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资助学生拉黑,我没坑声,四年后他崩溃了
主人公叫高明姜河的小说被资助学生拉黑,我没坑声,四年后他崩溃了是由雄云壮志所著。我资助了一个贫困生,三年学费,十二万。高考成绩出来那天,他发了条朋友圈:"感谢自己的努力,终于考上大学了。"我点了个赞,转头就发现,他把我拉黑了。我苦笑,也就认了。四年后的一个深夜,他的电话突然打了进...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我资助了一个贫困生,三年学费,十二万。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他发了条朋友圈:"感谢自己的努力,终于考上大学了。"
我点了个赞,转头就发现,他把我拉黑了。
我苦笑,也就认了。
四年后的一个深夜,他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声音里全是哭腔:"叔叔,求求您,帮我删掉那条记录吧。"
我看着手机,平静地问:"什么记录?"
"资助失信,在我的档案里,政审过不了,我公务员考不上了!"
我沉默了三秒:"哦,那个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删。"
我叫姜河,今年四十二岁。
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老板。
四年前,我通过一个助学,一对一资助了一个叫高明的贫困生。
里,我的代号是“姜叔叔”。
高明是山区里考出来的孩子,成绩很好,人也显得很懂事。
第一次见面,他拘谨地站在我面前,头低着,不敢看我。
他说,姜叔叔,谢谢您,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报答您。
我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
“报答就不用了,为你自己争口气就行。”
资助协议签了三年。
从高一到高三,他所有的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了。
三年,不多不少,十二万。
这笔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对他,或许是改变命运的跳板。
高三那年,他很努力,几次模拟考成绩都名列前茅。
我偶尔会给他打电话,问问情况。
电话里,他总是很感激,一口一个“姜叔叔”,叫得很甜。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特意守着手机。
下午两点,他给我发了条微信。
“姜叔叔,我考上了!一本!”
我由衷地为他高兴。
回了句:“恭喜,准备去哪个城市?”
他没回。
我点开朋友圈,看到了他的动态。
一张录取通知书的照片,配着一段文字。
“十二年寒窗,百冲刺,感谢自己的努力,终于敲开了梦想大学的校门!未来,我来了!”
下面一排点赞和评论,都是恭喜他的。
我看着那句“感谢自己的努力”,一个字都没有提过资助。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没多想。
年轻人,意气风发,可以理解。
我顺手点了个赞。
晚上,我想再问问他志愿的事情,给他一些建议。
打开微信,发了条消息。
“志愿填报有什么想法吗?”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对方已不是你的好友。”
我愣住了。
反复确认了几遍,没错,我被他拉黑了。
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我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枯坐了很久。
最后,只能化作一声苦笑。
算了。
就当十二万喂了狗。
我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也删掉了关于他的一切。
子照样过。
生意场上迎来送往,觥筹交错。
我再也没有想起过这个叫高明的年轻人。
直到四年后的今天。
一个深夜,凌晨一点。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京城。
我本想挂断,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个压抑着、带着哭腔的男声。
“喂……是,是姜叔叔吗?”
这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我脑子转了一下,才想起来。
是高明。
我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有事?”
他似乎被我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了更响亮的抽泣声。
“叔叔,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我……”
“我给您跪下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皱了皱眉。
“什么事?”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悔恨,几乎是在嘶吼。
“叔叔,求您帮我把我档案里的那条记录删掉吧!”
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色,平静地问。
“什么记录?”
电话那头,高明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资助失信!就是那条资助失信的记录!”
“它在我的档案里,我的政审过不了!”
“我的公务员……我好不容易考上的公务员,要没了!”
我沉默了三秒。
脑海里闪过四年前那个红色的感叹号。
原来,是为这个。
我的语气依然平静。
“哦,那个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删。”
电话那头的高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急切地辩解。
“您肯定知道的!姜叔叔!”
“那是您公司旗下的基金会放进去的记录,您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仿佛我帮他,是天经地义。
我轻笑了一声。
“高明,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四年前,你就把我拉黑了。”
“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高明的头上。
他的哭腔里带上了一丝慌乱。
“不不不,叔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年是我不懂事,是我被大学的繁华迷了眼,是我猪油蒙了心!”
“我一直想跟您道歉,可我不敢,我没脸见您!”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忏悔。
把所有过错都归结于年轻不懂事。
我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这些迟到了四年的道歉,现在听起来,只觉得讽刺。
如果不是政审出了问题,这个电话,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打来。
见我没反应,高明更急了。
“叔叔,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您动动手指头的事,就能救我一命啊!”
“我准备了四年,笔试第一,面试第一,就卡在政审上了!”
“您不能这么毁了我一辈子啊!”
毁了他一辈子?
我终于开口,声音冷了下来。
“高明,给你提供资助的,是晴风助学基金。”
“我是基金会的创始人,但不是基金会的规则。”
“当初的资助协议,你签了字的,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受助人需在学业完成后,与基金会保持至少五年的联系,每年提交一份个人发展情况年度报告。”
“这是为了让后来的资助人看到,他们的善心,是有结果的。”
“你毕业那天,拉黑了我,也等同于单方面断绝了和基金会的所有联系。”
“按照协议,你的档案里,自然会多一条‘资助失信’的备注。”
我把规则一条条说给他听。
语气就像在跟一个客户解释合同条款。
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公事公办的冰冷。
电话那头,高明沉默了。
他可能没想到,我记得这么清楚。
或者,他本就没把那份协议当回事。
过了很久,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多了一丝怨毒。
“姜叔叔,你这是在报复我,对不对?”
“就因为我当年拉黑了你,你就要用这种方式毁掉我?”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我没兴趣跟他争辩。
“我累了,要休息了。”
“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我没有丝毫“报复”的。
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果然,不到十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妇女尖利又带着哭腔的声音。
“喂?是姜河姜老板吗?”
“我是高明的妈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