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楼:签到霍去病,开局就封神
主角是贾炎的热门小说红楼:签到霍去病,开局就封神是作者碧兰若善所著。“嗯。”老皇帝头也不抬,“匾额题了没有?”“还没有。大皇子、二皇子、长公主都争着要题,听说为这事还吵了一架。”老皇帝放下笔,笑了。“争着题匾?”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朕的这几个孩子,倒是会做人。”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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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皇帝头也不抬,“匾额题了没有?”
“还没有。大皇子、二皇子、长公主都争着要题,听说为这事还吵了一架。”
老皇帝放下笔,笑了。
“争着题匾?”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朕的这几个孩子,倒是会做人。”
李德全赔笑:“贾将军如今是陛下面前的红人,皇子公主们自然想拉拢。”
“拉拢?”老皇帝冷哼一声,“他们是想拉拢贾炎,还是想拉拢那三千大雪龙骑?”
李德全不敢接话了。
老皇帝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传旨,明朕要亲临冠军侯府。”
李德全一愣:“陛下要亲自去?”
“朕的冠军侯,匾额当然要朕来题。”老皇帝转身,目光幽深,“朕倒要看看,谁敢跟朕争。”
次清晨,冠军侯府门前忽然热闹起来。
先是长公主的仪仗到了。十六名侍卫开道,八名宫女簇拥,长公主周娴坐在轿中,让人递了帖子进来。
“长公主殿下驾到——为冠军侯府题匾!”
赵福慌了,跑去找贾炎:“将军,长公主来了!说要题匾!”
贾炎正在西跨院看书,闻言眉头一皱:“长公主?”
“是!仪仗都到了门口了!”
贾炎放下书,正要出去,又有人来报——
“将军!二皇子殿下来了!也说要题匾!”
“将军!大皇子殿下的仪仗也到了!”
贾炎站在院子里,看着三个方向涌来的仪仗队,嘴角微微抽搐。
大皇子周昊,二皇子周煜,长公主周娴——三个人同一天来,同一天要题匾,这是商量好的,还是碰巧了?
都不是。
这是争。
争的是他贾炎的人心,争的是他身后那三千大雪龙骑,争的是他在朝堂上的站队。
“将军,怎么办?”赵福急得满头大汗。
贾炎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向门口。
府门外,三方仪仗各占一方,互不相让。大皇子周昊骑着高头大马,一身明黄色蟒袍,威风凛凛。二皇子周煜坐着轿子,面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模样。长公主周娴站在轿前,凤冠霞帔,气势人。
“贾将军出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三双眼睛同时落在贾炎身上。
贾炎抱拳,不卑不亢:“贾炎参见大皇子、二皇子、长公主。不知三位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大皇子周昊第一个开口:“贾将军,本宫今特来为你题匾。冠军侯府的匾额,理应由本宫来题——本宫是长子,代表皇室体面。”
二皇子周煜咳嗽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皇兄此言差矣。题匾是雅事,不是论资排辈。本宫自幼习书,师从当世大家,这匾额,理应由本宫来题。”
长公主周娴冷笑一声:“你们两个争什么?贾将军是父皇亲封的冠军侯,他的匾额,当然要由父皇来题。你们题了,算什么东西?”
大皇子和二皇子脸色都是一变。
贾炎站在中间,面色如常,心中却在盘算。
长公主说得对——这匾额,谁题都不合适。大皇子题了,二皇子不满;二皇子题了,大皇子不满;他若自己题了,那就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唯一的办法,是让老皇帝来题。
可老皇帝会来吗?
“陛下驾到——”
一声长长的传报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贾炎抬头,只见一队禁军簇拥着一顶明黄色的轿子,正朝这边来。轿帘掀开,老皇帝探出头来,笑眯眯地看着门口的三方仪仗。
“哟,都在呢?”
大皇子、二皇子、长公主齐齐变色,慌忙跪下:“儿臣参见父皇!”
老皇帝下了轿,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贾炎面前。
“贾炎,朕来给你题匾。”
贾炎单膝跪地:“臣何德何能,劳陛下亲临——”
“起来起来。”老皇帝摆摆手,大步走进府门,“朕今天高兴,想题匾,谁也拦不住。”
大皇子三人跪在地上,面面相觑,不敢起来。
老皇帝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还跪着什么?进来看看朕题的字。”
三人这才爬起来,灰溜溜地跟了进去。
冠军侯府正堂前,老皇帝让人摆好案桌,铺上宣纸,研好墨,提笔蘸墨,凝神片刻,落笔写下四个大字——
冠军侯府。
笔力遒劲,铁画银钩,一气呵成。
老皇帝放下笔,端详了一下,似乎不太满意,又在下方添了一行小字——
“勇冠三军,国之栋梁。”
然后盖上御玺。
“好了。”老皇帝直起腰,拍了拍手,“挂起来吧。”
贾炎看着那八个字,心中微微震动。
“勇冠三军,国之栋梁”——这是老皇帝给他的评价,也是老皇帝对他的期许。
“谢陛下。”贾炎再次跪下。
老皇帝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好好,朕看好你。”
贾炎点头:“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老皇帝笑了笑,转身看向大皇子三人:“你们三个,学着点。题匾不是争风头,是给功臣以荣耀。谁题的字能让功臣心悦诚服,那才叫本事。”
大皇子低着头:“父皇教训得是。”
二皇子咳嗽了一声:“儿臣受教。”
长公主没说话,只是看了贾炎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老皇帝在冠军侯府转了一圈,看了正堂、花园、演武场,又问了问修缮的情况,满意地点点头。
“这宅子空了几十年,如今总算有人住了。”老皇帝站在花园里,看着那棵老槐树,忽然感慨,“朕小时候常来这宅子玩,那时候住的是前朝的亲王,跟朕是玩伴。后来他谋反,被太祖了,这宅子就空了。”
贾炎听着,没接话。
老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贾炎,你今年多大?”
“十五。”
“十五……”老皇帝喃喃重复了一遍,目光变得有些恍惚,“朕的太子雄,六岁夭折,要是活着,也该有十五了。”
贾炎心中一动。
这不是老皇帝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太子雄了。
“陛下节哀。”贾炎道。
老皇帝摆摆手,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贾炎一眼。
“贾炎,朕今来,不只是为了题匾。”
贾炎抱拳:“请陛下明示。”
“朕有一桩婚事,要替你做主。”老皇帝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秦可卿,“秦氏可卿,是胤王的女儿。胤王当年获罪,是朕冤枉了他。朕心中有愧,一直想补偿。今朕做主,将秦可卿赐婚与你,为平妻。”
贾炎一怔。
秦可卿也怔住了。
程袅袅站在一旁,脸色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陛下,”贾炎抱拳,“臣已经有妻室——”
“朕知道。”老皇帝打断他,“平妻,不夺正妻之位。袅袅还是你的正妻,可卿是平妻,两不相碍。”
贾炎转头看向程袅袅。
程袅袅微微点头,眼中没有嫉妒,只有平静。
“臣领旨。”贾炎跪下。
秦可卿也跪下了,眼眶通红,声音发颤:“臣女谢陛下恩典。”
老皇帝叹了口气:“可卿,你父亲的事,是朕对不住他。朕不能让他复生,只能让你过得好一点。贾炎是个有本事的,跟着他,不会委屈你。”
秦可卿泣不成声。
老皇帝摆摆手,转身上了轿。
大皇子、二皇子、长公主也跟着走了。
冠军侯府门口,很快恢复了平静。
贾炎站在门口,看着老皇帝的仪仗渐渐远去,心中思绪万千。
“夫君。”程袅袅走到他身边,“可儿姐姐的事,你早就知道?”
“知道。”贾炎没有隐瞒,“她是胤王的女儿,胤王当年是被冤枉的。”
“那陛下赐婚——”
“是为了补偿。”贾炎转身看向府内,“也是为了让我和胤王的旧部搭上线。”
程袅袅似懂非懂,但她没有多问。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里多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需要被善待。
入夜,贾炎坐在书房里,面前站着两个影卫。
“去查两件事。”贾炎的声音很低,“第一,我的身世——我到底是不是贾赦的儿子。第二,十五年前,夭折的皇子有哪些,死因是什么。”
影卫领命而去。
贾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老皇帝今说的那些话,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朕的太子雄,六岁夭折,要是活着,也该有十五了。”
十五。
他也是十五。
巧合吗?
他不知道。
但他会查清楚的。
“三哥。”
门口传来秦可卿的声音。
贾炎睁开眼,看见秦可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头发披散着,手里端着一碗汤。
“还没睡?”贾炎问。
“睡不着。”秦可卿走进来,将汤放在桌上,“给三哥熬的安神汤,厨房的人教的,不知道好不好喝。”
贾炎端起碗,喝了一口。
“好喝。”
秦可卿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三哥。”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贾炎放下碗,看着她。
“因为你值得。”
秦可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今晚已经哭了好几次,可每次都忍不住。
“三哥,”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贾炎,“往后这里便是我的家,对不对?”
贾炎点头。
“对。”
“那我叫你三哥,还是叫夫君?”
贾炎想了想:“叫三哥吧。叫夫君,怪别扭的。”
秦可卿破涕为笑。
从今夜起,这座宅子有了新的主人。
冠军侯府的子平静如水。
贾炎每早起练功,然后去兵部商议北伐事宜,傍晚回来,与程袅袅、秦可卿一起用饭。三人相处得意外融洽——程袅袅性子安静,整泡在木工房里;秦可卿温婉体贴,将府里的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这份平静,在三天后被打破了。
消息是从荣国府传来的。
“将军,”赵福匆匆走进书房,脸色凝重,“荣国府出事了。”
贾炎放下手中的兵书:“说。”
“王夫人房里的丫鬟金钏,投井死了。”
贾炎眉头一皱。
金钏。
他记得这个名字。原主的记忆里,金钏是王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生得标致,性格也活泼,宝玉常跟她开玩笑。
“怎么死的?”
“说是被王夫人赶出去的,当天就投了井。”赵福压低声音,“具体的,外面传得乱七八糟,有说是宝玉调戏了她,有说是王夫人冤枉她偷东西——”
“够了。”贾炎站起身,“去查清楚。”
“是。”
影卫的动作比赵福快。
不到一个时辰,消息就送到了贾炎案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