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婚姻？是她的步步算计
网络作者是追风小说的经典佳作《完美婚姻？是她的步步算计》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楚凡苏婷，是一本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投影屏幕亮起的时候，宴会厅里的灯暗了一半。楚凡坐在靠墙的圆桌旁，手里转着酒杯。冰镇的白葡萄酒，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面正在播放公司的年度回顾视频。“今...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投影屏幕亮起的时候，宴会厅里的灯暗了一半。
楚凡坐在靠墙的圆桌旁，手里转着酒杯。冰镇的白葡萄酒，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面正在播放公司的年度回顾视频。
“今年，我们成功拿下了三个省级重点……”视频的旁白是市场部一个女生的声音，很甜美，很专业。配着激昂的背景音乐，还有各种数据图表的快切。
楚凡的视线落在屏幕上，但没看进去。他在想别的。
想家里。想苏婷。想那验孕棒。
“楚总，敬您一杯。”旁边有人举杯过来，是技术部的小王，脸上带着谄媚的笑，“今年咱们部门业绩这么好，多亏您领导有方。”
楚凡回过神，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大家辛苦。”
“应该的，应该的。”小王一饮而尽，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了楚总，听说下个季度要调架构，我们技术部这边……”
“等通知。”楚凡打断他，语气平淡，“该有的都会有。”
小王讪讪地笑，退了回去。
楚凡放下酒杯，拿出手机。屏幕解锁，壁纸是芊芊的照片，三岁时在公园拍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他看了一眼，然后打开微信。
苏婷下午给他发了消息，说晚上学校有活动，晚点回。他没问是什么活动，只回了个“好”。
现在八点半。她应该还在学校。
楚凡退出微信，打开浏览器。手指在搜索框悬停了几秒，然后输入“江城美术学院 近期活动”。
跳出来几条信息。一个是学生作品展，时间是上周。一个是学术讲座，主讲人是外校的教授，时间是明天。
没有今天晚上的活动。
楚凡关掉浏览器，重新打开微信。他点开苏婷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芊芊画的画。再往前翻，大多是工作相关的内容，还有一些艺术展的信息。
很正常。太正常了。
就像她那天的解释：去药店买维生素，补叶酸。因为年纪到了，要注意保养。
楚凡的手指收紧，握住了手机。金属的边框硌得掌心发疼。
“接下来，是我们的抽奖环节！”主持人的声音从台上传来，很亢奋，“今年的大奖是——海南双人五游！”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灯光闪烁，音乐变得更响。有人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像狂欢节。
楚凡坐在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看着那些兴奋的脸。市场部的小刘，刚结婚，正搂着妻子，两人笑得一脸甜蜜。财务部的老张，举着手机在录像，说要发给在外地上大学的女儿。行政部的小李，喝多了，拉着旁边的人絮絮叨叨地说话。
每个人都在庆祝。庆祝一年的结束，庆祝收获，庆祝团聚。
只有他，坐在热闹的中心，却觉得浑身发冷。
“楚总，您不参与抽奖吗？”同桌有人问。
“你们玩，我看着就行。”楚凡说，端起酒杯，又放下。酒已经温了，不好喝。
他拿出手机，下意识地打开微信，点开苏婷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下午。他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几秒，然后退出。
手指往下滑，找到了沈曼的微信——那个当记者的大学同学。上次见面是三年前，但偶尔会点赞朋友圈。
楚凡打字：“沈记者，在吗？想跟你咨询个事。”
发送。
几乎立刻，沈曼回复：“哟，稀客。什么事？”
“江城美术界，你熟吗？”
“还行，跑过几年艺术线。怎么了？”
“认识林慕辰吗？”
那边停顿了几秒。“那个做艺术品的？认识，但不熟。他怎么了？”
“想了解下他的背景。”
“这个人水很深。表面是儒商，搞艺术收藏，实际上……算了，电话里说不清。你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
“现在？你不在公司年会吗？”
楚凡抬起头，看了眼台上。主持人正在念三等奖的号码，台下有人尖叫。灯光晃眼，音乐震耳。
“在，但没关系。”他打字，“方便电话吗？”
“等我两分钟，我找个安静地方。”
楚凡站起来，对同桌的人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楚总您忙！”
他走出宴会厅。走廊里安静得多，只有隐约的音乐声从门缝里漏出来。他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高楼林立，万家灯火。
手机震动。沈曼打来了。
“喂？”楚凡接起。
“楚凡，你怎么突然对林慕辰感兴趣了？”沈曼的声音很直接，带着记者的敏锐。
“工作上有点牵扯，想多了解下。”楚凡说，语气平静。
沈曼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判断真假。“行吧，就当你是工作需要。林慕辰，四十二岁，杭州人，但常住上海和江城。最早是做建材起家的，后来转型做艺术品。在业内名气不小，但口碑……两极分化。”
“怎么说？”
“有人说他真有眼光，捧红了好几个年轻艺术家。也有人说他就是个投机客，炒高价格然后套现。而且……”沈曼顿了顿，“他私生活挺乱的。三年前妻子去世，车祸，赔了两百多万。之后身边女人没断过，有模特，有画廊主，有女艺术家。哦对了，他好像特别喜欢搞艺术的女性，觉得有‘灵气’。”
楚凡的手指收紧，握住了窗框。金属的边沿冰凉，刺骨。
“他最近在江城吗？”他问。
“应该在。我听说他最近在江城搞了个艺术空间，在梧桐公馆那边，挺高端的，不对外开放，只邀请圈内人。”沈曼说，“对了，说到这个，你老婆不就是美院的老师吗？她应该知道林慕辰吧？”
楚凡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可能吧，艺术圈就这么大。”
“也是。”沈曼说，“不过你提醒你老婆一句，离这人远点。林慕辰对女人出手大方，但也很绝情。玩腻了就甩，资源说断就断。之前有个女策展人跟他好了一年，后来被他甩了，在圈里直接混不下去了。”
楚凡没说话。他看着窗外。江面上有游轮驶过，彩灯闪烁，像移动的宫殿。
“楚凡？”沈曼叫他。
“嗯，在听。”
“你没事吧？声音不太对。”
“没事，就是有点累。”楚凡说，“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吃饭就算了，你真要谢我，以后有什么独家消息想着我点就行。”沈曼笑了，“对了，你怎么突然对艺术圈的人感兴趣了？你们公司要转型做艺术？”
“没有，就随便问问。”楚凡说，“先这样，我回去了。”
“行，有事再联系。”
挂了电话，楚凡站在窗前，没动。
梧桐公馆的艺术空间。不对外开放。只邀请圈内人。
所以苏婷能进去。不是因为她同事有门路，而是因为林慕辰邀请了她。
她是他“圈内”的人。
楚凡想起那些照片。苏婷和林慕辰的合影，在上海，在杭州，在酒店。想起那份体检报告。想起那验孕棒。
这一切突然连起来了。像一个拼图，最后几块碎片归位，露出完整的、丑陋的画面。
手机又震了。是同事发来的微信：“楚总，快回来！抽到您了！二等奖！”
楚凡看了眼，没回。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回宴会厅。
门一开，喧嚣声扑面而来。音乐，笑声，酒杯碰撞声。灯光闪烁，人影晃动。一切都那么热闹，那么虚假。
楚凡走回座位。同桌的人都在起哄：“楚总，您中奖了！苹果最新款的平板！”
主持人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喊：“有请楚凡楚总上台领奖！”
掌声，口哨声。楚凡站起来，走上台。脚步很稳，表情很淡。
主持人把奖盒递给他，笑着说：“楚总，说两句获奖感言？”
楚凡接过奖盒，看了眼台下。一张张兴奋的脸，一双双期待的眼睛。他举起话筒。
“谢谢公司，谢谢大家。”他说，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有点失真，“这一年辛苦了。希望明年更好。”
很官方的发言。台下响起掌声。
楚凡放下话筒，准备下台。目光扫过大屏幕——那里正在直播现场画面。镜头扫过台下，一张张脸快速闪过。
突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镜头扫到了宴会厅的角落。那里有一桌，坐的是方的人。楚凡看到了一个人。
林慕辰。
他就坐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手里端着酒杯，正侧头和旁边的人说话。侧脸的轮廓很清晰，和楚凡在网上看到的照片一样。
但他怎么会在这里？
楚凡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向那桌。离得不远，但中间隔着几桌人，看不太清。
林慕辰怎么会来他们公司的年会？他们公司和林慕辰有？他怎么不知道？
主持人见他愣在台上，以为他还有话要说，又把话筒递过来：“楚总？”
楚凡接过话筒，但眼睛还盯着那个方向。镜头已经移开了，屏幕上换成了别的内容。
“楚总？”主持人又小声提醒。
楚凡回过神，对着话筒说：“没什么了，谢谢。”
他走下台，回到座位。但目光一直没离开那个角落。
同桌的人在传看他的奖品，夸他手气好。楚凡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睛盯着那边。
终于，他看清了。
林慕辰那桌，坐的确实是方的人。其中一个是做建材的老板，姓陈，楚凡认识。林慕辰最早就是做建材起家的，他们认识不奇怪。
但苏婷知道林慕辰今天会来吗？
楚凡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苏婷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想问她今晚到底在哪。但最终没发。
他放下手机，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很涩，烧喉咙。
台上的节目开始了。是市场部排练的歌舞，几个年轻员工穿着夸张的服装，在台上又唱又跳。台下的人跟着节奏拍手，气氛很嗨。
楚凡没看。他在看林慕辰。
林慕辰也在看节目，但表情很淡，像是在应付。他偶尔和旁边的人说几句话，然后继续看手机。
手机。
楚凡的心脏又是一紧。
林慕辰在看手机。嘴角带着笑，很淡，但很真实。那不是应酬的笑，是……温柔的笑。
他在和谁聊天？
楚凡的手在桌下握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他想站起来，走过去，问林慕辰：你认识苏婷吗？你们什么关系？她今晚在哪？
但他不能。这是公司年会，他是高层。他不能失态。
楚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看向舞台，看那些夸张的表演，看那些兴奋的脸。
但脑子里全是林慕辰。林慕辰看手机时的笑。林慕辰和苏婷的合影。林慕辰在梧桐公馆的房子。林慕辰和苏婷的孩子。
口那股闷痛又涌上来。楚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精烧着胃，但烧不掉心里的冷。
“楚总，您没事吧？”旁边有人问，“脸色不太好看。”
“没事，有点闷。”楚凡站起来，“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出宴会厅，走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区。那里有几个人在抽烟，看到他，点头打招呼。楚凡掏出烟，点燃一。
烟雾吸进肺里，又缓缓吐出。他看着窗外，夜色深沉。
手机震了。是苏婷。
“老公，我结束了，准备回家。你那边怎么样？结束了吗？”
楚凡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打字：“还在，快了。”
“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嗯。”
对话结束。楚凡看着窗外，突然笑了。笑声很低，很冷。
苏婷“结束”了。结束了什么？学校的“活动”？还是和林慕辰的约会？
也许她本不知道林慕辰在这里。也许她今晚真的在学校。
但楚凡已经不相信了。
一烟抽完，他又点了一。吸烟区的人来了又走，只剩下他一个。走廊里隐约传来宴会厅的音乐声，还有笑声。
热闹是他们的。他什么都没有。
不，他还有芊芊。
想到女儿，楚凡心里一软。但紧接着是一阵更深的痛。
如果这个家碎了，芊芊怎么办？她还那么小，不该承受这些。
可他还有选择吗？
苏婷怀了别人的孩子。她骗了他一年，甚至更久。她在他面前演了那么久的戏，演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
他能原谅吗？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她过下去吗？
楚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能。
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回不去了。就像打碎的镜子，再怎么拼，裂痕都在。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周铭。
“老楚，查到了。林慕辰的公司最近在搞一个艺术基金，你老婆是顾问之一。他们签了合同，一年五十万。合同是上个月签的。”
五十万。顾问。
楚凡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冰凉。
苏婷没跟他说过。一个字都没提。
“还有，”周铭又发来一条，“林慕辰前妻那场车祸，有点蹊跷。当时车上还有个人，是个女的，轻伤。那女的是个画家，跟林慕辰也传过绯闻。车祸后，林慕辰赔了画家一笔钱，画家就出国了，再没回来。”
楚凡的心脏沉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
“我没意思，我只是把查到的告诉你。”周铭说，“反正，这个人不简单。你老婆跟他搅在一起，你小心点。”
“我知道了。”楚凡打字，“谢了。”
“客气。有事再联系。”
楚凡收起手机，看着窗外。夜色更浓了，城市的灯火像撒在地上的碎钻，闪闪发光。
很美，但也很冷。
他掐灭烟，走回宴会厅。年会已经接近尾声，有人在合影，有人在告别。楚凡和几个领导打了招呼，说自己先走。
走出酒店，夜风一吹，酒意散了点。他站在路边，等代驾。
手机震了。是苏婷。
“老公，我到家了。芊芊睡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楚凡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他打字：“马上。”
代驾来了，是个年轻小伙，很客气。楚凡报了地址，就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街灯的光在眼皮上流过，明明灭灭。
楚凡闭着眼，但没睡。他在想。
想苏婷，想林慕辰，想那五十万的顾问合同，想那个不简单的车祸。
想这个家，还能不能要。
想他，该怎么办。
车子停在家楼下。楚凡付了钱，下车。抬头看，家里的窗户亮着灯。暖黄色的光，看起来很温暖。
但他知道，那只是看起来。
他走上楼，打开门。客厅里只开了盏小夜灯，苏婷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在看什么。听到声音，她抬起头。
“回来了？”她放下平板，站起来，“喝酒了？我去给你泡蜂蜜水。”
“不用。”楚凡说，换鞋。
“要的，不然明天头疼。”苏婷已经走进厨房了。
楚凡站在客厅，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她的动作很自然，很熟悉。十年了，这个画面他看过无数次。
可今晚，他只觉得陌生。
苏婷端着蜂蜜水出来，递给他。“喝了吧，温度刚好。”
楚凡接过，没喝，放在茶几上。
“怎么了？”苏婷看着他，眼神关切，“今天不高兴？”
“没有。”楚凡说，在沙发上坐下。
苏婷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今天年会怎么样？好玩吗？”
“就那样。”楚凡说，身体有点僵。
“对了，我今天在学校看到个展，挺不错的，改天我们带芊芊去看？”苏婷说，声音很轻。
“好。”
沉默。只有墙上钟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寂静里。
“老公，”苏婷突然开口。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你很伤心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楚凡的心脏停了半拍。他侧过头，看着苏婷。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表情。但眼神很亮，像有水光。
“什么事？”他问，声音很平静。
“就是……假设。”苏婷低下头，“假设我瞒了你什么，你会生气吗？”
“那要看是什么事。”楚凡说。
苏婷没说话。她靠在他肩上，很轻地叹了口气。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都活得太累了。”她说，“要装得很强大，装得很幸福，装得一切都很好。”
楚凡没接话。他在等，等她继续说。
但苏婷没再说。她只是靠着他，像很累的样子。
楚凡也没动。他坐在那里，任由她靠着。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墙上那幅婚纱照。
照片上两个人笑得很幸福。那是十年前。那时候，他们以为能这样幸福一辈子。
可一辈子太长了。长到足够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让一个家从里面烂掉。
“睡吧。”最后，苏婷说，站起来，“明天还上班。”
“嗯。”楚凡也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苏婷去洗澡，楚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听着浴室的水声，哗哗的，像永远也流不完的泪。
水声停了。苏婷出来，上了床。她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和往常一样。
“老公，”苏婷在黑暗里开口。
“嗯？”
“我爱你。”
楚凡的心脏狠狠一缩。他闭上眼，没说话。
苏婷也没再说话。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黑暗中，楚凡睁开眼，看着她的背影。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浅浅的光晕。她的肩膀很瘦，在睡裙下显出清晰的骨骼轮廓。
很脆弱。很美丽。也很陌生。
楚凡看了很久，然后也翻过身，背对着她。
窗外的夜色深沉，没有星星。只有远处高楼顶端的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像这个城市疲惫的心跳。
楚凡睁着眼，直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