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明:召唤田伯光,横推七国 · 冷幽 · 2026-07-09 22:36:32

一、长街

从镇抚司到皇城,要经过三条街、一座桥、一道门。

三里的路,平时走一炷香的工夫。

但今天,沈惊尘知道,这条路会很长。

六个人出了镇抚司大门,沿着北街往皇城方向走。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早起的商贩在摆摊,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但沈惊尘的直觉告诉他,暴风雨就要来了。

“一刀。”他低声开口。

归海一刀走在最前面,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知道。”

又走了百步,前方出现一座石桥——万安桥。桥下是护城河,水很深。

桥不长,二十来步就能过去。

但桥上站着两个人。

两个灰衣人,一左一右,把桥面堵得严严实实。

都是意境境。

沈惊尘脚步一顿,身后五人同时停下。

左冷禅眯起眼:“来者不善。”

丁春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笑道:“主公,要不要属下先给他们来点开胃菜?”

沈惊尘摇头,走上前去。

“两位,借过。”

左边的灰衣人看着他,面无表情:“沈副千户,我家主人说了,把箱子留下,你可以走。”

“你家主人是谁?”

灰衣人没回答。

沈惊尘笑了:“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回头看了归海一刀一眼。

归海一刀拔刀。

刀光如匹练,直取左边灰衣人。那灰衣人冷哼一声,抽剑迎上。

右边灰衣人正要动手,左冷禅已经扑了上去。一掌拍出,寒气人——嵩山派大嵩阳神掌。

两个意境境被缠住,桥面空了出来。

沈惊尘抱着箱子,快步过桥。

田伯光跟在后面,紧张地东张西望。

过了桥,是一条更宽的街——朱雀街。朱雀街尽头,就是皇城的承天门。

眼看着承天门越来越近,突然,街边一座茶楼的二楼窗户炸开,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直扑沈惊尘。

天罡境!

沈惊尘心中一凛,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但那人速度太快,掌风已经压到头顶——

一道剑光从侧面刺来。

快得不可思议。

那人脸色一变,收掌回防,被剑光退三步。

一个青衫老者落在沈惊尘身前,持剑而立。

风清扬。

沈惊尘愣住了:“前辈?”

风清扬没回头,目光盯着对面的黑衣人:“老夫说了,出手三次。这是第一次。”

那黑衣人看着风清扬,瞳孔微缩:“天罡境?你是谁?”

风清扬没理他,剑已出手。

一剑。

只有一剑。

剑光如虹,直刺黑衣人咽喉。黑衣人拼命抵挡,但那剑太快了,快到他本看不清。

剑尖停在他喉咙前三寸。

风清扬收剑,淡淡道:“回去告诉曹正淳,沈千户的儿子,不是他能动的。”

黑衣人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风清扬回头看着沈惊尘:“快走。曹正淳的人不会只有这些。”

沈惊尘点头,抱着箱子继续往前跑。

身后,归海一刀和左冷禅也解决了那两个人,跟了上来。

二、承天

承天门前,守门的禁军拦住了他们。

“站住!皇城重地,闲人退避!”

沈惊尘掏出腰牌:“锦衣卫副千户沈惊尘,有紧急军情求见皇上。”

禁军统领接过腰牌看了看,又打量他一眼:“有入宫凭证吗?”

沈惊尘从怀里掏出那块“皇”字令牌。

禁军统领脸色一变,单膝跪地:“参见皇上密使!”

沈惊尘心中一动——原来这块令牌还有这个用处。

“我要立刻进宫。”

禁军统领起身,挥手让开道路:“放行!”

沈惊尘快步走进承天门,身后五人正要跟上,被禁军拦住了。

“只准密使一人入宫。”

归海一刀眉头一皱,要动手,沈惊尘回头道:“你们在外面等着。如果我半个时辰没出来……”

他没说完,但五人都明白了。

岳不群抱拳:“主公放心。”

沈惊尘转身,抱着箱子,大步走向皇城深处。

三、金殿

养心殿外,太监总管李公公拦住了他。

“沈副千户,皇上正在批折子,不见外臣。”

沈惊尘把“皇”字令牌递过去:“李公公,我有皇上密令,必须立刻面圣。”

李公公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你稍等。”

他转身进去,片刻后出来,侧身让路:“皇上请你进去。”

沈惊尘走进养心殿。

殿内很安静,只有砚台磨墨的声音。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御案后,穿着明黄色常服,面容清瘦,双目有神。

大明皇帝,朱翊钧。

沈惊尘跪下行礼:“臣锦衣卫副千户沈惊尘,叩见皇上。”

朱翊钧放下笔,看着他:“起来吧。风清扬跟朕说过你的事。你手里拿的什么?”

沈惊尘站起来,把箱子放在御案上,打开。

账本、信件、回执,摆了一桌。

“皇上,这是东厂厂公曹正淳通敌的铁证。”

朱翊钧拿起一本账本,翻开,脸色越来越沉。

看完最后一页,他把账本重重拍在桌上。

“曹正淳!”朱翊钧的声音里压着怒火,“朕待他不薄,他竟敢通敌卖国!”

沈惊尘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朱翊钧深吸一口气,看向他:“这些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回皇上,臣从东厂掌班陆霄手中截获。陆霄已经招供,承认是三年前害臣父沈千户的凶手之一,也是曹正淳的心腹。”

朱翊钧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父亲的案子,朕听说过。当年有人说他私通敌国,朕不信,但没有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沈惊尘心中一震——原来皇上知道他爹是冤枉的。

“皇上……”

朱翊钧摆摆手:“你不用说了。朕知道你查这些不容易。曹正淳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你能拿到这些证据,说明你是个有胆有谋的人。”

他从桌上拿起一块令牌,递给沈惊尘。

“这是朕的令牌,持此令可调动禁军。你现在就去东厂,把曹正淳抓了。”

沈惊尘接过令牌,心中涌起一股热血:“臣领旨!”

他转身要走,朱翊钧又叫住他。

“沈惊尘。”

“臣在。”

朱翊钧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抓了曹正淳之后,东厂厂公的位置就空出来了。你觉得,谁能接这个位子?”

沈惊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皇上这是在试探他。

“臣不敢妄议。但臣以为,东厂是天子耳目,必须由皇上最信任的人担任。”

朱翊钧笑了:“你倒是会说话。去吧。”

沈惊尘退出养心殿,快步往外走。

走出承天门,五个人还在原地等着。

见他出来,田伯光第一个冲上来:“主公!怎么样?”

沈惊尘举起手中的令牌:“皇上有令——抓曹正淳。”

五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着光。

归海一刀拔刀出鞘。

左冷禅活动了一下手腕。

丁春秋掏出瓷瓶,倒出几粒药丸分给大家:“先吃一颗解毒丸,曹府里可能有毒。”

田伯光接过药丸,犹豫了一下,还是吞了下去。

岳不群整理了一下衣冠,面色平静。

沈惊尘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

“走。”

四、东厂

东厂衙门,大门紧闭。

沈惊尘带着人走到门前,一脚踹开。

门内,三十多个番子手持利刃,严阵以待。

曹正淳站在正厅门口,穿着大红蟒袍,面白无须,嘴角依然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沈副千户,你好大的胆子,敢闯东厂?”

沈惊尘举起令牌:“皇上有令,东厂厂公曹正淳通敌卖国,着即逮捕归案!”

曹正淳看着那块令牌,笑容终于消失了。

“皇上要抓我?”他的声音变得尖锐,“我为皇上卖命二十年,他就要这样对我?”

“你通敌卖国,罪证确凿。”沈惊尘一字一句,“曹正淳,束手就擒吧。”

曹正淳哈哈大笑:“就凭你?一个副千户,带着几个江湖人,就想抓我?”

他周身气息暴涨,天罡境的威压如山般压下来。

田伯光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岳不群和左冷禅也面露凝重。

归海一刀握紧刀柄,死死顶住压力。

沈惊尘没有退。

他上前一步,盯着曹正淳:“我不是一个人。”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风清扬落在沈惊尘身边,剑指曹正淳。

“老夫说过,沈千户的儿子,不是你能动的。”

曹正淳脸色大变:“风清扬!你……”

风清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剑已出手。

两个天罡境强者战在一起,气浪翻涌,整个东厂衙门的屋顶都被掀飞了一半。

三十多个番子吓得四散而逃。

沈惊尘站在场边,看着这场大战。

风清扬剑法通神,一剑快过一剑。曹正淳虽然也是天罡境,但明显不是风清扬的对手。

三十招后,风清扬一剑刺穿曹正淳的右肩。

曹正淳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风清扬收剑,看向沈惊尘:“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沈惊尘走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曹正淳。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东厂厂公,此刻狼狈得像条狗。

“曹正淳,三年前,你为什么要我爹?”

曹正淳捂着伤口,惨笑:“为什么?因为他挡了我的路。他查到了幽影,查到了我和隋国的交易。他不肯收买,不肯闭嘴,非要往上捅。这种人,不死谁死?”

沈惊尘握紧拳头:“所以你派人了他?”

“对。”曹正淳盯着他,“我派陆霄去的。本来想让幽影动手,但幽影没打死他,陆霄补了一刀。怎么,你想我?”

沈惊尘摇头:“我不你。皇上要见你。”

他挥手,归海一刀和左冷禅上前,把曹正淳绑了起来。

曹正淳被拖着往外走,突然回头,对沈惊尘喊道:“你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沈惊尘,你知道幽影司为什么非要在大明安暗桩吗?你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吗?”

沈惊尘心中一凛:“找什么?”

曹正淳哈哈大笑:“我不告诉你!你慢慢查去吧!但你要小心,幽影司的司主,可不是幽影那种废物。他是天人境巅峰,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他被拖走了,笑声渐渐远去。

沈惊尘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幽影司在找什么?

天人境巅峰的司主?

风清扬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他说的是真的。幽影司在大明经营多年,不只是为了刺探情报。他们还在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风清扬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东西藏在应天府某个地方。幽影司找了十年都没找到。”

沈惊尘沉默。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但他现在没时间想这些。

曹正淳被抓了,朝中肯定会有一场大地震。他必须趁这个机会,站稳脚跟。

五、封赏

三后,朝会。

曹正淳被当庭审判,通敌卖国、害朝廷命官、结党营私等十七条大罪,判满门抄斩。

陆霄等从犯,斩立决。

张敬修等内奸,秋后问斩。

朝堂上一片肃,没人敢替曹正淳说话。

沈惊尘站在武将队列里,面无表情。

宣旨的太监念完曹正淳的判决,又拿起另一道圣旨。

“锦衣卫副千户沈惊尘,忠勇可嘉,智谋过人,破获通敌大案,擒获首逆曹正淳,功勋卓著。特擢升为锦衣卫指挥同知,赐蟒袍,赏银五千两,加封昭勇将军。”

沈惊尘出列,跪地谢恩。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总旗到指挥同知,只用了不到两个月。

这升迁速度,在大明开国以来都罕见。

但没人敢说什么——人家是拿命换来的。

退朝后,刘指挥使拍着他的肩膀,感慨道:“指挥同知了,正三品。沈惊尘,你比你爹当年强太多了。”

沈惊尘摇头:“我爹要是活着,肯定比我强。”

刘指挥使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回到住处,五个人已经等着了。

田伯光第一个开口:“主公,升官了?”

沈惊尘点头:“指挥同知,正三品。”

田伯光竖起大拇指:“主公厉害!跟着主公,果然有前途!”

丁春秋嘿嘿笑道:“主公,您现在是大官了,是不是该换个大的宅子?这地方太小了,五个人都挤不下。”

沈惊尘一愣,看看这间小屋,确实太小了。

“行,明天就换。”

左冷禅突然开口:“主公,曹正淳虽然倒了,但他说的那件事……”

沈惊尘明白他的意思。

幽影司在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风清扬不知道,曹正淳不肯说。

但他必须查清楚。

“先不急。”沈惊尘道,“曹正淳刚倒,朝中还有他的余党没清理净。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再查那个。”

众人点头。

沈惊尘走到窗前,看着夜空。

幽影司的司主,天人境巅峰。

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强。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当前英灵值:1100点】

【可召唤英灵:意境境(消耗500点)、气脉境(消耗200点)】

【下一境界解锁条件:宿主突破意境境,可解锁通玄境英灵召唤权限】

意境境。

他现在的境界是气脉境中段,离意境境还有一段距离。

但他必须尽快突破。

因为敌人不会等他。

他转身看向归海一刀:“一刀,从明天开始,你陪我练刀。”

归海一刀点头。

左冷禅上前:“主公,属下也可以指点您的掌法。”

丁春秋笑道:“主公,属下可以帮您配一些辅助修炼的药。”

岳不群沉吟道:“属下读过一些武学典籍,或许能帮主公梳理修炼的路径。”

田伯光挠头:“那个……属下教您轻功?”

沈惊尘看着这群人,突然笑了。

五个人,五种功法,五个老师。

这配置,比他前世在洪门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他深吸一口气,“那就从明天开始。”

窗外,月亮很圆。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等着他。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只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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