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80:渣妻跪舔我娶校花首富
男女主人公叫林建军刘红梅的热门新书重生80:渣妻跪舔我娶校花首富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爱吃咕所著的都市脑洞类型小说。刘红梅的手还停在半空,巴掌扇过之后,她的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全是怒火。林建军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看着她。脸上辣地疼,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前世他挨过她多少打,他已经记不清了。每一次他都忍了,觉得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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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梅的手还停在半空,巴掌扇过之后,她的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全是怒火。
林建军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看着她。脸上辣地疼,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前世他挨过她多少打,他已经记不清了。每一次他都忍了,觉得是自己没本事,让老婆跟着受苦。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我没偷听,刚醒。”他低声说,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刘红梅显然不信,指着他的鼻子骂:“你骗谁呢?我打电话你就醒了,你耳朵比狗还灵是吧?林建军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窝囊废!穷鬼!嫁给你一年了,我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你看看村里那些媳妇,哪个穿得比我差?”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完全不顾现在还是半夜,隔壁邻居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建军坐在炕沿上,低着头,一言不发。不是怕她,是在忍。拳头压在膝盖下面,指甲陷进肉里,疼,但能让他保持清醒。
不能冲动。
前世他就是太冲动,被刘红梅一激就上头,做出很多错误的决定。这一世,他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刘红梅骂了几分钟,见他不吭声,觉得无趣,狠狠瞪了他一眼:“跟你这种人说再多也是白费。”她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我告诉你林建军,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我让你好看!”
门帘摔下来,啪的一声,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建军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外屋传来刘红梅倒水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进了隔壁屋。门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了。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外面还在下雨,天边有闪电在闪,雷声远远的,像是要从这个世界滚出去。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前世。
他想起前世这个时候,他也被刘红梅打过骂过,但他从来没想过离婚。他觉得子会好起来的,只要他肯吃苦,肯活,总有一天能让老婆过上好子。
后来他确实赚到钱了,但刘红梅不但没有对他好,反而变本加厉。她跟王浩勾搭在一起,把他的钱偷出去给王浩花,把他的生意机密泄露给王浩,让他一次次血本无归。
父母被气得双双病倒的那天,他跪在医院走廊里,求医生先治病,钱他一定会凑齐。医生看着他,眼神里有同情,也有无奈。
父亲最终没救过来,母亲也在半年后走了。
他一个人站在坟前,哭都哭不出来。
再后来,王长贵和钱德旺联手设局,让他背上几千万的债,公司破产,资产冻结。他从二十三层的烂尾楼跳下去的时候,嘴里还在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现在他回来了。
回到了1980年,回到了这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
刘红梅还活着,父母还活着,王长贵还只是个村支书,钱德旺还在省城做他的建材生意。
一切都来得及。
林建军转过身,走到炕边,伸手摸到炕席下面。那个破本子和半截铅笔还在,是刘红梅记账用的,他拿过来,翻开第一页,在上面写下——
“1980年,秋。电子表。”
他顿了顿,又写:“年底,南方服装批发市场开放。”
再写:“1981年,个体户政策放宽。”
“1982年,第一批倒爷发家。”
“1983年,——”
他停住笔,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前世看过的那些资料。那时候他已经是大老板了,手底下有人专门研究政策走向,每一年的风口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电子表、服装、小商品、家电、房地产……
他睁开眼睛,继续写,一个字一个字,写得工工整整。外面雨渐渐小了,雷声也远了,屋里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沙,沙沙沙。
写了满满三页,他才停下来,把本子合上,塞回炕席下面。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
灰蒙蒙的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照出屋里的一切——土墙、破柜子、缺了腿的桌子、地上接雨水的脸盆。简陋得让人心酸,但林建军看着这一切,心里反而平静了。
这是他重生的地方,是他第二次人生的起点。
脚步声从外屋传来,刘红梅又进来了,换了身净衣服,头发也梳过了。她看了林建军一眼,脸上还带着不耐烦:“我去赶集了,你别在家闲着,把那几块地翻了。”
林建军看着她,没有回答。
刘红梅也没指望他回答,转身就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柜子里还有两块钱,我拿走了。”
“嗯。”
“嗯什么嗯,你就不问问我要买什么?”刘红梅瞪着他。
林建军知道她要买什么——布料,给王浩做衣服。但他没问,只是说:“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刘红梅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她掀开门帘走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林建军站在窗前,看着她走远,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消失在巷子口。他知道她不会去赶集,她会去王浩家,两人商量着去县城买布料,然后在外面待一整天。
他收回目光,转身出了门。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雨后的村子笼罩在一层薄雾里,远处的山看不清轮廓,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绿色。村道上都是泥,踩上去吱嘎吱嘎响。
林建军沿着村道往东走,拐过两道弯,到了赵磊家。
赵磊家的院子比他还破,土墙倒了一半,用玉米秆挡着。院门开着,里面传出劈柴的声音。林建军走进去,看见赵磊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二十出头的年纪,壮得像头牛,脸上全是汗。
“建军?”赵磊看见他,放下斧头,“这么早,你咋来了?”
林建军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前世,赵磊是他唯一的兄弟,跟着他了一辈子,最后他破产的时候,赵磊把自己的房子卖了帮他还债。他跳楼那天,赵磊在楼下哭得像个孩子。
“磊子,借我点钱。”林建军开门见山。
赵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要多少?”
“二十块。”
赵磊没问什么,转身进了屋。林建军跟在后面,看见屋里比外面还破,炕上的被子补了又补,桌上放着半碗咸菜和两个窝头。赵磊走到墙角,从炕洞里摸出一个小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一堆零钱——一块的、五毛的、两毛的,最大的一张是五块。
“这是二十块零五毛,”赵磊把钱递过来,“我攒了半年的,卖柴火的钱。你先拿去用。”
林建军接过钱,手指有些发抖。二十块,在1980年的农村不是小数目,够一家人吃一个月的。赵磊攒了半年,就这么给了他,连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磊子,我——”
“别废话。”赵磊打断他,“咱俩谁跟谁。你要做生意是吧?行,赔了算我的,赚了咱俩分。”
林建军看着他,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把钱揣进口袋:“等我赚了钱,十倍还你。”
赵磊哈哈大笑:“行,我等着。”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建军转身往外走。赵磊送他到门口,突然说:“建军,你昨天是不是又挨刘红梅打了?”
林建军脚步一顿。
“我听村里人说了,她跟王浩走得很近。”赵磊的声音低下来,“你要不要——”
“磊子,”林建军回过头来,看着他,“这事我心里有数。你别管,也别跟别人说。”
赵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我信你。”
林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把那二十块钱攥在手心里,掌心全是汗。他在心里盘算着,电子表的事不能急,要先摸清王浩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还有刘红梅,她到底只是被王浩哄骗,还是从一开始就是王长贵安排的棋子?
这些问题,前世他到死都没弄清楚。
这一世,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走到家门口,院门开着。林建军刚迈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
“你哪来的钱?”
刘红梅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
林建军心里一沉,快步走进屋。刘红梅站在堂屋中间,眼睛瞪得溜圆,赵磊跟在她身后,脸上有些尴尬。
“建军,嫂子问我——”
“我问你话呢!”刘红梅打断赵磊,转头盯着林建军,“你哪来的钱?是不是找他借的?”
林建军没说话。
刘红梅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借钱什么?是不是想背着我坏事?林建军我告诉你,这家里的钱都是我说了算,你敢乱花一分,我跟你没完!”
赵磊想上前劝,被林建军一个眼神拦住了。
“我没借钱。”林建军平静地说。
“没借?”刘红梅一把推开他,转身就翻他的口袋。那二十块钱被掏了出来,她举在手里,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啥?二十块!你哪来这么多钱?说!”
林建军看着她手里的钱,心里翻涌着怒火,但脸上依然平静:“找磊子借的,想做点小生意。”
“小生意?”刘红梅冷笑一声,“就你?还做生意?你连账都算不明白,做什么生意?赔钱吗?”
她把钱往自己口袋里一塞:“这钱我没收了,你别想拿去做那些不三不四的事。”
赵磊终于忍不住了:“嫂子,那钱是我借给建军的——”
“关你什么事?”刘红梅瞪了他一眼,“赵磊我告诉你,你别撺掇我们家建军坏事。他要是赔了钱,你赔得起吗?”
赵磊的脸涨得通红,还想说什么,林建军拉住了他。
“磊子,你先回去。”
“可是——”
“回去。”
赵磊看着林建军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院子里传来院门关上的声音。
刘红梅拍了拍口袋,冷笑一声:“林建军,你给我记住了,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是有本事,就去赚钱给我花,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在家种地,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我去赶集了,你在家把地翻了,别偷懒。”
门帘摔下来,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建军站在堂屋中间,一动不动。他的手还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但他告诉自己,不能急,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所有的账,一笔一笔,全部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