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于是,他面色凝重地问道:“你不愿意参加,是因为我吗?”
云初然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说道:“陆总您别太自我感觉良好了,我不去只是为了避嫌。”
“避什么嫌?”
陆应凛的追问让她感到有些不耐烦,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急切。
对方步步紧的态度彻底让云初然失去了耐心。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中透露出明显的恼怒,一脸不耐烦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陆总,请保持距离。”
都已经离婚了,还离这么近什么?
他真不懂什么是界限感吗?
但似乎陆应凛完全忽略了她的话语,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突然向云初然靠近了一步……
“让开让开!”
云初然急忙伸出双手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却被陆应凛反手抓住了手腕,令她瞬间感到一阵无助和愤怒。
察觉到情况不妙,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挥向他——
“无赖!”
云初然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而陆应凛早有准备,一把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并顺势靠近她的耳边低声说:“想打我?”
云初然瞪着大眼睛狠狠盯着他,迅速将头一偏,直接用力咬住他的手掌。
这家伙,竟然想要占她便宜,简直是做梦!
感觉到剧痛传来,陆应凛不由得皱起眉头,疼得松开了握着云初然的手腕,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云初然赶紧抓住这个机会,用力挣脱开自己的左手,迅速侧身往后退去,与陆应凛拉开了足够的距离,眼中满是警惕与反感。
但是她后退得太急,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与客厅之间还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小坎。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了个空,整个身体在瞬间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几乎是就要摔倒在地,场面狼狈不已……
陆应凛见状,毫不犹豫地立刻做出了反应。
他迅速地大步上前,双手稳稳当当地环绕住了女子纤细的腰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挡在了她的前面,及时避免了她直接撞到地上坚硬的部分。
就这样,两人的身形紧密相随,一同沉重重地摔在了铺有柔软地毯的地面上,好在那层软绵的材质缓解了一些冲击力。
刚刚回过神来的云初然正在试图用力爬起身,这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牢牢钳制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在转瞬之间,陆应凛已经敏捷地改变了姿态,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陆应凛你……”
云初然正想大声责备眼前这位男子的做法实在是太过火。
然而话未出口,当她直视进陆应凛的眼睛时,却惊讶地从中捕捉到了一种炽热得几近燃烧的目光以及一种似乎要把人吞噬的狂热眼神,这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丝从未经历过的紧张与恐慌。
而此时的陆应凛也正沉浸在眼前的美妙景象之中,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想要进一步亲近那份美好诱惑的愿望。
没等云初然有机会完整地说出自己的愤怒话语,就发现对方的脸庞正在慢慢地向自己靠近。
就在双方嘴唇即将相遇的一刻,出于本能般的反抗意识,她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硬生生地推开了这个让她极度反感的人。
“你太重了,给我滚开啊!”
云初然大声喊叫着,言语间充满了愤懑之情和对现状强烈不满的态度。
一瞬间,刚才还在陆应凛眼中跳动着的热情火花彻底熄灭了。
之后,他缓缓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并且主动朝云初然伸出了手,语气中带着关心之意询问道:“伤到哪儿没有?”
云初然:……
这原本应该充满关切的话,听起来却怎么都让人心中泛起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并没有接受他的帮助,云初然凭借着自己的力量重新站立起来,并且接连后退了好几步远,面部表情上清晰写着“拒绝”二字。
面对如此明显的排斥情绪,陆应凛紧紧攥着拳头,强压下了心头因先前那一幕所引发的各种复杂情感,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回归了平静而又有礼的状态:“只要你愿意帮我完成这件事,我愿意提供给你五千万。”
云初然听后几乎笑出声来,立刻反驳道:“怎么,五千万很多吗?”
她也不是缺钱的人,凭什么他认为会为了这些钱就同意?
她有自己的原则,不会因为金钱而改变自己的决定。
不过,陆应凛却误以为她是觉得五千万太少,顿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这个女人真是得寸进尺!
他对她的态度已经够好了,而且对她那么好,现在只是要她出席个宴会而已,她却百般拒绝。
这让他感到十分不满和困惑。
“那就八千万。”
这一下,云初然彻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真的认为自己很穷?
姐又不是缺这点儿钱!
她并不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女人。
但再这样拖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毕竟争吵解决不了问题。
仔细想想,的生派对毕竟是大事,况且陆对自己一向很好。
如果真的是为了庆祝这件事,她也不好意思一直推辞。
更何况,年纪大了,难得有机会为她庆祝,还是应该给点面子。
云初然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冷冷地望着陆应凛,“如果你有钱多得没地方花,不如捐给流浪动物收容所好了。的生聚会我会参加的。”
但是,陆应凛,这是最后一次,之后我希望咱俩互不打扰。
这种互相纠缠的关系,对她来说只是一种负担。
……
回到车里的陆应凛点燃了一烟。
烟雾缭绕,他的眼神越来越深。
他总觉得云初然特别不喜欢他,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或许,他们的关系早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但他们真的不是说好要友好地分手吗?
在市中心的一家有名的茶餐厅的包间里,一切显得那么不寻常。
薛玲玲妆容淡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盼,静静地凝视着坐在对面的老先生,“徐老师您好,今天我通过一个朋友联系到了您,主要是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帮助,修复一幅非常珍贵的名画《仙山图》。”
“画呢?”
徐南乔平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