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搞钱计划被爱情打断了 · 爱吃肉肉的西瓜 · 2026-07-09 22:43:26

张酒酒这话一落地,

扒拉儿子来过继的人,一个个脸色顿时讪讪的。

谁不是想着来占姜家便宜啊?!

这姜淮州死前可是团长,为国捐躯,上头给了不少抚恤金呢!

张酒酒可不管她自己这一波攻击范围多广,

既然怀揣了这心思,那就别嫌弃她说话难听,

“我知道了!”

“肯定是老天爷觉得给了爷一颗贪婪的心,也要给一张挨骂的厚脸皮,才能协调一点。”

张酒酒点点头,非常认可自己的说法,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撩起袖子,双手叉腰,张酒酒张口就开始喷,

“今儿个是什么子,大家不会不知道吧?”

“是我男人死掉的第八天。”

“才第八天啊!我男人尸骨未寒,爷你们一大早就急不可耐地上门找我妈谈过继,抢他留下的钱跟房子。”

“你们脸皮怎么那么厚啊?”

张酒酒的话掷地有声,整个院子立马鸦雀无声。

她,继续喷,

“爷,你这脸皮是拿生产队的胶皮轱辘做的吧?刀砍不动,水泼不进,比城墙还厚三分!”

“,我看你是属核桃的,不敲两锤子,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欠收拾!”

“三婶,别往我跟前凑,你这厚脸皮晃得我眼疼,再晃我就让小妹拿锄头给你刮刮!”

“还有,三叔,你咋好意思张这个嘴的?脸皮怕是比咱村打谷场的石板还糙!”

“我劝你们还是回家把脸洗洗,不然再厚下去,连你家灶膛的火都烧不透!”

……

门框上贴着的白幡白得瘆人,好似也在嘲讽众人。

不少人都羞愧地低下头。

这个时候不得不说,男主这人确实是不赖。

进了部队当上团长后,并没有忘记姜家村。

村子里的几个大水车,是他带人修建的。

还有田里的矮杆水稻,也是他带回来的。

要是没有姜淮州,姜家村的村民们到现在可能都还吃不上一顿饱饭。

……

姜德福看向张酒酒的眼神闪过一道狠辣,转瞬,就把炮口转向了刘桂兰,

“你就是这么教你媳妇儿的?”

“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大没小。我可是淮州他亲爷爷,是长辈!”

“不敬长辈,不孝,你们就等着被全村戳脊梁骨吧!”

这是讲不过就拿孝道来压???

没事,这题张酒酒超级会。

“长辈?长辈是拿着辈分压晚辈、抢死人留下的东西吗?”

“你以为你年龄大就是长辈?那河里的王八哪个不比你年龄大?”

“张口闭口就是不孝,你咋不说说当年是淮州他太是怎么死的?”

不少村民窃窃私语,

“酒丫头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姜老太生病,姜德福背着她去医院看病,半道上,姜老太就失足跌下山死了。”

“话说,那时候姜德福家可是咱们村最穷的,有钱去医院吗?”

“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那姜老太不就是摔断腿了吗?不是养一段时间就好了,用去医院吗?”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

姜德福被戳中,脸皮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张酒酒,

“你、你这丫头片子,反了天了!我……”

“你什么你?”

张酒酒抢过话头,声音更亮,

“孝道是敬老,不是由着你倚老卖老占便宜!”

“还有,要戳脊梁骨,也先戳你这张臭不要脸!”

姜德福被气得差点一口老血没吐出来。

还没等他收拾张酒酒,姜建国就跳了出来,明晃晃地拉偏架,

“行了行了,都住嘴!多大点事儿,值得在院里吵得鸡飞狗跳的。”

“淮州这些年对咱们村子咋样,我相信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锐利的视线,扫过人群,落在姜德福等人身上,姜建国声音带上了严厉,

“当初的分家文书,我这里是留了底的,还有十叔公那里也有一份。”

“要不要过继,刘嫂他们自己家说了算,任何人都不能着她们过继。”

“德福叔,你觉得呢?”

姜建国重点点了姜德福。

姜德福一张老脸青一阵白一阵,比调色盘还精彩。

但是,在大队长、大队支书、族老面前,他又不敢直接放肆。

“那肯定是举双手双脚支持刘嫂子啊!”

姜建军笑眯眯地看着姜德福,

“毕竟德福叔可是咱们村最明事理的。”

姜老十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德福,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老了,就不要瞎心那么多。”

村里三大巨头都发话了,姜德福即便是再不乐意,也只能被着勉强点头,

“看在大队长他们的面子上,不过继也可以。”

“但是……”

姜德福一双浑浊的眼,阴恻恻地看向张酒酒跟刘桂兰,

“我这儿子、孙子都没了,我不准她们改嫁。”

“要是改嫁也行,姜家的东西得留下,一点都不给带走。”

这看似苛刻的条件,正合张酒酒的意。

反正再等一年,男主就回来了。

姜德福这老阴批只要不来招惹她,一年后,她就到了躺赢天花板。

轻轻松松拿捏。

“好!”

张酒酒小手一挥,霸气同意了。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身后的众人,

“各位婶子嫂子们,对不住了,让你们白跑了一趟,我爷不同意过继这一事。”

“他老人家年事已高,我作为晚辈也不好反对他,万一他被气出个三长两短咋办?”

“我可不能再被我爷骂不孝了。”

张酒酒眨巴眨巴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十分诚挚地看着大家。

这人咋那么欠呢?

姜德福气得牙差点没咬碎,一口气没顺过来,直挺挺厥了过去。

“这可不是我气的。”

张酒酒一个条件发射,急忙往后跳,

“大家可得给我作证,我可啥也没。”

“他自己晕倒的,不带碰瓷的哈!”

姜漫香用力点头:“嫂子,放心,我给你作证,不关你事。”

刘桂兰更加用力地点头:“丫头,放心,妈刚才看着呢,没你的事。”

晕倒的姜德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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