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谁非要验货的?”纪隐低低地笑了,用纸巾擦去她的眼泪和唇边的水渍,“验完了还嫌货不好?”
时媚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是……就是难吃嘛……下次不验了……”
“那可不行,开了头,就没有下次不验的道理,而且……”
纪隐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熟能生巧,多验几次,说不定……就喜欢了呢?”
“不要……”时媚偏头躲开,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巴和喉咙都很难受。”
“那老公让你舒服好不好?”
“嗯?”她从他的颈窝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雾气,懵懂地看着他。
纪隐眼底的欲色翻涌,没有再说什么,低头温柔地吻上她的唇,沿着她的腰线往下。
“纪隐……”时媚含糊地叫他,身体轻颤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贴向他,像是在索求更多。
“嗯,我在。”
纪隐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别怕,放松……交给我……”
陌生的感觉像水般一波波涌来,时媚的理智早已被酒精和情欲冲散。
当那极致的战栗终于席卷全身时,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失声叫了出来。
纪隐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落下细密的吻,直到她慢慢平息下来,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老婆……是甜的。”
时媚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酒精和刚才激烈的余韵让她反应迟缓,只是觉得……脸好烫。
“你......变态!”
“嗯,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纪隐低笑着将她打横抱起,稳步走上楼梯,“一起洗澡吧。”
“不要......”时媚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膛,眼皮困得直打架,“我要......自己洗。”
“你这样要怎么洗?”回到她的房间,纪隐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去浴室放水。
等放好热水回来,发现她几乎又要睡着了,他轻拍她的脸颊,“老婆,醒醒,洗了澡再睡。”
“我不想洗了。”
纪隐开始解她衣服的纽扣,耐心地哄着,“洗完就睡,不然不舒服。”
时媚任由他动作,等被抱进温热的浴缸时,舒服的水温让她喟叹一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纪隐坐在她的身后,让她靠在他的怀里,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
从脖颈,到肩膀,到手臂,再到……
“我自己来……”
“别动。”纪隐拍开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你累了,我帮你。”
时媚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怀里,又被热水泡得浑身发软,渐渐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嗯......纪隐……你、你好好洗……”
不知何时,身后的人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清洁。
“是在好好洗啊。”纪隐笑着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耳廓,“里里外外,都要洗净。”
时媚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偏偏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在他怀里徒劳地扭动。
“洗得差不多了。”纪隐将瘫软的人从水里抱出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抱回床上。
时媚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身体的余韵让她微微发抖,只想立刻睡去。
但纪隐显然不这么想。
洗净了,总得尝一尝。
担心她会着凉,他把人塞进被子里,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滚烫的唇舌落在上面。
时媚感觉自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糖,在一点点化开,甜腻的汁液渗出来,被贪婪地吮吸、品尝。
“不要了……”她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头,“纪隐……我困……唔……”
没有人回应她,房间里安静得像是只有她发出的声音。
“呜……”时媚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扯着他的头发想要将他推开,“快放开,我、我要......”
头发被扯住的力道,非但没有让纪隐停下,反而让他更加投入,存心不让她好过。
耳边传来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还有男人意犹未尽的低笑。
“老婆,好喝。”
时媚连骂他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沉重地合上,几乎瞬间就坠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头疼的像要炸开,喉咙又又痛,还带着腥味。
刚动了一下,发现有点不对劲,她低头一看,不是,她为什么没穿衣服。
还有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在她的注视下,微微的收紧了几分。
“醒了?”
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慵懒声音,温热的躯体从背后贴了上来,腿缠绕上她的。
时媚现在只想装死,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避开那灼热的触感。
“躲什么?”纪隐带着笑意的脸凑了过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头疼吗?”
时媚依旧没有说话,脑子因昨晚的记忆而宕机,脸颊一阵阵发烫,连耳朵都红透了。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
她昨晚都了些什么?!!
“看来是想起来了?”纪隐的指尖绕着她一缕头发,“昨晚某些人,可是热情得很。”
“……闭嘴!”时媚埋在枕头里,想要把自己闷死,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喝醉了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色胆包天!
“怎么,敢做不敢当?”
纪隐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通红的脸颊,忍不住低笑。
“昨晚勾引我,验货,还……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
他不提还好,一提时媚就觉得喉咙隐隐作痛,嘴里的腥味也更明显了。
她猛地推开纪隐,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脚冲进浴室,趴在洗手池边呕起来。
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阵阵难受的反胃。
纪隐连忙跟进来,将浴袍披在她身上,轻轻拍着她的背,“这么难受?”
时媚狠狠瞪着镜子里的罪魁祸首,眼神里全是控诉和羞愤,“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纪隐好脾气地认下,拿过一旁的毛巾,想帮她擦脸。
时媚却一把夺过毛巾,自己胡乱擦了擦,然后推开他,重新躺回了床上。
她决定不要再理这个狗男人!
纪隐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嗯,好像是有点……玩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