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
看都市脑洞文,千万不要错过江北城的陆逸询的《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秦昊。三个打手从大殿后面冲出来的瞬间,秦昊动了。他没往后跑,也没往门口跑——那两个人堵着门,三个人从后面包抄,跑是跑不掉的。他往左跨了一大步,把供桌掀翻了。供品、香炉、油灯稀里哗啦砸在地上,油灯里的灯油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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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打手从大殿后面冲出来的瞬间,秦昊动了。
他没往后跑,也没往门口跑——那两个人堵着门,三个人从后面包抄,跑是跑不掉的。他往左跨了一大步,把供桌掀翻了。供品、香炉、油灯稀里哗啦砸在地上,油灯里的灯油泼了一地,顺着青石板蔓延开来。冲在最前面的打手一脚踩在油上,整个人往前滑出去,后脑勺磕在观音像的底座上,闷哼一声就不动了。
另外两个愣了一下。秦昊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抄起供桌上的一铜烛台,朝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脸上砸过去。那人偏头躲了一下,烛台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后面的柱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第二个人扑上来,秦昊侧身让了一下,顺势抓起地上的香炉灰扬了出去。灰白色的粉末在空中炸开,那人惨叫一声,两只手捂住眼睛,踉跄着往后退。
秦昊转身就跑。不是往门口跑——门口还有两个人。他往大殿后面跑,穿过一道小门,后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后院。后院的墙不高,大概两米出头,墙头没有碎玻璃。秦昊助跑了两步,扒住墙头翻了上去。
一只脚刚跨过墙头,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力气很大,五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脚踝骨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秦昊低头看了一眼——空明站在墙下面,灰色的僧袍袖口沾着灯油,一只手抓着他的脚踝,抬着头看他。那张瘦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眉心那团黑色的雾气在剧烈旋转,像一只被激怒的眼睛。
“施主,你跑不掉的。”
秦昊没理他,另一只脚蹬在墙头上,用尽全身力气往前挣。空明的手指松了一下,但没完全松开,秦昊借着这股劲翻过墙头,整个人从两米高的墙上摔下去,后背砸在墙外面的灌木丛里,树枝划破了他的衬衫和皮肤。脚踝上还挂着空明的一只鞋——抓得太紧,鞋被拽下来了。
他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灌木丛后面是一片小树林,穿过树林是一条村道,村道上停着方哥的面包车。
方哥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秦昊从树林里跑出来,衬衫破了,脸上有血,脚上少了一只鞋,嘴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开车!快开车!”秦昊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头扎进去。
方哥没问为什么,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面包车蹿出去的时候,后视镜里看到三个人从树林里追出来,跑在最前面的是空明——光着一只脚,灰色僧袍在风里飘着,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方哥的车技比秦昊想象的好得多。面包车在村道上左突右冲,连续拐了几个弯,后视镜里的人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片灰蒙蒙的晨雾里。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上了大路,方哥才放慢了速度。
“到底怎么回事?”
秦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后背被灌木划伤的地方辣地疼。他简单说了一遍——观音阁的老和尚就是鬼手刘,那三个打手是他的人,差点没跑出来。方哥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空明这个人,我在景德镇听说过。”方哥的声音有些发紧,“十几年前就有传闻,说樊家井那边有个和尚在背后纵高仿生意,但没人见过他,也没人知道他在哪个庙。大家都以为是传说。”
“不是传说。”秦昊低头看自己的脚踝——空明抓过的地方有五道青紫色的指印,深深嵌在皮肤里,像烙上去的一样。他用拇指按了一下,疼得直抽气。那股疼痛顺着脚踝往上蔓延,一直延伸到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血管里爬。
铜镜烫了。烫得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秦昊把铜镜掏出来,镜面上的锈迹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镜背那块琉璃珠里幽蓝色的光在急速旋转,像一只受惊的眼睛。他把铜镜贴在被抓伤的脚踝上——
凉意从铜镜里涌出来,像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脚踝上的青紫色指印开始变淡,那股在血管里爬行的异物感也慢慢消失了。秦昊松了一口气。空明手上的气有毒——不是普通的毒,是那种暗金色的、能侵入人体的气。如果不是铜镜,他现在可能已经晕过去了。
“方哥,观音阁不能回去了。那个地方是空明的老巢,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你想怎么办?”
秦昊想了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满格。他翻到何勇的号码,拨了过去。
“何警官,我找到鬼手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在哪儿?”
“景德镇,樊家井东边的一个小庙,叫观音阁。里面的主持法号空明,他就是鬼手刘。这个人在景德镇待了至少二十年,用僧人的身份做掩护,控着一个跨国的高仿瓷器网络。陈伯清和马东都是他的下线,沈万泉也是。他手里可能还有一批没出手的高仿瓷器和一套完整的账本。”
何勇没有追问“你怎么知道的”,只是说:“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景德镇警方。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
“暂时安全。但我建议你们尽快行动,他可能会跑。”
“明白。你找个地方待着,不要再去那个庙了。”
挂了电话,秦昊看着窗外的街景。车子已经进了市区,两边的店铺开始开门了,卖瓷器的、卖茶叶的、卖早点的,热气腾腾的,跟山上的小庙完全是两个世界。方哥把车停在一家早餐店门口,买了两个塑料袋的包子豆浆,递了一袋给秦昊。
“吃点东西压压惊。”
秦昊接过来,咬了一口包子,没什么味道,嚼了几下就咽下去了。手机响了,是何勇的短信:“景德镇警方已经出动了。你发的那个地址,庙里已经空了。人跑了,一个都没留下。”
秦昊把短信看了三遍,把手机摔在座位上。跑了。又跑了。钱叔死的时候他跑了,陈伯清死的时候他跑了,现在又跑了。空明这个人像一条泥鳅,滑不溜手,每次都在网口收紧的前一秒溜走。
“方哥,回观音阁。”
方哥刚咬了一口包子,差点噎住:“你疯了?警察刚说那里空了,你回去什么?”
“空明跑了,但他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带走。那座庙他待了二十年,一定有什么东西留下了。账本、铜镜、或者别的什么——他来不及拿走的。”
方哥看着他,犹豫了几秒,把包子塞进嘴里,发动了面包车。
车子再次开到那座小山脚下的时候,山路上停着两辆警车,警灯没开,但车里有人。秦昊和方哥刚下车,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就走了过来。
“你们什么的?”
“我是从江苏来的,之前在这里跟空明师傅见过面。听说他跑了,想上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留下。”
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跟他什么关系?”
“生意上的。”秦昊没有多说。
警察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了:“上去吧,但我们的人还在现场勘查,你别乱动东西。”
秦昊点了点头,快步走上石阶。庙门开着,院子里站着几个警察和两个便衣,正在拍照和提取痕迹。大殿里一片狼藉——供桌还翻在地上,香炉灰撒了一地,观音像的底座上有一摊掉的血迹,是那个磕破头的打手留下的。空明住的那间禅房在大殿后面,很小,大概十平米,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观音画像。桌子上有一个茶杯,杯里的茶还没倒掉,茶汤已经凉了,上面浮着一层灰尘。
秦昊站在禅房门口,调动铜镜的能力。
空明的气还残留在这间屋子里——暗金色的,淡淡的,像退后留在沙滩上的水渍。那些暗金色的雾气从床上、桌上、椅子上、墙上缓缓升起,在空中飘散。大部分都散得差不多了,但有一团——墙角的地面上,有一团暗金色的气比别处都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放了很久,气渗进了地板里。
秦昊走过去,蹲下来敲了敲那块地板。声音是空的。他掏出折叠刀,撬开地板的边缘,掀开了一块木板。下面是一个暗格,不大,大概四十厘米见方,里面放着一个铁皮盒子,盒子上了锁。
一个便衣警察走过来:“你发现了什么?”
秦昊把铁皮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便衣看了一眼,叫来了一个年纪更大的警官。警官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秦昊:“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但我猜是陈伯清的账本。”
警官沉默了一下,让人把锁撬开。铁皮盒子打开了——里面有三本笔记本,一摞照片,一个U盘,还有一面铜镜。
秦昊看到那面铜镜的时候,呼吸停住了。跟他手里那面一模一样的大小、纹饰、形制,但背面镶嵌的不是琉璃珠,是一块白玉,白玉上刻着一个字——“二”。
六面铜镜中的第二面。
他伸手去拿,警官拦住了他:“别动,这是证物。”
“警官,这东西跟我手里的那面是一套的。我能拍张照片吗?”
警官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秦昊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拍完之后,他的目光落在笔记本上——翻开的第一页,是陈伯清的笔迹,记录着一笔交易:
“2018年3月,鸡缸杯一件,高仿,买家冯远征,成交价三百万。经手人:沈万泉。”
秦昊的手指在发抖。证据。父亲被骗的那三百万,白纸黑字记在这里。他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让警察把盒子收走。
走出观音阁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整座山。秦昊站在石阶上往下看,整个景德镇老城区尽收眼底——灰白色的房子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远处有几烟囱在冒烟,更远的地方是连绵的山丘,绿色的,一重接一重,望不到头。
手机响了,是何勇。
“账本拿到了。景德镇警方刚刚通知我。秦昊,这次你立了大功。”
“空明找到了吗?”
“还没有。但他跑不远。账本里有他所有的交易记录、下线名单、资金流向——有了这些东西,整个网络都能连拔起。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出我们的手。”
秦昊握着手机,站在山顶上,风吹过来,带着松木和泥土的气味。
“何警官,账本里有我父亲的那笔交易。三百万,鸡缸杯。”
“我看到了。”何勇沉默了一会儿,“你父亲的事,我们会给他一个交代。”
秦昊挂了电话,慢慢走下石阶。方哥在车旁边等他,看到他下来,把车门打开。
“解决了?”
“还没。但快了。”
面包车驶离小山的时候,秦昊回头看了一眼山顶的观音阁——灰墙黑瓦,隐在树木中间,像一个蹲着的老人,沉默地看着山下的一切。空明在这里待了二十年,用一座庙做掩护,编织了一张覆盖全国的网。现在网破了,人跑了,但这座庙还在。
秦昊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镜。六面铜镜,他手里有一面,观音阁暗格里有一面。剩下四面在哪儿?在空明手里,还是已经流到了市面上?
他闭上眼睛,调动铜镜的能力。那股凉意从眉心涌出来,分成三股,流向全身。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不仅仅是气,还有一种模糊的、像回声一样的东西,从铜镜里传出来,一波一波的,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另外四面铜镜在呼唤。它们能感知到彼此的存在。一面在秦昊手里,一面在警察手里当证物,还有四面——在空明手里。空明带走的不只是自己,还有那四面铜镜。
秦昊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的天空。空明跑了,但铜镜之间的联系还在。只要铜镜在,他就能找到空明。不管他跑到哪里,不管他躲得多深,铜镜都会把他引出来。
面包车拐进了市区的主道,汇入车流。秦昊靠在椅背上,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困意像水一样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他闭上眼睛的前一秒,想起了一件事——空明抓他脚踝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你比你父亲硬气。”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夸奖,还是威胁?还是某种他还没有理解的暗示?
铜镜在口袋里凉了一下,像在回答他的问题,又像什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