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普女网骗,给顶帅拍私房照 · 铃冷 · 2026-07-09 22:36:59

薄铃带着那往小区里走。它跟得很紧,爪子踩在地上。走到单元门口,薄铃停下来,它也停,仰头看她。

“等着。”

它眼睛盯着她,真的没动。

薄铃开了单元门,它颠颠地跟进去。

电梯里没人。它缩在角落里,耳朵往后贴,有点紧张,但眼睛一直看着薄铃。薄铃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以后就住这儿了。”

电梯到六楼,门开了。它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薄铃先走出去。它犹豫两秒,跟上。

是六楼最东边那间。她掏钥匙,它鼻子嗅来嗅去,尾巴还摇。门开了。薄铃走进去,它站在门口,没动。

“进来啊。”

它抬抬爪子,又缩回去。

薄铃看着它那个样子——自己第一次来看房的时候。也是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觉得这不是自己该进的地方。

她走过去,把它抱起来。

它在她怀里僵了一秒,放松下来,脑袋抵在她肩膀上。薄铃把它放在客厅地板上。它四处看看,又抬头看她。

薄铃蹲下来,跟它平视。

“以后你住这儿,我住那儿。”她指了指卧室的门。

它听不懂,但尾巴摇得更欢了。

薄铃去厨房找了个碗,倒上水。它凑过来,低头喝,喝得很急。

正喝着,门铃响了。

陈淮烬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

“我来给你送——”他话说到一半,看见客厅里的狗,愣住了,“你养狗了?”

“刚捡的。”

他放下袋子,蹲下来看它。它喝完水,尾巴慢悠悠地晃。

“挺可爱的,”他说,“叫什么?”

“还没起。”

“那得起一个。”他伸手想摸,又缩回去,“让摸吗?”

“让。”

他这才伸手,小心翼翼地摸它的头。它眯起眼睛,往他手心里蹭。

陈淮烬笑了。

他摸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那得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什么的。”

“正要带它去。”

“现在去?”他站起来,“我陪你去。”

他已经把袋子拎起来放在桌上,一副准备出发的样子。

“走吧。”

---

宠物医院在小区附近,走路十分钟。

陈淮烬一路都在逗那只狗。

“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弯着腰问。

“没有对不对?没关系,等会儿让妈妈给你起一个。”

他又说:“爸爸等会儿给你买好吃的。”

薄铃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宠物医院不大,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们进来,笑着问:“第一次来吗?”

“恩。刚捡的,”薄铃说,“想做个全面检查。”

小姑娘登记信息。问叫什么,薄铃说还没起。问公的母的,薄铃愣了下。

她还真没注意。

小姑娘把狗抱起来看了一眼。

“是妹妹。”

薄铃听着那两个字。

妹妹。

她好像松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她太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对待女性的。

从小到大,她听过多少“女孩就该怎样”,“因为是女的所以不行”。那些话,那些眼神,那些理所当然的对待方式,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裹在身上。

走夜路要小心。穿裙子要小心。晚回家要小心。和陌生人说话要小心。笑得太开要小心。拒绝要小心。答应也要小心。

好像活着本身,就是一件需要小心的事。

流浪的雌性更甚。

没有家,没有保护,没有人在身后。要自己找吃的,自己找地方睡,自己提防那些随时可能出现的恶意。

被侵犯,被暴力,被着选那些本不该选的路。然后还要继续活。

“怎么了?”陈淮烬看她发呆。

薄铃回过神。

“没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只瘦瘦小小的狗。它窝在她手臂里,眼睛半闭着。

还好。

如果是弟弟,她也会养。都一样。

但她还是庆幸。

它不用去流浪,不用去害怕,不用去承受因为“是雌性”而附加在身上的东西。

检查做了一个小时。抽血,驱虫,打疫苗,检查皮肤和耳朵。它全程很乖,只有的时候哼了一声。

陈淮烬一直在旁边陪着,摸摸它的头,低声说话。

“不怕不怕,马上好了。”

薄铃站在旁边,看了他一眼。

傻是傻了点,但挺认真。

检查结束,医生说除了有点营养不良,没什么大问题。开了驱虫药,说下周来打第二针。

陈淮烬抢着去付钱。

薄铃想拦,他已经把钱扫过去了。

“第一次见面,给孩子的见面礼。”

从医院出来,他又说要去买狗粮。

“我那袋里没狗粮,得买好的。”

薄铃跟着他进了隔壁的宠物店。

他在货架前研究,拿着两袋狗粮比来比去,看成分配比,看推荐月龄。

“这个好,天然粮。”

薄铃看了一眼价格。四百多。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放进购物车了。

然后是狗碗。他挑了两个。

然后是狗窝。他挑了一个软软的,“小女孩就该睡好的”。

然后是玩具。会响的小球,磨牙棒,毛绒兔子。

然后是狗绳。“以后可以带她去遛弯。”

然后是零食。“女孩就该吃点好吃的。”

购物车堆满了。

结账的时候,薄铃掏出手机。

“我来。”

“不用,”他挡住她的手机,“我来就行。”

“你刚付了医院的。”

“那不一样,”他说,“医院是检查,这些是生活用品。”

他已经把钱付过去了。

收银员笑着看他们俩。

“一千七百八。”

陈淮烬眼都没眨。

---

回到家快六点。

陈淮烬把东西拿出来。狗窝放客厅角落,狗碗放厨房门口,玩具放地上。它对这个新家充满好奇。这里闻闻,那里看看,尾巴一直摇。

薄铃坐在沙发上。

陈淮烬蹲在地上,拿毛绒兔子逗它。它叼住,跑开,又跑回来把兔子放他脚边。

“给我了?”他捡起来,“那再给你。”

陈淮烬笑得眼睛弯弯的,头发有点乱。狗在他脚边跑来跑去,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薄铃,”他忽然抬头,“名字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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