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奶宝：爹地马甲掉一地
主角苏晚苏糯糯小说团宠奶宝：爹地马甲掉一地是一本非常好看的豪门总裁文，它的作者是余墨粘馒头。周五，苏晚没让糯糯跟着出摊。“你在家待着，妈妈去菜市场，下午就回来。”苏晚把卤味装上车，头也不抬地说。糯糯愣住了。从摆摊第一天起，她每天都跟着妈妈，从没落下过一天。“为什么？”糯糯跑过去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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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苏晚没让糯糯跟着出摊。
“你在家待着，妈妈去菜市场，下午就回来。”苏晚把卤味装上车，头也不抬地说。
糯糯愣住了。从摆摊第一天起，她每天都跟着妈妈，从没落下过一天。
“为什么？”糯糯跑过去拉住她的手，“糯糯要帮妈妈喊客人！”
“今天不行。”苏晚蹲下来，帮她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今天菜市场人多，乱，你一个人在家安全。”
“可是王阿姨在家……”糯糯小声说，往王翠花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苏晚沉默了一下。她昨晚想了一夜，王翠花连着搞了两次破坏，一次下泻药，一次往卤味里加东西，谁知道下一次会什么？她不怕王翠花冲自己来，但她怕糯糯受到伤害。
“妈妈把门锁上，谁敲门都不开。”苏晚认真地看着她，“记住，谁敲门都不开，听见了吗？”
糯糯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那妈妈要早点回来。”她抱住苏晚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糯糯会想妈妈的。”
“妈妈也会想你的。”苏晚亲了亲她的额头，站起来，推着车出了门。
门锁上了，咔嗒一声。
糯糯站在门口，听着推车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听不见了。
屋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她回头看了一眼——王翠花的房门关着，里面没声音。窗户外面，巷子里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咚咚的。
糯糯深吸一口气，跑到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
“糯糯不怕。”她对自己说，“糯糯是侦察兵，侦察兵要勇敢。”
她在被子里憋了一会儿，闷得慌，又钻出来。她跳下床，跑到桌子前，把苏晚的旧手机拿起来——苏晚走之前特意留在桌上的，说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
她把手机抱在怀里，坐在床上，晃着腿。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好慢啊。
她数了数墙上的裂缝，一共七条。又数了数窗户上的玻璃格子，一共十二块。又数了数自己的手指头，十个，数完了。
还能什么？
她跳下床，跑到冰箱前，踮起脚尖打开门。卤味没了，妈妈全带走了。里面只有一碗剩饭，还有半个馒头。
她把馒头拿出来，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嚼，又放回去了。
“这是明天的早饭，不能吃。”她对自己说，关上冰箱门。
她又跑回床上，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三个号码：妈妈的，房东的，还有一个备注是“马姐”。
她盯着妈妈的号码看了很久，想打过去，又怕妈妈在忙。
“妈妈说了，没事不要打电话。”她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可是糯糯想妈妈了……”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打。
她躺下来，抱着苏晚的枕头，闻着上面妈妈的味道，闭上眼睛。
“睡一觉，睡醒了妈妈就回来了。”她对自己说。
可是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妈妈……”她小声叫了一声，没人应。
她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眶热热的。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眼泪回去。
“不能哭。”她吸了吸鼻子，“妈妈说了，糯糯是大孩子了，不能哭。”
她坐起来，用力揉了揉眼睛，跳下床。
“找点事情做。”她环顾四周，看见角落里堆着的塑料瓶——昨天捡的，还没来得及卖。
她跑过去，把瓶子一个一个码好，整整齐齐地放进蛇皮袋里。一个，两个，三个……一共十七个。
“十七个，一个两分钱，三毛四。”她掰着手指头算，“加上上次的，一共……”
她想了想，上次剩了八个瓶子，八个是一毛六，加上三毛四，是……
“五毛！”她高兴地拍手，“糯糯有五毛钱了！”
她把蛇皮袋扎好口，推到墙角。然后她又把桌子擦了一遍，把碗摆整齐，把筷子摆整齐，把苏晚的鞋子摆整齐。
做完这些，她又没事了。
她站在屋子中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王翠花的房门。
门关着，但没锁。她能看见门缝里透出来的光，还有电视的声音——王翠花在看电视。
糯糯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喜欢王翠花。王翠花打她，骂她，还往妈妈的卤味里下药。但是……但是王翠花今天没出来，也没骂人。
糯糯又退了一步，退到床边，坐下来。
就在这时，王翠花的房门突然开了。
糯糯吓得一哆嗦，整个人缩到床角。
王翠花走出来，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叼着一烟。她看见糯糯，哼了一声。
“你妈呢？”
糯糯缩了缩脖子：“出、出摊了。”
“又去卖她那破卤味了？”王翠花吐了一口烟，“能挣几个钱？还不够交房租的。”
糯糯没说话，把被子拉过来，挡在自己面前。
王翠花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奇怪，不是平时那种凶巴巴的笑，是一种糯糯看不懂的笑。
“小丫头，”王翠花走过来，坐在床边，“你过来，阿姨问你个事。”
糯糯没动，把被子攥得更紧了。
“过来呀，阿姨不打你。”王翠花伸出手，想拉她。
糯糯往后缩了一下，王翠花的手停在半空。
“你这丫头，跟个刺猬似的。”王翠花收回手，在床单上蹭了蹭，“我就问你，你妈那个卤味的配方，你知道不？”
糯糯摇摇头。
“真不知道？”
“不知道。”糯糯小声说，“妈妈没告诉我。”
王翠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那你妈把配方藏哪了？你知道吗？”
糯糯又摇头。
王翠花哼了一声，站起来：“废物，啥都不知道。”
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
糯糯抱着被子，浑身发抖。她不知道王翠花为什么要问配方，但她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她拿起手机，翻到苏晚的号码，这次没犹豫，直接按了拨号。
嘟——嘟——嘟——
“喂？糯糯？”
听到苏晚的声音，糯糯差点哭出来，但她忍住了。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一会儿，怎么了？”
“没、没什么……”糯糯吸了吸鼻子，“王阿姨问我要配方，我说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糯糯，妈妈现在就回来。”苏晚的声音变了，变得很紧，“你听妈妈说，把门锁好，谁敲门都不开，妈妈很快就到。”
“好。”
“乖，别怕，妈妈马上到。”
电话挂了。糯糯把手机抱在怀里，跑到门口，把门锁按了一遍——锁好了。她又搬了一把椅子，顶在门后面，就像苏晚教她的那样。
然后她坐在椅子上，盯着门，等妈妈回来。
苏晚是二十分钟后到的。
她几乎是跑着回来的，推车都不要了，让马春花帮忙看着。她跑进巷子的时候，鞋带松了也没顾上系，头发跑散了，脸上全是汗。
“糯糯！”她拍门，“妈妈回来了！”
椅子挪动的声音，锁开的声音，门开了，糯糯扑进她怀里。
“妈妈！”糯糯搂住她的脖子，终于哭出来了，“糯糯害怕！王阿姨问我配方，糯糯说不知道，她骂我是废物……”
苏晚抱紧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不怕，妈妈回来了，不怕了。”
她抱着糯糯进了屋，把门关上，反锁。然后她看了一眼王翠花的房间——门关着，电视还在响。
苏晚深吸一口气，把糯糯放在床上，蹲下来看着她。
“糯糯，妈妈问你，王阿姨还说了什么？”
“她问我知不知道配方，我说不知道，她又问我把配方藏哪了，我说不知道，她就骂我了。”糯糯抽抽噎噎地说，“妈妈，她是不是还要害我们？”
苏晚没回答，站起来，走到王翠花门前，敲了两下。
“王姐，出来一下。”
电视关了，门开了。王翠花站在门口，叼着烟，一脸不耐烦。
“嘛？”
“你问我女儿要配方？”
王翠花翻了个白眼：“我就随便问问，怎么了？你那破配方谁稀罕？”
“我不管你稀不稀罕，”苏晚的声音很冷，“从今天起，你不许靠近我女儿，不许跟她说话，不许碰她。再让我知道你问她什么，我直接报警。”
“报警？”王翠花笑了，“你报啊！你有证据吗？我犯什么法了？”
“你往我卤味里下药的事，我有证据。”苏晚一字一句地说，“那包泻药我留着，上面有你的指纹。你要不要试试看，警察信谁？”
王翠花的脸色变了，烟从手指间掉下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下药了？”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苏晚盯着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别惹我。”
她转身回了房间，砰地关上门。
门外，王翠花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她弯腰捡起烟头，捏碎了，扔在地上。
然后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那娘们不好搞，她知道下药的事了……嗯，她说有证据……我知道，我会处理的……但是钱得加……”
屋里，苏晚抱着糯糯，坐在床上。
“妈妈，你好厉害。”糯糯靠在她怀里，眼睛红红的，但脸上带着笑，“你把王阿姨吓到了。”
苏晚摸了摸她的头：“妈妈说过，会保护你的。”
“可是妈妈，”糯糯抬起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你真的有证据？”
苏晚沉默了一下，从柜子里拿出那包泻药，给糯糯看。
“这个就是证据。妈妈留着，以后有用。”
糯糯看着那包粉末，皱起小眉头：“妈妈，王阿姨为什么要害我们？是不是有人让她这么做的？”
苏晚愣了一下，看着糯糯。
“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那天晚上我听到她打电话，说‘你答应我的钱呢’。”糯糯认真地说，“有人给她钱，让她搞破坏。”
苏晚盯着糯糯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她搂进怀里。
“糯糯，你真的太聪明了。”她轻声说，“妈妈怀疑，王翠花背后确实有人。那个人可能是……妈妈的姐姐。”
“就是那个坏阿姨？”糯糯问。
“嗯。”苏晚点头，“就是她。”
“她为什么要害妈妈？”
苏晚想了想，用简单的话说：“因为她怕妈妈回去抢东西。她占了妈妈的位置，怕妈妈要回去，所以想害妈妈。”
“她坏！”糯糯握紧小拳头，“糯糯长大了打她！”
苏晚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不用你打，妈妈自己会还手的。”
“那妈妈什么时候还手？”
“等妈妈强大了。”苏晚看着窗外，“等妈妈有了钱，有了本事，就把她欠妈妈的，一样一样拿回来。”
糯糯点点头，靠在她怀里。
“妈妈，糯糯会帮你的。”她认真地说，“糯糯是妈妈的小福星。”
苏晚抱紧她，没说话。
下午，苏晚去菜市场把推车推回来。马春花帮她看着摊子，一盒卤味都没卖出去，但马春花自己买了两盒。
“苏晚，我跟你说个事。”马春花压低声音，“你今天走之后，有个人来打听你。”
苏晚心里一紧：“什么人？”
“一个男的，穿西装，看着挺有钱的。”马春花说，“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孩子多大了。”
苏晚的手攥紧了推车把手。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知道啊，我就说你是个摆摊的，别的不知道。”马春花看了看她的脸色，“怎么了？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
苏晚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是认错人了。”
“那就好。”马春花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了，我那个表哥的事，我问了，他说想见见你，明天有空不？”
“有空。”
“那明天下午三点，你去他店里找他。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谢谢马姐。”
推着车回家的路上，苏晚一直在想马春花说的话——有人来打听她，穿西装，有钱人。
是王翠花背后的人吗？还是……别人？
她想起糯糯说的话——“那个叔叔的背影，跟妈妈铁盒子里的照片好像”。
不可能的。她摇了摇头。那个人她只见过一次，还是在四年前，迷迷糊糊的，连脸都没看清。怎么可能突然出现？
一定是她想多了。
回到家，糯糯正在床上摆弄那张招生简章，嘴里念念有词：“星星幼儿园，星星幼儿园……”
“糯糯，妈妈回来了。”
“妈妈！”糯糯跳下床，“你看，我把星星剪下来了！”
她举起手里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剪了一颗星星，五角形的，虽然剪得不太像，但能看出来是星星。
“妈妈教你认字，这个念‘星’。”苏晚指着上面的字说。
“星！”糯糯跟着念。
“对，星星的星。这个念‘幼’，幼儿园的幼。”
“幼！”
苏晚教了她几个字，糯糯学得很认真，一遍一遍地念，念完还用手指头在桌上画。
“妈妈，糯糯上了幼儿园，是不是就能认很多字了？”
“对，老师会教你。”
“那糯糯认了字，就能帮妈妈看配方了！”糯糯兴奋地说，“妈妈把配方写下来，糯糯帮你看，不让王阿姨偷走！”
苏晚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了。
“好，妈妈把配方写下来，糯糯帮妈妈保管。”
她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本子，是以前学设计时用的，大半本都是空白的。她翻到新的一页，用笔写下了“苏氏卤味配方”几个字。
糯糯趴在桌边，看着那些字，眼睛亮亮的。
“妈妈，这些字好难。”
“不难，妈妈教你。”苏晚指着第一个字，“这个念‘苏’，苏糯糯的苏。”
“苏！”糯糯念了一声，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糯糯的苏！”
“对。”苏晚指着第二个字，“这个念‘氏’，是外婆家的姓。”
“氏……”糯糯跟着念，歪着头想了想，“妈妈，糯糯的姓是什么？”
苏晚愣了一下。
“你姓苏，跟妈妈姓。”
“那爸爸姓什么？”
苏晚沉默了。
“妈妈也不知道。”她轻声说。
糯糯想了想，说：“没关系，糯糯姓苏就够了。苏糯糯，好听！”
她又念了几遍“苏糯糯”，越念越高兴，在床上打滚。
苏晚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
晚上，苏晚给糯糯洗了澡，换了净衣服。糯糯坐在床上，头发湿漉漉的，苏晚用毛巾给她擦。
“妈妈，你说爸爸会不会也姓苏？”
“不会，哪有那么巧的事。”
“那爸爸姓什么？姓王？姓李？姓张？”
苏晚被她的问题逗笑了：“妈妈真的不知道。”
“那糯糯给爸爸起个姓。”糯糯认真地说，“糯糯觉得爸爸姓……厉！厉害的厉！”
苏晚的手停了一下：“为什么姓厉？”
“因为爸爸肯定很厉害！”糯糯理所当然地说，“能当糯糯爸爸的人，肯定很厉害！”
苏晚笑了，继续给她擦头发。
“好，就姓厉。”
“那爸爸叫什么名字？”糯糯来了劲，“叫厉……厉大厉害？厉超级厉害？”
苏晚笑出了声：“你这是什么名字？”
“那妈妈起！”糯糯把毛巾抢过去，“妈妈给爸爸起个名字。”
苏晚想了想，随口说：“厉墨寒。”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见过。
“厉墨寒！”糯糯念了一遍，拍手叫好，“好听！爸爸就叫厉墨寒！厉墨寒是糯糯的爸爸！”
她高兴地在床上蹦起来，嘴里不停地喊：“厉墨寒！厉墨寒！爸爸叫厉墨寒！”
苏晚看着她，笑着摇头。
她不知道，她随口说出的这个名字，正是那个在巷子口停车的男人，正在加急做亲子鉴定的男人，正在翻来覆去看她照片的男人。
厉墨寒。
糯糯真正的爸爸。
夜深了，糯糯终于睡着了。她抱着苏晚的胳膊，嘴角带着笑，嘴里嘟囔了一句：“爸爸……厉墨寒……”
苏晚侧过身，看着她。
“糯糯，”她轻声说，“妈妈一定会让你过上好子的。不管有没有爸爸，妈妈一个人也能做到。”
窗外，月亮很亮。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没有出现。
但巷子口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她们的门。
车里，老周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给厉墨寒发了一条消息：“厉总，鉴定结果明天出来。”
三秒后，回复来了：“明天一早，我亲自去拿。”
老周看着这条消息，叹了口气。
他跟了厉墨寒八年，从没见他对什么事这么上心过。
这个叫苏糯糯的小女孩，怕是真的要改变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