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后妈和窝囊爹的房间瞬间变毛坯，秦应应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效率才是王道！”
第三站，她溜达到了秦小雪的房间。
这姑娘虽然嫁出去了，留下的“宝藏”还真不少。
衣柜里几件半新衣服，料子摸着比她身上这件强多了。
秦应应撇嘴：“王金花对亲闺女倒是大方，对原主这继女就差没让她穿麻袋了！”
梳妆台上摆着没用完的百雀羚和友谊雪花膏。
秦应应毫不客气，全收进空间：“这些东西留这儿也是过期，我帮你处理了，不用谢。”
书桌上几本书，秦应应随手一翻，都是时下流行的红书。
打开抽屉，里面藏着几封信。
“咦？”她眼睛一亮，抽出最上面一封。
信封上字迹稚嫩，落款是“一个仰慕你的人”。
打开一看，秦应应直接乐出声：
“亲爱的小雪同学：自从上次在图书馆见到你，你的倩影就深深印在我心中……你就像那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我愿意做你脚下的泥土，任你踩踏……”
“噗哈哈哈哈——”
秦应应笑得差点岔气。
“这文笔，搁后世都能当土味情话教材了！还‘脚下的泥土任你踩踏’，这哥们儿是受虐狂吧？”
她又翻了几封，内容大同小异，都是些酸掉牙的告白。
“洞洞幺，快出来鉴赏一下！”秦应应把信摊开。
洞洞幺正啃着瓜子，瞄了一眼：
【主人，这文笔还不如我呢！我要是写情书，肯定写‘你是我的仙女，让我心肝脾肺全乱了’！】
“得了吧你，你这是恐怖好不！还心肝脾肺全乱了，那人还能活吗？”
秦应应白了飞在一旁的洞洞幺一眼，把信重新放好。
这些说不定将来有用。
比如……哪天陆查南需要点的时候？
巡视完毕，秦应应再次意念一动。
“咻——”
秦小雪的房间也加入了“毛坯房豪华套餐”。
第四站：秦小军的狗窝。
刚推开秦小军的房门，一股混合型气味扑面而来。
脚臭、汗臭、食物馊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直冲天灵盖。
秦应应瞬间后退三步，捂住鼻子：“我的妈呀！这屋里是藏了生化武器吗？！”
“洞洞幺！紧急救援！三层加厚口罩！快！”
洞洞幺递给秦应应一个薄荷叶：
【宿主，空间仓库里没有口罩，系统商城里的得花积分，咱积分不多，能省点是点！不过我前几天试种的那颗薄荷树长叶子了，宿主你先凑合用用。】
说到这洞洞幺停顿了一下。
【那个……宿主，我强烈建议你放弃这个房间！这已经不是污染环境了，这是挑战人类生存极限！”
“那不行！”秦应应把薄荷叶子放到鼻子上，视死如归地走了进去，“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臭袜子再臭也是布！”
她先掀开那床黑得发臭的被子。
“呕……”
皮屑飞扬。
薄荷叶子就算是揉碎了也不管用！
从枕头芯里摸出皱巴巴的十几块钱和几包烟。
秦应应嫌弃地捏着烟：“抽这玩意儿，也不怕把肺抽成腊肉。”
床底下有个破鞋盒，她一拉开，眼睛亮了。
弹弓、匕首，还有几本封面画着衣衫不整男女的小人书，标题是：《少女之心》手抄本。
“哟呵！”秦应应用两手指捏起一本，翻开看了两眼，立刻合上，“辣眼睛！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洞洞幺在空间里好奇：“主人，写的啥？让我看看！”
“未成年系统不许看！”秦应应义正辞严，“这些没收！免得毒害更多青少年！”
搜刮完毕，秦应应再次意念一动。
又一间房变毛坯，连那股臭味都被空间自动净化了。
第五站：客厅
第六站：阳台……
第七站：……
秦应应开始了“三光政策”：能搬的搬光，能拆的拆光，能拿的拿光。
沙发？收！
餐桌椅子？收！
暖水瓶？收！
连阳台那两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她犹豫了一下。
洞洞幺提醒：【宿主，这玩意儿扎手！】
“扎手也得收！”秦应应一狠心，“不能让王金花还有机会装点生活情趣！”
两盆仙人掌进了空间。
最后，她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满意地点头。
如今这个家，除了搬不走的门窗墙壁，净得连蟑螂进来都得自带粮，老鼠进来都得含着泪留下两颗米粒再走。
真正实现了：家、徒、四、壁！
“完美！”秦应应拍了拍手，“收工！”
等秦应应离开家的时候，也不过才比秦小军晚出门十几分钟。
她先是去了家属院门口的大槐树下，那里是家属院的情报中心。
纳鞋底的刘婶、择菜的李、还有几个闲聊的阿姨，都是资深情报员。
“应应啊，东西准备得咋样了？”刘婶关切地问道。
秦应应立刻进入状态，脸上浮现适度的怅惘：
“差不多了刘婶。该买的都买了，就是家里……唉。”
她欲言又止，眼圈微微发红：
“反正到了农村，靠双手劳动吃饭。家里……也没什么能带的。”
那表情，那语气，活脱脱一个被后妈虐待的小可怜。
李立刻心疼了：“真是个好孩子！比你那后妈强多了！王金花没给你准备点啥？”
秦应应苦笑摇头，低头搓着衣角。
没说王金花坏话，但那委屈的样子，比说一万句都管用。
刘婶和李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共识：王金花真不是个东西！
聊了半小时，秦应应才以“还要去准备物资”为由离开。
这番表演，完美制造了她白天不在家、且没带走家里任何东西的“不在场证明”。
离开家属院，秦应应直奔知青办给她亲爱的弟弟送“温暖”。
秦应应笑得像朵向葵：“同志你好！我来给我弟弟秦小军报名下乡！”
“他人呢？”
“我弟弟为了尽快投身农村建设，已经去准备物资了！”
秦应应声音洪亮，表情真挚。
“他让我来帮他报名，希望能去最艰苦的大西北，为祖国边疆建设贡献青春！
他说了，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锻炼人！”
这话说得，热血沸腾！
工作人员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好同志！这才是新时代的好青年！你放心，我们一定安排他去最需要的地方！”
大笔一挥，秦小军的名字被写在了赴大西北生产建设兵团的名单上。
地点：新疆某兵团，条件艰苦，风沙大，缺水。
秦应应拿着秦小军的二百五十块钱下乡补贴和一堆票证，走出知青办时，心情美得冒泡。
“洞洞幺，你说我是不是太善良了？”她边走边问。
空间里，洞洞幺正开心的数着秦小军的卖身钱：
【主人您简直是大善人！您怕这二百五烧了秦小军的手，就自己冒险替他花了！这叫什么？这叫舍己为人！】
“还得是你懂我！”秦应应乐了，“走，买买买去！花别人的钱，就是痛快！”
傍晚，秦应应悠哉悠哉回到家属院。
还没到楼道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猪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