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色夜浓
《婚色夜浓》小说是网络作者晓春昭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陈徽宁沈谦识。“你说什么?”陈徽宁愣了下,不悦地回问了句。“我说,你是吃醋了嘛?”“没有。”陈徽宁快速地否认掉了。她和沈谦识又没得什么深情厚谊,哪来的什么醋不醋。“那你在不高兴什么?”沈谦识存心刨问底,他还见过陈徽...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你说什么?”
陈徽宁愣了下,不悦地回问了句。
“我说,你是吃醋了嘛?”
“没有。”
陈徽宁快速地否认掉了。
她和沈谦识又没得什么深情厚谊,哪来的什么醋不醋。
“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沈谦识存心刨问底,他还见过陈徽宁酸唧唧的样子,暗暗看着,心情大好。
她小小的闹腾别扭,却到底在他手掌心翻不出什么风浪,他很喜欢。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惦记我的东西,我的人。”
陈徽宁站直,一只胳膊勾住了沈谦识的脖子,仰头认真地看着他。
“沈谦识,好男人要洁身自好,懂不懂?”
“尤其是有你这种已有婚约的,少对人家妹仔放电,懂不懂?”
放电?
真是好大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我放电?”
沈谦识熟稔地掐住她的腰,把她拽进怀里。
“你没有吗?”
“那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们沈生魅力四射,太讨小姑娘喜欢喽?”
陈徽宁不买账,狠狠瞪了一眼沈谦识。
“放开我。”
“别动,里面能看到。”
沈谦识不撒手,被他这一吓唬,陈徽宁下意识地扭过头朝着包厢内看了一眼。
就在她侧过头的间隙,沈谦识凑近,飞快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你.......”
陈徽宁没反应过来。
沈谦识盯着她的眼睛。
他并非生了双多情眼,不做表情时,看上去甚至冷冰冰,有点凶。
可此刻看向她的目光,却格外婉转温柔,深情得不能再深情。
“宝宝,这才叫放电。”
这般情深的目光,同昨夜梦中一模一样。
想起那个梦,陈徽宁的心跳加速,脸颊的温度又升上来,她讷讷地看着沈谦识,被这一下亲得有点不知所措。
真想不到,沈谦识人前板正一丝不苟,调情这么有一套。
配上他这张脸,简直太唬人。
“流氓!”
这老,敢偷亲她。
陈徽宁一脚踩在他擦得锃亮反光的皮鞋上,猛地推开了他,气鼓鼓地伸手摸了一把自己刚刚被他亲过的脸。
对于她这般口不择言沈谦识已经习惯。
但听着仍然很不舒服。
随便踩人不是他未来太太该有的风范做派。
“不许随便踩人,这样不好,昨天刚教过你。”
“要你管!”
陈徽宁这话一出口,屁.股上便挨了一下。
这次他没用表,直接上手。
“沈谦识你!”
“!”
“还骂人?”
他的大手没挪开,在她低腰处又拧了一下。
陈徽宁恨得牙痒痒,却再不敢放肆,只瞪着眼看他。
沈谦识心满意足。
这一晚,不仅见识了她的绝顶聪明,还看到她吃醋时心口不应的模样。
这接风宴,不要太值。
见她乖顺,沈谦识收手,回归正题。
“既然没尽兴,那一会继续?”
“什么?”
“你不是想和斯京谈生意,哄着他也玩一会,什么生意谈不下来,他可还欠着你一份见面礼呢。”
“真的?”
一听说生意,陈徽宁来了精神,又隐隐觉得不太对。
“你怎么知道我要和他谈........”
沈谦识在这风云诡谲的京圈什么没见过,陈徽宁这点心思,岂能瞒得了他。
但是他不打算戳破她。
将她有些被风吹凉的手握住,带着她回到了包厢。
“走吧,他们等着呢。”
果不其然,两人才回到包厢,楼斯京便又开始闹腾。
“二哥,你这又是拉着二嫂嘛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啊,二嫂你也不嫌他烦。”
沈楼两家关系匪浅。
沈嫣凝幼时因为意外落水,是楼斯京不要命的数九寒天跳下去捞人。
这件事沈楼两家,只有沈嫣凝不知,她一直以为当初跳下去救她的人是赵允澈。
救命之恩,沈家永远欠楼家一个人情。
整个屋子,也就是楼斯京敢这么和沈谦识玩笑。
他性子野,说话没遮没拦大家都习惯了。
陈徽宁应付这种场面有一套,更何况她可是要和楼斯京谈的,用点心无妨。
“楼二少,听说你麻将打得好,内陆这边的玩法我不太熟,带着我玩两把?”
“二嫂有兴致,当然是好。”
算上沈谦识和赵允澈,他们刚好四人凑一桌。
包厢施展不开,楼上备了暖厅。
转场的时候没见着赵允舒,陈徽宁特意问了一句赵允澈。
“赵小姐呢?”
“她晚上来的路上吹了风有点头疼,去楼上房间休息了。”
赵允澈找了个体面借口,又忍不住多解释。
“二嫂,允舒年纪小不懂事,今天若有得罪之处,我代她向你道歉。”
“小事,她挺可爱的,以后我们有饭局,别不带她。”
陈徽宁说这话时,故意音调高了些,叫沈谦识也听得到。
不过她也就这么一说,并没太放在心上。
她向来如此。
事来而心始观,事去而心随空。
等到转站到暖厅的时候,暖厅里的一切早已布置妥当。
暖厅不小,正中央摆了张麻将桌。
桌是独板的,一整块的老酸枝,没有拼接,边角磨得温润。
桌布是深烟灰色,厚实的法兰绒,压着细密的暗纹,手肘撑上去不会滑,摸牌的时候听不到布料的摩擦声。
这处暖厅位置巧,隔着落地窗,正好可以看见园中那棵玉兰树,盈盈暗香隐隐飘来。
桌面上方悬着一盏六角宫灯,绢面,光透过柔柔的一团。靠墙的位置还摆了一张老红木的罗圈椅,没人坐,是专门用来放衣裳和打牌所用手袋的。
整个暖厅的布置看似平实,实际大为讲究。
陈徽宁很喜欢,心里默默盘算,以后这听心楼的生意她定是也要来上一脚。
“喜欢这?”
沈谦识察觉到她眼里流露的欢喜之色。
“还不错。”
四个人分别落座,其他人围在外圈准备瞧个热闹。
洗牌间隙,楼斯京还吃了颗女伴递到嘴边的葡萄,说话都含含糊糊。
“咱们就这么玩是不是没意思啊!”
楼斯京说这话时,陈徽宁和沈谦识相视一笑。
看来沈谦识没骗他,这话茬都不用她提,楼斯京自己就上道了。
“楼二少想怎么玩?”
“这样吧,最先胡牌的人可以向我们这桌随便谁提一个要求,怎么样?”
楼斯京手上攥着张麻雀牌,若有所思。
楼斯京惦记沈谦识手上京西的那块地很长时间了,想通过这牌局再磨磨价格。
陈徽宁不知,只觉得高兴 ,她这是一点力气都不用费了。
这桌上的人都没意见,只等着沈谦识点头。
楼斯京的心思沈谦识当然明白,也是意料之中,正思量着是否应下,迎头撞上陈徽宁殷切期盼的目光,他松了口。
“二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大气!”
楼斯京达成所愿,自是喜上眉梢。
赵允澈坐看全局,却沉默不语,只默默促成这桌好牌。
麻将牌是老象牙的,摸在手里又温又沉,磕在桌面上是闷闷的一声。
打了三圈,没人说话,只有牌碰桌面的声音。
陈徽宁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进牌列中间,打出一张五万。
“五万。”
对面的楼斯京应了声,伸手摸牌,打出一张一条。
赵允澈碰了,笑着把牌亮开,打出一张东风。
轮到沈谦识。
他坐陈徽宁上家。
眼见着他手边那只建盏里茶快见底了,他没叫人来添,拇指在牌面上缓缓拂过,算了一笔。
他手里有一张七筒,一直没出。
刚才陈徽宁理牌的动作明显卡顿了一下,随后她就打出了那张五万。
他和桌上的其他人一样,也是第一次同她打牌,所以他只能大胆猜测。
陈徽宁停顿的这一下无外乎两种可能,要么是摸到了想要的牌在想怎么摆,要么是发现自己缺什么,正在算。
她打的是五万。
如果是前者,她不会打五万。
那么大概率是后者。
所以她缺的是什么呢?
沈谦识暗暗在心里回想了一圈。
条子,万子,筒子。
打了五万,说明万子够了,条子她也刚出过,该是不急。
那么就只剩筒子了。
沈谦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
这把其实能听,再等一轮,摸到五筒或者八筒,就是一手好牌。
可他没犹豫,把七筒推了出去。
“七筒。”
楼斯京看了一眼没动,赵允澈紧跟着摇摇头。
陈徽宁小心藏匿的惊喜外露出来,她摸上了桌面上那只描摹惊喜的七筒,没往里,直接把手里的牌推倒。
牌摊开——四五六筒搭着七八九筒,单缺一个七筒。
她这离胜利只差一步,满面红光。
“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