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他离婚后,我继承了他的百亿公司
经典热门小说《和他离婚后,我继承了他的百亿公司》是大神级网文作者陈东海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陈东海。“签字吧,趁我还愿意给你这些。”陈锦把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今天是他公司上市的子。纳斯达克敲钟,市值破百亿,朋友圈被香槟和庆功宴刷屏。我以为他会带我去现场。结果他让我在家等着,说“有话跟你说”。我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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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吧,趁我还愿意给你这些。”
陈锦把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今天是他公司上市的子。
纳斯达克敲钟,市值破百亿,朋友圈被香槟和庆功宴刷屏。
我以为他会带我去现场。
结果他让我在家等着,说“有话跟你说”。
我低头看那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女方自愿放弃财产分割。”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遍。
然后我笑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意气风发的眼,轻飘飘地问:
“比如,这家公司到底是谁的?”
【第一章】
陈锦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预想的剧本里,我应该哭、应该闹、应该质问他为什么,应该卑微地求他不要抛弃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地,问出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的眉头蹙起,那张因为成功而愈发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
“苏念,别闹了,没意思。”
他点了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知道你跟我这几年辛苦了。这张卡里有五百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省着点花,够你过下半辈子了。”
“另外,城南那套小公寓,我也留给你。”
他弹了弹烟灰,姿态潇洒,仿佛一个仁慈的君王,在赏赐他即将驱逐出境的臣子。
“签字吧,我们好聚好散。别弄得太难看,对谁都没好处。”
我没理会他推过来的那张银行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身价百亿的男人。
八年。
我陪他吃过一块钱两个的馒头,住过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为了给他凑创业启动资金,我卖掉了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连发三个月工资都靠我偷偷打三份工。
他公司的核心代码,是他熬了三个通宵都没攻克的难题,最后是我披着马甲,匿名发到他邮箱里的。
这些,他都忘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他只记得,他是天之骄子,是白手起家的商业奇才,是纳斯达克最年轻的敲钟人。
而我,苏念,只是一个陪他走过微末的黄脸婆,是他辉煌人生履历上,一个即将被抹去的,不甚光彩的注脚。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薇薇发来的。
一张她和陈锦在庆功宴上的亲密合照。
照片里,她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挽着陈锦的胳膊,笑得像个女主人。
配文是:“谢谢亲爱的,这百亿江山,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下面,是陈锦的点赞。
时间,五分钟前。
我把手机屏幕摁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五百万,一套公寓?”
我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陈锦,你打发叫花子呢?”
陈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五百万还不够?你跟我的时候,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做人要知足。”
“我知足?”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锦,你公司的名字叫‘启航’,对吧?”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英文名,‘Voyage’。”我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我替他回答:“因为我的英文名叫‘Voyage’,苏念的‘念’,英文里是‘Voyage’。当年注册公司,你说,要用我的名字,说这家公司就是为我而开的。”
陈锦的脸色变了变,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但很快,那点不自然就被骄傲所取代。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名字。苏念,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今天很累,没工夫跟你玩猜谜游戏。”
“好,那我们不玩虚的。”
我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一个尘封已久的文件袋,将里面的文件倒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那是一份股权代持协议。
一份天使轮协议。
还有一份技术协议。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当年‘启航科技’注册资本一百万,你身无分文,钱,是我出的。”
“A轮融资前,公司资金链断裂,是你口中那个神秘的‘S先生’,注资五千万,并且提供了核心技术专利,换取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对吗?”
陈锦盯着那些文件,瞳孔猛地一缩。
“B轮融资,又是‘S先生’,追加一点五亿,拿走了百分之二十一的股权。”
我抬起眼,看着他那张血色尽褪的脸,笑得温柔又残忍。
“陈锦,你找了这么多年的‘S先生’,现在找到了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想让我放弃财产分割?可以啊。”
我拿起笔,在他的注视下,潇洒地在末尾签上了我的名字——苏念。
然后,我把签好的协议书推回他面前,身体前倾,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毕竟,我一个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绝对控股人,跟你这个持股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小股东,确实没什么财产好分割的。”
“不是吗,我的……前夫?”
【第二章】
空气死寂。
陈锦脸上的表情,像是调色盘被打翻了,从震惊到骇然,从难以置信到彻底的恐慌,最后定格成一片空白。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坐在沙发上,手里那燃了一半的烟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小小的黑洞,他却毫无所觉。
“不……不可能……”
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涩的音节,眼神涣散,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透过我看什么可怕的幻觉。
“S先生……是个男人……他……他是个前辈……”
“我跟你说过,我有个忘年交的网友,是他一直在指点我。”
我笑了。
“是啊,我是说过。我还说过,他脾气古怪,不喜欢见人,所有事情都让我代为转达。”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每一次公司遇到技术瓶颈,我都能‘正好’从这位‘S先生’那里拿到解决方案?为什么每一次你需要资金,这位‘S先生’都那么‘恰好’地愿意出手?”
陈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些被他忽略了八年的细节,此刻像水一样涌入他的大脑,拼凑出一个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真相。
我为什么总能在他焦头烂额时,轻描淡写地提出一个关键思路。
我为什么对他公司的业务和技术细节了如指掌,甚至比他这个CEO更清楚。
为什么我一个普通的行政文员,却总能看懂他那些复杂的计划书,甚至指出其中的漏洞。
过去,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夫妻同心”,归结为我“耳濡目染”。
他沉浸在自己“天纵奇才”的幻觉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他铺好的一切。
现在,幻觉碎了。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来,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到绝路的困兽。
“苏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