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截胡娄晓娥,获神级空间
玄幻脑洞小说四合院:截胡娄晓娥,获神级空间的作者是贡一碗,男女主人公是何雨拄。何雨拄说着将收音机往高处举了举,转身进了院子。阎老师踱回屋里,对着全家正色道:“从今往后,谁也不准喊何雨拄的外号,都得叫雨拄哥。”“孩儿他娘,你也是,记得改口叫雨拄。”阎家媳妇摸不着头脑:“老头子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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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拄说着将收音机往高处举了举,转身进了院子。
阎老师踱回屋里,对着全家正色道:
“从今往后,谁也不准喊何雨拄的外号,都得叫雨拄哥。”
“孩儿他娘,你也是,记得改口叫雨拄。”
阎家媳妇摸不着头脑:
“老头子这是唱哪出?”
“今早胡同里传的事你们都听见了吧?我刚才在门口碰见他了。”
“好家伙,怀里抱着个四四方方的收音机!”
“我细问才知道,昨儿来教他的那位,是首长跟前当差的翻译官。”
“这何雨拄要是学成了,往后交往的可都是体面人。”
他端起搪瓷杯抿了口茶,又补上一句:
“保不齐哪天咱们就得求着人家。”
“刚交代的话,都记牢没有?”
“记住了。”
几个孩子稀稀拉拉应声。
见阎老师又要往外走,媳妇急忙拉住他袖子:
“天都擦黑了,老阎你还上哪儿去?”
“我去老刘家坐坐。
他昨天得罪了雨拄,要是知道今天这消息,你猜他那张脸往哪儿搁?”
要说这阎老师,看热闹的心思可真够活的。
赶着趟儿要去瞧对门邻居那张垮掉的脸呢。
老刘啊老刘,我昨还替傻柱说过两句好话,你倒是半点不领情。
我倒真想瞧瞧你此刻脸上是个什么光景。
三大爷越想越觉得有趣,脚下步子也跟着轻快起来。
这人呐,自己遇上烦心事不要紧,只要瞧见旁人比自己更难受——
您瞧,心里这不就舒坦了么!
“老刘,老刘,快开开门,有要紧事同你说。”
三大爷叩响了二大爷家的门板。
“老阎,这深更半夜的不歇着,闹什么呢?”
二大爷满脸倦意地拉开门。
“你猜我方才遇见谁了?傻柱。”
不提这名字还好,一提起“傻柱”
二字,二大爷心头那股火便蹭地冒了上来。
“老阎,少在我跟前提他,等逮着机会,我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二大爷说得咬牙切齿。
“还为昨的事恼火?”
“今儿我去食堂打饭,好家伙,他那勺子抖得——到我碗里的比旁人少了足足一半。”
这傻柱当真记仇,昨明明已经让老刘栽了跟头,今竟还变本加厉。
往后看来是真不能招惹他了。
三大爷心里暗暗掂量了一番。
“老刘,院里今儿个传的那些关于傻柱的话,你可听说了?”
二大爷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就他?一个做饭的,认得几个字?还学俄文?谁信哪。”
“那你可就错了,老刘,这事千真万确。”
“昨来寻傻柱的那位,是位大领导身边的翻译,专程来教他俄文的。”
“还特地给傻柱弄了台收音机,帮着学呢。”
“这些是我刚从傻柱那儿套出来的话,立马就来告诉你了。”
二大爷一听,整个人愣住了,半晌没吱声。
他脸上神情先是一阵惊疑,转而却透出按捺不住的喜色。
心里也飞快地盘算起来:
我眼下正争取当个部,偏偏只有初小文化,胜算不大。
要是能托傻柱在中间递几句话,这事不就有着落了么?
——老刘,你这反应不对啊。
你该害怕才是,怎么反倒乐起来了?
“成,老阎,多谢你给我捎来这么个好消息。”
“改一定请你喝两盅。”
说完,他重重拍了拍三大爷的肩,转身便回屋去了。
留下三大爷独自站在门外,一脸茫然。
二大爷回屋后,便开始琢磨怎么修补和傻柱的关系。
昨天怎么就昏了头去得罪他呢?
对了,易中海——这老家伙,阴得很!
他必定早知道傻柱这层关系,昨那人的来历他也清楚。
我问了他还故意瞒着不说。
得罪人的事儿让我去,他倒躲在后面充好人。
想到这儿,刘海中心头那把火,转眼就烧到了一大爷身上。
“老刘,你在屋里转来转去做什么?还不歇下?”
二大妈见他在原地踱个不停,连忙出声问道。
“正琢磨怎么跟柱子缓和关系呢。”
“老刘你糊涂啦?前阵子不还盘算着整治他吗?”
二大爷将三大爷那儿听来的话转述了一遍。
二大娘听完咬着牙道:
“易忠海这老东西真不是个善茬,明摆着给你心里添堵。”
“明天你备些好酒好菜,我晚上去柱子那儿说几句软话。”
二大娘还没应声,几个听见动静的孩子先嚷开了:
“我们也想吃!”
正烦闷的二大爷总算找着了出气筒,冲着刘光天、刘光福便是一顿踹打。
“想吃好的?你们倒是挣回钱来啊!”
他边动手边喝道。
“够了老刘,再恼火也别冲着孩子发作。”
二大娘迟疑片刻,终究劝了一句。
又转向孩子们:“往后不准再叫‘傻柱’,得喊‘柱子哥’,听见没?”
“知道了……”
三个孩子哆嗦着答应。
其中那个没挨打的,眼里却掠过一丝幽微的光。
他悄悄点了点头,仿佛暗自拿定了什么主意。
这正是刘家老大刘光齐——自幼受尽偏宠,可自打工作调去外地,便再没踏进过家门。
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不愿让孩子瞧见爷爷动手的模样。
何雨拄回到自己屋里,
仔细端详起这台收音机来。
沉甸甸的,颇有分量。
五十年代流行的还是五灯电子管机,
要到六十年代才有晶体管收音机问世。
起初不过是两三管的再生来复式,
后来才渐渐有了外差式的多管机型。
他略摆弄了几下,
节目寥寥无几,反反复复就那几个台。
随手关掉,便准备歇息了。
往后白天搁老太太屋里,晚间再取回来听个响,
横竖也就是摆个样子。
这么想着,他很快沉入了睡梦。
次清晨洗漱完毕,
何雨拄抱着收音机往老太太那屋去。
刚出门的贾东旭撞见了,张口就问:
“柱子,你怀里这什么家伙?”
“收音机,给老太太解闷用的。”
左右邻居一听,哗啦全围了上来。
还有人往前院后院奔着喊:
“快来看啊!柱子弄了台收音机!”
好家伙,这人聚拢的速度可比开全院大会快多了。
收音机这物件,多数人顶多听过声儿,哪曾亲眼见过?
到底还是低估了它在这年头里的稀罕劲儿。
“柱子,你这收音机哪儿弄来的?”
许大茂抢先钻出来问道。
“边儿去,没工夫搭理你,我还赶着吃早饭呢。”
何雨拄不耐烦地摆摆手。
“该不会是偷来的吧?不说清楚今天别想走!”
许大茂扯着嗓子拦在前头。
许大茂一个箭步拦在何雨拄跟前嚷道。
“傻茂子,皮痒了是吧?我手上东西怎么来的还得向你报备不成?”
“傻柱,露怯了吧!就凭你哪弄得到收音机这稀罕物?”
“大茂啊,这事儿三大爷清楚,柱子那收音机是昨儿来的那位同志暂借他用的。”
阎埠贵哪会错过这卖人情的好机会,当即了话。
他撇开许大茂,转身朝院里众人扬声道:
“大伙儿昨儿都听说柱子被厂里选派学俄文的事儿了吧?那可是千真万确!这收音机就是给学习预备的。”
话到末尾,三大爷还是悄悄藏了半句没挑明。
“原来真有其事……”
“何家小子这是要往上走了啊。”
“还喊人傻柱?该改口叫何雨拄同志了!”
邻里间议论声嗡嗡响起。
唯独向来瞧不上何雨拄的许大茂涨红了脸。
一股邪火冲昏了头脑,他扯着嗓子喊:
“凭什么呀!他个初小文化的烧饭师傅,也配学外国话?轧钢厂领导莫非看走了眼……”
此时的许大茂到底不是往后那个滑头的老油条,才十八岁的年纪血气上涌,嘴上便没了遮拦。
许父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死死捂住儿子的嘴,许母也慌忙帮着把许大茂往屋里拽。
夫妻俩一路踉跄,不住朝四下赔不是——这院里多少户都在轧钢厂活,闲话传出去,怕是要变成他们许家教孩子说的浑话。
“柱子,前些天是我妈做得不妥,哥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贾东旭忽然挤出人群,“赶明儿我提瓶好酒,咱兄弟坐下慢慢聊。”
何雨拄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
“可不是嘛柱子,往后有了出息,可别忘了咱们这些 坊!”
“大伙儿说对不对呀?”
四周响起一片逢迎的附和。
何雨拄心底暗笑,忽然想起某位黄姓艺人那句经典台词来。
“我何雨拄什么性子,各位难道不清楚?”
“街里街坊遇上难处,只要能搭把手,我绝没二话。”
场面话谁还不会说上几句。
“都散了吧,眼看开工钟点就要到了。”
踏进老太太屋门,何雨拄举了举手里的布包:
“,瞧瞧孙子给您捎什么来了。”
“乖孙,外头的话我都听见啦。”
聋老太太笑盈盈地迎上来,温厚的手掌抚了抚何雨拄脸颊。
近两年灵泉水的滋养,让老人鬓边竟生出了些许青丝,面容透出健康的霞色,连常照料她的一大妈都啧啧称奇,说老太太越发显得精神矍铄。
“我这大孙子,是越来越有造化了。”
老太太眼里漾开欣慰的波光。
“老太太,这台收音机给您留着,白里也好添些声响解闷。”
“我教您使唤。”
老人却摇头:
“孩子,这是厂里配给你学本事的物件。”
“拿回去,公家的东西,我老太婆怎能占这份便宜。”
岁月里总有些人,担得起我们抬头敬着。
何雨拄搁下收音机,转身合了门。
压低声道:
“跟您说实在话,这东西是我自个儿的。”
“厂里原先的娄董事,您可晓得?”
“那倒知道些,你们厂子早先不就是人家的么。”
“如今不算是了,每年只拿些分红。”
“这收音机便是娄先生赠我的。”
聋老太太端详着何雨拄的脸,眼里浮起疑惑:
“这般金贵物件,人家能白送你不成?”
话说到一半,瞧见青年嘴角藏不住的笑纹,老太太忽然也笑起来。
“小猢狲,还藏着别的事吧?”
“要不怎么说您眼力透亮呢。”
何雨拄嬉笑着凑近些,声气更轻了:
“孙儿要成家了,娶的正是娄家的姑娘。”
“这收音机,算是陪嫁里的件小礼。”
老太太先是一怔,随即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
“我活了这些年岁,看人少有走眼,偏在你身上竟看岔了。”
“这岔得好,岔得好哇。”
“从小你这张嘴就闲不住,我总怕你往后要吃亏。”
“谁料想,打从进了轧钢厂,人倒一天天灵醒起来。”
“如今连瞒天过海的本事都学会了。”
何雨拄笑着应道:
“您可不能总拿旧眼光瞧我。”
“世道往前赶,人总得跟着长进。”
“改,老太婆一定改。”
老太太连声答应,忽又想起什么:
“不过孩子,这事可能往外说?”
“连对门一大妈也先别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