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级大学生求生路
看年代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她说顿顿吃螃蟹写的《满级大学生求生路》,男女主人公是李秀梅秦烈。浓密的络腮胡遮住了下颌,只露出一双眼睛,鼻梁高挺。我本能地往炕里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被子滑落。凉意袭上口,我低头一看,惊呼出声。原本那件被雪水浸透、破破烂烂的红棉袄不见了。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得离谱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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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密的络腮胡遮住了下颌,只露出一双眼睛,鼻梁高挺。
我本能地往炕里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
被子滑落。
凉意袭上口,我低头一看,惊呼出声。
原本那件被雪水浸透、破破烂烂的红棉袄不见了。
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得离谱的军绿色旧衬衫,扣子扣错了位,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锁骨和里面粉色的肚兜带子。
“你……”我嗓子哑,双手死死抓紧领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秦烈握着刀的手紧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猛地别过头去,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
“原来的衣服冻硬了,不想冻死就老实穿着。”
声音沙哑,带着长时间不说话的颗粒感。
秦烈背过身继续处理那张熊皮,语气冷硬:
“醒了就滚。”
“出了林子往东走十里是公社。别死在我这儿,晦气。”
我没动。
听出男人驱逐底下的不自在。
这人虽然看着凶,但给我留了被子,烧了火炕,甚至……还没有趁人之危。
比起王家那三个把我当牲口和生育工具的畜生,眼前这个野人简直算是“大善人”。
而且,我现在本走不了。
外面是大雪封山,王家三兄弟肯定还守在林子边上。我这副样子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必须留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目光落在秦烈左腿上。
他坐姿有些怪异,左腿僵硬地伸直,裤腿卷起半截,露出的膝盖位置红肿发亮,上面还敷着一团黑乎乎的草药渣子,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那是老寒腿加上旧伤复发。
再看旁边的火堆上,架着一口吊锅,里面煮着一锅白水肉块一股腥膻气。
“我不走。”
我的声音不大,秦烈却听得清楚,剥皮的手一停,侧过头,眼神阴鸷。
“我能帮你。”
我大着胆子掀开被子,忍着腿软下了炕。
那件大衬衫下摆直接垂到了我膝盖,光裸的小腿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烈的目光在白得晃眼的腿上一扫而过,瞬间移向别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手里的刀“笃”的一声在砧板上。
“老子不需要帮忙。再不滚,把你扔出去喂狼。”
“你的腿在疼。”
我扶着炕沿,指了指他的膝盖;
“草药敷错了。那是透骨草,只能祛风,不能消肿。你这伤是旧伤,受了寒气,得用红花和艾叶熏蒸,再配合手法按摩。”
秦烈眯起眼,上下打量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还有,”
我指了指那锅腥气扑鼻的肉:
“这熊肉不是这么煮的。这肉纤维粗,腥味重,你这么白水煮,吃下去只会反胃,补不了身子。”
我赌这个独居的男人需要照顾,赌他那副凶狠皮囊下,藏着对正常生活的渴望。
不等秦烈发作,我拖着那条不太灵便的腿,走到墙角的杂物堆里找出了几颗瘪的红辣椒、一小罐粗盐,还有几野葱。
我把那锅肉重新回锅,用熊油爆香了辣椒和野葱,大火猛炒,再加水炖煮。
十分钟后。
一股霸道的香辣味盖过了屋里的血腥气。
我端着那个缺了口的搪瓷碗,走到秦烈面前。
“吃完这碗肉,如果你还赶我走,我就走。”
我仰着头,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秦烈,灯光映在我脸上,苍白中透着一股子倔强。
秦烈低头看着碗里色泽红亮的肉块,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穿着他衬衫的女人。
他迅速撇开眼,一把夺过碗,动作粗鲁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油脂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辣椒的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暖洋洋的。
秦烈埋头狂吃,一碗肉下肚,连汤都被他喝得净净。
他把碗往桌上一顿,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我立马自荐:“我是医科大学的学生......”
秦烈突然开口打断:“医学生,会治腿?”
我立马认真点头,没有了初见的柔弱,眼里是无比的自信:
“虽然没毕业,但我参加过各种学术比赛,被京里最权威的专家张教授收为徒弟,而且我也会针灸推拿中医西医我都会的。”
“穿上裤子,过来给我按腿。”
秦烈指了指炕头的一条旧棉裤,那是他以前穿剩下的,虽然破旧但洗得很净。
我心里一松,知道自己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我笨拙地套上那条肥大的棉裤,用一草绳系紧腰身,然后爬上炕,跪坐在秦烈身侧。
男人的腿部肌肉硬得像石头,上面布满了黑色的腿毛。
我的手指纤细,按在那满是伤疤和老茧的膝盖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忍着点,要把淤血推开,会很疼。”
我低声说着,掌心贴上他的皮肤,开始用力。
秦烈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疼是次要的。
要命的是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腿上按压、揉搓。
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比那锅红烧肉还让人上头。
秦烈垂下眼,视线正好落在我低垂的领口。
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那抹刺眼的白。
“嘈。”
秦烈低骂一声,猛地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滚烫,掌心的老茧磨得我手腕生疼。
我吓了一跳,惊恐地抬头:
“怎……怎么了?弄疼你了?”
秦烈呼吸粗重,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声音暗哑:
“你知不知道,在这深山老林里,给一个三年没见过女人的男人摸大腿,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