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靖九州志之乱世烽火
你喜欢看历史古代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笑烈将军的一本新书《大靖九州志之乱世烽火》,这本书的主角是白念云慕容雪。一个时辰后。轰隆!屋外雷声骤鸣,屋内茅草客堂枪尖掠过,划出一道银亮弧光!白念祁立正姿态,将长枪收回前,打横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念祁,饼已经烙好了,来尝尝?”披着围裙的娟秀女子从门外探出了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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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轰隆!
屋外雷声骤鸣,屋内茅草客堂枪尖掠过,划出一道银亮弧光!
白念祁立正姿态,将长枪收回前,打横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念祁,饼已经烙好了,来尝尝?”披着围裙的娟秀女子从门外探出了个脑袋,对着白念祁点了一眼。
闻言,白念祁的肚子好巧不巧的咕噜了一声,放了手中长枪在兵器架上,后笑着跑至厨院,一屁股坐在木凳上,眼巴巴地看着李承娟端饼的匆忙倩影。
李承娟将手中端着的鲜花饼摆在白念祁的面前,后坐在他的对面,一手托腮,一手握筷夹了一块鲜花饼放到白念祁的碗里,娇笑道:“念祁,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饼,就算不好吃你也得给我吃完!”
白念祁怔了一会,心想着她厨艺挺好,也没放在心上,拿起碗里的一块就咬了一口,入口酥甜,油而不腻。
“怎么样?味道还行吧?”李承娟两手托着下巴,满眼期待的模样。
白念祁狼吞虎咽的把手中的鲜花饼吃完,拿起桌上的竹筒灌了一口,后擦了一下嘴角饼屑赞道:“承娟,你有这么好的烙饼手艺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只能吃上这一天的鲜花饼,明天可不得去镇北关值守,都不能天天吃了。”
李承娟巧笑,掩了一下唇,调侃他道:“就算鲜花饼再好吃,天天吃也是会腻的。”
白念祁一听,就连连罢手,“总归是你做的烙饼,哪有吃腻的道理,况且我隔段时再吃也行的。”
李承娟莞尔一笑,“就你嘴甜。”
白念祁闻言,心中畅快了许多,只直直看着她笑了一下。
“爹?”
忽地一声,打断了白念祁的思绪。
“爹,你这是怎么了?方才我叫了你几声,怎么都不答应啊?你是想起了什么吗?”白念岚望着他,似乎还在打量着什么。
白念祁回过神来,就朝金麦村村长和白念岚拱手歉道:“方才一时走神,勿怪,勿怪。”
金麦村村村长哪敢怪罪白念祁,只连连谄笑道:“小的这可不敢当啊。”
白念祁见他这般,也不多说什么,然后看着村长身后思虑了一会,望向他,道:“村长,天色应当也不早了,就快安排个地方让将士们铺帐休整吧。”
金麦村村长闻言应是,简单交代了几句附近的相熟百姓就领着一众人走往村长屋院里,里头准备好了酒席,就等着白念祁他们到来。
但白念祁却称饮酒误事,拒绝了村长的一番好意,村长也只能悻悻收场,不再言语。
一行程总归劳累,眼下也到了酉时,白念祁和白念岚就回了村长安排的房间,一众部将也各自去休息了。
房内,烛火明明,照映桌上金黄的舆图。
“爹,你也发现问题了。”白念岚一身札甲玄袍,没戴着披搏,白天的脸上青面已卸了挂在前,此刻正与身侧的白念祁一同锁眉看着图上标注的山间,就是他们现在休整的金麦村了。
白念祁缓缓点头,道:“这一路上总有一波行踪诡秘的人跟着我们,也不知是何方势力。”
“会不会是鲁王的人?”白念岚沉声道。
白念祁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不,不会是他的人,但应该和他脱不了系。”
“爹,你是说鲁王还有其他盟友?”白念岚微微睁圆眼睛,语气有些不可思议。
白念祁点头,“江南赵家如今已是鲁王盟下,但不会冒着风险去雇佣手来行刺朝廷封王,万一失手,鲁王讨不得便宜。”
“所以,这一波人应当就是漠北人了,但不知是乌兰部人还是其他两个部族的人。”白念祁缓缓道。
“爹,孩儿觉得乌兰南部北州七镇守将耶律齐虽与您敌对,却是相惜相赏的磊落名将,当是不会行此龌蹉手段。”白念岚望着他,语气有些阴晴不定。
“你是说……”白念祁看着他,隐隐猜到了他的一些想法。
“漠东瓦剌部近期有些安静的出奇,况且那位完颜公主已多不见行踪。”白念岚沉静道。
闻言,白念祁沉下脸色。
漠东瓦剌部大公主——完颜金玲
她是个不容小觑的狠角色,几年前与瓦剌漠西鞑靼部混战时斩露头角,率领八百余骑奇袭鞑靼部大本营,赢得草原铁矿开采权,如今已有扩备甲胄的财源能力。
只是不知,这一波人是否真如他和念岚猜测一般,是她的麾下?
可若真是她的部下,看着人数已有上百,不知是如何穿越层层驿道跟踪至今的?
“走水了!走水了!”
忽地,屋外一声声嘈杂凌乱的喊叫打乱了二人的思绪。
两人出了屋门,走到院门外,却见一股熊熊大火从不远处的木屋中烧起,不少随行的镇北关边军提着水桶往往返返从村口河溪打水救火。
白念祁和白念岚顿时心下了然,互看了一眼。
他们终于还是行动了。
火源处是一带有宽阔地域的藏麦工坊仓库,周围带着甲胄叶片碰撞的声响,一位位刚下田进村的割麦边军和平头老百姓拎着木桶唰唰泼水。
“快快快!一队上!”
“二队呢?二队去哪了?”
“报!二队去打水了,还没回来!”
“这可咋办,好端端的这些麦子怎么会起火呢?”
“快!老李,快叫村西的老伙计们救火!”
烟雾浓黑凶猛,很快掩盖了村头整片夜空,将村子照得格外金黄肃。
忽地!一阵阵划破人皮的扑哧声响起,直指白念祁和白念岚赶至的火源处。
“人了!人……噗!”一名打水赶至的中年男子发现街巷阴暗处的黑衣人捅穿一名未着甲胄的边军心口,惊惧不过几声就被抹了脖子倒在地上,血混着木桶内翻撒的水如同一条匍匐蜿蜒的蛇在青砖石梯上流下。
而在白念祁和白念岚那头,数十名黑衣人从民房屋顶跳出,为首的窈窕黑衣女子手持长刀用力后蹬瓦片,直直刺向白念祁的面门。
窈窕黑衣女子蒙着黑巾,手持一柄长剑直直刺向白念祁的面门。
铿!
横刀刀刃擦出刺眼的火花,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扑哧!
只见白念祁一个抛剑,反握横刀,微一侧头抹了身后正欲挥刀劈落的黑衣手脖颈,鲜血如同泉涌般洒了出来,将白念祁的白袍玄甲染红了一团。
白念祁收了刀,他身后的黑衣手扑通一声倒了下去,又快眼瞄了一下窈窕黑衣女子再次刺向他口的剑尖,转刀打横抵住了这一击,随后左脚扎稳,蓄力一刺!
窈窕黑衣女子眼中瞬时闪过银光,一记矮身后仰,白念祁挥来的横刀擦过她口丰腴硕大的两个山丘,口的衣料被刮破一角,露出一点倒人字形的肉色的肌肤。
白念祁见方才蓄力一挥一刺都被这女子躲了去,腿脚弯曲踢向女子小腹,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窈窕黑衣女子上,发出沉闷一声震响。
“唔!”女子闷哼一声,退了数丈距离,到底疼痛难忍半跪下去,左手揉了揉肚子,右手持剑作防御姿势,唯恐白念祁他趁火打劫。
“爹,你没事吧。”白念岚眼中焦急,手里同样拔出横刀后握着斩了几名黑衣死士,刀身鲜血流淌,一滴滴落到地上。
白念祁没看他,微微摇首,眼睛一直盯住前方半跪的窈窕黑衣女子,不曾移开半会。
“你不是金玲儿。”白念祁刀尖指向窈窕黑衣女子,莫名道。
白念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名身材,丰腴矫健的美目黑衣女子半跪着,眸中神色痛苦又狠厉。
可惜的是,黑衣女子并没有回应他,只颤颤巍巍的起身,半晌后再次做出进攻的姿势,双手紧握剑柄,将剑尖点向地面。
见此,白念祁叹了口气,惋惜摇首。
“呀——!!!”随着黑衣女子的一声娇喝,她如风一般冲向白念祁。
白念岚会意父亲的神色,脸上青面真正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伶俐意,抬刀正欲斩其首级,却见得一旁屋顶上闪出一位背挂长剑,搭弓张弦的黑衣粗壮男子。
咻————哐当!
这一箭被白念岚挡了去,再次看向那窈窕黑衣女子时,却不见了她的身影。
周围被一片喊声覆盖,白念岚方才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就急令村西空旷草地上安营修整的边军将士们赶来这边救援。
这帮黑衣人好似连平民百姓也,好加剧混乱以浑水摸鱼。
白念岚踏出一步正欲追上去,却听得嗉的一声,白念祁点地飞上屋顶,一刀斩下冲向他的黑衣手,就直直跑向窈窕黑衣女子逃走的方向。
白念岚没有犹豫,脚底蓄力蹬了一脚身旁的墙壁飞至屋顶,却见火势方向白念祁再次斩两名黑衣手的身影,举刀斩落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和同情。
但白念岚却见怪不怪了,在镇北关他与他父亲敌破阵时,白念祁拎着陌刀将马上冲来的敌骑横扫斩成两半,可谓是人马俱碎,残肢横飞,溅了一旁并肩作战的白念岚一脸腥血。
而在白念祁那头,他正提刀追赶受了伤的黑衣女子,虽说一脚不足以伤其肌骨,但也能让她痛苦万分。
毕竟,还没有人挨了他的一脚还能跑这么远的,这位窈窕黑衣女子是第一个。
“别跑了,我并不想你,只是想让你带一句话回去告诉你主子。”白念祁又一刀横扫斩落一名黑衣死士的头颅,眼中盯住前方正逃跑的窈窕黑衣女子,又瞥了一眼屋顶上正应付着边军精锐弓手射来的箭的神弓手黑衣男子,见其正徐徐退向她逃离的方向。
铿!
白念祁打横刀身,又是挡下神弓手黑衣男子抽空射来的一箭。
“你们如此冥顽不灵,就真不怕那鲁王过河拆桥吗?到时候别鸡偷不成,还蚀了把米。”白念祁一边挥刀砍断一名冲来的黑衣死士的上半身,一边讥讽道。
眼见白念祁就快要追上了那名窈窕黑衣女子,屋顶上的神弓手黑衣男子眼中神色有如燃火烧身,扭头躲过边军弓手射上来的一箭后眸中瞬间定住白念祁身前小巷旁的草垛,就抽出箭袋里的一火矢,点燃后咻的一声射了出去。
白念祁瞥见这一箭射中草垛,心道不好。
砰!
草垛里不知是谁放了一桶炸药,想来是他们已经埋伏好的了。
火光浓烟顿时燃起,将白念祁得抬手回身弯腰掩住口鼻。
“爹,氓山他们已经清扫净完了藏麦仓库外的黑衣死士,马上就赶来这边了。”白念岚劈刀扫开一射来的暗箭,看着白念祁急报。
“好,你和我一同追,前面一定是他们设下的圈套,不如就一同捣了他们。”白念祁正了神色,看了一眼身后赶来的白念岚和二十名轻甲持长盾的精锐边军将士。
而在窈窕黑衣女子那边,她正跑至一处圈形的宽阔广场,民房上陡然有一圈张弓搭弦的黑衣死士弓手。
黑衣女子登上一处屋顶,看了一眼肥肚黑衣男子。
“奇香,你怎么受伤了?”肥肚黑衣男子沉声问道。
窈窕黑衣女子嘶了一声,美目瞪了他一眼,“谁知道白念祁武艺这么高强,倒是我大意了。”
肥肚黑衣男子皱了皱眉头,沉思了一会,问道:“那他跟来没有?”
“他追我追的这般紧,估计一会就到了。”窈窕黑衣女子揉着小腹,似乎还对方才的对打心有余悸。
她心里清楚,白念祁完完全全有能力一刀捅破她的口,就算是斩下自己的头颅,他也是绝对可以的。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也是,他早就猜到他们的身份,只是不知他到底留着他们的命要做什么,仅仅只是简单的要她和他们带给大公主一番话吗?
忽地,她身边的弓手黑衣死士齐刷刷的射出箭矢,但却听得一声声被木头挡住的声响。
她抬眼一看,她逃出来的方向,那街道口处堆着二十面大盾,正徐徐进往她这边的花树广场。
“可恶!”窈窕黑衣女子身旁的肥肚黑衣男子握拳砸了一下面前的青瓦,眼中怒气冲冲。
忽地,却见她后面跳上来一位背挂长剑的黑衣神弓手,他手中的箭矢早已被点上了火苗。
“再等等,等他们到爆炸范围内。”窈窕黑衣女子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竖掌,眼睛却没有移开白念祁一众兵将身旁小小的黑痕青砖。
而在白念祁那头,二十人正如龟甲移动一般进入广场。
“爹,我看他们就只有三十来号人了,应当就快撑不住了。”白念岚缩低身子躲在盾阵里面,看着白念祁道。
但白念祁眉头紧锁,忽地盯住地上的一块黑痕青砖,似在思索什么。
十步。
五步。
三步。
一步!
时机已至。
窈窕黑衣女子大喝落掌:“射!”
却是射向两端木摊,里面正散发出浓浓的味。
“不好!快退!!!”
轰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