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辅夫人重生后
男女主人公叫沈明妆裴宴的热门新书首辅夫人重生后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爱吃冰镇西葫芦的苏渊所著的宫斗宅斗类型小说。(一)两封信第二天一早,沈明妆是被莺儿的尖叫声吵醒的。“小姐!小姐你快看!”沈明妆睁开眼,就看见莺儿举着两封信,手舞足蹈地冲进来。“怎么了?”“信!两封信!”莺儿把信塞到她手里,“门口发现的,不知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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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封信
第二天一早,沈明妆是被莺儿的尖叫声吵醒的。
“小姐!小姐你快看!”
沈明妆睁开眼,就看见莺儿举着两封信,手舞足蹈地冲进来。
“怎么了?”
“信!两封信!”莺儿把信塞到她手里,“门口发现的,不知道谁放的!”
沈明妆坐起来,先看第一封。
信封上没字,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和一串钥匙。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
“正阳大街,丙字七号、八号。房契已办妥。”
没有落款。
但沈明妆知道是谁。
裴宴。
她捏着那张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天他才说让她去看铺子,今天就买好了?还写了她名字?
这人……
“小姐,这谁送的?怎么这么多银子?”莺儿凑过来看,眼睛都直了,“五千两!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沈明妆没回答,拆开第二封信。
这封信的封皮是洒金的,一看就贵重。
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话:
“三后,春风楼。本宫请你听曲。”
落款是一个印章——昭华。
长公主。
沈明妆的手顿住了。
春风楼。
那是京城最大的青楼,达官贵人最喜欢去的地方。长公主请她去那儿听曲?
什么意思?
“小姐?”莺儿见她脸色不对,“第二封信谁送的?”
沈明妆把信递给她。
莺儿接过去一看,脸都白了。
“长、长公主?她又找你?还去春风楼?那地方……那地方小姐怎么能去?”
沈明妆没说话。
她也在想这个问题。
一个闺阁小姐,去青楼,传出去名声就毁了。
可长公主的“邀请”,能拒绝吗?
(二)对策
沈明妆穿戴整齐,带着莺儿出了门。
“小姐,咱们去哪儿?”
“醉仙楼。”
这种时候,她需要一个商量的人。
醉仙楼三楼,天字一号。
沈明妆推门进去,裴宴正在喝茶。看见她来,他挑了挑眉。
“这么早?”
沈明妆把那两封信放到他面前。
裴宴先看第一封,看完笑了。
“收到了?铺子怎么样?”
“我没去看。”沈明妆看着他,“侯爷,这太贵重了。”
“贵重?”裴宴端起茶杯,“五千两而已。比起你能帮我的,不算什么。”
沈明妆还想说什么,裴宴已经拿起第二封信。
他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春风楼?”
“是。”
“她请你去听曲?”
“是。”
裴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有意思。”
“侯爷觉得,我该去吗?”
裴宴看着她,目光复杂。
“去,有去的麻烦。不去,有不去的结果。”
他顿了顿。
“你如果不去,她会觉得你怕她。怕她的人,她会更想捏在手里。”
沈明妆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去?”
“去。”沈明妆看着他,“但我得知道,去了之后,该怎么应对。”
裴宴放下茶杯,靠回软榻。
“长公主这个人,喜欢看人出丑。”他说,“她请你去春风楼,不是为了听曲,是为了看你窘迫。一个闺阁小姐,进了那种地方,肯定会不自在。她就是想看你不自在。”
沈明妆想了想。
“那我该怎么着?”
裴宴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越自在,她越没意思。”
他坐直身子。
“春风楼虽然是青楼,但也是讲规矩的地方。长公主包了场子,不会有人乱来。你进去之后,该吃吃,该喝喝,该听曲听曲。她说什么,你接着。她不问,你不说。”
沈明妆点点头。
“还有呢?”
“还有……”裴宴顿了顿,“她可能会问你关于我的事。”
“那我怎么回?”
“实话实说。”裴宴看着她,“就说咱们见过面,我想娶你,你拒绝了。别的,不知道。”
沈明妆沉默了一会儿。
“侯爷,她会不会对你不利?”
裴宴笑了。
“她一直想对我不利。不差这一回。”
他看着沈明妆,目光认真。
“沈姑娘,你记住一件事——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别怕。你越怕,她越得意。你不怕,她就拿你没办法。”
沈明妆点点头。
“我记住了。”
(三)赴约
三后,巳时。
沈明妆站在春风楼门口。
这地方白天看着倒还好,门脸挺气派,挂着大红灯笼,门口站着两个小厮。可那股脂粉味儿,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
莺儿在旁边脸都白了。
“小姐……真要进去?”
沈明妆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里走。
门口的小厮拦了一下,听说是长公主的客人,立刻点头哈腰地往里让。
穿过大堂,上了二楼,走到尽头,门开着。
里面传来悠悠的琵琶声。
沈明妆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很大,铺着厚厚的地毯,摆着矮几和锦垫。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穿着烟紫色的襦裙,怀里抱着一把琵琶,正低着头弹。
长公主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一杯茶,正看着她笑。
“沈姑娘来了?进来坐。”
沈明妆走进去,在她对面的锦垫上坐下。
莺儿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丫鬟……”长公主看了莺儿一眼,“长得挺讨喜。来人,带她去隔壁吃点心。”
立刻有两个侍女过来,拉着莺儿走了。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沈明妆、长公主,还有那个弹琵琶的女子。
琵琶声继续响着,悠悠扬扬的,是一首《春江花月夜》。
“好听吗?”长公主问。
“好听。”沈明妆点头。
“这姑娘叫怜儿,是春风楼的头牌。”长公主放下茶杯,“本宫特意让她来给你弹的。”
沈明妆低头道谢。
长公主看着她,忽然笑了。
“沈姑娘,你知道本宫为什么选这儿吗?”
沈明妆摇头。
“因为这儿的人,最会看眼色。”长公主往四周看了看,“你在这儿说一句话,明天就能传遍京城。”
她顿了顿,看着沈明妆。
“所以,本宫想问你几句话。你好好答,答完了,咱们就听曲。答不好……”
她笑了笑。
“明天京城就会传,沈家嫡女,在春风楼里出了丑。”
沈明妆的手心开始冒汗。
面上却不动声色。
“殿下请问。”
(四)交锋
长公主看着她,目光幽深。
“第一件事,你和永安侯,到底什么关系?”
沈明妆早有准备。
“他见过民女两次。第一次是在民女家院墙外,第二次是在醉仙楼。”
“两次?说什么了?”
“第一次没说上话。”沈明妆说得坦然,“他就站在墙外,民女在窗里。他说看月亮,民女就关了窗。”
长公主挑眉。
“第二次呢?”
“第二次他问民女,愿不愿意嫁给他。民女说,不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
“民女刚被退婚,不想再被人说三道四。”
长公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倒是实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二件事,那天你对顾清彦说的话——什么棋子,什么被人当枪使——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明妆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难答。
“回殿下。”她低着头,“那些话,是民女猜的。”
“猜的?”
“是。”沈明妆抬起头,看着她,“顾清彦那个人,民女从小就认识。他这人,一心只想往上爬,可自己又没那个本事。肯定会有人利用他这一点。”
长公主看着她,目光闪烁。
“就凭这个?”
“还有。”沈明妆继续说,“惜红姑娘的事,民女确实听说过。她背后有人,这是京城都知道的事。顾清彦和她走得近,自然会被人盯上。”
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有意思。”
她往前探了探身。
“沈姑娘,你知道吗,本宫查过你。”
沈明妆心头一紧。
“查出来什么?”
“什么都没查出来。”长公主靠回引枕,“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闺阁小姐,被继母欺负,被未婚夫抛弃,没什么特别的。”
她顿了顿。
“可越是什么都没查出来,本宫越觉得奇怪。”
沈明妆没说话。
“一个普普通通的闺阁小姐,怎么能当众扒了顾清彦的皮?怎么能让永安侯亲自登门?怎么能……”她顿了顿,“怎么能见了本宫三次,一次都不慌?”
沈明妆的心跳得很快。
但她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殿下说笑了。民女慌的。”
“是吗?”长公主笑了,“本宫怎么看不出来?”
琵琶声停了。
弹琵琶的女子抬起头,看了沈明妆一眼,又低下头去。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过了很久,长公主忽然笑了。
“行了,本宫问完了。”
她拍了拍手。
“怜儿,换个曲子,欢快点的。”
琵琶声又响起来,这次是一首《采莲曲》。
长公主端起茶杯,对沈明妆笑了笑。
“沈姑娘,喝茶。”
(五)归途
从春风楼出来,已经是午时。
沈明妆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外面是寻常的街,寻常的人,寻常的空气。
可她觉得,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小姐!”莺儿从隔壁跑出来,脸上还沾着点心渣,“你没事吧?”
沈明妆摇摇头。
“没事。”
两个人往回走。
走出一段路,沈明妆忽然停下来。
“莺儿。”
“嗯?”
“你说,长公主今天找我,到底想什么?”
莺儿眨眨眼。
“不是听曲吗?”
沈明妆摇摇头。
不只是听曲。
她问了那么多问题,查了那么多事,最后却什么都没做。
就让她走了?
“小姐?”莺儿小声问,“到底怎么了?”
沈明妆想了想。
“没什么。走吧。”
两个人继续往回走。
走到巷子口,沈明妆忽然看见一个人。
顾清彦。
他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
目光很复杂。
有恐惧,有怨恨,有挣扎。
沈明妆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顾公子,有事?”
顾清彦看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沙哑:
“妆妆,你那天说的话,我回去查了。”
沈明妆没说话。
“是真的。”他的眼眶红了,“惜红背后的人,确实是……是她。”
沈明妆点点头。
“那你想怎么办?”
顾清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妆妆,你能不能……救救我?”
沈明妆愣了。
救他?
前世害死她的人,这辈子求她救他?
“顾公子。”她开口,声音平静,“我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她顿了顿。
“离她远点,别往上凑,老老实实科考,老老实实做官。她找你别理,她的人别见。这样,或许还能活。”
顾清彦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绝望。
“就这样?”
“就这样。”
沈明妆转身就走。
走出去很远,莺儿小声问:“小姐,你为什么要帮他?他以前那么对你!”
沈明妆没说话。
为什么帮他?
因为她要让他活着。
活着看着她怎么一步步往上爬,活着看着他曾经想攀附的人怎么倒台,活着后悔一辈子。
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回到院里,天已经快黑了。
沈明妆坐在窗前,点了一盏灯。
脑子里一直想着今天的事。
长公主的眼睛,长公主的问题,长公主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还有那个弹琵琶的女子。
她总觉得那张脸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小姐。”莺儿端了晚饭进来,“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怎么吃了。”
沈明妆接过碗,刚要吃,忽然顿住了。
碗底压着一张纸条。
很小,卷成一卷。
她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怜儿是我的人。她说什么,你都别信。”
没有落款。
但沈明妆知道是谁。
裴宴。
他的人?在长公主身边?
她捏着那张纸条,心里翻江倒海。
那个病秧子,到底还藏着多少事?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沈明妆抬起头,看向窗外。
月光下,那个玄色的身影又靠在墙下。
她推开窗。
“侯爷今天怎么又来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路过。”
“路过六次了。”
那边又笑了。
“沈姑娘记性真好。”
沈明妆看着他,忽然问:
“怜儿是你的人?”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是。”
“她今天一直在看我。”
“我知道。”
“她想什么?”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告诉你,长公主今天找你不只是问话。她在试探你,看你值不值得拉拢。如果你今天表现出半点想投靠她的意思,你就出不来了。”
沈明妆的后背一阵发凉。
“那……那个怜儿?”
“她是我的人。”裴宴的声音低低的,“也是唯一能在长公主身边待这么久的人。”
他顿了顿。
“沈姑娘,你今天表现很好。比我想的还好。”
沈明妆没说话。
“行了,姑娘进去吧。风大。”
那人转身,慢慢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对了,沈姑娘。”
“嗯?”
“顾清彦那边,你做得对。”
沈明妆愣了愣。
“让他活着,比让他死了更难受。”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消失在夜色里。
沈明妆站在窗边,看着那个方向。
月光照在她脸上,淡淡的。
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