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婆家扫地出门后,我被村里的活阎王捡走了
热门网文大神抬杠员的新书被婆家扫地出门后,我被村里的活阎王捡走了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许南魏野。他随手抄起门边那还在滴水的扁担,在手里掂了掂,那实木扁担发出沉闷的破风声。“分家文书上黑纸白字写得明白,生老病死,各安天命。那是你们着村支书写的,手印也是你们按着我的手摁下去的。”魏野往前跨了一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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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抄起门边那还在滴水的扁担,在手里掂了掂,那实木扁担发出沉闷的破风声。
“分家文书上黑纸白字写得明白,生老病死,各安天命。那是你们着村支书写的,手印也是你们按着我的手摁下去的。”
魏野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煞气得魏大勇这个壮汉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现在闻着肉味儿了,想起来认儿子了?”
魏野猛地将扁担往地上一杵,震起一圈灰尘,眼神比手里的铁木还要硬。
“滚!”
这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铁豆子,砸在地上都带响。
魏老汉被这股煞气冲得一愣,手里旱烟杆子都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这辈子也就是在窝里横,真要是对上魏野这种见过血、玩过命的主儿,那股子作为老子的威风就像是破了洞的气球,嗤嗤往外漏气。
可魏老太不管那一套。
她这一辈子撒泼打滚惯了,眼瞅着那那股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肚里的馋虫造反。
她往地上一坐,两条短粗的腿乱蹬,那双满是泥灰的手就在地上拍打起来,激起一蓬蓬尘土。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如今发达了就要把亲爹娘赶出门啊!拿着茅台酒去养汉子……呸,养野女人,也不给他亲娘一口肉吃啊!这还是人吗?这是畜生啊!”
她这一嗓子嚎得那是抑扬顿挫,跟唱大戏似的。要是搁在往常,村里人早围上来指指点点了。可今儿个大家伙都在远处观望,谁也不敢真凑到魏老三这活阎王的家门口来触霉头。
田招娣和刘梅兰对视一眼,两人那是心照不宣。这时候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三弟啊,”田招娣腆着那张大圆脸就往里挤,一双三角眼贼溜溜地往那桌子上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爹娘这么大岁数了,也没求你啥大富大贵,就这一口吃的你还藏着掖着?你也别怪嫂子说话直,这外人终究是外人,哪有自家人亲?”
她嘴里说着话,身子却像个泥鳅似的,想从魏野那条胳膊底下钻过去。
魏野纹丝不动,手里的扁担往门框上一横,硬邦邦的木头正好挡在田招娣那张厚脸皮前头,差点没把她的大饼脸给怼平了。
“哎呦!人啦!”田招娣往后一倒,正好撞在刘梅兰身上。
就在这大人们还在门口拉锯扯锯的时候,两个憋坏了的小崽子可等不及了。
金宝那也是被惯坏了的主,在家那是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那肉香味就像是钩子,把他魂都勾走了。他眼珠子一转,趁着魏野挡着大人的空档,身子一矮,跟个肉球似的,竟然直接从魏野胯骨轴子下边钻了进去。
银宝那个猴精也不甘落后,一看大哥进去了,也跟着往里冲。
“肉!我要吃肉!”
金宝一进院子,那就是饿狼扑食。
他本不管桌边还站着个许南,那双小脏手直奔那盆粉蒸肉就去了。
那盆里虽然肉都被魏野吃得差不多了,可那垫底的红薯块吸饱了油水,还在冒着热气,盆底还有些碎肉渣子,那香味儿比家里过年的猪菜还冲。
“我的!都是我的!”
金宝一边喊,一边把那双刚才还在玩泥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伸向盆里。
这要是让他抓实了,这一盆好东西就算毁了。
许南眉头一皱,手里的抹布还没放下,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拦。
但这熊孩子力气还不小,加上冲劲儿大,许南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眼看那脏手就要扣进碗里,突然,一只大手横空出世,像是铁钳子一样,一把死死卡住了金宝的后脖颈子。
那力道大得吓人,金宝那一百来斤的肥身子,竟然直接被提溜了起来,两脚离地,在那儿乱蹬。
“放开我!我要吃肉!你个坏种!你敢打我?我让我打死你!”
金宝一边扑腾一边骂,那嘴里喷出来的唾沫星子乱飞,哪有一点小孩子的样,活脱脱一个小地痞流氓。
魏野单手提着这胖墩,跟拎只瘟鸡似的,脸上连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那眉头皱得更深了,像是看见了什么极脏的东西。
这时候,那个瘦猴似的银宝也冲到了桌边。
这小子比金宝阴损,他见魏野抓住了金宝,也不去救,反而趁机爬上板凳,张嘴就要往那个装着剩饭的大海碗里吐唾沫。
在老魏家,这是他们抢食的绝招。
只要往菜里吐了口水,别人嫌恶心不吃,那这菜就全是他们的了。
“呸——”
那口水还没吐出来,魏野另一只手里的扁担头一转,精准无比地挑在了银宝的屁股蛋子上。
也没见怎么用力,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哇——!”
银宝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板凳上弹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吃了一嘴的土。
“我的乖孙哎!”
门口的魏老太本来还在地上打滚,一看两个宝贝疙瘩吃了亏,那是“蹭”地一下就跳起来了,动作利索得哪像个六十多的老太太。
“魏老三!你个千刀的!你连侄子都打?那可是咱老魏家的独苗啊!你要绝咱老魏家的后啊!”
田招娣和刘梅兰也炸了庙,疯了似的往里冲。
“人啦!亲叔叔侄子啦!没天理啦!”
魏野也没废话,提着金宝的手往门口一甩。
“走你!”
那一坨肥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正往里冲的田招娣怀里。
母子俩滚做一团,哎呦连天。
墙头上早就趴了一圈黑脑袋。
刚才那一嗓子嚎丧,把半个村端饭碗的闲人都给勾来了。
赵赖子蹲在最前头的石头墩子上,手里捧着个缺口的粗瓷碗,碗里的红薯稀饭都凉透了也顾不上喝。
他眯缝着那双三角眼,拿筷子头指指点点,在那儿给后头挤不上来的几个婆娘现场解说,那一脸的兴奋劲儿比看露天电影还足。
“看见没?那叫一力降十会!一百多斤的胖墩子,魏老三单手就能给他当沙包扔!这哪是猪的手段,这分明是练家子!”
“扔得好!”
旁边的大婶狠狠啐了一口瓜子皮,那瓜子皮顺着风正好贴在赵赖子脑门上,她也没那闲工夫去管,只顾着拍大腿叫好。
“老魏家那俩小兔崽子,上回把我刚洗的床单踩了满脚泥,还往我家井里吐口水!早就该有人收拾收拾了!这叫恶狗自有恶人磨!”
周围一阵哄笑,那些端着大海碗吸溜面条的汉子们,一个个脖子伸得跟那被提溜的大鹅似的,嘴里的饭渣子喷得老远。
这年头娱乐少,谁也不想错过这出狗咬狗的大戏,甚至有人恨不得从兜里掏把瓜子递给魏野,让他下手再黑点,好让这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的老魏家把脸丢到姥姥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