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末世养死对头幼崽
主角叫许晚暮宋时的小说《我在末世养死对头幼崽》是由网文作者吃不吃糖哦所著。确认了污染源,宋时抱着幼年版许晚暮回到基地。孩子的体重很轻,他单手把她托在怀里,感觉像是抱了只小猫。宋时抽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家伙。她依然昏睡不醒,的脸蛋脏兮兮的,呼吸微弱。“喂,许晚暮,你可别死了...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确认了污染源,宋时抱着幼年版许晚暮回到基地。
孩子的体重很轻,他单手把她托在怀里,感觉像是抱了只小猫。
宋时抽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家伙。
她依然昏睡不醒,的脸蛋脏兮兮的,呼吸微弱。
“喂,许晚暮,你可别死了。”
他把她往上抱了抱,加快了撤退的脚步。
基地,医疗与生物观测中心。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刺鼻,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和焦糊气。
长长的走廊里灯光惨白,映照着往来医护人员脸上凝重的表情。
这里的气氛压抑冷清,只能听见人们低低的交谈声。
仪器声音滴答滴答,远远近近此起彼伏,像是一面无形的钟。
这次的战况相当惨烈。
许晚暮小队几乎全军覆没,六人死亡,两人重伤。
而他的小队里两人死亡,剩下的队员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爆炸冲击波的伤害。
上级震怒,当场说要把实验室总负责人拉去枪毙。
但损失已经无可挽回。
死去的人也再也无法回来。
宋时靠在外科处置室冰凉的墙壁上,医疗兵正在处理他肋下的伤口。
消毒药水渗入皮肉,疼痛尖锐而剧烈。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落在对面观察室的单向玻璃上。
玻璃后面,是一个纯白的无菌观察舱。
舱内中央,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宽大的病床上,身上连着好几条监测生命体征的管线。
她穿着最小号的病号服,依然显得空荡荡。
幼年化的许晚暮。
现在的她脸色苍白,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但偶尔会不安地颤动一下睫毛。
辐射检测和初步基因扫描结果已经出来,确认其DNA与许晚暮完全匹配。
但她目前呈现出的极端幼龄化表征,仍然原因不明。
只能猜测与核心保险库泄露的某种高浓度辐射诱变剂高度相关。
之前倒是也有几例类似案例,但数量太少,暂时无法得出规律性结论。
“宋队,你的辐射剂量在安全阈值内,没有畸变或丧尸化迹象。”
面前,穿着防护服的医疗官拿着平板,语气严肃:
“但是,爆炸冲击波加剧了你左肋的旧伤,骨裂情况比预想的严重,加上这次接触的高浓度未知辐射,综合评估,你需要至少一年的恢复和观察期……”
他收起平板,语气委婉:“一线作战任务,可能暂时不能考虑了。”
宋时收回视线,看向医疗官,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医疗官似乎想说什么,看了看他冷淡的神色,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处置室的门开了又关,只剩下他一个人。
肋下的伤口已经包扎好,钝痛一阵阵传来。
他慢慢直起身,走到观察室的玻璃前。
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柔软而脆弱,怎么都无法让他联想到他的死对头。
许晚暮永远冷淡,高效,冷硬得像是一块冰,永远不会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给他的,永远是讥讽、嘲笑和轻蔑。
他们只是同事。
不,或许连同事都算不上,只能说是竞争者,是死对头。
他把人带了回来,交给了组织,完成了任务。
这就够了。
宋时站在玻璃面前,看着自己的倒影。
他的脸色苍白,眼底带着血丝,下颌线绷紧,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模样。
宋时又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观测中心走廊。
他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完成。
接下来是工作交接,签字,去总部继续报告,一轮又一轮的报告。
这一周,宋时都没怎么合眼。
报告写了厚厚一摞,同样的问题他回答了不下十遍。
上级震怒的余波仍未平息,总负责人已被收押,还有一大批人等待问审。
这次的损失过于惨重,光是总负责人一人无法承担这样的责任。
之后,他又去看望他受伤的队员。
看着他们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宋时的心脏感受到了久违的疼痛。
断腿的,脑震荡的,内脏受损的,还有至今昏迷不醒的……
他们强撑着对他扯出笑容,说,宋队,别担心。
他当然不需要担心。
在末世,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是老天仁慈。
死去的两位队员,堡垒总部已经给家属发放抚恤金。
有一个队员是单亲家庭,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
听到他的死讯,他妈妈哭得当场晕厥。
宋时不忍再看,留下一张卡便借口离开。
在末世,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
尤其是在污染区执行任务的队员,每一个都做好了意外死亡的准备。
这不是一个适合生存的时代。
人命轻如草芥,泪水比纯洁的水源还要常见。
等宋时处理完这些琐事,已经是一周后。
他终于想起要去看看自己那个变小的死对头。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去看她什么……大概是同事一场,他总是要知道她的去处。
深夜,基地的能源供应转入低耗模式,走廊灯光昏暗。
观测中心的走廊依旧安静,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声,防止打扰到病人。
夜间值守的护士认出了他,点头示意。
“她怎么样?”宋时问,指了指尽头的观察室。
“哦,您说13号啊,”护士翻看了一下记录板,“生命体征稳定,三天前就苏醒了。”
“醒了?”宋时点头,“那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检测显示她的身体机能大致相当于十五个月月龄的幼儿,认知水平和反应也和十五个月月龄幼儿相同,不记得以前的事。”
护士语气平淡:
“主治医生评估后认为,目前没有明确威胁,也不具备独立生存能力,按流程,已经通知了基地内城孤儿院,明天上午会来人接走。”
“孤儿院?”宋时皱起眉。
他知道许晚暮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也知道她平时会回孤儿院探望。
但她现在已经是堡垒顶尖小队的队长,收入十分可观。
她的存款和积蓄,怎么都能请几个护工来照顾她,为什么要回孤儿院?
听他这么问,护士也只是摇摇头:
“抱歉,我们不太清楚这些,患者的账户余额不足以继续住在病房,您可以向上级部门查询详细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