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倔老头邻居是隐藏富豪
主角是暖冬糖栗的女生生活类型小说《我的倔老头邻居是隐藏富豪》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暖冬糖栗是网文大神哦。邻居王婶把一袋刚出锅的包子塞我手里,脸上堆着笑,眼里却全是算计。“小沈啊,隔壁楼那老陈头,老伴走了三年,儿子在国外回不来,一个人孤零零的。”“听说脾气古怪得很,楼上小孩跑跳他骂,楼下狗叫他也骂,整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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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王婶把一袋刚出锅的包子塞我手里,脸上堆着笑,眼里却全是算计。“小沈啊,隔壁楼那老陈头,老伴走了三年,儿子在国外回不来,一个人孤零零的。”“听说脾气古怪得很,楼上小孩跑跳他骂,楼下狗叫他也骂,整栋楼都没人敢沾边。”“正好你从小没爹没妈,在福利院长大,没受过长辈管教,应该不介意去伺候这种难缠的老倔头吧?”
我刚想把那袋滚烫的包子砸回她脸上,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字:【傻姑娘别扔!这老倔头的儿子可是华尔街的投行高管,年薪千万美金,孝顺得不得了!】【老头是难缠,但他难缠在非要给你塞红包,非要给你买金镯子,非要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啊!】【等着,这媒婆就是块垫脚石。等老头发现“准儿媳”换了人,肯定得找上门,到时候就是咱爱看的温情养老文了。】
我递包子的手稳稳收回,还顺势捏了一个塞进嘴里。
“谢谢王婶,牵个线吧。”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真的很想有个家。
加了陈伯的微信,为了找话题,我点开他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就在十分钟前。
没有配图,只有一行字:“心口疼得厉害,喘不上气,谁在附近?帮叫个救护车……”
下面零星几条邻居留言:“陈伯又吓唬人?”“老毛病了吧,自己吃药。”
眼前那行字又飘过来:【老头是真不舒服,他儿子给安了智能报警器,但他嫌麻烦给关了!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妹宝快冲!】
智能报警器关了?
我看着屏幕,心一下子揪紧。立刻抓起钥匙和手机,边跑边拨120。
冲到隔壁楼三楼,只见陈伯家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老头蜷在旧沙发里,脸色蜡黄,一手死死按着口,额头上全是冷汗。
听见动静,他费力地抬眼。
“是……王婆子说的那个姑娘?”他声音气若游丝。
我蹲到他面前,握住他冰凉的手。“救护车马上到,陈伯,您坚持住,看着我,别睡。”
等待的每一秒都漫长。我握着他的手,不敢松开。
他手指动了动,反握住我,很轻,但很用力。
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把陈伯抬上担架。我跟着跳上车,一路握着他的手。
急诊室里,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心绞痛,幸好送来得及时。
陈伯被推进观察室吸氧输液,我坐在走廊冰冷的塑料椅上,守着。
后半夜,他缓过来了,睁眼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一直在这儿?”
“嗯,您没事就好。”我起身想给他倒点水。
“别忙。”他叫住我,眼神复杂,“姑娘,王婆子是不是跟你说,我脾气坏,难伺候,没人要?”
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手机屏幕亮起,王婶的微信弹了出来,语音外放:“小沈啊,那老倔头没为难你吧?他是不是又骂人了?这种孤老头最难搞了!”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陈伯的脸沉了下去,空气瞬间凝固。
眼前飘过一片字:【完了!当面揭短!老头自尊心最强,肯定翻脸!】
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解释:“陈伯,王婶她……”
陈伯却突然笑了,带着点自嘲。“她说得对,我脾气是不好。”
他看着我,目光柔和下来。“但你不怕我,还救了我。”
他顿了顿,很认真地说:“丫头,你要是愿意,以后常来我家坐坐。我一个人……是有点冷清。”
我看着他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鼻子忽然一酸。
“好。”
陈伯“追求”邻居的方式,很笨,但很实诚。
早上七点,我家门把手上总会挂着一袋热豆浆和两刚炸好的油条。
中午,他会敲敲门,递过来一饭盒自己包的饺子或馄饨,馅儿总是调得咸淡刚好。
晚上散步,他总“恰好”也下楼,手里拿着两个苹果,硬塞一个给我。
王婶在楼道里撞见几次,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哟,还真伺候上了?图他啥呀,那点退休金?”
我没理她,咬了一口苹果,很甜。
陈伯的“倔”也确实名不虚传。
给我织毛衣,非要问清楚喜欢什么花样。去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能和摊主理论半天,但给我买水果却专挑贵的。
有一次我感冒,他熬了姜汤端来,看着我喝下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丫头,一个人在外,要知道疼自己。”他叹口气,“我要是有个闺女,肯定不让她这么辛苦。”
我端着碗的手一僵。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带着心疼和埋怨的口气,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我低下头,鼻音浓重:“陈伯,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那行字又飘过:【孤女配高知家庭?老头儿子回来肯定不同意!等着被嫌弃吧!】
陈伯没说话。
他沉默地拿走空碗,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我手边。
“那以后,这儿就是你家。”
他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
周末,陈伯说儿子打越洋电话回来,想跟我视频说声谢谢。
我有点紧张,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头发。
视频接通,那边是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背景是明亮的办公室。
“沈小姐,太感谢你了!我爸这次多亏了你!”他语气真诚,“我一直劝他跟我出去,他死活不肯,说舍不得老街坊老房子。我在国外,实在照顾不到……”
他话语里满是愧疚。
陈伯在旁边抢过话头:“跟丫头说这些啥!她比你会照顾人!”
视频那头,陈伯儿子笑了,仔细看了看我,说:“沈小姐,以后我爸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挂了视频,陈伯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老旧的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黄铜钥匙。
他拉过我的手,把钥匙放在我掌心。
“这是我这屋的备用钥匙。以后想来就来,不用敲门。”
我愣住了。“陈伯,这太……”
“给你就拿着!”他脸一板,“我儿子有他自己的钥匙。这把,是给我闺女的。”
闺女。
他叫我闺女。
我攥着那把带着他体温的钥匙,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
二十多年,我等了二十多年,才等到有人给我一把叫做“家”的钥匙。
我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陈伯拍拍我的头,像拍自家小孩。“哭啥,傻丫头。”
周一早上,我出门上班,发现门把手上除了豆浆油条,还多了一小瓶维生素。
便签上是陈伯歪歪扭扭的字:“按时吃,增强抵抗力。”
王婶正好开门出来,看见这一幕,嗤笑一声:“演得跟真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亲爹呢。”
我没接话,把维生素小心收进包里。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金色的字:【炮灰别得意!老头那个挑剔的远房侄女今天要过来,专门挑刺的!】
我脚步一顿。远房侄女?
结果出乎意料。
陈伯的远房侄女叫晓梅,是个爽利的北方女人,在隔壁市工作。
她一来就拉着我的手:“妹妹,太谢谢你了!我叔这倔脾气,也就你能治!我在外地总不放心,这下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