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涛哥！你没事吧？”
王腾慌张地蹲下身，见江涛眼神发直，连忙推了推他的肩膀。
“嗯？什么？”
江涛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托起顾砚秋的肩膀：
“快...快帮忙扶起来！要压死我！”
美妇软绵绵地歪倒在他臂弯里，水晶耳坠随着动作晃动，悬吊在口白的让人刺眼。
王腾咬着嘴唇搭住母亲另一侧手臂，两人合力将她架起时，江涛能清晰感受到衬衫下那具娇躯的每一处曲线。
好不容易把人安置到卧室床上，江涛直起腰喘着粗气，目光却黏在顾砚秋敞开的领口移不开：
“阿姨经常喝成这样？”
“没有，我妈平时很少沾酒的...”
王腾叹了口气，望着床上不省人事的母亲：
“除非重要应酬才会喝，但每次都会醉成这样。”
江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醉成这样正好，省得我们多费功夫。”
他重重拍了拍王腾的肩膀：
“去煮碗醒酒汤来。”
王腾猛地抬头：
“可...”
“嗯？”
江涛眼神骤然转冷，压低声音道：
“忘了你在外面欠的那几万块赌债了？”
“...我这就去。”
王腾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踉跄着退出房间。
“这才对嘛~”
门关上的瞬间，江涛转身看向床上的尤物。
顾砚秋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又松了一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内心瞬间又燥热了起来。
江涛刚准备吃点豆腐，房门这时候却突然被推开。
“怎么了？”
除了王腾还能有谁，他很是不爽地问道。
“涛哥！”
王腾端着醒酒汤的手不停发抖：
“那...那群人现在就在楼下催债，能不能先把钱借我？”
“借钱？”
江涛略一思忖，发现也不是不行，刚好还能让王腾出去，省得给自己碍事。
“行啊，不过你得先配合我录段视频。”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手机屏幕：
“把汤喂给阿姨喝，我立刻转账。”
王腾脸色煞白，但听到转账二字时，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后的屈服。他颤抖着扶起母亲：
“妈，喝点醒酒汤...”
“嗯~”
顾砚秋无意识地轻哼，红唇触到碗边时，本能地小口啜饮起来。
随着吞咽声，她雪白的喉间微微起伏。
江涛死死盯着这一幕，掌心沁出汗水。
看着碗里的醒酒汤一点点减少，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昏黄的床头灯下，醉酒的少妇双颊绯红如晚霞，睫毛在眼下投落扇形的阴影。
几滴汤水顺着她下巴滑落，在锁骨处汇成晶莹的小水洼。
“钱转你了。”
江涛晃了晃手机。
“我这就去找他们还钱！”
王腾攥着手机不停鞠躬：
“涛哥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
“交易而已，不用谢，不过你给我记住，今晚别回来了。”
江涛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我明白的，涛哥...”
王腾看着微信多出的余额，最后看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母亲，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直到电梯数字开始下降，江涛才缓缓关上门。
他的手抖得厉害，连门把都握不稳，心脏在腔里疯狂撞击。
玄关处，那双漆黑的高跟鞋静静躺着。
江涛蹲下身，指尖抚过冰凉的皮革，这就像一道分界线，跨过去就再也无法回头。
脑海中闪过沈媚刻薄的嘴脸，还有她女儿轻蔑的眼神。
这些画面像汽油浇在他犹豫的火苗上。
最终，欲望的火舌还是吞噬了他最后一丝良知。
江涛手指微微发抖地拨动门锁，金属碰撞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他脱下鞋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顾砚秋卧室的门缝下透出一道暖黄色的灯光。
他先去卫生间拿了条净的毛巾，水龙头开到最小，水流声几乎微不可闻。
毛巾浸湿后拧得半，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推开卧室门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吓得他僵在原地。
床上的顾砚秋侧卧着，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江涛咽了口唾沫，轻声道：
“顾阿姨？”
见没有反应，他壮着胆子走近，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让他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顾阿姨，醒醒...”
这次声音大了些，手上也加重了力道。
确认对方确实熟睡后，江涛退到床尾，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湿透了。
虽然平时看过不少类似情节的小说，但真正亲身经历时，那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还是远超想象。
江涛完这一切还不放心，走到窗前，将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随后再次回到床尾，目光灼热地盯着床上熟睡的美妇。
他咽了口唾沫，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阿姨？”
他压低声音唤道，同时用右手轻拍她的肩膀。
见毫无反应，他又试探性地推了推她的大腿，依然纹丝不动。
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江涛用力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确认她确实不会醒来后，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
“得留个后手...”
他喃喃自语，从裤袋里掏出手机，静音后打开相机。
镜头对准床上毫无防备的顾砚秋，咔嚓几声，拍下了几张清晰的正脸照和全身照。
照片中的她睡颜恬静，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性感。
拍完照片，江涛再也按捺不住，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随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凝视着眼前昏睡的顾砚秋，只见她歪着头，浓密的棕红色长发半掩着精致的侧脸，酒醉的红在白皙肌肤上晕染开来，为她平添几分妩媚。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当整张俏脸完全展露在眼前时，江涛不禁屏住呼吸。
顾砚秋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鼻梁高挺的线条优雅动人。
她的唇瓣微微开启，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醇香。
他双手捧起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缓缓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