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四合院:傻柱不做冤大头
《重生四合院:傻柱不做冤大头》小说是网络作者清水乌鱼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何欲柱。万一传出去,你表姨父可就难做了。”姚立业点头应下:“表姨父放心,在车间我绝不多嘴。”易中海心里窝着火,却又无从发作。面对姚家这几人,他总归是底气不足。“我和翠兰这么多年夫妻,情分还是在的。离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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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传出去,你表姨父可就难做了。”
姚立业点头应下:“表姨父放心,在车间我绝不多嘴。”
易中海心里窝着火,却又无从发作。
面对姚家这几人,他总归是底气不足。
“我和翠兰这么多年夫妻,情分还是在的。
离婚的事……你们多容我些时。
至于立业的事倒好办,明儿我就跟车间主任说,让他跟着我学手艺。”
姚家要的正是这句,顿时面露喜色。
姚小芳却没轻易点头:“中海,你该不是糊弄我吧?”
“小芳,我什么时候糊弄过人?不信你问姚旺,车间里谁不知道我易中海说话算话?”
易中海急忙辩白。
姚旺也帮腔:“表妹,妹夫这人信誉一向靠得住。”
姚小芳却摇头:“男人的话哪能全信。
中海,要不你给我写张字据吧。”
——原来她在保定跟人厮混被逮个正着,那男人甩手就走,给她狠狠上了一课。
易中海涨红了脸,恼道:“写什么字据!我还能赖账不成?姚旺,你劝劝你表妹!”
姚旺媳妇怕易中海反悔不收徒,也跟着劝姚小芳。
姚小芳却丝毫不让:“今天这事,要么写字据,要么咱就去军管会说清楚——没第三条路。”
姚旺媳妇还想再劝,姚小芳冷哼一声:“嫂子,别劝了。
没这字据,谁知他出门认不认账?要是被他白占便宜,我找谁哭去?
你放心,只要他娶了我,立业就是他正经表侄,他敢不教?”
姚旺媳妇一听就懂了,立刻闭了嘴。
易中海扭头瞪向姚旺,指望他开口解围。
可姚旺心里对表妹有愧,垂着眼不敢吱声。
最后易中海没法子,只得提笔写下一纸承诺——倒更像认罪书。
踏出姚家门槛时,他眼神空茫茫的,不知这盘死棋该怎么走。
易中海神思恍惚地踏进四合院的门槛,迎面便撞见了守在那里的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还惦记着傻柱先前说过的话——贾家要赔的钱,易中海会担着。
他本要开口问个究竟,话到嘴边却顿住了,因为他忽然想起这一整天都没见易中海出过门。
“老易,你昨儿夜里没回来?”
易中海眼神有些空茫,点了点头:“昨晚耽搁得晚了,索性就没回。
老阎,你先忙你的,我回家换身衣裳。”
阎埠贵瞧他神色不大对劲,也没敢硬拦,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心想再找时机也不迟。
那边贾张氏一眼瞥见易中海回来,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儿子贾东旭,示意他过去。
贾东旭脸上掠过一丝迟疑,但在母亲目光的催促下,还是起身朝易中海走去。
“师傅,您回来了。”
易中海闻声转过头,见是贾东旭,便问:“东旭,有事?”
贾东旭面皮薄,嘴唇动了动,才低声说:“是有点事……师傅,咱进屋说行吗?”
进了屋,贾东旭先朝苗翠兰热络地喊了声“师娘”
,随后才搓着手,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师傅,能不能……先借我二十五万块钱?等下个月发了工钱,我一准儿还您。”
易中海愣了一下:“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一旁的苗翠兰想提醒丈夫,又怕贾东旭脸上挂不住,只得悄悄朝易中海使眼色。
可易中海脑子里正乱糟糟地想着别的事,本没领会她的意思。
贾东旭低着头,声音更小了:“昨天潘主任说了,我家得赔阎叔二十五万。
可家里实在拿不出……要是不赔,军管会就得加重对我妈的处罚。
她身子本来就弱,现在罚她扫两个月院子,我怕她熬不住……”
真是个孝顺孩子。
易中海这么想着,觉得徒弟既然开口,后又会还钱,不借倒显得不近人情,便说:“行吧。
翠兰,你给东旭拿二十五万。”
苗翠兰心里不情愿,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转身去里屋取了钱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接过钱,连声道谢,这才匆匆离去。
等他走了,苗翠兰才得空把前因后果细细说给易中海听。
易中海虽有些恼火,可转念一想,这原本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便摆摆手:“罢了,反正东旭早晚会还,咱们也不亏。”
苗翠兰叹口气,也只能这样宽慰自己。
傻柱这天早上没像往常一样出去跑步,特意留在院里,就想瞧瞧会不会有什么热闹。
谁知易中海竟这么痛快就把钱借了出去,不免觉得有些扫兴。
他忘了,这时候的贾家,还没有养成借债不还的习气。
易中海自然以为贾东旭会守信还钱,哪会为这点数目让徒弟难堪。
没看成想看的戏,傻柱倒也释然——往后子还长,总有得瞧。
他悄悄塞给妹妹何雨水一块糖,哄得小丫头眉开眼笑,这才整了整衣裳,出门上工去了。
他若肯多留一分心,便能察觉易中海近来举止间的异样。
然而他满心只想着避开那人,不愿有半分牵扯,自然也就错过了那些细微的变动。
倒是阎埠贵那精于算计的,平白得了二十五万,连一声谢字也未曾递过来。
傍晚碰见时,竟还试图打他手里饭盒的主意。
傻柱心里一股火直往上冒,几乎想扬手给他一下——这三大爷的位置还没坐上,倒先把那套市侩功夫学了个十足。
之后几风平浪静,唯一算得上动静的,便是阎埠贵为省几个钱,匆匆将妻小从医院接回了家。
傻柱瞥了一眼尚在襁褓里的阎解旷,便失了兴致。
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系在易中海承诺为何大清牵线那件事上。
易中海这些天却过得并不舒坦,那桩压在心头的事像块石头,夜悬着。
为着拖延,他将姚立业叫到跟前,与贾东旭一并带着。
姚立业在外人面前,同贾东旭一样,恭恭敬敬喊他一声师傅。
贾东旭心里却憋着不痛快,仿佛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硬生生分去了一块。
只是瞧易中海面色沉沉,他不敢多问。
忍了几,他终于寻了个机会开口:“师傅,您是不是真要收姚立业做徒弟?”
易中海何尝愿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怕一旦回绝,姚家便会揣着那份认罪书直奔军管会去。
“没影的事,你别多想。”
贾东旭忙道:“我不是多想,就是问问……若他摆拜师宴,我这当大师兄的,总得有点表示。”
易中海没听出他话里的勉强,只道:“他和你不同。
咱们在一个院里处了这些年,你是什么品性,我心里有数。
至于他,还得再看看。
这话,你别同他讲。”
贾东旭一听,师傅分明是更看重自己,顿时眉开眼笑,那殷勤模样,倒不像徒弟,反倒像个围着祖父打转的孙儿。
姚立业跟着学了几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会了,又好像什么也没会。
起初只当是自己愚钝,未能领会,可子稍长,便品出些异样来。
回家后,他将困惑说与姚旺听。
姚旺手艺虽不算顶尖,到底也是个懂行的。
一听儿子复述的那些话,眉头便皱了起来。
易中海所教的东西,拆开看句句在理,可连成一片,竟成了囫囵吞枣的空话。
照这样学下去,只怕一辈子也摸不到真技术的边。
“他就这么教你的?单独教你一人?”
“不是,贾东旭也在一处学。
我私下问过他,他说师傅向来如此。”
姚旺媳妇在一旁听了,忍不住问:“怎么了?”
姚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确定:“易中海这教法……不太对劲。
立业若一直跟着他,怕是学不到真本事。”
姚旺的妻子猜测,或许是姚立业自己走了神,没能记住要领。
在她看来,易中海身为老师傅,总不至于教错,问题多半出在自家儿子不够专心。
姚立业一听,急忙辩白:“师傅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绝不可能有差。”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心里满是疑惑。
这时,一旁的女人开口道:“光在这儿猜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把易中海叫来问个明白。
他那张认罪书还在我们手里,量他也不敢不听。
这都几天过去了,他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我看事情不太对劲。
立业,你从贾东旭那儿听过易中海要离婚的消息吗?”
姚立业摇头:“他没提过,还说师傅师娘感情一直很好。”
那女人咬了咬牙,恨恨地说:“看来咱们是被易中海这老滑头给糊弄了。
他压就没打算认账。
表哥,明天我跟你去厂里,你把他叫出来,我得当面好好问问他。”
姚旺一听,也觉出不对。
让易中海回家离婚,至今毫无音讯;让他教自己儿子,又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他点点头:“行,明天我就去叫他。”
姚旺的妻子闻言也要同去,却被那女人拦下了:“嫂子,你别去了。
人多眼杂,他那人最好面子,反倒不好说话。
立业是我亲表侄,我肯定会上心的。”
姚旺想了想,觉得有理,便说:“就照她说的办吧。
我明天也顺便找别的老师傅问问,看易中海这套教法到底对不对。”
易中海心里一万个不愿见那女人,更不敢见她。
可姚旺传话说,人就在厂门口等着,若他不出去,她便要直接找到车间来。
他没得选,只得借口身体不适,匆匆出了厂门。
那女人一见到易中海,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快步迎上前:“中海,这么多天,你怎么都不来找我?”
易中海侧身避开她贴近的动作,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女人也晓得眼下风声紧,便没再靠近,拉着他走到僻静处:“咱俩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易中海一时语塞,还想继续拖延:“你别急,我正在想办法。
我和翠兰是共过患难的夫妻,突然要离婚,旁人会怎么看我?你总得容我想个妥当的理由,不然闲话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女人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有个法子,能叫别人说不了闲话。”
易中海一愣:“什么法子?”
“随我去保定吧。
到了那儿,便再没人认得你我。
旁人的闲言碎语,你也听不见。
往后咱们安安稳稳地过子,我给你生个孩子。”
“不成。”
易中海没等她说完便截断了话头。
他在京城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挣下如今的局面,怎可能轻易放手。
见她神色黯淡下去,他又缓了语气:“不是我不愿。
只是我在钢厂好歹是个老师傅,薪水丰厚。
若去了保定,人家认不认我这手艺还两说。
到时候咱们靠什么吃喝?”
她轻哼一声:“那你倒是说个法子?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等着!我在京城没个正经事做,整在我哥家蹭吃蹭喝。
子久了,嫂子的脸色怕是难看。”





















