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逢后,腹黑大佬一心追妻
主角叫贺砚森孟厘的小说重逢后,腹黑大佬一心追妻是网络作者溆蘅写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贺砚森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眼神,冷得可怕。孟厘受不了他这种审视般的注视,有点恼:“贺总,我的私事,应该没必要向您汇报吧?”“他这么见不得人?”他目光灼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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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森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眼神,冷得可怕。
孟厘受不了他这种审视般的注视,有点恼:“贺总,我的私事,应该没必要向您汇报吧?”
“他这么见不得人?”他目光灼灼落在她脸上,话里话外带着嘲意,“孟小姐提都不敢提。”
孟厘被他这话刺得一懵。
什么见不得人?
她不过随口胡诌,搪塞那个林总的,哪有这么个人?
可这些话,她没必要跟他解释。
“与你无关。”她别开视线。
“无关?”他忽然往前近一步。
孟厘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洗手台边缘,他欺身压下来,近到呼吸几乎交缠。
她心跳漏了一拍,强撑着开口:“贺总,这是公共场合,请你自重。”
说完,她侧身想从他旁边挤过去。
手腕却被一把扣住,那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孟厘还没反应过来,腿横过来一只手,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扛了起来,头朝下挂在他肩上。
“啊——”惊呼一声,她蹬腿挣扎,“贺砚森你什么!放我下来!”
他拧眉,抬手在她臀上轻轻一拍:“不想被人看见就老实点。”
孟厘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
这要是被人看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下意识闭上嘴,把脸埋下去,散落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贺砚森没走正门。
扛着她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外面是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停在那里,车门边站着陈默。
陈默看到老板扛着个人出来,面不改色,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孟厘被放进后座,还没坐稳,就看见他从另一边上了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孟厘一阵慌张,伸手去拉另一边的车门,不出意外,锁着的。
她气急,扭头瞪他:“贺砚森,你发什么神经!”
贺砚森靠在椅背上,侧脸线条冷硬:“这里不是公共场所,能说话了?”
车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他平时那股子散漫劲儿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阴鸷。
孟厘努力平复剧烈颤动的心跳,说:“没什么好说的,开门。”
贺砚森没动。
“贺砚森,我让你开门!”
他还是没动。
孟厘深吸一口气,正要再开口,车窗被敲响。
陈默站在外面,手里拎着那个装着他风衣的手提袋。拉开副驾驶的门,把袋子递进去,又飞快退出来,全程没敢往后看。
车门解锁的瞬间,孟厘立刻推开,踉跄着下了车。
脚踝刺痛,她也顾不上,只想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走去哪?”身后是他低沉的声音。
孟厘没回头,咬牙往前走。
车门再次关上,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直到他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拦在她身前,才被迫停下。
贺砚森绕到她面前,把风衣披她肩上。
长度够长,足以掩盖裙摆上的痕迹。
“脚受伤就少动,”他心里压着火,无奈道,“就不能听点话?”
孟厘被他这话气笑了。
听话?
她凭什么听他的话?
抬眼瞪他,猛地把肩上的风衣扯下来,扔在地上。
“贺总多虑了,”她一字一顿,“死不了。”
她又要走。
这一次,他没让她走成。
她手腕被攥住,整个人被拽回去。后背撞上车身,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两只手就被他摁住,举过头顶,压在冰凉的金属上。
贺砚森欺身而上,将她禁锢在车身与他之间。
“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他低头看她,声音压得极低,“怕你男朋友吃醋啊?”
孟厘被他这态度彻底激怒。
她挣了挣手腕,挣不开。两人体型差太大,本毫无还手之力。
“对,怕得要命。”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什么话都敢说,“男朋友生气很难哄,烦请您放、开、我!”
贺砚森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你这张嘴,还真是令人讨厌。净说我不爱听的话。”
“还有更难听的,”她扬着下巴,“你再不放开,我就——”
他弯腰,直接用嘴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唇瓣被他狠狠碾过,疼得孟厘眼眶一酸。她拼命挣扎,抬起腿就要顶他,又被他另一只手握住,摁了回去。
她挣不开。
他像是铁了心要教训她,不给她任何逃脱的余地。
唇上的力道渐渐变了。
从撕咬变成吮吸,从惩罚变成……别的什么。
孟厘被吻得脑袋发懵,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下去。
可真正让她失去抵抗能力的,不是这个吻的强势,而是它的熟悉。
那股清冽的薄荷青柠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瞬间勾出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记忆。
他们热恋时,他也是这样吻她。
在朗庭湖墅的落地窗前,在深夜的天台上,在她每一次撒娇耍赖的时候……
他吻她,抱她,哄她,用那种无奈又宠溺的语气喊她“宝宝”。
她曾经是那么喜欢他的吻,甘愿沉溺在他的温柔里,软成一滩水。
这个时候,她应该猛地将人退开,毫不留情地呵斥,可身体比理智诚实。
他的吻从惩罚变成了索取,从索取变成了……引诱。
而她,竟然顺着那引诱,一步一步地,陷了进去。
她手软了下去,没再挣扎,唇上开始若有似无地回应,很浅,像试探。
而这细微的变化,贺砚森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
他一顿,眼睛里翻涌的怒火,顷刻被浇熄,眼尾上挑,唇角勾起一点弧度。
她在回应他。
这个认知像一颗火星,落在他涸了六年的心原上,燃起燎原之火。
他松开摁着她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吻变得更加温柔,更加缠绵,像是在对待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孟厘强撑得的意识被他的温柔模糊。
连呼吸都快忘了。
唇齿交缠的间隙,他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哑声道:“还是亲起来老实,才让人喜欢。”
他的呼吸很烫,声音很哑,啄了啄她的唇角,轻笑:“宝宝真乖。”
那两个字一出,如同一道惊雷,骤然劈开孟厘脑子里那片混沌。
孟厘像是被夺舍般倏地清醒,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含笑发光的眼睛。
那光过于灼热,刺得她两眼发疼。
她做了什么?
她刚刚……居然在回应他?!
孟厘像是被烫到一样,用力将人推开。
贺砚森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后退半步,他眼底笑意未减,又染上层疑惑:“怎么了?”
孟厘呼吸急促,口剧烈起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她刚才迷失了?说她身体比脑子诚实?竟然忘了他们已经分手了。
她别开脸,不敢看他。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吹散了她脸上那点不正常的红。
良久,孟厘哑声开口:“贺砚森,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们……不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