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局被催债,我用垃圾翻盘成首富
经典小说开局被催债,我用垃圾翻盘成首富是网络作者孤独的炘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林辰。暗巷深处的积水已经漫过了脚踝。在这片连霓虹灯光都无法穿透的死角里,雨水顺着长满滑腻绿苔的墙壁不断往下淌。血衣掮客的底层头目霍三,正蹲在一堆散发着刺鼻腐臭味的工业垃圾袋后方。他的呼吸放得很轻,几乎与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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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深处的积水已经漫过了脚踝。在这片连霓虹灯光都无法穿透的死角里,雨水顺着长满滑腻绿苔的墙壁不断往下淌。
血衣掮客的底层头目霍三,正蹲在一堆散发着刺鼻腐臭味的工业垃圾袋后方。他的呼吸放得很轻,几乎与雨打铁皮的声音融为一体。
他左眼眶里镶嵌着的那只劣质远视义眼,此刻正在微弱地转动。
“嗡……咔……嗡……”
伴随着细微的电机转动声,义眼的焦距强行穿透了密集的雨幕,将街对面维修店门口短暂发生的画面拉近、放大,直接投射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清晰地看到了林辰从口袋里拽出那沓旧钞的动作。甚至连旧钞边缘因为反复摩擦而起毛的细节,都被义眼忠实地捕捉到了。
在白天,霍三也曾躲在暗处,亲眼目睹了林辰用那种不要命的狠辣姿态,将赵彪得退让。那时候,他对林辰还有着几分本能的忌惮。但现在,当那实打实的现金流暴露在空气中时,对财富纯粹的贪婪,瞬间像毒草一样在霍三的心里疯长,彻底压倒了恐惧。
他伸出舌头,用力舔了舔裂起皮的嘴唇,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
街对面,林辰已经将那些金属网扯进屋内,手正抓着卷帘门的底部准备拉下。
就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林辰的动作突然有了一丝微小的停顿。
后背的汗毛在这一刻直立。那是在这片随时可能丧命的下沉区里,经过无数次毒打才培养出来的直觉。他感觉到有一道带着恶意的冰冷视线,像毒蛇的信子一样,越过街道,黏在了他的后颈上。
林辰没有猛回头去寻找视线的来源。在这种时候,任何惊慌失措的举动都会引来暗中猎手更猛烈的扑咬。
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为了不让刚刚安顿下来的三女受惊,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发力,“哐”的一声巨响,将破败的卷帘门狠狠拉到底部。
门彻底隔绝外部视线的那个刹那,林辰隐藏在暗处的右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攥住了一个用报废电容临时改出来的防线开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苍白。
雷菀揣着那笔意外之财,脚步轻快得甚至忽略了靴子里倒灌的泥水。她拐进了一条堆满废弃管道的僻静巷子,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把这笔实体旧钞,通过洗成自己黑市终端里安全的信用点数字。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花踩踏声在她身后响起。
雷菀还没来得及转头,一个人影已经像幽灵一样从旁边的废弃铁槽后闪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一把沾着暗红色涸血迹、刀刃豁口的短刀,死死地贴上了她的大动脉。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让雷菀脖子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别出声,菀姐。”
霍三阴鸷的声音在雷菀的耳边低低地响起。他脖子上因为劣质义体排异反应而产生的暗红斑块,在黑暗中隐隐泛着令人作呕的微光。
雷菀浑身一僵,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还在嘴里咀嚼的薄荷糖残渣直接被她咽进了肚子里。
“三爷,这可是坏了规矩……”雷菀试图挤出一抹讨好的笑意,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刀锋毫不留情地往下压了半寸,直接切破了表皮。一丝温热的鲜血顺着刀身流下。
“废话少说。那小子哪来的这么多现金?他用那笔钱,都从你这儿买了什么?”
在死亡的迫下,雷菀没有任何犹豫,倒豆子般把林辰花钱不眨眼、全款扫荡导电金属网的反常举动全盘托出。
霍三听完,手腕微动,缓缓收回了短刀。他看着雷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雨幕中,眼神越发阴沉。一个急需大量金属网构建物理防御的肥羊,证明对方的心里本没有底。这头肥羊,只是在虚张声势。
霍三冷笑了一声。他决定在极光风投那帮穿着西装的暴徒收网之前,先行采取黑吃黑的行动,把这笔庞大的现金流生吞下去。
与此同时,在距离下沉区几十公里外的商业新区。
极光风投分部的办公室里开着恒温系统,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合成香薰的味道。窗外的雨水打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连一丝声音都透不进来。
苏曼靠在柔软的皮质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看着落地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另一只手在高级智脑终端的屏幕上随意地滑动。
她刚刚向上级提交了一份关于“下沉区维修店即将被物理清零”的虚假报表。对于林辰,她本没有放在眼里。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底层虫子,就算骨头再硬,在赵彪那台重型机械臂面前也只有被碾碎的份。
她喝了一口红酒,随意地整理了一下真丝衬衫的领口。她认定今晚过后,关于当年那些假账的痕迹,就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
下沉区街角,废弃修车厂。
这里的顶棚漏着雨,空气里全是刺鼻的机油和烧焦的蛋白质气味。赵彪正坐在一堆废旧轮胎上,咬着牙处理他那条出了故障的生锈机械臂。白天的硬碰硬让液压管连接处出现了严重的裂缝。
他拿着劣质的焊枪,火花四溅。因为剧烈的疼痛,赵彪暴躁地抬起一脚,“砰”地将一只刚好路过的流浪赛博机械鼠踢飞。那只机械鼠撞在墙上,外壳碎裂,零件散落了一地,微弱的电火花在水洼里抽搐了几下便熄灭了。
霍三冒着雨走进了修车厂,把湿透的外套甩在生锈的铁桶上。
“赵哥,火气挺大啊。”霍三走过去,把刚才那把沾血的短刀往旁边一扔。
赵彪停下动作,机械臂发出卡顿的摩擦声,恶狠狠地盯着他。
霍三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那小子手里有大把的旧钞。肥羊的毛要一起薅,腿要一打断。你咽不下白天的气,我图他的钱。不?”
霍三绝口不提林辰用高频噪音卡死机械臂的诡异手段,只用现金大饼来掩盖自己不想单打独斗的心虚。赵彪脑子里全是残忍报复的画面。两股下沉区的恶势力,在阴暗的修车厂里一拍即合。
入夜的暴雨如同倾盆而下。
下沉街区的残破霓虹灯在狂风骤雨中疯狂闪烁,发出滋滋的漏电声,最终彻底熄灭了几盏,让这片区域陷入了更深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即将见血的狂躁。
霍三站在修车厂的屋檐下,将手里的几生锈钢管和钝器分发给身后几个眼神凶狠的手下。
赵彪则一脚踢开地上的废零件。他放弃了那条出故障的左臂,转身从一堆杂物里抽出了一备用的重型液压管。管子实心,极重。他将液压管扛在肩膀上,重量压得他一侧的身体微微下沉,水滴顺着冰冷的管壁滑落。
一张企图生吞维修店的两面夹击死网正式铺开。
一行人踩着浑浊的积水,向着那间十平米的维修店近。水花在他们脚下沉闷地炸开。
而在那扇单薄的卷帘门后。
林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外雨幕中,那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正在迅速靠近,最终停在了门外。
他的脸完全隐藏在没有光线的黑暗中,看不出任何表情。
林辰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面前那张刚刚布设完成、卡死在每一个薄弱环节的废旧金属网。他的大拇指没有任何迟疑,用力推下了手心里那个简陋的电闸开关。
开关有些生涩,发出“咔”的一声阻力摩擦声。
紧接着,一簇刺目的幽蓝电弧,在黑暗的金属网格上毫无征兆地爆开。高压电流沿着粗糙的导电网迅速游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炸响。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臭氧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