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樱花飘落的距离
看青春甜宠文,千万不要错过茧子在发芽的《樱花飘落的距离》,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许宴宁语。艺术节当天,阳光明媚得像是特意为这个子准备的。我站在班级展位前,手指不停地整理着已经无比整齐的宣传册,眼睛却忍不住往入口处瞟。"别紧张,你的设计很棒。"林妙拍拍我的肩膀,"看,已经有很多人在拍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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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当天,阳光明媚得像是特意为这个子准备的。我站在班级展位前,手指不停地整理着已经无比整齐的宣传册,眼睛却忍不住往入口处瞟。
"别紧张,你的设计很棒。"林妙拍拍我的肩膀,"看,已经有很多人在拍照了。"
我深吸一口气,环顾我们的展位。主展台是用许晏教的折纸技法制作的立体校园模型,周围环绕着我手绘的四季校园画。最中央是我花了两周时间完成的大型海报——"青春的色彩",用渐变的水彩描绘了从出到落的校园生活。
"许晏来了吗?"林妙突然凑到我耳边问。
我耳一热:"我怎么知道?"
"得了吧,你每隔三秒就往门口看一眼。"林妙坏笑,"他作为学生会主席肯定很忙,不过..."她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他拒绝了当评委,主动要求负责后勤工作。"
我心跳漏了一拍。这意味着许晏会在场内各处走动,而不是坐在评委席上。
人流逐渐增多,我们的展位前聚集了不少同学和老师。很多人对我的画表现出兴趣,这让我既惊喜又忐忑。
"这些画都是你一个人完成的?"一位戴着眼镜的女老师问道。
"是的,老师。"我点头,手心里全是汗。
"构图和色彩运用都很专业,你有考虑过报考美术学院吗?"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的作品还获得了市青少年艺术展的入围奖。"
我猛地回头,许晏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白衬衫外罩着学生会的工作马甲,手里拿着对讲机和签到表。他冲老师点点头,然后看向我:"主舞台的音响调试好了,你们班有人参加表演吗?"
"李明浩的吉他独奏。"我回答,声音比想象中要稳。
许晏在表格上做了标记,然后看向展台:"折纸效果很好。"
"都是你的功劳。"我脱口而出。
他摇摇头:"创意是你的。"然后转向那位老师,"宁语还设计了整个艺术节的视觉系统,包括邀请函和指示牌。"
老师露出赞赏的表情:"看来我们学校出了个全能艺术家啊!"
我耳发烫,既因为突如其来的夸奖,也因为许晏居然记得我参与的每一个细节。他平时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太在意,却默默关注了这么多。
许晏很快就被对讲机叫走了,但整个上午,我总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有时是在远处协调志愿者,有时是在检查设备。有几次,我抬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他并不避开,只是轻轻点头,然后继续工作。
下午的展示环节,我被推选为代表上台介绍班级创作理念。站在聚光灯下,我紧张得手指发抖,演讲稿在手中哗哗作响。
"我们班的主题是'瞬间与永恒'..."我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听起来陌生而颤抖。
就在这时,我看到许晏站在礼堂最后一排,靠在墙边,目光专注地望向我。他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然后轻轻点头。奇怪的是,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我突然平静下来。
"青春由无数个瞬间组成..."我的声音变得流畅,"而艺术,让我们能够抓住那些易逝的闪光,将它们变为永恒。"
掌声响起时,我忍不住再次看向许晏。他也在鼓掌,嘴角有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是盛满了星光。
展示结束后,我收到了不少赞美和询问,甚至有人想购买我的画。这种被认可的感觉如此美妙,以至于我差点错过了对讲机里传来的紧急呼叫。
"请许晏同学立刻到医务室来,重复,许晏同学立刻到医务室。"
我的心猛地一沉。许晏出事了?
我向林妙交代了几句,匆匆向医务室跑去。推门前,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校医焦急的询问。
"许晏?又头痛了?这次比上次还严重吗?"
我轻轻推开门缝,看到许晏蜷缩在病床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冷汗,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校医正试图让他吃下药片,但他痛苦得连水杯都拿不稳。
"需要送医院吗?"校医问。
许晏摇头,声音嘶哑:"不...用...老毛病...过会儿...就好..."
我推门而入:"需要帮忙吗?"
校医回头看到我,明显松了口气:"宁语?正好,你能照顾他一下吗?我得去拿些药品,医务室里的止痛药不够了。"
没等我回答,校医已经匆匆离开。我走到床边,许晏的眼睛紧闭,呼吸急促。
"许晏..."我轻声唤他。
他勉强睁开眼,看清是我后,挣扎着想坐起来:"艺术节...还没结束..."
"别管艺术节了。"我按住他的肩膀,"你需要什么?水?还是...?"
"包..."他艰难地指向角落里的书包,"药..."
我赶紧翻找,在夹层里发现一个小药盒,但已经空了。"没有了。"我焦急地说,"校医去拿了,马上回来。"
许晏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身体再次蜷缩起来。我从未见过他这样脆弱的样子,学校里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许晏不见了,眼前只是一个被疼痛折磨的男孩。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坐到床边,轻轻扶起他的头,放在我腿上,开始按摩他的太阳。林妙经常头痛,我这样帮她缓解过。
"别..."许晏微弱地抗议,但疼痛显然战胜了自尊。
我的手指轻柔地在他额际打圈,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和突突跳动的血管。慢慢地,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好点了吗?"我小声问。
他微微点头,眼睛仍然闭着。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脸上,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睫毛其实很长,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校医很快回来了,看到我们的姿势愣了一下,然后迅速递上药片和水。许晏勉强吞下药,校医给他打了一针。
"你回去休息吧,艺术节那边还需要人。"校医对我说,"他得在这里躺一会儿。"
我点点头,正要起身,许晏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轻,但足以让我停下。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松开手,轻声道:"谢谢。"
离开医务室,我的心跳依然很快。刚才那一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许晏痛苦的表情,他抓住我手腕时的温度,还有那句几乎听不见的"谢谢"。这个许晏与平里那个完美无缺的学生会主席判若两人。
艺术节在傍晚圆满结束,我们班获得了最佳创意奖。收拾展品时,我满脑子都是许晏的情况,几次差点弄坏脆弱的折纸模型。
"心不在焉啊。"林妙撞了撞我的肩膀,"担心你家许晏?"
"他不是我家的。"我下意识反驳,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怎么样了?"
"医务室已经锁门了,应该回家了吧。"林妙撇撇嘴,"你真喜欢上他了?"
我低头整理画作,没有回答。
"他家庭情况很复杂,你知道吧?"林妙压低声音,"我爸说去年还出过事,好像是他妈妈..."
"林妙!"我打断她,"别在背后议论别人。"
她耸耸肩:"只是不想看你受伤。许晏那种人...太复杂了。"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林妙的话像一刺,轻轻扎在心底。
周一早上,我早早到校,眼睛不自觉地搜寻着许晏的身影。直到第一节课开始,他的座位还是空的。
课间,李老师告诉我许晏请了病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条信息:"好点了吗?需要笔记吗?"
整整一天,手机都静悄悄的。放学时,我已经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又严重了。
推开图书馆的门,我愣在了原地——许晏坐在我们常坐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书本,看起来比周五好了很多,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你...来上学了?"我走过去,小心地问。
他抬头看我:"嗯。谢谢你的信息,手机没电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注意到他手边放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艺术节很成功。"他说,推过来一张统计表,"你们班的展位参观人数第二,仅次于摄影社。"
我接过表格,惊讶于他病刚好就工作:"你应该多休息。"
许晏摇摇头,然后突然推过那个纸袋:"给你的。"
我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套专业级的水彩画笔和颜料,正是我在艺术用品店橱窗前驻足过的那套,价格不菲。
"这...太贵重了。"我震惊地看着他。
"祝贺你获奖。"许晏语气平静,好像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的才华值得更好的公具。"
我抚摸着画笔柔软的毛尖,喉咙突然发紧:"谢谢你。不只是为了这个,还有...周五..."
许晏的表情微微僵硬,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不喜欢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轻声说,"但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当那个按摩师。"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好。"
就这样,我们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他开始允许自己在我面前不那么完美,而我则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个特权。
放学时,许晏主动提出送我回家。我们并肩走在夕阳下,他帮我拿着那套画具,偶尔肩膀轻轻相碰。
"其实..."他突然开口,"我妈妈以前也是画画的。"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家人。
"后来呢?"我轻声问。
许晏的目光投向远方:"后来她病了。"然后便不再多说。
我没有追问,但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疼。我想起林妙的话,想起医务室里那个痛苦的许晏,想起他家中酗酒的父亲。许晏的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不知为何,这让我更想了解他,不只是那个完美的学生会主席,更是那个会为流浪猫停下脚步、会在头痛时抓住我手腕的真实的许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