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邪王独宠:杀手妃冠京城
热门小说《邪王独宠:杀手妃冠京城》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景孟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婉棠墨离。又过了七。这七,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李崇山的死,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层层涟漪。朝中官员人人自危,太子党羽更是风声鹤唳,行事愈发小心。揽月阁里,林晚棠的子却过得异常平静。她每早起练功,上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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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七。
这七,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李崇山的死,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层层涟漪。朝中官员人人自危,太子党羽更是风声鹤唳,行事愈发小心。
揽月阁里,林晚棠的子却过得异常平静。
她每早起练功,上午看书,下午习医,晚上复盘。偶尔去花园走走,看看梅花,听听鸟鸣。陈嬷嬷和春桃她们小心翼翼伺候着,不敢多问一句。
但林晚棠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果然,第八天夜里,影七来了。
“姑娘,王爷有请。”
林晚棠没多问,换了身衣服,跟着影七出了相府,直奔城南别院。
这次,墨离在书房等她。
书房里点着蜡烛,墨离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密报,眉头微皱。烛光跳跃,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王爷。”林晚棠行礼。
“看看这个。”墨离把密报递给她。
林晚棠接过,快速浏览。
密报上写的是,三后,太子会在城外的温泉别庄设宴,款待几位军中将领。名单上有五个人,都是手握兵权的实权人物。其中三个,是太子的心腹,另外两个,态度暧昧。
“王爷要臣女做什么?”林晚棠问。
“了他们。”墨离声音冰冷,“五个,一个不留。”
林晚棠手一颤,密报差点掉在地上。
五个。
都是军中将领,身边必有亲卫。要在宴席上他们,难如登天。
“怎么,怕了?”墨离抬眼,看着她。
“没有。”林晚棠摇头,“只是觉得,太难。宴席上护卫森严,臣女一个人,恐怕……”
“不是一个人。”墨离打断她,“本王会派人协助你。你只要负责动手,其他的,不用管。”
“那之后呢?了人,怎么脱身?”
“温泉别庄后山有一条密道,直通三里外的竹林。影七会在那里接应你。”墨离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这是别庄的地形图,和密道的位置。你记熟。”
林晚棠看着地图,上面标注得清清楚楚,宴席厅的位置,将领们的座位,护卫的分布,甚至密道的入口和出口。
准备得真充分。
“为什么要他们?”她问。
“因为他们挡了本王的路。”墨离淡淡道,“这五个人,是太子在军中的基。了他们,太子就断了一条臂膀。届时,军权旁落,本王才有机会接手。”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林晚棠心中发寒。
五条人命,在他眼里,只是“挡路”的障碍。
“王爷,一定要吗?或许,可以收买,可以拉拢……”
“收买?”墨离冷笑,“那两个人,本王试过。油盐不进,只听太子的。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除掉。林晚棠,你记住,成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该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又是这句话。
林晚棠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臣女明白了。”
“明白就好。”墨离合上地图,看着她,“三后,子时。你扮作舞姬混进别庄,宴席过半时动手。用毒,用暗器,都行,只要了人,立刻从密道撤离。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墨离从书案下取出一个木盒,推到她面前,“这是给你的。”
林晚棠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套舞姬的衣服,桃红纱裙,轻薄透明。还有一盒胭脂,一盒水粉,几样首饰。最下面,压着一把匕首,和一个小瓷瓶。
匕首很轻,很薄,可以藏在袖中。瓷瓶里,是剧毒。
“衣服是特制的,裙摆里缝了暗袋,可以藏武器。匕首涂了毒,见血封喉。瓷瓶里的毒,混在酒里,无色无味,半个时辰后发作。”墨离一一交代,“宴席上,太子会让你献舞。舞到一半,你找机会下毒,或者用匕首。得手后,立刻从密道离开。影七会在竹林等你。”
“是。”
“还有什么问题?”
“有。”林晚棠抬头,看着他,“如果臣女失手,被抓住了,王爷会救臣女吗?”
墨离沉默片刻,缓缓道:“不会。”
答案很残酷,但很真实。
“臣女明白了。”林晚棠合上木盒,“那臣女先回去了。”
“等等。”墨离叫住她,从书案后走出来,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晚棠,”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活着回来。本王……还没用够你。”
林晚棠心中一颤,垂下眼帘:“臣女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墨离收回手,转身,背对着她,“去吧,好好准备。三后,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是。”
林晚棠抱着木盒,退出书房。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她一步一步,走回相府。
脑中一片空白。
只有五个字,在反复回响:
五个人。
五个,活生生的人。
前世,她了十七个人。但那是任务,是命令,是为了活下去。她没有选择。
可这一次,她明明有选择。
她可以选择拒绝,可以选择逃跑,可以选择……不做这把刀。
但她没有。
因为拒绝的代价,她付不起。
墨离不会放过她,相府不会收留她,这个世道,不会容她。
她只有这一条路。
一条,沾满鲜血的路。
回到揽月阁,陈嬷嬷还没睡,在灯下做针线。看见她回来,松了口气:“姑娘,您可算回来了。饿不饿?老奴去给您热碗汤?”
“不用了,嬷嬷。”林晚棠摇头,“你去睡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哎……”
陈嬷嬷退下后,林晚棠打开木盒,拿出那套舞姬的衣服。
桃红纱裙,轻薄得能透出肌肤。穿在身上,曲线毕露,媚态横生。
这是墨离为她准备的“伪装”。
用美色,用舞姿,迷惑目标,然后,一击致命。
很有效的手段。
但她心里,像堵着一块石头,喘不过气。
她坐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苍白的脸,清澈的眼,单薄的身躯。
这样的她,要去五个人。
五个,可能从未见过,从未得罪过她的人。
“呵……”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
夜莺啊夜莺,你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个宿命。
手。
前生是,今生还是。
她换下衣服,收好木盒,躺上床。
闭上眼,脑中却浮现出前世,第一次人的情景。
那是个雨夜,东京的小巷。目标是个五十多岁的政客,撑着伞,哼着歌,浑然不知死亡已在身后。
她握着枪,手在抖。
枭站在她身后,冷声道:“开枪。不开枪,死的就是你。”
她咬牙,扣下扳机。
枪声被雨声掩盖,政客倒在地上,血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
她跪在地上,吐得昏天暗地。
枭走过来,拍拍她的肩:“恭喜,你出师了。”
那晚,她一夜没睡。
现在,她又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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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后,黄昏。
温泉别庄在城外二十里,依山而建,景色秀美。太子在此设宴,款待军中将领,名为联络感情,实为拉拢人心。
林晚棠扮作舞姬,跟着舞班混进别庄。
她穿着那套桃红纱裙,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化了浓妆,眼尾描着金粉,眼角贴着花钿,看起来妖娆妩媚,完全不像相府那个清冷的三姑娘。
舞班的班主是个中年妇人,姓王,是墨离的人。她安排林晚棠站在队伍最后,低声道:“姑娘,记住路线。得手后,从后门出,左转,假山后面就是密道入口。”
“嗯。”林晚棠点头。
宴席厅很大,灯火通明。太子坐在主位,三十出头,容貌俊朗,但眼神浮夸,透着几分纵欲过度的虚浮。五位将领分坐两侧,个个身材魁梧,气势人。
林晚棠一眼扫过,记住了五人的位置。
宴席过半,酒酣耳热。太子拍了拍手:“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来点歌舞助兴。”
舞班上场。
音乐起,林晚棠随着舞伴,翩翩起舞。
她的舞,依旧不是柔媚的宫廷舞,而是带着气的战舞。但这次,她刻意收敛了气,跳得柔美婉约,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太子看得眼睛发直,将领们也都停了杯,盯着她。
一舞终了,满堂喝彩。
“好!跳得好!”太子拍手,“过来,陪本宫喝一杯。”
林晚棠依言上前,跪坐在太子身边,端起酒杯。
她的手在袖中,悄悄打开那个小瓷瓶,把毒药倒进酒壶里。
动作很轻,很快,没人看见。
“你叫什么名字?”太子问,眼神在她身上流连。
“奴婢……小棠。”林晚棠低眉顺眼。
“小棠……好名字。”太子接过她递上的酒,一饮而尽,又给她倒了一杯,“你也喝。”
“谢太子。”
林晚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烈,烧得她喉咙发疼。
她又给其他将领倒酒,每个人都倒了,包括那两个态度暧昧的。
毒药半个时辰后发作,算算时间,她得在那之前离开。
倒完酒,她退回舞班,继续跳舞。
这一次,她跳得很慢,很柔,像在拖延时间。
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那五个人。
一杯,两杯,三杯……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一个将领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太子……臣、臣有些不舒服……”
话没说完,他一口血喷出来,溅了满桌。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五个将领,全部中毒,吐血倒地。
宴席厅顿时大乱。
“有刺客!保护太子!”侍卫们冲进来,刀剑出鞘。
太子吓得面无人色,躲在侍卫身后。
林晚棠知道,时机到了。
她趁乱,悄悄退出宴席厅,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后门跑去。
“抓住她!那个舞姬有问题!”有人发现她,追了上来。
林晚棠头也不回,拼命奔跑。
后门到了,她推开门,左转,假山后面果然有个隐蔽的洞口。
她一头钻进去。
密道很窄,很黑,只能容一人通过。她摸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身后传来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咬牙,加快脚步。
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终于出现一丝光亮。
是出口。
她冲出去,外面是一片竹林。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斑驳陆离。
影七等在那里,看见她,松了口气:“姑娘,快上马!”
林晚棠翻身上马,影七也上了另一匹马,两人策马狂奔。
身后,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
一直跑到十里外,两人才停下。
林晚棠跳下马,扶着树,大口喘息。
她的裙子上,溅了几滴血。是那个将领吐血时溅到的,在桃红的纱裙上,像几朵暗红的花。
“姑娘,没事吧?”影七问。
“没事。”林晚棠摇头,声音嘶哑。
“任务完成,王爷会很高兴。”影七说,“先回别院,换身衣服,再回相府。”
“嗯。”
两人上马,朝城南别院奔去。
回到别院,林晚棠换下那身舞姬的衣服,扔进火盆。火光跳跃,映着她的脸,苍白,冰冷。
她洗了三遍手,但总觉得,手上还有血腥味。
“姑娘,喝口热茶,压压惊。”影七递上一杯茶。
林晚棠接过,手在抖。
“第一次人,都这样。”影七说,“习惯了就好。”
习惯了就好……
林晚棠闭上眼。
前世,枭也说过同样的话。
可她习惯了十年,到最后,还是习惯不了。
“王爷在书房等您。”影七说。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放下茶杯,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墨离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王爷,任务完成了。”她行礼。
墨离转身,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害怕了?”
“没有。”
“撒谎。”墨离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的手在抖,脸白得像纸。林晚棠,你在怕什么?”
“臣女没有怕。”林晚棠直视他,“只是有点累。”
墨离看了她片刻,松开手,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锦盒,递给她:“给你的奖赏。”
林晚棠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沓银票,每张都是一千两面额,足有五十张。还有几样首饰,都是价值连城。
“谢王爷。”
“不必谢,这是你应得的。”墨离看着她,“那五个人,死有余辜。他们帮着太子,贪污军饷,克扣粮草,害死无数将士。你了他们,是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
林晚棠心中苦笑。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臣女明白了。”
“明白就好。”墨离拍了拍她的肩,“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不要出门,等风声过去。”
“是。”
林晚棠抱着锦盒,退出书房。
走到院子里,她忽然停下,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照出她满手的血腥。
她想起那五个将领倒地的样子,想起他们吐血时的痛苦,想起他们眼中,最后的不甘和恐惧。
那都是活生生的人。
有家人,有朋友,有牵挂。
可现在,都死了。
死在她手里。
“呕——”
她忽然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未消化的食物。
她跪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是悲伤,不是悔恨。
是恶心。
对自己恶心。
“姑娘!”影七冲过来,扶住她。
“我没事……”林晚棠推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擦掉眼泪,“我回府了。”
“属下送您。”
“不用。”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别院。
背影单薄,但挺得笔直。
影七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叹了口气,转身回书房复命。
书房里,墨离站在窗边,看着林晚棠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王爷,三姑娘她……”影七欲言又止。
“让她去吧。”墨离淡淡道,“第一次人,都这样。她会习惯的。”
“可是……”
“没有可是。”墨离转身,看着桌上的密报,“那五个人死了,太子在军中的基,断了一半。接下来,该轮到太后那边了。林晚棠这把刀,磨得差不多了,该见见血了。”
“是。”
墨离合上密报,走到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清冷,像她的眼神。
林晚棠……
你到底,还能撑多久?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但比不上她眼中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