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妈对我明码标价,我主动把自己卖了
经典婚姻家庭小说亲妈对我明码标价,我主动把自己卖了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番茄萱萱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刘梅。我家的一切,都明码标价。喝口水,五毛。上厕所,一块,开灯十分钟,两块。我妈拿着小本本,每天盯着我记账。那天我发烧烧到39度,想喝口热水,我妈横眉冷对:先交钱。我翻遍口袋,只有三块五。她冷笑:那就喝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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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一切,都明码标价。
喝口水,五毛。上厕所,一块,开灯十分钟,两块。
我妈拿着小本本,每天盯着我记账。
那天我发烧烧到39度,想喝口热水,我妈横眉冷对:先交钱。
我翻遍口袋,只有三块五。
她冷笑:那就喝七口,多一口都不行。
我捏着滚烫的杯子,突然不想喝了。
第二天,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路边,一个陌生男人凑过来:小朋友,坐不坐车?
我问:要钱吗?
他愣了愣:不要。
我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后来我才知道,那男人是人贩子,可那又怎样?
至少在那辆车上,我终于不用为活着付费了。
我家的一切,都明码标价。
喝口水,五毛。
上厕所,一块。
开灯十分钟,两块。
我妈刘梅,是这个家的账房先生。
她手里永远拿着一个小本本,笔尖像秃鹫的喙,时刻准备从我身上啄下点什么。
今天,我又上账了。
发烧,三十九度二。
体温计的度数,似乎也成了我的一项负资产。
脑袋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
我嘴唇裂,只想喝一口热水。
刘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家庭伦理剧,女主角哭得撕心裂肺。
她看得津津有味,瓜子壳吐了一地。
我扶着墙,从房间里挪出来。
“妈,我想喝口水。”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刘梅的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喝水?”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要求。
然后,她指了指桌上的热水壶。
“老规矩,先交钱。”
这句话,她说了十七年。
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
弟弟许阳喝牛,免费。
我喝白水,付费。
爸爸许建军抽烟喝酒,是家庭的正常开销。
我用一度电,是额外的奢侈。
我习惯了。
可今天,我发着烧。
我以为会有一点点不同。
我错了。
在这个家里,亲情是虚无缥缈的形容词,只有账本上的数字,才是坚不可摧的名词。
我伸手进口袋里。
口袋是校服的口袋,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边。
我摸了半天,只摸出几枚硬币和一张皱巴巴的纸币。
摊在手心。
一枚一块的,两枚五毛的,还有一张一块的,五张一毛的。
总共,三块五。
这是我攒了一周的零花钱。
原本打算买一本新的练习册。
现在,它成了我喝水的买路钱。
我把三块五递过去。
刘梅瞥了一眼,没有接。
“热水,五块一杯。”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白菜的价钱。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只有三块五。”
“那就喝七口。”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视。
“多一口都不行。”
我站在原地,感觉那团炭火烧得更旺了。
它从我的脑袋,一直蔓延到我的口。
许阳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罐冰镇可乐。
他从我身边经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妈,我出去打球了。”
“去吧,早点回来吃饭,晚上给你炖排骨。”
刘梅的声音里,透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可乐拉环被“刺啦”一声打开。
冰凉的液体带着气泡,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声音,像是一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桌上的那个玻璃杯,和旁边的热水壶。
滚烫的蒸汽从壶嘴冒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突然之间,我一点都不渴了。
我转身,慢慢走回房间。
身后,是电视剧里更加激烈的争吵,和刘梅嗑瓜子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黄色的水渍,像一张扭曲的脸。
它在嘲笑我。
我就这样躺了一整夜。
第二天,烧退了。
身体还是很虚弱,但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没有去上学。
我收拾了一个小小的书包。
里面只放了一件换洗的衣服,和我所有的积蓄。
五十二块七毛。
这是我从无数个五毛,一块里,艰难抠出来的。
我拉开房门。
许建军和刘梅正在吃早饭。
白粥,油条,还有两个热气腾腾的茶叶蛋。
许阳的那个,蛋壳已经剥好了,放在他的碗里。
桌上没有我的位置。
也从来没有过。
他们看到我,像看到一个陌生人。
许建军皱了皱眉:“今天不是要考试吗?还不去上学?”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我走到门口,换上了鞋。
那是一双洗得泛黄的帆布鞋,鞋底快磨平了。
它也要钱。
八十块。
我每个周末去发传单,发了一个月才买下它。
刘梅忽然站了起来。
“许知夏,你站住!”
我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但她只是指着我脚边的垃圾袋。
“下楼,顺便把垃圾带下去。”
“扔一次垃圾,给你记五毛。”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属于母亲的痕迹。
没有。
只有精明和算计。
我点点头。
“好。”
我提起那袋垃圾,拉开了门。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
我没有回头。
垃圾桶就在楼下。
我把垃圾扔了进去。
但我没有再上楼。
我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
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只是想离开那个用钱砌成的家。
我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拿出我的五十二块七毛。
我想去买个包子。
一个肉包,一块五。
我舍不得。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门拉开。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探出头来。
他的脸上堆着笑,但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小朋友,去哪里啊?”
“要不要叔叔送你一程?”
我看着他。
我想起了老师在安全课上讲过的所有案例。
关于陌生人,关于糖果,关于危险。
我的手,捏紧了口袋里的钱。
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一个我最关心的问题。
“要钱吗?”
男人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他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探究。
然后,他笑了。
“不要钱。”
“叔叔免费送你。”
免费。
这个词,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我毫不犹豫地站起身,爬上了那辆车。
车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也隔绝了那个需要付费才能活下去的家。
车里很暗。
车窗上贴着黑色的膜,看不见外面。
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飞速倒退。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味。
开车的男人没有再说话。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
我缩在角落里,抱着我的小书包。
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我没有害怕。
一点都没有。
害怕是什么感觉?
是每次向刘梅要钱时,她那种审视又鄙夷的眼神吗?
还是许建军喝醉了酒,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我大吼大叫?
如果是那样,我已经害怕了十七年了。
相比之下,这辆密闭的面包车,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在这里,我不需要为我的每一次呼吸付费。
车子颠簸着。
我饿。
那种从胃里升起的,火烧火燎的感觉,让我有些头晕。
从昨天到现在,我只喝了那七口水。
不,我一口都没喝。
我把杯子放下了。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
他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一个塑料袋,扔给我。
“饿了吧?吃吧。”
袋子里是两个面包,还有一个小瓶的矿泉水。
最普通的那种。
我捏着面包,没有立刻打开。
我抬起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后视镜里他那双眼睛。
“要钱吗?”
我又问了一遍。
这是我的本能。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第一法则。
男人似乎被我问得有些烦躁。
“说了不要钱!”
他的声音有些粗暴。
“让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我低下头。
确定了。
是免费的。
我撕开包装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面包很,有些噎人。
但我吃得很快,像是饿了很久的野狗。
我拧开矿泉泉水瓶盖,大口大口地喝水。
冰凉的液体流过我滚烫的食道,很舒服。
很快,两个面包和一瓶水都被我消灭净。
我甚至把面包袋里掉下来的渣都舔净了。
吃完后,在车壁上。
胃里有了东西,身体也暖和了一些。
一种久违的满足感包裹着我。
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因为它免费。
男人从后视镜里,静静地看着我做完这一切。
他的眉头,一直紧紧地皱着。
车子又开了一段很长的路。
我有些犯困。
发烧的后遗症还在,我的身体很疲惫。
我抱着书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梦里,我回到了那个家。
刘梅拿着她的账本,一笔一笔地跟我算账。
“许知夏,你昨天呼吸了一万八千次,按一次一分钱算,总共一百八十块。”
“你昨天心跳了十万零八千次,按一次一分钱算,总共一千零八十块。”
“还有你的眼泪,一滴五块,昨天你偷偷哭,流了十二滴,六十块。”
我拼命地摇头。
我说我没有钱。
她冷笑着,拿出了一把刀。
“没钱,那就拿你的身体来抵。”
我惊恐地睁开眼睛。
一身冷汗。
车子已经停了。
车门被拉开。
外面是刺眼的光。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下车。”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我抱着书包,顺从地跳下车。
这是一个很陌生的地方。
一个破旧的院子,周围是荒凉的田野。
院子里有一栋二层的小楼,墙皮剥落,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男人把我带进屋子。
屋里很乱,家具上落满了灰。
一个女人从楼上走下来。
她很瘦,画着浓妆,眼神锐利。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男人身边,压低声音,但足够我听见。
“老周,怎么回事?”
“这丫头怎么这么镇定?没哭没闹?”
被叫做老周的男人,就是带我来的那个。
他点了一烟,猛吸一口。
“邪门得很。”
“我问她坐不坐车,她问我要不要钱。”
“我给她面包,她还问我要不要钱。”
女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看一个怪物。
“她脑子有病吧?”
“不像。”老周吐出一口烟圈,“清醒得很。”
女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躲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很温柔。
我不说话。
“你家是哪的?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
她继续问。
我还是不说话。
在这个家里,说话也要钱。
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废话,一毛。
说一句让刘梅不高兴的话,罚款,一块。
所以我很少说话。
女人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
她站起身,对老周说:“问不出来,身上也没个手机。”
“这趟怕是白跑了。”
老周掐灭了烟。
“先关着吧,饿她几天,总会开口的。”
女人点点头。
她指了指楼梯下的一个小房间。
“关进去。”
那是个储物间,又黑又小。
我没有反抗。
我甚至觉得,这和我在家里的房间,没有太大区别。
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被关着而已。
老周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储物间推。
我没有挣扎。
就在他准备关上门的时候。
我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我说了一句话。
一句他们谁也没想到的话。
“这里,也要收房租吗?”
老周的手,僵在了门把手上。
他和那个女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