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会……当然不会!”宁一急忙摆手,“云姐姐,你不是也误会我了吧,我跟那个靖王殿下他八字不合,见面就没好事,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我完全是向着你的,云姐姐!”
宁一一番苍白的辩解,自己都觉得这台词有些许绿茶的味道。
“依依的心,我自然是懂得。”李绫云面上稍有不悦,很快便恢复了。
李绫云从怀中掏出来一枚金锁,“上次依依也是为了我,才落水受伤,这是我特意寻了金匠为你打造的长命锁,希望以后依依能平安顺遂。”
宁一推脱不过,只得道谢。
第一次抱女主大腿的行动,在宁一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无疾而终。
宁一回府的路上心里很是烦躁,看来,这女主似乎也不太正常了。
夜幕降临,明月初升。
这天夜里,宁一的房间,又来了那位挺讲究的不速之客。
宁一听到动静的那一瞬间,从床背后翻身下去,躲在床底下,默默的看着一双绣金边的黑色长靴靠近自己,最后撩起床帘,熟练的坐在床边。
宁一心里暗暗发笑,幸亏早有准备。
前几这位不速之客实在给她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必须搞清楚这是哪位仁兄,如此胆大包天。
世间之事往往就是如此,来得早不得巧。
今傍晚刚为他准备好的礼物,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宁一伸手摸到床边的麻绳,使劲猛地一抽,只听上面哗啦一声,她赶紧捂住口鼻,心里默默倒数七个数,果然,那人先是立马起身,奈何已经中招,只听见砰的一声,上面的人一头栽倒在床上。
宁一兴冲冲的从床底下爬出来,只见那位已经不省人事,仰头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宁一捂住口鼻,赶紧去将窗户支开一个小缝儿,透透气,自言自语,“哎呀呀,看来的确是用量过大了。没想到这个地方药粉还挺纯。”
年轻的男子歪身倒在床上,视线朦胧之际,隐约看见一道影子,探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眼,便跑开了。
即使那人抬袖遮住了半张脸,依旧一眼便认得出,她是常柠依。
“唔……幸好,你没事。”
药物上头不过须臾,他也无需强绷着,头一歪便放心的晕死过去。
宁一从床底下拉出来一把麻绳,先将他的双手双脚绑起来。怕他忽然清醒,毕竟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安全为上。
然后又推又摇,此人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喂,喂,醒醒,嗨,醒醒。”
看着这个男人横着霸占了自己大半个床,心中甚是不悦,奈何自己一个人又挪不动他,旁边屋里的两个婢女,已经昏睡了过去,想必一定是此人下的手,怪不得,这位仁兄每次到来都有恃无恐。
宁一在此人身上上下摸索,不敢置信。此人浑身上下连块碎银子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身份证之类的物件。
唯一搜刮出来的便是手里这块黑色的令牌,手感很是沉重,上刻一只雄鹰,鹰眼是一颗蓝色宝石,在月光下,竟晃出一道渗人的寒光。
扭头看着眼前这位颇为讲究采花贼,宁一眉毛一挑,嘴角扯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来。
三五下,这人便被五花大绑,像个粽子一般,宁一满意的拍拍手,蹲在他的身边,盯着这张脸,恩,还是蛮帅的。
咳,宁一,醒醒,不能犯花痴。
转念一想,这个人真奇怪,若是歹徒,搜遍全身,没发现任何武器,毒药,只有这么一块铁牌子。
难道他打算用铁块拍晕自己扛走吗?
宁一翻个白眼,撇撇嘴,一步踏到床上,调准角度,全身力气灌于足下,一脚便将此人踹到地上。
只听见他闷哼一声,宁一赶紧去看,居然还没有醒。
宁一在屋子里看了一圈,盯住了桌子上那一杯凉茶水。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贼,嘿嘿,别怪我哦。
“噗……”
男人只觉得脸上冰凉凉的一片,头晕,双眸微眯,这是哪里?
想要抬手,却发现自己被绑的无法动弹。男人抿唇,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眼前是那张熟悉不过的脸,只是比起记忆中,稚嫩了许多。
“喂,你醒了?”宁一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刚刚明明睁开眼了,怎么又闭起来。
宁一又喝了一口凉茶水,鼓起腮帮子,打算再做一次人型喷壶,谁知,刚凑过去,对方便睁开了眼,瞬间便四目相对。
仿佛空气都尴尬的稀薄了。
宁一惊的直接被呛了一口,最终还是一口水直直的喷在了对方脸上。
男人被喷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强压心底的怒火,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常柠依!”
“咳咳咳咳咳……”宁一呛得小脸通红,咳嗽不止。“你这个人,怎么忽然就醒来了。”
“常柠依,本王……我再不醒来,你是不是打算用口水给我洗澡啊。”男人嘴角扯出一丝假笑,眉毛一挑,眼神透露着一股子危险气息。
宁一被吓得赶紧站起来,吞吞吐吐,“我,没有。”
“喂!不对啊,这是我的房间,你这个破采花贼,还敢吓唬我。”宁一回过神来,一脚踢了过去。
“嗯……”男人闷哼一声,这个死女人。我不气,不气。
“说吧,你到底是谁。”宁一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见男人刚才还是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现在瞬间脸色悲痛万分,“依依,你是不是心里怨我不来看望你,故意说这样的话来伤我?”
宁一都惊呆了。“哎哎哎,兄弟,收!戏太夸张了啊。你这怎么还表演起变脸来了。”
地上的男人尴尬的咳了一声,“你先给我解开。”
“不!”宁一果断拒绝,“说,你谁啊,要什么,不然,我就让你……嘿嘿。”
宁一说着,便从枕头下面抽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剪刀,眼神极其猥琐的盯着某处瞄了几眼。
男子把腿往回缩了缩,觉得喉头一紧,“你别……快放下,伤到自己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