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末烽烟:从卒伍到霸主
热门新书《汉末烽烟:从卒伍到霸主》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爱吃吉利虾的阿水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林墨。残阳彻底沉入广宗城外的旷野,夜幕如同浸透了鲜血的黑布,沉沉罩住了原本固若金汤的官军大营。白里厮震天的战场早已沉寂,只余下晚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穿过营寨的栅栏,混着伤兵撕心裂肺的哀嚎,在一座座帐篷间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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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彻底沉入广宗城外的旷野,夜幕如同浸透了鲜血的黑布,沉沉罩住了原本固若金汤的官军大营。白里厮震天的战场早已沉寂,只余下晚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穿过营寨的栅栏,混着伤兵撕心裂肺的哀嚎,在一座座帐篷间游荡。
中军大帐的方向,依旧时不时传来董卓暴怒的嘶吼,伴随着桌案被掀翻的脆响,还有将领们敢怒不敢言的告饶声。白一战折损近万将士,长围防线被撕开数道缺口,非但没能撼动广宗城分毫,反倒被张梁得丢盔弃甲,可这位刚接任兵权的西凉中郎将,没有半分收敛之意,反倒将战败的罪责尽数推给麾下众将,扬言要斩三个作战不力的曲军侯祭旗,整座大营都被这股暴戾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
左翼防区的土垒之上,林墨正俯身看着下方修缮工事的士卒,手中的环首刀早已擦拭净,刀刃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光。他脸上还残留着未洗去的血渍,甲胄上的划痕密密麻麻,却依旧站得笔直,目光扫过自己的防区——原本二十步的防线,如今已向外扩了近十步,两侧的壕沟被连夜加深,陷坑重新布好,侧堡里的火把彻夜不熄,五十名本部兄弟分作两班轮值守卫,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而在防区的空地上,近千名白里被他救下的溃兵,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恐。他们大多是各郡的地方郡兵,主将要么战死,要么带着亲兵逃了,群龙无首,若不是林墨带着部曲结阵护住他们,今早已成了广宗城下的一滩肉泥。
“子渊,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赵虎提着刀走了上来,声音压得很低。他的左臂缠着麻布,渗着血,是白里掩护溃兵后撤时被流矢擦伤的,“这些兄弟跟着我们回来,是信得过我们,可咱们防区里囤积的粮草,原本只够咱们两部百人吃三个月,如今一下子多了近千人,最多撑半个月就见底了。还有军械,不少兄弟的兵器都丢在了战场上,手里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真要是黄巾再来袭营,本顶不住。”
林墨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些溃兵身上。他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白里救下这些人,不止是于心不忍,更是看中了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他们不是新兵,见过生死,只要稍加整训、配上兵器,就是能打的精锐,乱世之中,兵员就是立足的本。
“粮草的事,我有办法。”林墨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慌乱,“昨我让李石带着人,在咱们防区后方的土坡下,偷偷挖了个地窖,除了明面上的粮草,还藏了够两百人吃半年的粮,还有不少腌肉。至于军械,白里撤军的时候,我让兄弟们顺路捡了战场上散落的兵器,长矛、环首刀、盾牌,堆了小半座帐篷,足够用了。”
赵虎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一拳砸在土垒上,压低声音道:“行啊子渊!你早就料到了?我还以为咱们这次要弹尽粮绝了!”
“董卓刚愎自用,贸然强攻,兵败是必然的。兵败之后,大营必乱,粮草军械必然优先供他的西凉嫡系,我们这些地方郡兵,只会被他当成弃子,不提前做准备,只能等死。”林墨淡淡道,目光扫向中军大帐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粮草军械,是把这些溃兵稳住,整编成军,不然一旦营里生乱,我们只会被裹挟进去,万劫不复。”
他话音刚落,周昂就急匆匆地顺着土坡爬了上来,脸色比白里还要难看,额头上全是冷汗,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声音都在抖:“子渊!出事了!董卓……董卓要拿我们开刀了!”
林墨眉头微蹙,却没有慌:“曲长,慢慢说,怎么回事?”
“方才军司马府的亲卫偷偷给我递了消息,董卓在大帐里大发雷霆,说我们左翼郡兵白里畏敌不前、不肯冲锋,才导致战局,要拿我和你、还有赵虎问斩,明天一早就来拿人!”周昂急得嘴唇都白了,“他这是找替罪羊啊!明明是他自己下令强攻,我们早就求得了侧翼掩护的差事,他这是摆明了要我们立威,堵住悠悠众口!”
赵虎瞬间就炸了,猛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怒声道:“这个的董卓!自己打了败仗,反倒要我们?大不了我们反了!带着兄弟们投……”
“噤声!”林墨厉声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确认没人偷听,才沉声道,“赵队率,祸从口出!这话要是传出去,不用董卓动手,我们就成了反贼,死无葬身之地!”
赵虎咬了咬牙,口剧烈起伏,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周昂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子渊!董卓那厮说得出做得到,他的西凉亲卫个个凶神恶煞,明天一早过来,我们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我们连夜跑吧?带着兄弟们,回左翼郡去!”
“跑不掉的。”林墨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大营四周,全是董卓的西凉铁骑,我们带着近千溃兵,目标太大,刚出营门就会被追上,到时候安上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当场就会被斩。更何况,我们跑了,就是潜逃,坐实了董卓给我们扣的帽子,往后在大汉,再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只能落草为寇,那和黄巾贼有什么区别?”
“跑也不行,留也不行,那该如何是好?”周昂彻底乱了方寸,眼中满是绝望。
林墨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下方的本部兄弟,又看了看那些聚在一起的溃兵,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曲长,赵队率,我们现在唯一的路,就是把水搅浑,让董卓不敢动我们。”
他顿了顿,快速部署道:“曲长,你现在立刻去联络其他几个被董卓点名要问斩的曲军侯,还有那些在白里损兵折将、对董卓满心不满的将领,告诉他们,董卓今能拿我们开刀,明就能拿他们问斩,唇亡齿寒,唯有抱团,才能自保。赵队率,你带着本部兄弟,把我们囤积的军械,分发给那些溃兵,告诉他们,董卓要我们这些不肯冲锋的人,接下来就要拿他们这些溃兵治罪,给西凉铁骑腾粮草,想活命,就拿起兵器,跟我们站在一起。”
“还有,”林墨的声音压得更低,“派人去给护军司马傅燮送信,把董卓要无故斩有功将士、动摇军心的事告诉他,傅司马刚正不阿,定然不会坐视董卓胡来。只要我们能撑过今晚,撑到洛阳那边有消息传来,董卓的好子,就到头了。”
他太清楚历史的走向了,董卓兵败之后,很快就会被朝廷罢免,皇甫嵩不就会抵达广宗,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拖到董卓失势,同时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些溃兵和不满董卓的将领,都拉到自己这边,壮大自己的声势。
周昂和赵虎瞬间清醒过来,连连点头,转身就按照林墨的部署去办。周昂连夜去联络其他将领,赵虎则带着人去分发军械,给溃兵们说明利害。那些溃兵本就对董卓恨之入骨,白里亲眼看着董卓带着嫡系率先逃跑,把他们丢在战场上送死,如今听说董卓还要拿他们治罪,瞬间群情激愤,纷纷拿起兵器,自发地在林墨的防区外布防,一个个红着眼,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不到一个时辰,林墨的防区外,就聚了近三千名郡兵,个个手持兵器,神色戒备,连营门都被加固了三道。其他几个被董卓点名的曲军侯,也带着自己的残部赶了过来,纷纷表示愿意听林墨调度,共同自保。
而此时的中军大帐里,董卓正搂着抢来的妇人喝酒,听着手下亲卫回报,说左翼郡兵抱团,聚了三千多人,个个持刀披甲,摆明了不肯束手就擒,瞬间勃然大怒,猛地把酒坛摔在地上,拔出腰间的弯刀,厉声怒吼:“反了!全反了!一群地方郡兵的杂碎,也敢跟咱家叫板!传令下去,西凉铁骑,今夜就踏平左翼防区,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全给咱家斩了!”
“中郎将!不可!”身边的副将连忙上前劝阻,脸色煞白,“如今我军新败,军心涣散,黄巾贼就在城外虎视眈眈,若是今夜我们自己人先打起来,必然营啸,张梁要是趁机袭营,我们就全完了!更何况,傅燮司马已经派人过来传话,说若是中郎将无故斩有功将士,他就立刻上书洛阳,弹劾中郎将滥无辜,动摇军心!”
董卓三角眼一瞪,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可他也知道,副将说的是实话。如今大军新败,军心早已散了,若是真的对左翼郡兵动手,必然会激起全营郡兵的哗变,到时候不用张梁打过来,自己就先垮了。更何况傅燮在军中威望极高,真的闹到洛阳去,他本就打了败仗,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群废物!”董卓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却终究还是收了刀,咬牙切齿道,“传令下去,此事暂且作罢!但左翼那些杂碎,给咱家盯紧了!再有半点异动,格勿论!”
他心里清楚,现在不能动这些郡兵,只能先忍下这口气,等后再找机会算账。可他不知道,他这一退,彻底让林墨在郡兵之中,立住了无人能及的威望。
夜色越来越深,整座大营渐渐安静了下来,可这份安静之下,却藏着极致的躁动。白里战死的冤魂,伤兵的哀嚎,对董卓的不满,对黄巾的恐惧,如同无数条毒蛇,在黑暗里游走,一点点积攒着爆发的力量。
三更时分,异变陡生。
不知道是哪个帐篷里的伤兵,在梦魇里嘶吼了一声“黄巾过来了”,瞬间点燃了整座大营积压的恐惧。先是附近的几个帐篷里的士兵惊醒过来,慌不择路地冲出帐篷,拿着兵器胡乱挥舞,紧接着,恐慌如同瘟疫一般,迅速传遍了整座大营。
“营啸了!营啸了!”
“黄巾进来了!快跑啊!”
凄厉的嘶吼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整个大营瞬间炸开了锅。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魇,拿着兵器互相砍,到处都是乱跑的溃兵,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中军大帐里,董卓也被惊醒了,听到外面的营啸,瞬间脸色煞白,第一反应就是带着西凉亲卫,上马就往营外跑,本不管营里的混乱,生怕是黄巾真的了进来。主帅一跑,本就混乱的大营,更是彻底失去了控制。
唯有左翼防区,自始至终稳如泰山。
营啸刚起的时候,林墨就已经披甲持刃,站在了土垒之上。他早就料到了兵败之后会有营啸,提前给本部兄弟和聚拢过来的郡兵定下了铁律: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防区半步,不得喧哗,不得乱跑,违令者斩!
“盾牌手结阵!守住营门!任何人敢硬闯防区,格勿论!”林墨的声音穿透了混乱的嘶吼,清晰地传到了每个士兵的耳朵里。
五十名本部兄弟,早已训练有素,瞬间就结成了盾阵,守住了营门,长矛手紧随其后,弓手搭上了箭,对准了营门外乱跑的溃兵。那些聚拢过来的郡兵和溃兵,本就对林墨满心敬佩,如今见他临危不乱,也纷纷镇定下来,按照林墨此前的部署,守住了防区的各个入口,没有一个人乱跑。
营门外,到处都是互相砍的士兵,不少溃兵慌不择路地朝着左翼防区冲过来,想要躲进来,却都被盾阵挡在了外面。
“林队率!开门!让我们进去!”
“求求你了!开门啊!”
溃兵们哭喊着拍打着营门,可林墨站在土垒之上,面无表情,厉声喝道:“放下兵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可饶你们一命!敢持械硬闯者,无赦!”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慌不择路的溃兵,瞬间就停下了脚步,纷纷丢下兵器,蹲在了地上。林墨立刻让人把他们拖进防区,分开看管,避免他们在防区里引发混乱。
整整一夜,整座官军大营都在营啸的混乱之中,唯有林墨镇守的左翼防区,如同惊涛骇浪之中的磐石,纹丝不动。不仅没有被营啸冲垮,反倒借着这个机会,收拢了近两千名放下兵器的溃兵,没有折损一兵一卒。
天刚蒙蒙亮,营啸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整座大营一片狼藉,遍地都是互相砍而死的士兵尸体,伤兵的哀嚎比昨夜更甚。经过一夜的营啸,官军又折损了近两千人,原本就涣散的军心,彻底跌到了谷底。董卓直到天亮,确认没有黄巾袭营,才带着西凉铁骑灰溜溜地回到了大营,看着眼前的惨状,气得暴跳如雷,却再也不敢随意找郡兵的麻烦——他现在才明白,整个大营,唯有林墨镇守的左翼防区,还保持着完整的战力,真的反了林墨,他连大营都守不住。
而林墨,一夜之间,成了整个广宗官军大营里,无人不知的名字。
从白里兵败之时结阵掩护溃兵撤退,到不惧董卓的带着郡兵抱团自保,再到昨夜营啸稳住防区、收拢溃兵、保全了数千人的性命,整个大营的郡兵,都对林墨心服口服,不少队率、甚至曲军侯,都主动带着自己的部曲,前来投奔,愿意听林墨的调遣。
就连傅燮,也亲自来了一趟左翼防区。他看着林墨修缮得固若金汤的工事,还有阵型严整的部曲,忍不住对着林墨拱手赞叹:“林队率,临危不乱,治军有方,真乃将才!若不是你稳住了左翼,昨夜营啸,整个大营就彻底崩了!”
“傅司马谬赞,属下只是分内之事,护好兄弟们的性命罢了。”林墨不卑不亢地拱手回礼,语气谦逊。
傅燮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队率,眼中满是欣赏。他见过无数军中将领,却从未见过像林墨这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远见、如此沉稳的心智,还有如此出众的治军之能。他拍了拍林墨的肩膀,沉声道:“子渊,你放心,董卓滥无辜、刚愎自用、兵败误国,我已经上书洛阳,弹劾于他。用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有旨意下来,这广宗的军务,终究还是要回到正道上来。你只需守好防区,整训部曲,后平定黄巾,你必有大功。”
傅燮走后,赵虎凑到林墨身边,满脸的兴奋:“子渊!现在整个大营的郡兵,都服你了!连傅司马都对你赞不绝口!董卓那厮,现在也不敢找我们麻烦了!我们这下,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林墨却没有半分得意,他看着远处广宗城上飘扬的黄巾大旗,又看了看身后的部曲,沉声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昨夜营啸,大营防线彻底乱了,张梁大胜之后,骄横跋扈,必然会趁机前来袭营。董卓的西凉铁骑,本靠不住,接下来的硬仗,还要靠我们自己。”
他顿了顿,转身对着身边的一众什长、队率,厉声下令:“传令下去,所有部曲,立刻加固工事,修缮壕沟,囤积箭矢滚石,夜轮值守卫。各队加强练,尤其是阵地防御、乱战配合的战术,务必练到极致。告诉所有兄弟,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诺!”一众将领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没有半分迟疑。
接下来的几,整个官军大营死气沉沉。董卓躲在中军大帐里,再也不敢提攻城的事,整里饮酒作乐,把军务全都丢在了一边,只让西凉铁骑守住中军,对外面的防线不管不顾。唯有林墨镇守的左翼防区,依旧每练不止,工事一比一坚固,成了整个大营里,唯一一道能挡住黄巾的防线。
林墨借着这几的时间,将收拢来的近四千名溃兵,全部重新整编,依旧沿用他的三三制战术,分成了三个大队,每个大队设一名大队长,由王二、李石和赵虎分别统领,每个大队下设三个中队,每个中队下设三个小队,层级分明,调度灵活。他每亲自带着练,将盾牌配合、长矛刺、夜战突围的战术,尽数教给他们,短短几,原本一盘散沙的溃兵,就被他练得有了精锐的模样。
同时,他也没放松对洛阳方向的打探,让斥候夜守在通往洛阳的官道上,一有消息立刻回报。他知道,董卓的好子,已经不多了,皇甫嵩很快就会奉旨前来,而广宗的决战,也即将来临。
果然,不出三,洛阳的圣旨,再次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广宗大营。
这一次,圣旨的内容,和所有人预料的一样:董卓接替卢植之后,刚愎自用,贸然强攻,损兵折将,贻误战机,即刻罢免其中郎将之职,由左中郎将皇甫嵩即刻接管广宗全部军务,董卓带西凉本部,即刻返回洛阳听候发落。
圣旨宣读完毕,整个大营一片哗然,不少被董卓欺压过的将领和士兵,都忍不住暗中叫好。董卓脸色铁青,却不敢违抗圣旨,只能恨恨地接了旨,当下午,就带着三千西凉铁骑,灰溜溜地离开了广宗大营,连头都没回。
董卓一走,整个大营的气氛,瞬间松了下来。众将纷纷奔走相告,皇甫嵩乃是当世名将,平定黄巾屡立战功,比刚愎自用的董卓,强了百倍不止。
而林墨站在土垒之上,看着董卓的西凉铁骑绝尘而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知道,董卓走了,皇甫嵩来了,广宗的决战,终于要来了。
这尸山血海的乱世,既是,也是他的青云梯。
他转身看向身后严阵以待的部曲,看着一张张历经生死、却依旧坚定的脸庞,深吸一口气,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了整个防区:
“兄弟们!皇甫中郎将即将到任,平定黄巾的决战,就在眼前!打磨好你们的兵器,练好你们的本事!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活下去,还要立下战功,在这乱世之中,闯出我们的功名!”
“诺!”
数千将士齐声呐喊,声音直冲云霄,在广宗城外的旷野之上,久久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