不了他的基。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宁州的CBD灯火通明,玻璃幕墙反射着流光,像一片倒过来的星空。客厅里的挂钟走到了八点十分,距离和李跃约定的谈判时间,还有五十分钟。
姜晚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盒,放在了沈砚面前的茶几上。
“胃药,饭前吃的。”她看着沈砚面前没动几口的泡面,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关切,“我看你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几口面,之前在江州就听林舟说你胃疼,忙起来连饭都忘了吃。谈判还要耗很久,别到时候胃疼得说不出话。”
沈砚看着茶几上的药盒,指尖顿了顿。他确实有老胃病,前世创业那几年,天天吃泡面啃面包,熬通宵是常事,胃早就熬坏了,只是这一世刚重生没多久,还没怎么犯过,连林舟都只知道他偶尔胃疼,没想到姜晚会注意到。
他拿起药盒,对着姜晚笑了笑,眼底的冷意散了些,多了点真实的暖意:“谢谢,有心了。”
“谢就不用了,明天见我爸,你别掉链子就行。”姜晚别开眼,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平板,却没再看傅承渊的发布会回放,而是点开了红杉资本过往的案例,翻到了李跃主导的几个,“对了,跟你说一下李跃这个人。他是红杉中国消费赛道的合伙人,眼光很毒,出手也狠,最擅长的就是用行业惯例和条款陷阱套创始人的控制权。”
她指尖点在屏幕上一个失败的创业上,语气严肃了不少:“去年他投的一个校园新零售,就是用高估值诱惑创始人签了对赌,还有一票否决权,最后创始人没完成业绩,直接被踢出局了,公司也被红杉转手卖了。他今天约你今晚谈,肯定是做足了功课,不会轻易答应你修改的那些条款,你要有心理准备。”
沈砚拆开药盒,拿出一粒药片,就着林舟刚泡好的温水咽了下去,药片的微苦在舌尖散开,却奇异地压下了胃里隐隐的酸胀。他抬眼看向姜晚,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想要的是高增长、高回报,最好是能快速上市套现的,而我们要的是稳扎稳打,把公司的控制权握在手里,把壁垒做起来。本质上,我们的诉求是有冲突的。”
“不止有冲突,还有傅承渊这个变数。”姜晚皱了皱眉,“他肯定也知道了远辰砸了2个亿进这个赛道,一定会拿这个来压你,说如果你不接受红杉的条款,不快速融资扩张,就会被远辰用资本挤死。”
“他会说,我早就想到了。”沈砚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但他不知道,傅承渊砸进去的2个亿,不是来抢市场的,是来给我们探路的。他踩的坑越多,我们的路就越稳。”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把修改好的意向书、已经落地的数据报告、华东六省已签约的高校协议、还有甜啦啦和新文道的两份年度合同,一一装了进去。每一份文件都按顺序排好,边角压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这些就是他今晚谈判的底气,不是画出来的饼,是实打实已经落地的业绩。
挂钟走到了八点四十分。
沈砚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领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他熬了快三天,眼底有淡淡的红血丝,却丝毫不见疲态,眼神清亮得很,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看着温和,锋芒却藏在骨子里。
“我去二楼茶室。”他看向姜晚和林舟,“林舟,你把渠道的事处理好,不用急着给对方承诺,把我们的长期方案说清楚就行,他们会选的。姜总,麻烦你帮我盯一下傅承渊那边的动静,他今天刚开完发布会,晚上肯定还有动作,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砚哥,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林舟比了个OK的手势,已经抱着电脑开始给高校负责人发消息了。
姜晚也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晃了晃:“有事随时联系,我爸那边要是有什么新消息,我也第一时间告诉你。还有,谈判别硬扛,实在谈不拢也没关系,高瓴和IDG还在等着,我们不是只有红杉这一条路。”
沈砚嗯了一声,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廊灯的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电梯下行的时候,镜面映出他的身影,挺拔、沉稳,和一个月前那个在江州出租屋里,对着电脑熬通宵的落魄毕业生,判若两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骨子里的那些惶恐和不安,从来都没消失过。前世被背叛、被封、走投无路的记忆,像一刺,时时刻刻扎在他的心上,提醒他一步都不能错。
电梯门打开,酒店二楼的茶室就在走廊尽头。古色古香的木门,门口挂着暖黄的灯笼,隔着很远就能闻到淡淡的茶香。
服务员早就接到了通知,见他过来,连忙上前引路:“沈总您好,李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沈砚点了点头,跟着服务员走到最里面的包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包厢里是新中式的装修,梨花木的茶桌,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博古架上摆着各式的茶具。李跃正坐在茶桌后面,穿着深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紫砂壶,正在慢悠悠地洗茶。听见开门声,他抬眼看来,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笑意,起身伸手:“沈总,久等了。”
“李总客气了,是我来早了。”沈砚伸手和他握了握,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掌心,力道适中,不卑不亢。
两人分宾主坐下,李跃把洗好的茶杯推到沈砚面前,提起紫砂壶,斟了一杯热茶。琥珀色的茶汤落在白瓷杯里,香气瞬间散开,是上好的正山小种。
“尝尝,朋友送的茶,今年的新茶。”李跃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也端起一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老朋友聊天,“沈总年纪轻轻,倒是比我见过的很多创业多年的创始人都稳得住。上午我把估值压了一半,你转头就翻了一倍,换了别人,要么当场就急了,要么就慌了神,你倒是淡定得很。”
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就点破了上午的交锋。
沈砚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却没喝,只是看着杯里的茶汤,语气平静:“李总是做的,最懂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我报的估值,不是随口喊的,是对应砚舟现在的业绩、手里的资源,还有未来的增长空间算出来的。上午李总给的估值,说实话,连我们现在已经落地的业务都配不上,我自然要往上调。”
“哦?”李跃挑了挑眉,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底闪过一丝精明,“那沈总倒是说说,你这一个亿的估值,到底值在哪里?据我所知,砚舟传媒成立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账上的流水,满打满算也就几百万。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张嘴就要一个亿的估值,沈总不觉得,有点太冒进了?”
“值在我们已经验证了商业模式的可行性,值在我们手里握有华东六省80%以上本科院校的核心渠道,值在我们已经签下了两个全国连锁品牌的年度框架合同,更值在,我们比任何人都懂校园市场。”沈砚抬眼看向李跃,眼神没有丝毫闪躲,语气笃定,“李总做过很多消费赛道的,应该很清楚,校园市场看着门槛低,实则壁垒极高。很多人砸了几千万进去,连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是因为他们不懂校园里的规则。而我们,已经跑通了从渠道搭建、活动执行到品牌变现的全链路,江州的三个试点,ROI都做到了1:4.2,这个数据,李总应该比我更清楚是什么水平。”
他说着把文件袋里的数据报告推到李跃面前,里面有每一场活动的流水、曝光量、转化数据,还有品牌方的满意度评价和复购意向,每一个数据都清清楚楚,附带着合同和转账记录,没有一点水分。
李跃拿起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着,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神情变得严肃了不少。他上午确实做了功课,知道沈砚在江州做了几个不错的,却没想到,数据竟然这么漂亮。校园媒体的,能把ROI做到1:2就已经算是优秀,1:4.2,几乎是行业天花板级别的数据了。
他翻完最后一页,把报告放在桌上,沉默了几秒,又抬眼看向沈砚,话锋一转,直接戳中了核心:“数据确实很漂亮,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但是沈总,你应该也清楚,现在的市场,不是你能跑通模式就能站稳脚跟的。远辰集团今天上午的发布会,你应该也看了,傅承渊直接砸了2个亿进来,跟你做一模一样的,还是你亲手做的方案。他手里的资金、资源、渠道,都是你现在比不了的,你要是不快速融资扩张,用不了三个月,他就能把你手里的渠道全抢了,把你挤死在华东。”
果然,和姜晚预判的一模一样,李跃拿傅承渊来压他了。
沈砚笑了笑,端起茶杯,终于抿了一口茶,茶汤的醇厚在舌尖散开,压下了心底那点细微的波澜。他放下茶杯,看向李跃,语气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了然:“李总,你投了这么多,见过哪个靠砸钱烧出来的校园,能活过一年的?傅承渊砸2个亿进来,看着声势浩大,实则从上就错了。他不懂校园市场,以为拿到了方案,抢到了场地,就能做成事,实则他踩进去的,是一个我早就给他挖好的坑。”
“坑?”李跃的眼神瞬间亮了,身体又往前倾了倾,显然来了兴趣,“沈总这话,怎么说?”
“李总应该仔细看过他发布会的方案吧?”沈砚不紧不慢地开口,“他的核心逻辑,是靠拿下高校周边商业体的独家运营权,绑定品牌方做活动,靠进场费和流水分成赚钱。但是他没算过,华东六省的高校周边商业体,光是进场费和排他费,一年就要砸进去至少5个亿,而品牌方能给的年度预算,满打满算也就3个亿,这是一个从一开始就注定亏损的生意。”
他顿了顿,指尖在茶桌上轻轻点了点,继续道:“还有,他签的排他协议,要求商业体不能和其他同类公司,却没约定,商业体必须保证给他足够的活动场次和场地支持。高校周边的商业体,核心客流是学生,周末和开学季才是旺季,平时本没有活动需求。他签了一年的排他,却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能变现,剩下的九个月,全是净亏损。这些,都是我在方案里特意留给他的陷阱,他没看出来,还当成了核心亮点。”
李跃的瞳孔微微缩了缩,手里的茶杯都顿在了半空。
他上午确实看了傅承渊的发布会回放,当时只觉得方案做得很亮眼,逻辑很顺,却没往深处想这些细节。现在被沈砚一点破,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哪里是个商业方案,分明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只要傅承渊踩进去,就本爬不出来。
2个亿的首期投入,已经砸进去了,排他协议也签了,声势也造出去了,现在就算他反应过来,也本停不了手。只能继续砸钱,越陷越深,直到最后血本无归。
他再看向沈砚的时候,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忌惮。
眼前这个年轻人,才22岁,心思竟然缜密到了这个地步。不仅算到了傅承渊会抢方案,还提前在方案里埋好了致命的陷阱,连傅承渊后续的动作,都算得一清二楚。这种城府和算计,是他在很多创业十年的老狐狸身上,都没见过的。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煮茶的水壶,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李跃放下茶杯,终于收起了所有试探的语气,看向沈砚,认真道:“好,我承认,你对这个的理解,对市场的判断,远超我的预期。估值的事,我们可以谈,你要一个亿,我可以答应。但是,你修改的那些条款,我不能全接受。”
他拿起桌上沈砚修改后的意向书,指尖点在划掉的对赌条款上:“对赌可以改,你说的一年内完成华东80%本科院校覆盖,年净利润1200万,我可以接受。但是反稀释条款里,你删掉的领售权和优先增资权,必须加回来,这是红杉的底线,也是行业惯例。还有,我们必须要一个董事会席位,拥有重大事项的一票否决权,这也是我们的底线。”
终于到了最核心的博弈。
沈砚的眼神沉了沉。他早就知道,李跃会在这几个条款上死咬不放。领售权,意味着红杉要是想卖掉公司,他这个创始人必须跟着卖;优先增资权,意味着后续融资,红杉可以优先增资,不断稀释他的股权;而一票否决权,更是直接把公司的重大决策权,交到了红杉手里。
前世,他就是答应了这些条款,最后被资本踢出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公司被卖掉。
这一世,他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抬眼看向李跃,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定:“李总,行业惯例,不代表就是合理的。我融资,是为了借力扩张,不是为了把公司的控制权交出去。领售权和优先增资权,我不可能同意加回来。董事会席位可以给你们,但是一票否决权,只能限定在融资、并购、上市这些重大资本事项上,公司的常运营、业务决策,你们不能预。”
“沈总,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李跃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红杉给你一个亿的估值,投2000万占20%的股份,不是为了当一个甩手掌柜。我们要对我们的LP负责,必须要有足够的权利,保障我们的安全。你连最基本的条款都不肯让步,我们这谈判,还怎么谈下去?”
“李总,我不是不肯让步,我是守住我的底线。”沈砚寸步不让,“我能给你们的,是足够的回报,是三年之内,把砚舟做成校园媒体赛道的绝对头部,给你们带来至少十倍的回报。但是我不能给你们,预我运营公司的权利。这个赛道,我比任何人都懂,要是按照资本的逻辑,盲目追求快速扩张,最后只会死得很惨,傅承渊就是最好的例子。”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肯退让一步。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连茶香都带上了几分紧绷的气息。
就在这时,沈砚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屏幕亮了,是姜晚打来的电话。
沈砚看了一眼屏幕,对着李跃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姜晚带着急促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过来,压着嗓子,却带着掩不住的紧张:
“沈砚,谈判先停一停。我爸提前到宁州了,他的车已经到酒店地下车库了,还有十分钟就到套房。他说要立刻见你,看的全部资料,还有傅承渊那个方案的所有细节。”
沈砚握着手机的指尖,猛地一紧。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李跃,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九点十七分。
一边是僵持不下、到了最关键节点的融资谈判,一边是姜氏集团的掌舵人,决定着他和姜氏生死的姜振邦,已经到了门口。
两边的事,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茶桌上的茶汤,慢慢凉了下去。这场博弈,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