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靠着白月光的脸在后宫杀疯了! · 花花包谷 · 2026-07-09 22:42:07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而沈知意,也通过这件事,更加确定了自己在这后宫的生存法则,低调,再低调。在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之前,绝不轻易站队,绝不引人注目。

这时,正殿的门被打开,领头的太监拿着名册,开始高声唱名。

“第一组,右部侍郎之女张…、光禄寺少卿之女李……”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

第一批进去的六个秀女,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全军覆没了。

第二批进去后,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也出来了。

这次的结果稍好一些,有一个秀女满脸喜色,显然是被留了牌子,而其余五个,则是一脸的失魂落魄。

有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一走出殿门,就忍不住用帕子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白惜惜紧紧地抓着沈知意的袖子,手心都冒出了汗。

“沈姐姐,这选秀也太难了,十二个人里,就留下一个。”

沈知意轻声说:“放轻松,强求也没用。”

“第三批!礼部尚书之女白惜惜,通州知府之女余舒,大理寺卿之女沈知意……”

终于,太监尖细的唱名声,叫到了她们这一组。

到大殿不过短短百步的距离,沈知意却觉得格外漫长。

周围无数道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这一组六个人身上。

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一股混合着名贵熏香和上位者威压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光线明亮,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六个秀女在殿中站成一排,按照礼仪,齐齐垂下头,不敢有丝毫逾矩。

“抬起头来。”

一个女官说道。

众人闻言,缓缓抬起了头。

只见大殿上首,摆着三张铺着锦缎的椅子。

中间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保养得宜,虽然眼角已有细纹,但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

她便是当今的太后。

坐在左边的,是一位身穿皇后规制服装,头戴凤冠的女子。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容貌端庄,脸上挂着一丝无可挑剔的微笑,正是当今皇后,洛晴。

而坐在右侧的,则是一位极其美艳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耀眼的玫红色宫装,云鬓高耸,珠钗环绕,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子傲气和张扬,正是宠冠后宫的丽妃,秦丽。

此刻,这三位执掌着后宫最高权力的女人,目光正从她们六个秀女的脸上一一扫过。

当太后和皇后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脸上时,沈知意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秒。

她看到,皇后脸上那公式化的标准微笑,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虽然只有短短一刹那,快到让沈知意以为是错觉。

紧接着,皇后的目光,下意识地与身旁的太后对视了一眼。

沈知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而另一边,丽妃的反应则完全不同。

她的目光在沈知意脸上停留的时间,和其他秀女并没有什么两样。

扫过之后,她就百无聊赖地把玩起了自己手指上戴着的红宝石戒指,显然对这一批秀女都不怎么感兴趣。

显然,丽妃并没见过皇上的白月光,想来也是,当今皇上如今二十五,丽妃才十九岁,没见过也正常。

上首的太后,目光越过了前面的几个秀女,径直落在了沈知意的身上。

“你,”太后开口了,声音平缓而威严,“上前来。”

随着太后话音落下,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沈知意的身上。

站在她身旁的白惜惜,紧张得手心都湿了,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满是担忧。

沈知意却像是没有感受到这些压力一般,步履从容地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流畅地跪了下去,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秀女沈知意,叩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丽妃娘娘。愿娘娘千岁金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脆,在这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悦耳。

上首的太后“嗯”了一声,细细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女孩。

一身藕荷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窈窕。

脸上略施粉黛,更显得眉目如画,清丽脱俗。

最难得的是,在这般阵仗之下,她既没有过分的紧张和畏缩,也没有急于表现的野心和张扬,整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如同一株幽谷中独自盛开的兰花,沉静,且从容。

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沈知意依言,缓缓抬起了头。

当那张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众人眼前时,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皇后,呼吸也不由得停顿了一瞬。

太像了。

实在是太像了。

太后看着这张脸,眼神有些恍惚,仿佛透过沈知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殿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还是皇后最先反应过来,掩饰住了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然后温和地开口问道:“你是哪家的女儿?”

沈知意叩首:“回皇后娘娘,家父乃是大理寺卿,沈辉。”

大理寺卿。

一个不高不低,却很关键的位置。

掌管刑狱,是天子近臣,但又不像那些手握兵权或盘踞六部的重臣那般,容易形成外戚势力。

这个家世,刚刚好。

皇后和太后再次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太后收回了有些飘远的思绪,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秀女身上。

她问道:“今年多大了?平里在家都读些什么书?可有什么才艺?”

沈知意从容作答:“回太后娘娘,臣女今年刚满十六。平里在家中,除了《女则》、《女训》之外,也跟着先生读过一些诗书。至于才艺,谈不上精通,只是略通文墨,平里喜欢临摹一些书法字帖。”

“哦?喜欢书法?”太后似乎来了些兴趣。

一旁的丽妃却在此刻嗤笑了一声,不过碍于太后在场,也没太过嚣张,她懒洋洋地拨弄着自己鲜红的指甲。

皇后看着沈知意,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的笑容:“你父亲沈大人掌管大理寺,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手段刚正。本宫瞧着,你倒是个性子温软的。”

沈知意微微垂下眼帘,轻声回道:“回娘娘,父亲教导女儿,为人处世,当有尺规道义,是为风骨。”

太后闻言,露出了此场选秀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是个好孩子。性子沉得住,话说得也好。哀家瞧着不错。”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太监,吩咐道:“赏。”

太监立刻躬身应是。

沈知意连忙叩首:“谢太后娘娘恩典。”

“嗯,先退到一旁吧。”

“是。”

沈知意站起身,恭敬地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接下来,太后和皇后又象征性地问了问同组的其他几个秀女,包括白惜惜。

白惜惜虽然紧张,但她天性活泼,回答问题时虽然有些磕巴,但那份不加掩饰的娇憨和天真,反而让几位娘娘觉得有几分新鲜。

很快,一组六人就全部问询完毕。

负责记录的太监走上前,将名册呈给皇后。

皇后看了一眼,又递给太后。太后只是扫了一眼,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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